婚房與嬰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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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與嬰兒房
沈莫揉了揉太陽穴。
這姑娘，總能讓他出其不意啊。
姜曦見他不說話，眼神不安地落在他的臉上，怎麽看怎麽覺得他的表情跟想象中相比略有點平靜。於是紅著臉鼓足勁兒問：“我什麽意思，你懂不懂呀。”
沈莫特無奈地點了點頭：“懂。”
“那，那你什麽意思呀？”姜曦其實有點擔心，怕沈莫覺得自己太輕浮，局促不安地扣著啤酒瓶上的拉環，有一下沒一下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莫看了她手指一眼，問：“現在手有勁兒了？”
“啊，有勁兒了。”姜曦手指不動了，換成不停地轉動啤酒瓶。
不僅有勁兒了，還特別活躍。
上午看見杜羽生的時候，小姑娘嚇得手指頭直發顫，連瓶蓋都擰不開的主，這會兒一點都不閑著，那點緊張全表現出來了。沈莫心下暖融，伸手將姜曦手中的啤酒拿過來，扔進那袋子酒中。
沈莫將那大袋子各式各樣的酒拎回車上，扭頭看一旁呆滯的姑娘：“你打算去哪兒？”
姜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我也不知道欸。”
沈莫給她打開車門：“原本打算去哪兒的？”
姜曦利索地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打算從墓地出來，直接去隔壁城市的木屋小別墅的。上次和清茶一起去轟趴，我們住的那個小木屋還不錯，能住好幾個人呢。”
“好幾個人轟趴？”沈莫緊了緊眉，“玩得挺high。”
“啊，都是女孩兒，你別亂想。”姜曦悶聲悶氣，低著頭有點不開心。
到目前為止，姜曦其實有點擔心。
她一個小姑娘，單獨約男朋友出來，雖然倆人正談戀愛呢，但到底沒一起過過夜。這會兒心中忐忑，雖然是想借由此事來安慰他，但既怕他覺得她輕浮，又擔心他拒絕，這麽一來，就全白折騰了。姜曦垂頭喪氣，早知道就先喝點兒酒了，壯壯膽子再說也行啊。
“我沒亂想。”沈莫掉轉車頭，淡聲說了句，“我帶你去個地兒。”
車行駛在海岸線邊，車窗打開，海浪的鹹腥味撲面而來。夜色越深，姜曦打了一個哈切，問沈莫：“你要帶我去哪兒呀？”
沈莫神色不變，沈著聲說：“海邊有一處房產，本打算當婚房的，今兒先帶你去看看。”
“......”姜曦覺得這去向已經超出她自己認知的範圍。
沈莫：“當初選那塊的房子，純粹是覺得比較適合躺著看日出才買的。我這個人嫌麻煩，買的時候只覺得落地窗的視野比較好，什麽地段啊交通啊都沒考慮。今兒先帶你去看看，你如果不喜歡，等我把事兒都忙完了，再跟你一塊挑挑。”
姜曦看了眼沈莫，側顏隱在黑暗中，偶爾的微光漫過，眼睛在發亮。
沈莫笑了一聲：“我以前打算將這事告一段落後，就在海邊開個店。隨便什麽店都行，沈寂一下心靈，再思考接下來的人生。房子也不是婚房，不過是這幾日才考慮的。不過這一切，都歸於你樂不樂意跟著我。”
他握住姜曦的手，輕輕揉了揉：“你是個好姑娘，兩情相悅不容易，我不想虧待你。你可以再考慮考慮，認真想一想跟我在一起合適不合適。想通了點頭了，那就按照程序一點一點的辦，有些事急不得。”
姜曦吸溜一下鼻子，粘著嗓音：“我突然有點感動。”
“感動是很短暫的，以後辦事之前別沖動。”沈莫拍了拍她的頭，冷著臉，“像剛才那種話，以後不能輕易跟別人說。”
“我只跟你說了。”姜曦皺了皺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輕浮？肯定會想這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還沒怎麽樣呢就隨便勾搭人。其實不是呀，我是喜歡你才這樣的，我樂意的。”
沈莫眸色漸深，開出點距離，停在路邊，側過身看向姜曦。
小姑娘眼角又紅了，不知道是困的還是怎麽的，眼睛還有點紅紅的。手指蜷在一起很不安，嘴巴撅起來，叭叭地說著說著，最後失去了氣勢。
沈莫靜靜地看著她，問：“樂意的？”
男朋友表情嚴肅，跟教導主任似的。
不安和羞愧摻雜在一起，漸漸地攻略著心防。姜曦最終忍不住，眼淚開始往下掉，漸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別問了，回去吧，就當我沒說還不行？”
眼淚都成線了，噎著氣哼哼唧唧。沈莫抽出紙給她擦了擦：“怎麽還哭了。”
姜曦偏頭不理。
沈莫嘆口氣，擡手撈著她的後脖頸，直接將人勾了過來。小姑娘哭得臉都花了，沈莫一點一點親吻，最後落在她的唇邊，親了親：“別哭了，怎麽哭得比大海都鹹。”
“你管我做什麽，你不是拒絕我了嗎，還這麽溫柔做什麽。”
沈莫心窩一疼，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筆尖：“沒拒絕你，我是怕你後悔。”
“我現在就後悔了。”姜曦別開臉，“我想回家了。你那什麽海邊的房子留給別人吧，我才不稀罕。”
姜曦的手落在車門上，大有立馬下車的準備。沈莫一把將她帶進懷裏，不由分說地將她禁錮在懷裏，直接吻上她的唇。
沈莫吻得急，疾風驟雨席卷而上。姑娘柔軟得像一團棉花，軟軟綿綿地讓人喜悅。姜曦又氣又急掙紮了一會兒，好像一點都不管用，最後服了軟，柔軟無力地拍了拍沈莫的胸，嗓音含在口腔裏，胡亂說著什麽。
沈莫沒聽清，氣息不勻地問：“怎麽了？”
姜曦耳朵尖都快燒著了，臉頰緋紅，聲音小到輕不可聞：“你親就親，幹嘛動手啊......”
沈莫突然一怔，意識到自己那雙手不知何時辦了壞事，迅速跟觸電一樣收回，假裝無事一般輕咳了下嗓子。
姜曦不敢使勁兒掙紮，紅著臉瞪著眼，語氣硬邦邦地：“騙子！道貌岸然！居心叵測！狼子野心！你不是嫌棄我嘛，眼睛往哪兒看呢，腦袋轉到一邊去。”
氣急敗壞的樣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沈莫笑得不懷好意，等她整理完，這才啟動車，繼續往前開。
姜曦氣鼓鼓地：“前邊路口調轉方向，我要回家。
沈莫瞥了她一眼，手指比劃了一下，挑眉一笑：“你都這樣了，我能放你走？”
姜曦是真的後悔了，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她肯定要吃到咽不下去為止。
沈莫說海邊的房子，姜曦以為是那種靠海邊而建的民宿小二樓。結果車停在半山腰的別墅區，獨門獨院三層樓，轉身滿眼的碧藍大海，一望無垠。
姜曦覺得又可以了。
好像當婚房真的很不錯的樣子。
沈莫從後備箱裏拿出那大袋子酒，又抱著那個哈密瓜，解鎖進了門。物業有專門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每周過來清理一次，家裏挺幹凈。冰箱裏有新鮮的水果蔬菜，冷凍層有肉和魚，沈莫問姜曦：“餓了嗎？我做點東西吃？”
“隨意呀。”
姜曦溜溜達達，一會兒透過落地窗看窗外，一會兒站在樓梯中間往上瞟，伸長脖子好奇心滿滿。
沈莫笑著走過去，拉住她的手：“以後你是這裏的女主人了，隨便看。”
姜曦睜著一對玻璃珠眼，輕瞟著眼神：“真的可以隨便看？不會有金屋藏嬌什麽的？”
沈莫點了點姜曦的腦門，氣笑了：“成天胡思亂想，我能藏什麽，藏也只能藏你這只小嬌妹。”
姜曦得到滿意的答案，開始跟著小狗一樣，一邊看一邊占領地盤。
“這兒可以放一大盆仙人掌，邊上放龜背竹，天氣暖和的時候坐在這裏曬太陽。”又指了墻面，“這兒可以放投影儀，我們可以在家看電影，再也不用擔心小情侶們撒狗糧。”
說完跑到三樓，指著一間空餘的屋子：“這兒也不錯，可以弄成書房。邊上的房間視線好，我還沒有想好做什麽用，你有什麽計劃嗎？”
沈莫被她一路拽著，手指被姑娘握著，暖暖的柔柔的，依賴感挺強。沈莫看了一眼房間，笑了笑：“當嬰兒房怎麽樣？”
姜曦有點懵，懵完之後又有點羞澀。整棟樓差不多是空的，就一張床和一張沙發，兩個人走來走去，計劃中要塞進來的東西太多太多，屬於兩個人生活的痕跡，一點一點描繪出來，很容易讓人幻想在一起的日子。
陽光，海洋，玻璃窗。
沈莫，姜曦，期待中的小baby。
姜曦捂住臉，嗔著嚶嚀一聲：“你這人怎麽這樣。”
沈莫喜歡看她嬌羞的樣子，擁住她，親了親她的嘴唇：“我這人就這樣，你既然願意跟我一起過日子，怎麽樣都得愛著。”
姜曦軟軟地趴在他懷裏，“那也沒到給你生孩子的地步呢，這才到哪兒呀，還早著呢。”
“早嗎？”沈莫悶聲笑，一把將姑娘抱起來，淩空轉了兩圈，將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是說不打算回家嗎？”沈莫手臂往沙發背上一撐，“這點心理準備沒做好？”
腦子裏嗡嗡響，亂七八糟的想法團了一團，扯不清理還亂。姜曦張了張嘴：“我……”
沈莫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極低，誘惑著說：“我人就在這呢，想做什麽壞事，盡管來啊。”
什麽哥今兒狗不狗？姜曦：嚶，他可太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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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揉了揉太陽穴。
這姑娘，總能讓他出其不意啊。
姜曦見他不說話，眼神不安地落在他的臉上，怎麽看怎麽覺得他的表情跟想象中相比略有點平靜。於是紅著臉鼓足勁兒問：“我什麽意思，你懂不懂呀。”
沈莫特無奈地點了點頭：“懂。”
“那，那你什麽意思呀？”姜曦其實有點擔心，怕沈莫覺得自己太輕浮，局促不安地扣著啤酒瓶上的拉環，有一下沒一下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莫看了她手指一眼，問：“現在手有勁兒了？”
“啊，有勁兒了。”姜曦手指不動了，換成不停地轉動啤酒瓶。
不僅有勁兒了，還特別活躍。
上午看見杜羽生的時候，小姑娘嚇得手指頭直發顫，連瓶蓋都擰不開的主，這會兒一點都不閑著，那點緊張全表現出來了。沈莫心下暖融，伸手將姜曦手中的啤酒拿過來，扔進那袋子酒中。
沈莫將那大袋子各式各樣的酒拎回車上，扭頭看一旁呆滯的姑娘：“你打算去哪兒？”
姜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我也不知道欸。”
沈莫給她打開車門：“原本打算去哪兒的？”
姜曦利索地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打算從墓地出來，直接去隔壁城市的木屋小別墅的。上次和清茶一起去轟趴，我們住的那個小木屋還不錯，能住好幾個人呢。”
“好幾個人轟趴？”沈莫緊了緊眉，“玩得挺high。”
“啊，都是女孩兒，你別亂想。”姜曦悶聲悶氣，低著頭有點不開心。
到目前為止，姜曦其實有點擔心。
她一個小姑娘，單獨約男朋友出來，雖然倆人正談戀愛呢，但到底沒一起過過夜。這會兒心中忐忑，雖然是想借由此事來安慰他，但既怕他覺得她輕浮，又擔心他拒絕，這麽一來，就全白折騰了。姜曦垂頭喪氣，早知道就先喝點兒酒了，壯壯膽子再說也行啊。
“我沒亂想。”沈莫掉轉車頭，淡聲說了句，“我帶你去個地兒。”
車行駛在海岸線邊，車窗打開，海浪的鹹腥味撲面而來。夜色越深，姜曦打了一個哈切，問沈莫：“你要帶我去哪兒呀？”
沈莫神色不變，沈著聲說：“海邊有一處房產，本打算當婚房的，今兒先帶你去看看。”
“......”姜曦覺得這去向已經超出她自己認知的範圍。
沈莫：“當初選那塊的房子，純粹是覺得比較適合躺著看日出才買的。我這個人嫌麻煩，買的時候只覺得落地窗的視野比較好，什麽地段啊交通啊都沒考慮。今兒先帶你去看看，你如果不喜歡，等我把事兒都忙完了，再跟你一塊挑挑。”
姜曦看了眼沈莫，側顏隱在黑暗中，偶爾的微光漫過，眼睛在發亮。
沈莫笑了一聲：“我以前打算將這事告一段落後，就在海邊開個店。隨便什麽店都行，沈寂一下心靈，再思考接下來的人生。房子也不是婚房，不過是這幾日才考慮的。不過這一切，都歸於你樂不樂意跟著我。”
他握住姜曦的手，輕輕揉了揉：“你是個好姑娘，兩情相悅不容易，我不想虧待你。你可以再考慮考慮，認真想一想跟我在一起合適不合適。想通了點頭了，那就按照程序一點一點的辦，有些事急不得。”
姜曦吸溜一下鼻子，粘著嗓音：“我突然有點感動。”
“感動是很短暫的，以後辦事之前別沖動。”沈莫拍了拍她的頭，冷著臉，“像剛才那種話，以後不能輕易跟別人說。”
“我只跟你說了。”姜曦皺了皺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輕浮？肯定會想這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還沒怎麽樣呢就隨便勾搭人。其實不是呀，我是喜歡你才這樣的，我樂意的。”
沈莫眸色漸深，開出點距離，停在路邊，側過身看向姜曦。
小姑娘眼角又紅了，不知道是困的還是怎麽的，眼睛還有點紅紅的。手指蜷在一起很不安，嘴巴撅起來，叭叭地說著說著，最後失去了氣勢。
沈莫靜靜地看著她，問：“樂意的？”
男朋友表情嚴肅，跟教導主任似的。
不安和羞愧摻雜在一起，漸漸地攻略著心防。姜曦最終忍不住，眼淚開始往下掉，漸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別問了，回去吧，就當我沒說還不行？”
眼淚都成線了，噎著氣哼哼唧唧。沈莫抽出紙給她擦了擦：“怎麽還哭了。”
姜曦偏頭不理。
沈莫嘆口氣，擡手撈著她的後脖頸，直接將人勾了過來。小姑娘哭得臉都花了，沈莫一點一點親吻，最後落在她的唇邊，親了親：“別哭了，怎麽哭得比大海都鹹。”
“你管我做什麽，你不是拒絕我了嗎，還這麽溫柔做什麽。”
沈莫心窩一疼，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筆尖：“沒拒絕你，我是怕你後悔。”
“我現在就後悔了。”姜曦別開臉，“我想回家了。你那什麽海邊的房子留給別人吧，我才不稀罕。”
姜曦的手落在車門上，大有立馬下車的準備。沈莫一把將她帶進懷裏，不由分說地將她禁錮在懷裏，直接吻上她的唇。
沈莫吻得急，疾風驟雨席卷而上。姑娘柔軟得像一團棉花，軟軟綿綿地讓人喜悅。姜曦又氣又急掙紮了一會兒，好像一點都不管用，最後服了軟，柔軟無力地拍了拍沈莫的胸，嗓音含在口腔裏，胡亂說著什麽。
沈莫沒聽清，氣息不勻地問：“怎麽了？”
姜曦耳朵尖都快燒著了，臉頰緋紅，聲音小到輕不可聞：“你親就親，幹嘛動手啊......”
沈莫突然一怔，意識到自己那雙手不知何時辦了壞事，迅速跟觸電一樣收回，假裝無事一般輕咳了下嗓子。
姜曦不敢使勁兒掙紮，紅著臉瞪著眼，語氣硬邦邦地：“騙子！道貌岸然！居心叵測！狼子野心！你不是嫌棄我嘛，眼睛往哪兒看呢，腦袋轉到一邊去。”
氣急敗壞的樣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沈莫笑得不懷好意，等她整理完，這才啟動車，繼續往前開。
姜曦氣鼓鼓地：“前邊路口調轉方向，我要回家。
沈莫瞥了她一眼，手指比劃了一下，挑眉一笑：“你都這樣了，我能放你走？”
姜曦是真的後悔了，如果這世上有後悔藥，她肯定要吃到咽不下去為止。
沈莫說海邊的房子，姜曦以為是那種靠海邊而建的民宿小二樓。結果車停在半山腰的別墅區，獨門獨院三層樓，轉身滿眼的碧藍大海，一望無垠。
姜曦覺得又可以了。
好像當婚房真的很不錯的樣子。
沈莫從後備箱裏拿出那大袋子酒，又抱著那個哈密瓜，解鎖進了門。物業有專門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每周過來清理一次，家裏挺幹凈。冰箱裏有新鮮的水果蔬菜，冷凍層有肉和魚，沈莫問姜曦：“餓了嗎？我做點東西吃？”
“隨意呀。”
姜曦溜溜達達，一會兒透過落地窗看窗外，一會兒站在樓梯中間往上瞟，伸長脖子好奇心滿滿。
沈莫笑著走過去，拉住她的手：“以後你是這裏的女主人了，隨便看。”
姜曦睜著一對玻璃珠眼，輕瞟著眼神：“真的可以隨便看？不會有金屋藏嬌什麽的？”
沈莫點了點姜曦的腦門，氣笑了：“成天胡思亂想，我能藏什麽，藏也只能藏你這只小嬌妹。”
姜曦得到滿意的答案，開始跟著小狗一樣，一邊看一邊占領地盤。
“這兒可以放一大盆仙人掌，邊上放龜背竹，天氣暖和的時候坐在這裏曬太陽。”又指了墻面，“這兒可以放投影儀，我們可以在家看電影，再也不用擔心小情侶們撒狗糧。”
說完跑到三樓，指著一間空餘的屋子：“這兒也不錯，可以弄成書房。邊上的房間視線好，我還沒有想好做什麽用，你有什麽計劃嗎？”
沈莫被她一路拽著，手指被姑娘握著，暖暖的柔柔的，依賴感挺強。沈莫看了一眼房間，笑了笑：“當嬰兒房怎麽樣？”
姜曦有點懵，懵完之後又有點羞澀。整棟樓差不多是空的，就一張床和一張沙發，兩個人走來走去，計劃中要塞進來的東西太多太多，屬於兩個人生活的痕跡，一點一點描繪出來，很容易讓人幻想在一起的日子。
陽光，海洋，玻璃窗。
沈莫，姜曦，期待中的小baby。
姜曦捂住臉，嗔著嚶嚀一聲：“你這人怎麽這樣。”
沈莫喜歡看她嬌羞的樣子，擁住她，親了親她的嘴唇：“我這人就這樣，你既然願意跟我一起過日子，怎麽樣都得愛著。”
姜曦軟軟地趴在他懷裏，“那也沒到給你生孩子的地步呢，這才到哪兒呀，還早著呢。”
“早嗎？”沈莫悶聲笑，一把將姑娘抱起來，淩空轉了兩圈，將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是說不打算回家嗎？”沈莫手臂往沙發背上一撐，“這點心理準備沒做好？”
腦子裏嗡嗡響，亂七八糟的想法團了一團，扯不清理還亂。姜曦張了張嘴：“我……”
沈莫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極低，誘惑著說：“我人就在這呢，想做什麽壞事，盡管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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