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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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維克多幫楚七弦掖好被子，關上臥室的燈，走到陽臺拉起窗簾，仰望繁星。
網絡是楚七弦的主場，那麽隱藏在深空裏的戰壕，是維克多的主場。
維克多眼眸倒映著星光點點，他拿起光腦撥通號碼。“詹姆斯，帶軍隊出動。”
蟄伏已久的勢力終於可以重出江湖。
偏遠的星港，貼著第二軍團飛鳥標志的艦隊魚貫而出，支援前線。
第二軍團沈寂許久，艦隊的每一艘航船仍然塗層完好，嶄新如初，為重回戰場演練過無數次，如今碾壓過毫無準備的獸人族前線，暢通無阻。
“第二軍團副官詹姆斯，申請接入前線星港！”
詹姆斯站在艦首，一身利落筆挺的軍裝，服帖的布料包裹出從來不疏於鍛煉的軍雌身形，觸角直直立起。
維克多不在艦上，他就是第二軍團的定船風帆。
前線星港的第一軍團驟然接到通訊，不知道應不應該放行。
按理說，第二軍團也是蟲族軍團，和第一軍團平起平坐，但沒有上級下達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隨意放行。
第一軍團元帥準備請示考林斯家族的上級。
就在這時，通訊器裏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還不放行？”
是考卡爾將軍。
“我說，還不放行？”
“是長官！”
星港開放通行權限，第二軍團的嶄新艦隊從第一軍團疏於保養，已經略顯陳舊的飛船陣列旁駛過。
“我靠，第二軍團怎麽保養的，他們好久沒出任務了吧，聽說上面也沒給批保養軍費，怎麽還這麽好看。”
“就是就是，這樣顯得我們有點寒酸。”
“而且他們的設備都是最新的科技！如果我能去開這些飛艦，簡直蟲生無憾！”
正處在輪崗休息時間的軍雌們見軍艦駛入，紛紛停下來竊竊私語。
“說什麽呢說什麽呢！堵在這裏是想被飛艦碾死嗎？該休息休息，該幹活幹活！”
“是長官！”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的軍雌被長官抓住，敬了個禮，忙不疊回歸崗位繼續值守。
長官卻背著手在龐大的軍艦側邊停下。感慨：“第二軍團，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這邊詹姆斯意氣風發給維克多匯報情況，另一邊瓦勒裏昂氣得把光腦摔在地上。
“誰讓你們放行的，啊？沒請示上級就敢放行？”
他破口大罵，再也維持不住總統風度。
“考卡爾將軍讓我們放行的，總統，我們的直系上級是考卡爾將軍和杜勒斯·考林斯將軍，根據蟲族軍法，存在兩位及以上直屬上級情況下，取得半數及以上直屬上級同意的命令即可執行。”
第一軍團的駐地負責蟲是個剛正不阿的習性，以往考卡爾屬於考林斯一派的時候，這種制度和性格大有好處，但現在考卡爾和考林斯對著幹，尤其是在考林斯還沒找到借口把考卡爾軍銜擼下來的時候，就顯得格外麻煩。
瓦勒裏昂頭疼。他感覺事態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
“還有，恕我直言，總統，您不應該直接過問第一軍團內務，而且您的話語對我非常不尊重，我……”
“閉嘴。”瓦勒裏昂掛斷通訊。如果這只蟲在他面前，他肯定會一槍崩了他。
他焦躁地在房內踱步，昂貴的皮鞋發出踢踏響聲，在巨大又空曠的總統辦公室回響。
楚七弦這一番有了幫助軍隊解除戰爭中精神力武器控制的實績，在蟲族的地位愈加拔高，考林斯家族已經不能像從前一樣隨便動他。
瓦勒裏昂從桌邊拾起一根雪茄，點燃，也不抽，默默等雪茄燃盡，燙傷自己的食指。
他做的唯一一件後悔事，就是沒在那天把楚七弦圍堵，炸死。
瓦勒裏昂摩挲著被燙出血的食指，任由鮮血塗滿整個手掌。
不除楚七弦，考林斯真的不會翻身。
他做下決定。
“杜勒斯，第一軍團撤軍，你帶一小支艦隊，繞到獸人族後方，給他們遞封信，內容我已經發給你。”
“好的家主。”杜勒斯欲言又止，“真的，要這樣做嗎？”
這分明是一封投誠信。
考林斯家族願協助獸人攻打下蟲族一部分領土，但獸人需配合考林斯家族除掉楚七弦，即讓軍雌免疫精神力藥劑攻擊的元兇。
“去做。這是為了家族的榮耀。”瓦勒裏昂面無表情。
“是家主。”杜勒斯召集小隊，準備出發。
“記住，這是機密，不能外洩。”瓦勒裏昂把辦公室的燈都關掉，做賊心虛，只能把自己隱藏在黑暗裏，才能獲得一兩絲的安全與虛假的安心。
楚七弦接到一條消息，十萬火急，通過軍團官方賬號傳遞到他手中。
【第一軍團元帥因前天抵禦獸人族進攻受傷，發生精神力暴動，懇請楚先生出手相助！】
“真的嗎？”他詢問窩在他身邊處理公務的維克多。
維克多和楚七弦科普過，第一軍團現在背後是考林斯家族掌權，而且官方的賬號，也不是私蟲行為。突然發這樣一條消息，肯定有詐。
維克多接過光腦，“不要理他。”楚七弦手下這麽多治療師，就算著急，通過正規渠道去預約一個被批準進入軍區的治療師也不難，為什麽偏偏找上楚七弦，因為他名氣最大嗎？
“第一軍團現在也比較分裂，一部分蟲聽考林斯那邊的話，一部分蟲聽考卡爾的話，還有一部分保持中立，按規章行事。如果是考卡爾那一派，直接通過考卡爾聯系我們就好，如果是中立派，不會用官方賬號聯系你的私蟲賬號，所以這背後肯定是考林斯在搗鬼。”
對面還在鍥而不舍發過來消息。
【楚先生，您怎麽不回話？】
“嘖，忘記會顯示已讀了。”維克多趕忙退出界面。叮囑道：“不要再點開。”
楚七弦明白。“這可能是他們的什麽陰謀前奏，我肯定不點開。”
他順手給楚澤深發一條消息告訴第一軍團的異常情況，正準備和維克多一起吃飯，楚澤深就直接打電話過來。
“你點開和第一軍團的對話框沒有？”
楚澤深語速飛快。
“呃剛剛點開一下，然後就沒管，現在大概有幾條未讀吧，怎麽了？”楚七弦如實回答。
“糟了。”楚澤深皺眉，“什麽時候發過來的？”
楚七弦回想，“大概十幾分鐘前？”
楚澤深趕緊聯系負責輿論這塊的蟲。下屬接到命令立即出動，但還是晚了一步。
“家主我們晚了一步，只攔截下一部分，剩下的已經進入星網不好操作了！”
楚澤深面色陰沈。“我們被考林斯擺了一道，在最擅長的領域。”
維克多聽見他倆的對話，打開星網。
【第一軍團向主播七弦求助，主播置之不理！】
【七弦已讀不回，意欲何為？】
諸如此類充滿噱頭的標題瞬間吸引公眾視線，配合底下評論的引導，一下子把楚七弦沖上風口浪尖。
【強烈要求七弦幫助第一軍團！】
【七弦什麽意思，之前還給戰爭前線做音頻直播，現在就已讀不回管都不管，是不是收了獸人族的好處？】
【虧我之前以為七弦是一個好蟲，沒想到也是個利益至上的蟲】
“這是在逼我去第一軍團。”楚七弦識別出背後蟲的意圖，冷笑。“呵，下三濫的手段。”
這些蟲估計早就準備好，給自己發信息就不是為了得到回應。如果有回應，自然好，但是沒有回應，更大的局等著自己呢。
名聲，是楚七弦的基石。尤其是現在戰爭動蕩中的名聲。
考林斯這一招，不可謂不高超，不歹毒，不掐中楚七弦的命脈。
“我倒要看看，他們叫我去做什麽。”
楚澤深在電話另一頭提醒：“肯定非去不可。但是你要萬般小心。這回維克多肯定不能陪你，雖然第二軍團也在那個駐地，但畢竟在考林斯的地盤上。還有在星網上，在駐地裏面，肯定還有後招。”
楚七弦刷新星網上的評論。
【我才不信七弦是這樣的蟲，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這能有什麽陰謀，官方賬號他都敢已讀不回，明顯是不把第一軍團放在眼裏啊！】
【已讀不回怎麽了，說不定七弦剛好有事】
【你們這群粉絲簡直沒救了，你們家裏蟲沒有上戰場的？】
星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該死的已讀功能。”楚七弦低聲咒罵一句。
局勢瞬息萬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沒事，詹姆斯會看好那邊，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維克多把桌上已經半溫的飯菜重新熱一遍，端上桌。
“先吃飯，吃完了再想其他的，反正也不差這麽一兩個小時。”維克多把楚七弦最愛吃的肉推到他身邊，安慰道。
四方流言的包圍下，楚七弦和維克多依偎著，吃完春日的第一頓午飯。
床邊的綠芽探出，楚七弦知道，這是凍了一整個冬天的山茶花苗。
“去一趟很快的，還沒等山茶花苗開我應該就能回來。”楚七弦收拾好行囊，登上飛船朝維克多揮手。
山茶花苗開之前。
稍顯料峭的春風吹過維克多的發梢，他若有所思。“詹姆斯，進度加快。還有，盡快查清第一軍團想幹什麽，保證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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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幫楚七弦掖好被子，關上臥室的燈，走到陽臺拉起窗簾，仰望繁星。
網絡是楚七弦的主場，那麽隱藏在深空裏的戰壕，是維克多的主場。
維克多眼眸倒映著星光點點，他拿起光腦撥通號碼。“詹姆斯，帶軍隊出動。”
蟄伏已久的勢力終於可以重出江湖。
偏遠的星港，貼著第二軍團飛鳥標志的艦隊魚貫而出，支援前線。
第二軍團沈寂許久，艦隊的每一艘航船仍然塗層完好，嶄新如初，為重回戰場演練過無數次，如今碾壓過毫無準備的獸人族前線，暢通無阻。
“第二軍團副官詹姆斯，申請接入前線星港！”
詹姆斯站在艦首，一身利落筆挺的軍裝，服帖的布料包裹出從來不疏於鍛煉的軍雌身形，觸角直直立起。
維克多不在艦上，他就是第二軍團的定船風帆。
前線星港的第一軍團驟然接到通訊，不知道應不應該放行。
按理說，第二軍團也是蟲族軍團，和第一軍團平起平坐，但沒有上級下達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隨意放行。
第一軍團元帥準備請示考林斯家族的上級。
就在這時，通訊器裏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還不放行？”
是考卡爾將軍。
“我說，還不放行？”
“是長官！”
星港開放通行權限，第二軍團的嶄新艦隊從第一軍團疏於保養，已經略顯陳舊的飛船陣列旁駛過。
“我靠，第二軍團怎麽保養的，他們好久沒出任務了吧，聽說上面也沒給批保養軍費，怎麽還這麽好看。”
“就是就是，這樣顯得我們有點寒酸。”
“而且他們的設備都是最新的科技！如果我能去開這些飛艦，簡直蟲生無憾！”
正處在輪崗休息時間的軍雌們見軍艦駛入，紛紛停下來竊竊私語。
“說什麽呢說什麽呢！堵在這裏是想被飛艦碾死嗎？該休息休息，該幹活幹活！”
“是長官！”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的軍雌被長官抓住，敬了個禮，忙不疊回歸崗位繼續值守。
長官卻背著手在龐大的軍艦側邊停下。感慨：“第二軍團，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這邊詹姆斯意氣風發給維克多匯報情況，另一邊瓦勒裏昂氣得把光腦摔在地上。
“誰讓你們放行的，啊？沒請示上級就敢放行？”
他破口大罵，再也維持不住總統風度。
“考卡爾將軍讓我們放行的，總統，我們的直系上級是考卡爾將軍和杜勒斯·考林斯將軍，根據蟲族軍法，存在兩位及以上直屬上級情況下，取得半數及以上直屬上級同意的命令即可執行。”
第一軍團的駐地負責蟲是個剛正不阿的習性，以往考卡爾屬於考林斯一派的時候，這種制度和性格大有好處，但現在考卡爾和考林斯對著幹，尤其是在考林斯還沒找到借口把考卡爾軍銜擼下來的時候，就顯得格外麻煩。
瓦勒裏昂頭疼。他感覺事態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
“還有，恕我直言，總統，您不應該直接過問第一軍團內務，而且您的話語對我非常不尊重，我……”
“閉嘴。”瓦勒裏昂掛斷通訊。如果這只蟲在他面前，他肯定會一槍崩了他。
他焦躁地在房內踱步，昂貴的皮鞋發出踢踏響聲，在巨大又空曠的總統辦公室回響。
楚七弦這一番有了幫助軍隊解除戰爭中精神力武器控制的實績，在蟲族的地位愈加拔高，考林斯家族已經不能像從前一樣隨便動他。
瓦勒裏昂從桌邊拾起一根雪茄，點燃，也不抽，默默等雪茄燃盡，燙傷自己的食指。
他做的唯一一件後悔事，就是沒在那天把楚七弦圍堵，炸死。
瓦勒裏昂摩挲著被燙出血的食指，任由鮮血塗滿整個手掌。
不除楚七弦，考林斯真的不會翻身。
他做下決定。
“杜勒斯，第一軍團撤軍，你帶一小支艦隊，繞到獸人族後方，給他們遞封信，內容我已經發給你。”
“好的家主。”杜勒斯欲言又止，“真的，要這樣做嗎？”
這分明是一封投誠信。
考林斯家族願協助獸人攻打下蟲族一部分領土，但獸人需配合考林斯家族除掉楚七弦，即讓軍雌免疫精神力藥劑攻擊的元兇。
“去做。這是為了家族的榮耀。”瓦勒裏昂面無表情。
“是家主。”杜勒斯召集小隊，準備出發。
“記住，這是機密，不能外洩。”瓦勒裏昂把辦公室的燈都關掉，做賊心虛，只能把自己隱藏在黑暗裏，才能獲得一兩絲的安全與虛假的安心。
楚七弦接到一條消息，十萬火急，通過軍團官方賬號傳遞到他手中。
【第一軍團元帥因前天抵禦獸人族進攻受傷，發生精神力暴動，懇請楚先生出手相助！】
“真的嗎？”他詢問窩在他身邊處理公務的維克多。
維克多和楚七弦科普過，第一軍團現在背後是考林斯家族掌權，而且官方的賬號，也不是私蟲行為。突然發這樣一條消息，肯定有詐。
維克多接過光腦，“不要理他。”楚七弦手下這麽多治療師，就算著急，通過正規渠道去預約一個被批準進入軍區的治療師也不難，為什麽偏偏找上楚七弦，因為他名氣最大嗎？
“第一軍團現在也比較分裂，一部分蟲聽考林斯那邊的話，一部分蟲聽考卡爾的話，還有一部分保持中立，按規章行事。如果是考卡爾那一派，直接通過考卡爾聯系我們就好，如果是中立派，不會用官方賬號聯系你的私蟲賬號，所以這背後肯定是考林斯在搗鬼。”
對面還在鍥而不舍發過來消息。
【楚先生，您怎麽不回話？】
“嘖，忘記會顯示已讀了。”維克多趕忙退出界面。叮囑道：“不要再點開。”
楚七弦明白。“這可能是他們的什麽陰謀前奏，我肯定不點開。”
他順手給楚澤深發一條消息告訴第一軍團的異常情況，正準備和維克多一起吃飯，楚澤深就直接打電話過來。
“你點開和第一軍團的對話框沒有？”
楚澤深語速飛快。
“呃剛剛點開一下，然後就沒管，現在大概有幾條未讀吧，怎麽了？”楚七弦如實回答。
“糟了。”楚澤深皺眉，“什麽時候發過來的？”
楚七弦回想，“大概十幾分鐘前？”
楚澤深趕緊聯系負責輿論這塊的蟲。下屬接到命令立即出動，但還是晚了一步。
“家主我們晚了一步，只攔截下一部分，剩下的已經進入星網不好操作了！”
楚澤深面色陰沈。“我們被考林斯擺了一道，在最擅長的領域。”
維克多聽見他倆的對話，打開星網。
【第一軍團向主播七弦求助，主播置之不理！】
【七弦已讀不回，意欲何為？】
諸如此類充滿噱頭的標題瞬間吸引公眾視線，配合底下評論的引導，一下子把楚七弦沖上風口浪尖。
【強烈要求七弦幫助第一軍團！】
【七弦什麽意思，之前還給戰爭前線做音頻直播，現在就已讀不回管都不管，是不是收了獸人族的好處？】
【虧我之前以為七弦是一個好蟲，沒想到也是個利益至上的蟲】
“這是在逼我去第一軍團。”楚七弦識別出背後蟲的意圖，冷笑。“呵，下三濫的手段。”
這些蟲估計早就準備好，給自己發信息就不是為了得到回應。如果有回應，自然好，但是沒有回應，更大的局等著自己呢。
名聲，是楚七弦的基石。尤其是現在戰爭動蕩中的名聲。
考林斯這一招，不可謂不高超，不歹毒，不掐中楚七弦的命脈。
“我倒要看看，他們叫我去做什麽。”
楚澤深在電話另一頭提醒：“肯定非去不可。但是你要萬般小心。這回維克多肯定不能陪你，雖然第二軍團也在那個駐地，但畢竟在考林斯的地盤上。還有在星網上，在駐地裏面，肯定還有後招。”
楚七弦刷新星網上的評論。
【我才不信七弦是這樣的蟲，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這能有什麽陰謀，官方賬號他都敢已讀不回，明顯是不把第一軍團放在眼裏啊！】
【已讀不回怎麽了，說不定七弦剛好有事】
【你們這群粉絲簡直沒救了，你們家裏蟲沒有上戰場的？】
星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該死的已讀功能。”楚七弦低聲咒罵一句。
局勢瞬息萬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沒事，詹姆斯會看好那邊，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維克多把桌上已經半溫的飯菜重新熱一遍，端上桌。
“先吃飯，吃完了再想其他的，反正也不差這麽一兩個小時。”維克多把楚七弦最愛吃的肉推到他身邊，安慰道。
四方流言的包圍下，楚七弦和維克多依偎著，吃完春日的第一頓午飯。
床邊的綠芽探出，楚七弦知道，這是凍了一整個冬天的山茶花苗。
“去一趟很快的，還沒等山茶花苗開我應該就能回來。”楚七弦收拾好行囊，登上飛船朝維克多揮手。
山茶花苗開之前。
稍顯料峭的春風吹過維克多的發梢，他若有所思。“詹姆斯，進度加快。還有，盡快查清第一軍團想幹什麽，保證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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