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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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時隔很多周，在期間只被餵了古箏彈奏視頻的一些零零散散剪輯視頻的觀眾們湧入直播間，開始放煙花。
【嗚嗚嗚終於開播了！我等得好辛苦！】
【誰懂，誰懂，蹲點一個月，七弦終於開播！】
【七弦最近是不是在忙工作室的事情，再忙也不要忘記直播啊！】
楚七弦淡淡一笑，按照慣例，沒有理會一群嗷嗷催更催直播的觀眾，直接進入正題。
“今天我們要做的樂器是二胡。”
材料已經全部擺放在工作臺上，楚七弦廢話不多說，拿起已經初步切割好的木板，開幹。
【怎麽感覺今天的七弦有點不一樣？】
【更嚴肅？是不是太累了？都有黑眼圈】
“首先要做的是二胡的琴桿和琴頭。”
楚七弦把木料上部用刨子刨成正方形，下部的木料刨去多餘的棱角，形成一個上粗下細的圓錐體，圓錐體扁而細長，占據整個二胡的三分之二，最上方的琴桿頂端被磨平，為安裝琴頭做準備。
琴頭主要起到裝飾的作用。不同於大多數琵琶的一體雕刻，二胡的琴頭是和琴桿分開制作。楚七弦將用於雕刻琴頭的料子初步處理成型，塗抹上天然膠水，安裝在琴桿上，待琴桿和琴頭之間的連接處幹透，換上刻刀。
【這次的進度怎麽這麽快！】
【怎麽不解說了？好不習慣呀！】
【主播是心情不好嗎？】
楚七弦的刻刀在木料上飛速雕刻，木屑飛舞，一只振翅欲飛的鳳凰在他手底下逐漸成型。
他這次采用的琴頭雕刻藝術性大於實用性，雕刻完後，整只鳳凰不僅盤踞在琴頭的位置，鳳凰的尾羽還向下延伸，在不妨礙演奏的情況下擺到琴桿的最末端，雖是木料，卻做出輕盈飄逸，振翅欲飛之感。
“平時二胡不會有這麽浮誇的琴頭，大家別被我的藝術加工誤導了。”楚七弦雕完鳳凰，歇一口氣，左右端詳，覺得還是要和觀眾解釋一二。
【好的，不過是真的好看】
【求求能不能出售啊啊啊！或者以後能不能定制！】
【就是，都成立工作室了，還有制作部，產能什麽時候能上來！】
“接下來我們細致地修一下琴桿。”楚七弦看一眼光腦，沒有新的消息，繼續制作。
“琴桿是二胡受力的主要部件，所以在制作的時候，琴桿可以做得稍微向後彎曲一點，因為在演奏的時候，琴桿會在弓和手的作用力下向前彎曲，形成彈性。這也是導致二胡音色豐富的主要因素。”
楚七弦言簡意賅地講解，處理完琴弦，接下來就順便把弦軸孔鉆好。
“然後制作琴筒。琴筒可以說是整個二胡裏面最重要的部分。”
“琴筒的制作要經過五道工序，分別是制版、堆筒、打凹、起線和平口。”
楚七弦把六塊完全一模一樣的木板擺在工作臺上，解說道：“制版就是制作琴筒所需要的六塊木板。六塊木板必須在長短、寬窄和厚薄方面一模一樣，這樣才能夠圍成封閉的六邊形，形成音箱。”
“制版的工作已經提前做好，那現在我們直接把六塊板組合起來。”
楚七弦分別給六塊木板的邊緣塗上膠水，挨個沾上，形成一個完美的正六邊形琴筒。
他補充：“其實二胡琴筒的樣式還有八塊板的組合，還有圓筒，但是我們這裏先采用比較傳統的六塊木板組合。一般來說，六角二胡的音色是最好的。”
用繩子把已經初步成形的琴筒纏起來，讓膠水在裏面徹底黏合幹透，楚七弦開始制作琴筒的其他部分。
“六邊形前後的開口，我們需要用蟒皮來蒙皮膜。”
楚七弦掏出一塊巨大的，去除掉鱗片，仍然能清晰看見曾經鱗片凹凸形狀的蟒皮，平靜地對觀眾說。
【什麽皮？是我聽錯了嗎？】
【蟒皮！我的天！】
【這也太……】
楚七弦用手舉著蟒皮，擋住自己的臉，在攝像頭前面展示一圈，然後突然“唰”地一聲把蟒皮扯下，仰頭朝鏡頭，兩邊嘴角提起。
“當然不是蟒皮。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沒有工藝加工的皮的時候，是用蟒皮，但是現在，我們自己制造的皮已經能夠和蟒皮發出的音質一模一樣，就沒必要用蟒皮了嘛。”
楚七弦蝶翼撲閃。
“真嚇到你們了？”
【啊啊啊那一瞬間真的好嚇蟲！】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主播要沖出光腦吃掉我】
楚七弦轉身返回工作臺，把工藝加工的類蟒皮蒙在六邊形琴筒的洞上，“那就對不起咯。”
與此同時，屏幕的另一邊，楚澤深按下發送按鈕，和楚七弦說的話一模一樣。
“那就對不起了。”
伴隨著機器的嗡鳴聲，無數散亂的聲音逐漸在星網上融合，匯聚，形成滔天的巨浪。
【精神力抑制劑或將損害蟲體健康！】
【考林斯家族精神力抑制劑檢測出成癮物質！】
【受害者發聲！被精神力抑制劑控制！】
無數標紅的大字標題飄入不同星球瀏覽網頁的蟲眼簾，掀起一聲聲驚呼。
“什麽？精神力抑制劑會控制雌蟲？！”
“那我這些年打的精神力抑制劑，不就是……”
鋪天蓋地的第一波輿論，讓所有使用過精神力抑制劑的家庭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曝光的帖子下，評論飛漲，聲討、疑惑、害怕，全都匯成一鍋粥，愈演愈烈，無法停止。
【強烈要求考林斯家族回應！】
【考林斯家族的蟲呢！@總統瓦勒裏昂·考林斯】
【太可怕了，如果是真的，那考林斯是不是在密謀什麽事情啊！】
【不僅利用抑制劑斂財，現在還想要通過抑制劑控制這麽多軍雌，考林斯到底想幹什麽！！！】
【我有一個悲觀的想法……】
【樓上我也……蟲族要完蛋了……】
“怎麽回事！”瓦勒裏昂把手裏鋼筆筆蓋蓋上，然後把整支鋼筆朝桌上重重一放。
總統辦公室，他憤怒的回音久久不散。
瓦勒裏昂很少這麽生氣。
光腦對面，戰戰兢兢向他匯報情況的蟲腦門冷汗不斷，“家，家主，這，這我們也沒想到啊，這……”
“沒想到什麽沒想到，現在說這些有用嗎？還不快先把熱度壓下去！”瓦勒裏昂額頭青筋暴起。
“這，家主……”
“這什麽這，你們這都辦不到嗎？辦不到自己辭去位置，讓家族裏別的蟲頂上！”
“不是，家主，我們盡全力阻攔了，但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輿論總是壓不下去啊……”
對面的蟲一臉為難，支支吾吾。
“壓不下去？”
“對啊家主，不知道是什麽勢力，控制輿論的力量簡直逆天，我們動用星網現在能用的輿論機器，都沒壓下去！”
瓦勒裏昂冷笑一聲。“你壓不下去，就換蟲來！”
他切斷通訊，向後倒在皮質的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觸角不安地亂晃，眼球也不斷在眼皮底下顫動，如同即將被隱藏在暗處的捕食者獵殺的飛蟲。
半晌，像是想通什麽，瓦勒裏昂驟然從皮質座椅上彈起，眼眸半睜，露出半個瞳仁，手掌交叉，從高聳的鼻尖一路抹下，大拇指抵住下頜。
“楚澤深……你真是好手段……”
【精神力抑制劑受害者現身說法！】
第一輪輿論沒有被考林斯家族壓下，第二輪順著第一輪的聲勢，繼續燃起聲討的大火。
“大家好，我是上將考卡爾。”考卡爾正對鏡頭，雖然接受過楚七弦的治療，突起的眼球已經消下不少，但仍然對觀眾造成沖擊。
“長期以來，我一直通過精神力抑制劑維持自己的精神穩定，但沒想到考林斯家族惡意加入一些物質，讓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還對抑制劑產生強依賴。”
鏡頭面前的考卡爾，完全不像之前出現在公眾面前的神采奕奕，高大的身軀坐下來卻顯得頹廢嶙峋，眼球不正常地突出，病容憔悴。
【天哪，連上將也……】
【太恐怖了……】
【考林斯家族速速出來回應！】
【考林斯家族速速出來回應！】
已經群情激奮。
考林斯家族的公關姍姍來遲。
【近日有關我司產品的不實傳聞……特在此聲明，抑制劑產品並無傳聞所說副作用，造謠者將被追究法律責任。】
他們本以為能夠壓下輿論，壓不下，才緊急做出公關的方案，如今匆忙發出的聲明，自然也經不起推敲。
眾多網友轉移陣地，到精神力抑制劑官方的帖子下面開始攻擊。
【什麽意思啊你這個聲明】
【這不什麽都沒說嗎？】
【就是，連正面回應都不敢，估計都是真的】
【大家快別買了，免得到時候自己也被控制】
瓦勒裏昂瀏覽網上言論，臉色鐵青。
考卡爾……果然不受控制了。
上次沒有及時再布局把楚七弦殺掉，是他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他撥通內線電話。“不要去控制抑制劑的言論，去控制楚七弦直播的輿論，把楚七弦的輿論壓下去，我們的抑制劑市場就能基本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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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誰懂，蹲點一個月，七弦終於開播！】
【七弦最近是不是在忙工作室的事情，再忙也不要忘記直播啊！】
楚七弦淡淡一笑，按照慣例，沒有理會一群嗷嗷催更催直播的觀眾，直接進入正題。
“今天我們要做的樂器是二胡。”
材料已經全部擺放在工作臺上，楚七弦廢話不多說，拿起已經初步切割好的木板，開幹。
【怎麽感覺今天的七弦有點不一樣？】
【更嚴肅？是不是太累了？都有黑眼圈】
“首先要做的是二胡的琴桿和琴頭。”
楚七弦把木料上部用刨子刨成正方形，下部的木料刨去多餘的棱角，形成一個上粗下細的圓錐體，圓錐體扁而細長，占據整個二胡的三分之二，最上方的琴桿頂端被磨平，為安裝琴頭做準備。
琴頭主要起到裝飾的作用。不同於大多數琵琶的一體雕刻，二胡的琴頭是和琴桿分開制作。楚七弦將用於雕刻琴頭的料子初步處理成型，塗抹上天然膠水，安裝在琴桿上，待琴桿和琴頭之間的連接處幹透，換上刻刀。
【這次的進度怎麽這麽快！】
【怎麽不解說了？好不習慣呀！】
【主播是心情不好嗎？】
楚七弦的刻刀在木料上飛速雕刻，木屑飛舞，一只振翅欲飛的鳳凰在他手底下逐漸成型。
他這次采用的琴頭雕刻藝術性大於實用性，雕刻完後，整只鳳凰不僅盤踞在琴頭的位置，鳳凰的尾羽還向下延伸，在不妨礙演奏的情況下擺到琴桿的最末端，雖是木料，卻做出輕盈飄逸，振翅欲飛之感。
“平時二胡不會有這麽浮誇的琴頭，大家別被我的藝術加工誤導了。”楚七弦雕完鳳凰，歇一口氣，左右端詳，覺得還是要和觀眾解釋一二。
【好的，不過是真的好看】
【求求能不能出售啊啊啊！或者以後能不能定制！】
【就是，都成立工作室了，還有制作部，產能什麽時候能上來！】
“接下來我們細致地修一下琴桿。”楚七弦看一眼光腦，沒有新的消息，繼續制作。
“琴桿是二胡受力的主要部件，所以在制作的時候，琴桿可以做得稍微向後彎曲一點，因為在演奏的時候，琴桿會在弓和手的作用力下向前彎曲，形成彈性。這也是導致二胡音色豐富的主要因素。”
楚七弦言簡意賅地講解，處理完琴弦，接下來就順便把弦軸孔鉆好。
“然後制作琴筒。琴筒可以說是整個二胡裏面最重要的部分。”
“琴筒的制作要經過五道工序，分別是制版、堆筒、打凹、起線和平口。”
楚七弦把六塊完全一模一樣的木板擺在工作臺上，解說道：“制版就是制作琴筒所需要的六塊木板。六塊木板必須在長短、寬窄和厚薄方面一模一樣，這樣才能夠圍成封閉的六邊形，形成音箱。”
“制版的工作已經提前做好，那現在我們直接把六塊板組合起來。”
楚七弦分別給六塊木板的邊緣塗上膠水，挨個沾上，形成一個完美的正六邊形琴筒。
他補充：“其實二胡琴筒的樣式還有八塊板的組合，還有圓筒，但是我們這裏先采用比較傳統的六塊木板組合。一般來說，六角二胡的音色是最好的。”
用繩子把已經初步成形的琴筒纏起來，讓膠水在裏面徹底黏合幹透，楚七弦開始制作琴筒的其他部分。
“六邊形前後的開口，我們需要用蟒皮來蒙皮膜。”
楚七弦掏出一塊巨大的，去除掉鱗片，仍然能清晰看見曾經鱗片凹凸形狀的蟒皮，平靜地對觀眾說。
【什麽皮？是我聽錯了嗎？】
【蟒皮！我的天！】
【這也太……】
楚七弦用手舉著蟒皮，擋住自己的臉，在攝像頭前面展示一圈，然後突然“唰”地一聲把蟒皮扯下，仰頭朝鏡頭，兩邊嘴角提起。
“當然不是蟒皮。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沒有工藝加工的皮的時候，是用蟒皮，但是現在，我們自己制造的皮已經能夠和蟒皮發出的音質一模一樣，就沒必要用蟒皮了嘛。”
楚七弦蝶翼撲閃。
“真嚇到你們了？”
【啊啊啊那一瞬間真的好嚇蟲！】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主播要沖出光腦吃掉我】
楚七弦轉身返回工作臺，把工藝加工的類蟒皮蒙在六邊形琴筒的洞上，“那就對不起咯。”
與此同時，屏幕的另一邊，楚澤深按下發送按鈕，和楚七弦說的話一模一樣。
“那就對不起了。”
伴隨著機器的嗡鳴聲，無數散亂的聲音逐漸在星網上融合，匯聚，形成滔天的巨浪。
【精神力抑制劑或將損害蟲體健康！】
【考林斯家族精神力抑制劑檢測出成癮物質！】
【受害者發聲！被精神力抑制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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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精神力抑制劑會控制雌蟲？！”
“那我這些年打的精神力抑制劑，不就是……”
鋪天蓋地的第一波輿論，讓所有使用過精神力抑制劑的家庭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曝光的帖子下，評論飛漲，聲討、疑惑、害怕，全都匯成一鍋粥，愈演愈烈，無法停止。
【強烈要求考林斯家族回應！】
【考林斯家族的蟲呢！@總統瓦勒裏昂·考林斯】
【太可怕了，如果是真的，那考林斯是不是在密謀什麽事情啊！】
【不僅利用抑制劑斂財，現在還想要通過抑制劑控制這麽多軍雌，考林斯到底想幹什麽！！！】
【我有一個悲觀的想法……】
【樓上我也……蟲族要完蛋了……】
“怎麽回事！”瓦勒裏昂把手裏鋼筆筆蓋蓋上，然後把整支鋼筆朝桌上重重一放。
總統辦公室，他憤怒的回音久久不散。
瓦勒裏昂很少這麽生氣。
光腦對面，戰戰兢兢向他匯報情況的蟲腦門冷汗不斷，“家，家主，這，這我們也沒想到啊，這……”
“沒想到什麽沒想到，現在說這些有用嗎？還不快先把熱度壓下去！”瓦勒裏昂額頭青筋暴起。
“這，家主……”
“這什麽這，你們這都辦不到嗎？辦不到自己辭去位置，讓家族裏別的蟲頂上！”
“不是，家主，我們盡全力阻攔了，但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輿論總是壓不下去啊……”
對面的蟲一臉為難，支支吾吾。
“壓不下去？”
“對啊家主，不知道是什麽勢力，控制輿論的力量簡直逆天，我們動用星網現在能用的輿論機器，都沒壓下去！”
瓦勒裏昂冷笑一聲。“你壓不下去，就換蟲來！”
他切斷通訊，向後倒在皮質的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觸角不安地亂晃，眼球也不斷在眼皮底下顫動，如同即將被隱藏在暗處的捕食者獵殺的飛蟲。
半晌，像是想通什麽，瓦勒裏昂驟然從皮質座椅上彈起，眼眸半睜，露出半個瞳仁，手掌交叉，從高聳的鼻尖一路抹下，大拇指抵住下頜。
“楚澤深……你真是好手段……”
【精神力抑制劑受害者現身說法！】
第一輪輿論沒有被考林斯家族壓下，第二輪順著第一輪的聲勢，繼續燃起聲討的大火。
“大家好，我是上將考卡爾。”考卡爾正對鏡頭，雖然接受過楚七弦的治療，突起的眼球已經消下不少，但仍然對觀眾造成沖擊。
“長期以來，我一直通過精神力抑制劑維持自己的精神穩定，但沒想到考林斯家族惡意加入一些物質，讓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還對抑制劑產生強依賴。”
鏡頭面前的考卡爾，完全不像之前出現在公眾面前的神采奕奕，高大的身軀坐下來卻顯得頹廢嶙峋，眼球不正常地突出，病容憔悴。
【天哪，連上將也……】
【太恐怖了……】
【考林斯家族速速出來回應！】
【考林斯家族速速出來回應！】
已經群情激奮。
考林斯家族的公關姍姍來遲。
【近日有關我司產品的不實傳聞……特在此聲明，抑制劑產品並無傳聞所說副作用，造謠者將被追究法律責任。】
他們本以為能夠壓下輿論，壓不下，才緊急做出公關的方案，如今匆忙發出的聲明，自然也經不起推敲。
眾多網友轉移陣地，到精神力抑制劑官方的帖子下面開始攻擊。
【什麽意思啊你這個聲明】
【這不什麽都沒說嗎？】
【就是，連正面回應都不敢，估計都是真的】
【大家快別買了，免得到時候自己也被控制】
瓦勒裏昂瀏覽網上言論，臉色鐵青。
考卡爾……果然不受控制了。
上次沒有及時再布局把楚七弦殺掉，是他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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