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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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楚七弦拿著門票，和維克多站在嘉年華活動豎起的巨大亞克力門牌面前，相對無言。
門牌裏面內置燈管，發出亮粉色的光芒，十分契合這次嘉年華的主題。門牌上面的觸角纏繞得明目張膽，生怕別的蟲不知道這個嘉年華是辦給誰的。
周圍無數拿著門票，成雙成對的小情侶挽著手臂從兩蟲身邊經過，看到身材面容姣好的兩蟲站立在門牌面前，隱晦地投來打量的目光。
“咳，進去嗎？”楚七弦手握拳放在嘴邊，不自在地咳一聲。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從楚七弦手中抽出一張票。“走吧。”細聽，他的聲音還有一些顫抖。
楚七弦硬著頭皮，走過暧昧的門牌，把票交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了然地看一前一後的兩蟲一眼。把門票用專門的剪刀剪下一角，工作人員遞還給兩蟲：“門票背面可以集章，集完章後可以來這裏兌換甜品、玩偶、模型等，十個章可以兌換一件小玩偶，二十個章可以兌換任意一款現做甜品，五十個章可以兌換所有甜品或者最上面的絕版機甲模型。這個機甲模型的原型已經在戰爭中損毀，這樣的等比例模型，拿走一個少一個。”
維克多順著工作人員手指的地方望去。
工作人員背後墻面的最高處，赫然擺放著一架幾乎有他半個蟲高的機甲模型。機甲大腿上端刻著的標志，和他在戰爭中損毀的那臺一模一樣。
維克多眼睫顫動，呼吸有一剎那紊亂。
楚七弦的目光游移在擺出來的甜品樣品上，正盤算著待會兒換哪一個，見維克多楞住不動，也往機甲模型的方向看去。
這是……
楚七弦記得，在維克多房間的書桌上，好像有一張他和機甲的合影。而合影上機甲大腿內側的花紋標志，和眼前這臺模型如出一轍。
“走吧。”維克多率先移開視線。
嘉年華上的集章並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獲得，而是要完成攤主所設立的標準，才能夠有集章的資格。
比如說射箭攤的攤主，一定是要有三分之二的命中率，才能夠獲得一枚集章。
但同樣，這麽高的要求，除了獲得集章，攤位上還會有攤主自己設立的小獎勵。
兩蟲路過射擊攤位。
射擊攤位的攤主是個清爽的雄蟲，正把自己帶的蔓越莓小餅幹和烤箱從包裏拿出來，放到獎品區。
【□□射擊，每次30發，30發中22發六環以上可集章，30發中25發七環以上可得攤主親手制作蔓越莓小餅幹(*￣︶￣)】
楚七弦眼神一亮，楚七弦腳步慢下來，楚七弦在攤位面前停下。
“老板，我來一次！”
他大手一揮，付錢過後，接過小老板遞過來的三十發□□。
嘶，好重。
楚七弦沒想到這個“仿真”，是真的仿真，除了裏面的子彈不是真的子彈，外面的金屬外殼，配件，個個都是一比一制造，連重量都是非常還原。
他接過來，手一沈。
沒事，這點重量，自己還能承受。這比起做樂器的一些工具，還是比較輕。
楚七弦把槍托抵在自己肩膀，瞇起一只眼看向瞄準鏡。
三、二、一。
他扣動扳機，塑料彈應聲而出。
“啪——”靶環顫抖，楚七弦定睛一看，四環。
沒事沒事，第一發而已，再來，肯定會越來越好。他這樣安慰自己，擡手，繼續發射。
四環、四環、五環、三環……
等30發打完，楚七弦總共連十發六環以上都沒打到。
攤主的烤箱發出“叮——”的一聲響，最新一批的小餅幹烤好。
烤箱被攤主打開，新鮮的果香混著餅幹面團被烘熟的香氣，瞬間隨著蒸汽從烤箱縫中溢出，引來不少蟲的駐足。
楚七弦咽一口口水。
“老板，再來一次。”
五環、六環、六環、三環……
脫靶。
楚七弦放下槍托，甩甩長時間舉著已經有些酸痛的手臂，放松肌肉。
他面前的靶子，外圍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但是中間幾環幾乎毫發無損，好像是滿臉絡腮胡的大叔在張著大嘴嘲笑這個準頭不行的年輕蟲。
“那個……你這已經是第四遍了……要不我直接給你一盒小餅幹吧……但是集章實在不行，嘉年華官方有規定。”攤主第四次收走楚七弦已經打空塑料彈的□□，欲言又止。
楚七弦眉頭一豎。“不行，我要憑自己拿到，老板，我再來一次吧。”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楚七弦現在覺得攤位後的蔓越莓餅幹仿佛被聖光照耀，在他目光移至那裏的時候，耳邊似乎還傳出聖潔的讚歌。
他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裝填好的□□。
“我來吧，我來不算作弊。”維克多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一開始覺得楚七弦還打得有模有樣，雖然準頭不行，但是熟練過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但好像□□的重量實在是有點重，楚七弦一開始還能穩穩端住，到後面，每打一發，他大臂的肌肉就已經開始有力竭的細微顫抖。
而且這蟲還這麽倔強。
維克多上前一步，從楚七弦背後接住□□。
楚七弦手握得很緊，維克多試著把槍往外拉，第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他側過頭，楚七弦正抿著薄唇，面部緊繃。
“你來指導我，我來打。”楚七弦用後背往維克多胸膛一頂，眼睛落在瞄準鏡上沒動一下。
維克多妥協。“行。”
楚七弦能夠感覺到維克多在調整姿勢。
從在他側後方，移動到正後方，帶繭的手掌扣住扳機，和他的手放在一起，另一只手托住□□前端，把□□向楚七弦的肩膀壓實。
“向後壓，用肩膀抵住，對，手和肩膀形成相對的力，這樣能夠減少子彈出膛時候槍身的晃動。”
維克多的胸膛貼緊楚七弦的後背，像他教新兵一樣，幫助楚七弦用身體抵住槍托的力量。
“然後瞄準，對，你瞄準是很好的，沒有問題，只是發射的時候會晃動。”
楚七弦按照他說的調整動作。
他聽到維克多說：“扣扳機。”
扳機扣下，塑料彈沿著預想的軌道飛向靶盤，成功命中。
九環。
楚七弦瞳孔變亮一瞬，然後又壓暗，後背微微弓起調整角度，眼裏都是勢在必得。
他感覺周圍的時間已經凝滯，一切都模糊不清，能夠感受到的，只有按下扳機後塑料彈發射的後坐力，將他的身體推向維克多一起一伏的胸膛。
又是九環。九環、九環……十環。
楚七弦再次扣動扳機，□□卻只發出空響。
打完了。
他擡頭望向靶盤。
“恭喜恭喜，30發，只有一發打出七環，其他都在七環內，甚至有好幾個十環！”攤主鼓掌，把兩盤剛烤好的蔓越莓餅幹放在臺上。
“不容易啊，”他感嘆道，“幸好你男朋友幫忙，不然你前面花的錢說不定都打水漂了。”
楚七弦聞到餅幹的香氣，回過神來，才發現維克多還一直貼在自己身後。胸膛隨著呼吸，貼近，遠離自己的後背。
他趕忙把身體向前傾，從維克多和攤位臺面的縫隙中鉆出去，同時跟攤主擺擺手：“不是，我們不是情侶。”
攤主有些吃驚。“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
維克多感受到楚七弦身上好聞的花香遠離，又聽到楚七弦說的話，突然感覺信息素上湧。
“我們是配偶。”他說。
楚七弦“唰”地一聲，拿小餅幹的手頓住，轉頭。
對，他們兩個是配偶。
但是本來就有名無實，為什麽要說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楚七弦本來應該生氣的，但是此時此刻，他竟然感受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害臊。
維克多也是一時沖動脫口而出，反應過來，蠍尾在身後不自然地亂晃，把妥帖的衣服弄出一道道褶皺，頭也低下，只露出隱隱有些紅色的耳垂對著楚七弦。
“啊，配偶……”攤主有些搞不明白他們的狀況，禮貌一笑，把蓋好章的門票遞給兩蟲。
“蓋章可以蓋很多次的，如果你們還需要在我的攤位蓋章的話，直接再射擊一次，達到標準就行。祝你們玩得開心。”
“咳，謝謝。”維克多接過門票。裝作若無其事。“那個，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楚七弦跟在維克多後面，若有所思。
剩下的攤位挑戰不大，兩蟲一路吃一路集章，速度倒是蠻快。就是在路邊長椅上休息的時候，被嘉年華中在路邊隨機送禮的工作人員捉住，送了一大捧鮮紅欲滴的玫瑰。
“祝兩位感情長長久久，像紅玫瑰一樣浪漫！”工作人員把手中的大花束送出去，頗有成就感地後退一步，端詳眼前在紅玫瑰的襯托下愈發俊俏的蝶類少年。
嘖嘖，一看就是觸角有力的蟲，長椅上的蟲真幸運，能夠獲得這位雄蟲的安撫。
“啊，謝謝。”楚七弦接過。等工作人員走後，對長椅另一端的維克多說：“集章差不多了，我們去門口兌換吧，天色不早，也該回去了。”
“嗯，嗯。”維克多又被這一束花弄得很尷尬，感覺自己的心思都被工作人員看穿一樣，現在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好楚七弦說什麽就做什麽。
楚七弦拿著兩張門票，問最開始檢票的工作人員。“兩張票的章可以合並使用嗎？”
“可以。”工作人員接過門票，驚訝。“兩張加起來已經超過50個集章了，你們能夠拿下每種樣式的甜品，或者機甲模型！”
“我們的甜品是聘請三星大廚制作，每一個都經過精心設計，也是我們嘉年華的一大特色！”工作人員熱情地打開甜品展示櫃，“都是嘉年華限定，口味和外形都是一絕！”
楚七弦吞咽口水。展示櫃打開，裏面濃郁的鮮花甜品的香氣把他熏得找不著北。
他留戀的目光在展示櫃的甜品中移動。
“不了，我要那個機甲模型。”楚七弦說。
“？”
還在楞神的維克多心臟重重一跳。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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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無數拿著門票，成雙成對的小情侶挽著手臂從兩蟲身邊經過，看到身材面容姣好的兩蟲站立在門牌面前，隱晦地投來打量的目光。
“咳，進去嗎？”楚七弦手握拳放在嘴邊，不自在地咳一聲。
維克多深吸一口氣，從楚七弦手中抽出一張票。“走吧。”細聽，他的聲音還有一些顫抖。
楚七弦硬著頭皮，走過暧昧的門牌，把票交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了然地看一前一後的兩蟲一眼。把門票用專門的剪刀剪下一角，工作人員遞還給兩蟲：“門票背面可以集章，集完章後可以來這裏兌換甜品、玩偶、模型等，十個章可以兌換一件小玩偶，二十個章可以兌換任意一款現做甜品，五十個章可以兌換所有甜品或者最上面的絕版機甲模型。這個機甲模型的原型已經在戰爭中損毀，這樣的等比例模型，拿走一個少一個。”
維克多順著工作人員手指的地方望去。
工作人員背後墻面的最高處，赫然擺放著一架幾乎有他半個蟲高的機甲模型。機甲大腿上端刻著的標志，和他在戰爭中損毀的那臺一模一樣。
維克多眼睫顫動，呼吸有一剎那紊亂。
楚七弦的目光游移在擺出來的甜品樣品上，正盤算著待會兒換哪一個，見維克多楞住不動，也往機甲模型的方向看去。
這是……
楚七弦記得，在維克多房間的書桌上，好像有一張他和機甲的合影。而合影上機甲大腿內側的花紋標志，和眼前這臺模型如出一轍。
“走吧。”維克多率先移開視線。
嘉年華上的集章並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獲得，而是要完成攤主所設立的標準，才能夠有集章的資格。
比如說射箭攤的攤主，一定是要有三分之二的命中率，才能夠獲得一枚集章。
但同樣，這麽高的要求，除了獲得集章，攤位上還會有攤主自己設立的小獎勵。
兩蟲路過射擊攤位。
射擊攤位的攤主是個清爽的雄蟲，正把自己帶的蔓越莓小餅幹和烤箱從包裏拿出來，放到獎品區。
【□□射擊，每次30發，30發中22發六環以上可集章，30發中25發七環以上可得攤主親手制作蔓越莓小餅幹(*￣︶￣)】
楚七弦眼神一亮，楚七弦腳步慢下來，楚七弦在攤位面前停下。
“老板，我來一次！”
他大手一揮，付錢過後，接過小老板遞過來的三十發□□。
嘶，好重。
楚七弦沒想到這個“仿真”，是真的仿真，除了裏面的子彈不是真的子彈，外面的金屬外殼，配件，個個都是一比一制造，連重量都是非常還原。
他接過來，手一沈。
沒事，這點重量，自己還能承受。這比起做樂器的一些工具，還是比較輕。
楚七弦把槍托抵在自己肩膀，瞇起一只眼看向瞄準鏡。
三、二、一。
他扣動扳機，塑料彈應聲而出。
“啪——”靶環顫抖，楚七弦定睛一看，四環。
沒事沒事，第一發而已，再來，肯定會越來越好。他這樣安慰自己，擡手，繼續發射。
四環、四環、五環、三環……
等30發打完，楚七弦總共連十發六環以上都沒打到。
攤主的烤箱發出“叮——”的一聲響，最新一批的小餅幹烤好。
烤箱被攤主打開，新鮮的果香混著餅幹面團被烘熟的香氣，瞬間隨著蒸汽從烤箱縫中溢出，引來不少蟲的駐足。
楚七弦咽一口口水。
“老板，再來一次。”
五環、六環、六環、三環……
脫靶。
楚七弦放下槍托，甩甩長時間舉著已經有些酸痛的手臂，放松肌肉。
他面前的靶子，外圍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但是中間幾環幾乎毫發無損，好像是滿臉絡腮胡的大叔在張著大嘴嘲笑這個準頭不行的年輕蟲。
“那個……你這已經是第四遍了……要不我直接給你一盒小餅幹吧……但是集章實在不行，嘉年華官方有規定。”攤主第四次收走楚七弦已經打空塑料彈的□□，欲言又止。
楚七弦眉頭一豎。“不行，我要憑自己拿到，老板，我再來一次吧。”
越得不到的越想要。楚七弦現在覺得攤位後的蔓越莓餅幹仿佛被聖光照耀，在他目光移至那裏的時候，耳邊似乎還傳出聖潔的讚歌。
他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裝填好的□□。
“我來吧，我來不算作弊。”維克多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一開始覺得楚七弦還打得有模有樣，雖然準頭不行，但是熟練過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但好像□□的重量實在是有點重，楚七弦一開始還能穩穩端住，到後面，每打一發，他大臂的肌肉就已經開始有力竭的細微顫抖。
而且這蟲還這麽倔強。
維克多上前一步，從楚七弦背後接住□□。
楚七弦手握得很緊，維克多試著把槍往外拉，第一下竟然沒有拉動。
他側過頭，楚七弦正抿著薄唇，面部緊繃。
“你來指導我，我來打。”楚七弦用後背往維克多胸膛一頂，眼睛落在瞄準鏡上沒動一下。
維克多妥協。“行。”
楚七弦能夠感覺到維克多在調整姿勢。
從在他側後方，移動到正後方，帶繭的手掌扣住扳機，和他的手放在一起，另一只手托住□□前端，把□□向楚七弦的肩膀壓實。
“向後壓，用肩膀抵住，對，手和肩膀形成相對的力，這樣能夠減少子彈出膛時候槍身的晃動。”
維克多的胸膛貼緊楚七弦的後背，像他教新兵一樣，幫助楚七弦用身體抵住槍托的力量。
“然後瞄準，對，你瞄準是很好的，沒有問題，只是發射的時候會晃動。”
楚七弦按照他說的調整動作。
他聽到維克多說：“扣扳機。”
扳機扣下，塑料彈沿著預想的軌道飛向靶盤，成功命中。
九環。
楚七弦瞳孔變亮一瞬，然後又壓暗，後背微微弓起調整角度，眼裏都是勢在必得。
他感覺周圍的時間已經凝滯，一切都模糊不清，能夠感受到的，只有按下扳機後塑料彈發射的後坐力，將他的身體推向維克多一起一伏的胸膛。
又是九環。九環、九環……十環。
楚七弦再次扣動扳機，□□卻只發出空響。
打完了。
他擡頭望向靶盤。
“恭喜恭喜，30發，只有一發打出七環，其他都在七環內，甚至有好幾個十環！”攤主鼓掌，把兩盤剛烤好的蔓越莓餅幹放在臺上。
“不容易啊，”他感嘆道，“幸好你男朋友幫忙，不然你前面花的錢說不定都打水漂了。”
楚七弦聞到餅幹的香氣，回過神來，才發現維克多還一直貼在自己身後。胸膛隨著呼吸，貼近，遠離自己的後背。
他趕忙把身體向前傾，從維克多和攤位臺面的縫隙中鉆出去，同時跟攤主擺擺手：“不是，我們不是情侶。”
攤主有些吃驚。“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
維克多感受到楚七弦身上好聞的花香遠離，又聽到楚七弦說的話，突然感覺信息素上湧。
“我們是配偶。”他說。
楚七弦“唰”地一聲，拿小餅幹的手頓住，轉頭。
對，他們兩個是配偶。
但是本來就有名無實，為什麽要說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楚七弦本來應該生氣的，但是此時此刻，他竟然感受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害臊。
維克多也是一時沖動脫口而出，反應過來，蠍尾在身後不自然地亂晃，把妥帖的衣服弄出一道道褶皺，頭也低下，只露出隱隱有些紅色的耳垂對著楚七弦。
“啊，配偶……”攤主有些搞不明白他們的狀況，禮貌一笑，把蓋好章的門票遞給兩蟲。
“蓋章可以蓋很多次的，如果你們還需要在我的攤位蓋章的話，直接再射擊一次，達到標準就行。祝你們玩得開心。”
“咳，謝謝。”維克多接過門票。裝作若無其事。“那個，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楚七弦跟在維克多後面，若有所思。
剩下的攤位挑戰不大，兩蟲一路吃一路集章，速度倒是蠻快。就是在路邊長椅上休息的時候，被嘉年華中在路邊隨機送禮的工作人員捉住，送了一大捧鮮紅欲滴的玫瑰。
“祝兩位感情長長久久，像紅玫瑰一樣浪漫！”工作人員把手中的大花束送出去，頗有成就感地後退一步，端詳眼前在紅玫瑰的襯托下愈發俊俏的蝶類少年。
嘖嘖，一看就是觸角有力的蟲，長椅上的蟲真幸運，能夠獲得這位雄蟲的安撫。
“啊，謝謝。”楚七弦接過。等工作人員走後，對長椅另一端的維克多說：“集章差不多了，我們去門口兌換吧，天色不早，也該回去了。”
“嗯，嗯。”維克多又被這一束花弄得很尷尬，感覺自己的心思都被工作人員看穿一樣，現在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好楚七弦說什麽就做什麽。
楚七弦拿著兩張門票，問最開始檢票的工作人員。“兩張票的章可以合並使用嗎？”
“可以。”工作人員接過門票，驚訝。“兩張加起來已經超過50個集章了，你們能夠拿下每種樣式的甜品，或者機甲模型！”
“我們的甜品是聘請三星大廚制作，每一個都經過精心設計，也是我們嘉年華的一大特色！”工作人員熱情地打開甜品展示櫃，“都是嘉年華限定，口味和外形都是一絕！”
楚七弦吞咽口水。展示櫃打開，裏面濃郁的鮮花甜品的香氣把他熏得找不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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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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