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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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嗯？這只攀援在領地邊緣竹子上的熊貓直起身來，叼著一根還沒有啃完的嫩竹，呲溜呲溜，慢悠悠滑下。
它晃到兩人跟前，黑色的鼻頭挨個靠近，嗅聞。
“哼嗯……”
是熟悉的味道。就是那位選竹子眼光不怎麽樣的大蟲子。大蟲子還帶了一個……聞起來是個好蟲。
“嗚嗚。”放行。它朝天長嘯兩聲，讓開身體，允許楚七弦和林雷通過。
“謝謝你啦。”楚七弦趁機拍拍它腦袋，感受一把Q彈的手感。
林雷見楚七弦這樣做，自己的手也蠢蠢欲動，眼看就要放到還在發呆的熊貓頭上，卻被它跳起來避開。
“嗚嗚！”蟲子，你要幹嘛？
“嘿，怎麽還不讓我摸？為什麽他可以摸！你雙標！”
林雷瞪眼，抗議。
“嗷嗚嗷嗚！”你就是不能摸，讓開！
“嘿我還偏要摸！”林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熊貓後方，趁熊貓不備，大手覆上被黑白絨毛覆蓋的圓潤毛頭！
“嗷！”熊貓被激怒，一熊一蟲扭打在一起，林雷一只手抓住熊貓後頸，一只手和熊貓拍他的大掌對抗，熊貓也不甘示弱，雙腿一蹲一跳，朝林雷的胯骨踢去，林雷重心不穩，和熊貓一起向後翻入熊貓的聚居地。
【笑死我了雷霆是搞笑擔當吧】
【雷霆怎麽回事，還能和熊貓打起來】
【咳咳我實名譴責雷霆，熊貓這麽可愛，怎麽能兇熊貓呢？】
楚七弦遠離戰場，右手舉著光腦默默記錄，左手捂嘴憋笑，順著一熊一蟲摔倒砸出的路進入聚居地。
“哇——”楚七弦沒憋住，發出一聲感嘆。
很多大熊貓。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大熊貓。參天的大竹子上攀爬著的，往下扔嫩竹的，在竹枝的分叉上叉開雙腿睡著的；還有地上躺著的，坐著的，在玩制作竹笛的時候產生的半圓形竹片廢料的，都是熊貓。
嗯？半圓形竹片廢料？
楚七弦定睛一看。
還真是。
不對啊，他記得自己根本沒有帶廢料來過竹林，這些熊貓從哪裏搞來的？
眼看守衛的熊貓和林雷的戰鬥接近尾聲，楚七弦走過去，一手拎起一個毛發淩亂的熊孩子。
他上下檢查一番，熊貓和林雷都沒受傷。
好。
楚七弦把林雷扔到一邊。
他揪住熊貓的後脖頸，清淩淩的眼神和熊貓無辜的黑色豆豆眼對視。
“那些廢料，怎麽回事？”楚七弦右手指向在熊貓幼崽手上翻騰的竹片廢料，問道。
熊貓被他抓住，也不掙紮，半圓的耳朵貼緊小小的腦袋瓜。“嗷嗚嗷嗚。”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呀。
嘿，還不承認。
楚七弦把它的耳朵扒拉開。“怎麽回事？”
“嗷嗚嗷嗚嗷嗚。”就是這樣那樣再這樣。
熊貓被他扒開耳朵，不敢動彈。一副乖巧樣。
“聽不懂。”楚七弦見他認錯態度良好，放開它。
熊貓被他放開，甩了甩身子，以和它龐大身材不符合的速度快速跑到自己的地盤，趴下。
楚七弦估計，是這些熊貓趁著月黑風高，從竹林裏面悄悄溜出來，摸到莊園後花園自己的工作臺，精挑細選幾塊竹片帶走。
還沒有帶走需要用來制作竹笛的材料。
【哇塞這些熊貓還挺聰明的，半夜抹黑到主播的花園裏】
【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到那個場景】
【等等等等，你看前面，這只熊貓是不是首領啊】
彈幕從楚七弦眼前滑過，露出一只年邁的熊貓一步一頓朝他走來。
這只熊貓雖然比較清瘦，但皮毛卻沒有老去後疏於打理的結塊，左右還跟著兩只正值壯年的保鏢。
保鏢在離楚七弦一米的時候停下。
而首領，還在向前走。
還在走。
除了在玩耍的幼崽，攀援在竹子上的熊貓滑下，跟隨地面的熊貓一起逐漸聚集在首領周圍，形成包圍圈。
“誒誒誒這是幹嘛？”林雷還在陪幼崽玩拋接竹片的游戲，一擡頭，發現楚七弦被團團圍住，停下手中的動作。
不明白發生什麽的幼崽扒拉他的手臂，“嚶嚶嚶，嚶嚶！”快繼續扔！
“你沒事吧七弦！”林雷伸長脖子，努力從一片黑白的毛絨團子中找到楚七弦的身影。
“沒事。”楚七弦聲音很鎮定。
他看著眼前的熊貓首領。
“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首領眼皮耷拉，眼神卻如同鷹隼，掃描楚七弦每一個角落。
好像是通過它的測試，首領示意楚七弦低頭。
楚七弦照做。
低頭，他和首領額頭相接。
“你好，大蟲。”
“！！”楚七弦汗毛直立。
這是首領直接在腦海中和他對話。
是除器靈以外，第二個能和他在腦海中對話的生物。
“大蟲，不要緊張。”首領的聲音在楚七弦腦海中溫和響起，像厚重的大地在松土，深處的土壤被翻上表面，潮濕，溫暖。
【阿楚，這這這，竟然還有生物能夠在腦海裏面對話！】器靈驚訝地跳起來，在楚七弦耳邊小聲尖叫。
“呀，還有一個小家夥。”首領圓目微睜，有些驚奇。
【啊啊！阿楚，她聽得見我講話！】器靈沒想到和楚七弦講悄悄話也能被首領聽見，整個琴身一抖。
“沒事，首領並沒有惡意，她就是一位和善的大姐姐，怎麽對我就怎麽對她就好。”楚七弦把瑟瑟發抖的器靈安撫下來。
【嗷嗷，首領姐姐好。】器靈還是很聽楚七弦的話，再說，這位首領確實感覺很和善。它緩過來，乖巧問好。
首領嘴角微微咧開，露出有些發黃，但仍舊幹凈的牙齒。“一個兩個嘴真甜。我呀，早就不是大姐姐了，當你們奶奶還差不多。”
她正色。“我已年邁，能夠感受到自己已經逐漸力不從心，我族需要新的首領。首領不僅要有能夠腦海對話的能力，還要有足夠多的心性、勇謀來統治龐大的族群。所以，每一屆首領，都有在正式接任前出去歷練一番的傳統。”
首領示意在包圍圈內，和她呈對角線，站立得筆直的熊貓出列。
“她是下一屆首領。我決定，讓她前往大蟲的世界歷練，經歷挑戰，經歷風雨，最終歸來。你可願意？”
楚七弦和首領眼神對視。
熊貓群漸漸騷動起來。
“嗷嗚！”我就覺得首領說的有點不靠譜，怎麽能讓她去大蟲子那邊歷練，以往都沒有過這種情況！
“嚶嚶嚶嚶！”萬一小妮被大蟲子欺負怎麽辦！
“嗚嗚！”太危險了，小妮還小呢！在周圍歷練一下就行了吧首領！
“啊嗚！”但是下一屆首領就應該接受有難度的歷練啊，只在周邊轉轉算什麽歷練！
包圍圈的爭執聲愈來愈大，一些熊貓已經爭紅了眼，齜出獠牙，即將上爪。
首領任由它們開打。
兩只意見相左的熊貓最先憋不住，先是互相用眼神交鋒，而後漸漸演變成爪子碰撞，最後直接上嘴。
黑白的毛發亂飛，它們翻騰在一起，硬是在包圍圈中打出一塊空地。
首領淡淡道“嗯。”拉下去領罰。
她身旁護衛的兩只熊貓得到命令，各打暈一位，把它們脫離包圍圈。
首領的目光從它們身上離開，淩厲地望向小妮。
“小妮，你是否願意跟隨這只大蟲，接受歷練？”
小妮還顯得有些稚嫩的身軀挺直，“首領，我願意！”
楚七弦在心裏默默張大嘴巴。
不是，這位首領，根本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啊！
還這樣強買強賣的？
首領頷首，很滿意小妮的回答。她重新貼上楚七弦的額頭。“大蟲，小妮跟隨你，請不要把她放在安逸的環境裏。如果你要離開這個星球，請帶她一起。唯有經歷過苦難和震撼的熊，才能夠帶領族群走上新的臺階。”
“而作為交換，我們會為你提供你需要的老竹，並免費運送。如果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我們無條件出動。”
楚七弦嘆了口氣。
首領已經把自己架到這個位置，也由不得自己不答應。
“好吧。”正好，把這位小妮帶去給自己的工作室做代言熊貓。
見楚七弦答應，首領點頭。包圍圈逐漸散開。見證儀式的熊貓們繼續回到原位，該吃吃，該喝喝，又恢覆到無憂無慮的樣子。
只有小妮跟在楚七弦身邊，稚嫩的眼神中已經透出些許屬於領導者的堅毅。
竹聲颯颯，是竹子上的熊貓在晃動所有的修竹。高低起伏，形成送別的離歌。
【怎麽回事啊，我沒看明白，七弦身邊怎麽跟了一只熊貓？】
【什麽意思，剛剛可緊張死我了，差點以為主播要被一群熊貓生吞活剝】
【動物保護協會成員科普：像這種大族群的首領一般智商很高，應該是首領認可七弦，讓下一任首領到七弦這裏歷練。其他星球的動物族群也偶有這種情況】
【哇長知識了，原來動物的族群這麽覆雜】
“餵，救救我！”
彈幕正討論得熱火朝天，遠處忽然傳來林雷撕心裂肺的叫喊。
【我靠，雷霆你……】
【我不願再多說】
林雷不知道幹了什麽，身上爬滿熊貓幼崽，一只只吵吵嚷嚷，把竹片往他身上堆疊，整個蟲仿佛已經變成一根竹子。
“啊！我不是竹子！不要咬我！”
楚七弦愛莫能助。感覺自己上去，說不定也會被那群無法無天的幼崽弄成那樣。“我先走一步。”他很不厚道地抓起光腦，帶著小妮繞過幼崽玩耍的地方，離開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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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
是熟悉的味道。就是那位選竹子眼光不怎麽樣的大蟲子。大蟲子還帶了一個……聞起來是個好蟲。
“嗚嗚。”放行。它朝天長嘯兩聲，讓開身體，允許楚七弦和林雷通過。
“謝謝你啦。”楚七弦趁機拍拍它腦袋，感受一把Q彈的手感。
林雷見楚七弦這樣做，自己的手也蠢蠢欲動，眼看就要放到還在發呆的熊貓頭上，卻被它跳起來避開。
“嗚嗚！”蟲子，你要幹嘛？
“嘿，怎麽還不讓我摸？為什麽他可以摸！你雙標！”
林雷瞪眼，抗議。
“嗷嗚嗷嗚！”你就是不能摸，讓開！
“嘿我還偏要摸！”林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熊貓後方，趁熊貓不備，大手覆上被黑白絨毛覆蓋的圓潤毛頭！
“嗷！”熊貓被激怒，一熊一蟲扭打在一起，林雷一只手抓住熊貓後頸，一只手和熊貓拍他的大掌對抗，熊貓也不甘示弱，雙腿一蹲一跳，朝林雷的胯骨踢去，林雷重心不穩，和熊貓一起向後翻入熊貓的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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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怎麽回事，還能和熊貓打起來】
【咳咳我實名譴責雷霆，熊貓這麽可愛，怎麽能兇熊貓呢？】
楚七弦遠離戰場，右手舉著光腦默默記錄，左手捂嘴憋笑，順著一熊一蟲摔倒砸出的路進入聚居地。
“哇——”楚七弦沒憋住，發出一聲感嘆。
很多大熊貓。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大熊貓。參天的大竹子上攀爬著的，往下扔嫩竹的，在竹枝的分叉上叉開雙腿睡著的；還有地上躺著的，坐著的，在玩制作竹笛的時候產生的半圓形竹片廢料的，都是熊貓。
嗯？半圓形竹片廢料？
楚七弦定睛一看。
還真是。
不對啊，他記得自己根本沒有帶廢料來過竹林，這些熊貓從哪裏搞來的？
眼看守衛的熊貓和林雷的戰鬥接近尾聲，楚七弦走過去，一手拎起一個毛發淩亂的熊孩子。
他上下檢查一番，熊貓和林雷都沒受傷。
好。
楚七弦把林雷扔到一邊。
他揪住熊貓的後脖頸，清淩淩的眼神和熊貓無辜的黑色豆豆眼對視。
“那些廢料，怎麽回事？”楚七弦右手指向在熊貓幼崽手上翻騰的竹片廢料，問道。
熊貓被他抓住，也不掙紮，半圓的耳朵貼緊小小的腦袋瓜。“嗷嗚嗷嗚。”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呀。
嘿，還不承認。
楚七弦把它的耳朵扒拉開。“怎麽回事？”
“嗷嗚嗷嗚嗷嗚。”就是這樣那樣再這樣。
熊貓被他扒開耳朵，不敢動彈。一副乖巧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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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帶走需要用來制作竹笛的材料。
【哇塞這些熊貓還挺聰明的，半夜抹黑到主播的花園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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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從楚七弦眼前滑過，露出一只年邁的熊貓一步一頓朝他走來。
這只熊貓雖然比較清瘦，但皮毛卻沒有老去後疏於打理的結塊，左右還跟著兩只正值壯年的保鏢。
保鏢在離楚七弦一米的時候停下。
而首領，還在向前走。
還在走。
除了在玩耍的幼崽，攀援在竹子上的熊貓滑下，跟隨地面的熊貓一起逐漸聚集在首領周圍，形成包圍圈。
“誒誒誒這是幹嘛？”林雷還在陪幼崽玩拋接竹片的游戲，一擡頭，發現楚七弦被團團圍住，停下手中的動作。
不明白發生什麽的幼崽扒拉他的手臂，“嚶嚶嚶，嚶嚶！”快繼續扔！
“你沒事吧七弦！”林雷伸長脖子，努力從一片黑白的毛絨團子中找到楚七弦的身影。
“沒事。”楚七弦聲音很鎮定。
他看著眼前的熊貓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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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通過它的測試，首領示意楚七弦低頭。
楚七弦照做。
低頭，他和首領額頭相接。
“你好，大蟲。”
“！！”楚七弦汗毛直立。
這是首領直接在腦海中和他對話。
是除器靈以外，第二個能和他在腦海中對話的生物。
“大蟲，不要緊張。”首領的聲音在楚七弦腦海中溫和響起，像厚重的大地在松土，深處的土壤被翻上表面，潮濕，溫暖。
【阿楚，這這這，竟然還有生物能夠在腦海裏面對話！】器靈驚訝地跳起來，在楚七弦耳邊小聲尖叫。
“呀，還有一個小家夥。”首領圓目微睜，有些驚奇。
【啊啊！阿楚，她聽得見我講話！】器靈沒想到和楚七弦講悄悄話也能被首領聽見，整個琴身一抖。
“沒事，首領並沒有惡意，她就是一位和善的大姐姐，怎麽對我就怎麽對她就好。”楚七弦把瑟瑟發抖的器靈安撫下來。
【嗷嗷，首領姐姐好。】器靈還是很聽楚七弦的話，再說，這位首領確實感覺很和善。它緩過來，乖巧問好。
首領嘴角微微咧開，露出有些發黃，但仍舊幹凈的牙齒。“一個兩個嘴真甜。我呀，早就不是大姐姐了，當你們奶奶還差不多。”
她正色。“我已年邁，能夠感受到自己已經逐漸力不從心，我族需要新的首領。首領不僅要有能夠腦海對話的能力，還要有足夠多的心性、勇謀來統治龐大的族群。所以，每一屆首領，都有在正式接任前出去歷練一番的傳統。”
首領示意在包圍圈內，和她呈對角線，站立得筆直的熊貓出列。
“她是下一屆首領。我決定，讓她前往大蟲的世界歷練，經歷挑戰，經歷風雨，最終歸來。你可願意？”
楚七弦和首領眼神對視。
熊貓群漸漸騷動起來。
“嗷嗚！”我就覺得首領說的有點不靠譜，怎麽能讓她去大蟲子那邊歷練，以往都沒有過這種情況！
“嚶嚶嚶嚶！”萬一小妮被大蟲子欺負怎麽辦！
“嗚嗚！”太危險了，小妮還小呢！在周圍歷練一下就行了吧首領！
“啊嗚！”但是下一屆首領就應該接受有難度的歷練啊，只在周邊轉轉算什麽歷練！
包圍圈的爭執聲愈來愈大，一些熊貓已經爭紅了眼，齜出獠牙，即將上爪。
首領任由它們開打。
兩只意見相左的熊貓最先憋不住，先是互相用眼神交鋒，而後漸漸演變成爪子碰撞，最後直接上嘴。
黑白的毛發亂飛，它們翻騰在一起，硬是在包圍圈中打出一塊空地。
首領淡淡道“嗯。”拉下去領罰。
她身旁護衛的兩只熊貓得到命令，各打暈一位，把它們脫離包圍圈。
首領的目光從它們身上離開，淩厲地望向小妮。
“小妮，你是否願意跟隨這只大蟲，接受歷練？”
小妮還顯得有些稚嫩的身軀挺直，“首領，我願意！”
楚七弦在心裏默默張大嘴巴。
不是，這位首領，根本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啊！
還這樣強買強賣的？
首領頷首，很滿意小妮的回答。她重新貼上楚七弦的額頭。“大蟲，小妮跟隨你，請不要把她放在安逸的環境裏。如果你要離開這個星球，請帶她一起。唯有經歷過苦難和震撼的熊，才能夠帶領族群走上新的臺階。”
“而作為交換，我們會為你提供你需要的老竹，並免費運送。如果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我們無條件出動。”
楚七弦嘆了口氣。
首領已經把自己架到這個位置，也由不得自己不答應。
“好吧。”正好，把這位小妮帶去給自己的工作室做代言熊貓。
見楚七弦答應，首領點頭。包圍圈逐漸散開。見證儀式的熊貓們繼續回到原位，該吃吃，該喝喝，又恢覆到無憂無慮的樣子。
只有小妮跟在楚七弦身邊，稚嫩的眼神中已經透出些許屬於領導者的堅毅。
竹聲颯颯，是竹子上的熊貓在晃動所有的修竹。高低起伏，形成送別的離歌。
【怎麽回事啊，我沒看明白，七弦身邊怎麽跟了一只熊貓？】
【什麽意思，剛剛可緊張死我了，差點以為主播要被一群熊貓生吞活剝】
【動物保護協會成員科普：像這種大族群的首領一般智商很高，應該是首領認可七弦，讓下一任首領到七弦這裏歷練。其他星球的動物族群也偶有這種情況】
【哇長知識了，原來動物的族群這麽覆雜】
“餵，救救我！”
彈幕正討論得熱火朝天，遠處忽然傳來林雷撕心裂肺的叫喊。
【我靠，雷霆你……】
【我不願再多說】
林雷不知道幹了什麽，身上爬滿熊貓幼崽，一只只吵吵嚷嚷，把竹片往他身上堆疊，整個蟲仿佛已經變成一根竹子。
“啊！我不是竹子！不要咬我！”
楚七弦愛莫能助。感覺自己上去，說不定也會被那群無法無天的幼崽弄成那樣。“我先走一步。”他很不厚道地抓起光腦，帶著小妮繞過幼崽玩耍的地方，離開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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