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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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楚七弦關上房門，雙手抵在門把手上，肩背微微弓起，蝶翅在激素的作用下繃緊展開，蝶翼上絢麗巨大的花紋散發警告的信息，眼神警惕。
維克多垂眼，雙手環抱胸前，低笑。“在你第二次直播的時候。”
這麽早。
楚七弦胸膛起伏。
“還有誰知道？”他問道。
“我沒有和別人說過。”維克多放松語氣，聳了聳肩。
“不過，你裝也要裝得像一點。”他往前一步，看見楚七弦蝶翼上的花紋和絨毛。
“怎麽，我裝得不像？”楚七弦挑眉。
“不太像。”維克多突然拿起房間內，放在黑色細羊皮皮鞭，把手柄強硬地塞進楚七弦手裏，握住皮鞭尖端，像匕首一樣插向自己脖頸。
“！”
楚七弦猛然把手柄抽回，奈何另一端被維克多握緊，皮鞭在兩蟲手中繃直，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你瘋了？”楚七弦咬牙切齒，低聲道，眼裏充斥著後怕。
維克多的目光順著皮鞭上黑色鱗片，游移至楚七弦緊握而泛白的手，再逐漸向上，觀察他瞪圓的瞳孔。棕黑色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維克多的身形。
“你看，你和他最不一樣的地方就在這裏。”維克多輕笑，放松手勁，皮鞭滑落在地。“你的眼神，一點都不瘋。”
楚七弦冷汗都下來，雙手壓在維克多胸膛上猛地推開，“當然沒有你瘋。”
“哈哈，我哪裏瘋了？”維克多被他推開，不但不惱，還順勢後撤幾步，倒在床上，雙臂張開，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完全放松。
“就是很瘋。”楚七弦拉過椅子坐下。
“不瘋。”
“很瘋。”
“哪裏瘋？”
“哪裏都瘋。”
“不瘋。”
楚七弦不說話。
他覺得好累。和維克多幾分鐘的交鋒，比他活了兩世都累。
既然維克多沒說出去，那他就放心了，之後維克多要怎麽樣，愛咋咋地吧。
楚七弦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像一攤貓餅，逐漸融化在座椅上，只露出蝶翼的邊緣。
維克多的眼神隨著蝶翼顫動而搖晃，突然出聲。“我現在不說，以後可說不準。”
“什麽意思？”楚七弦猛然彈起，雙手扒住椅背，從維克多的視角，只能看見冒出來毛茸茸的頭，和背後展開的絢爛蝶翼。
“你現在能夠騙過管家，以後能夠騙過你哥哥嗎？哦，就是那位楚家家主。”維克多頓了頓，“那位可不是好惹的，不然我早就殺了你了，我是說以前的楚七弦，哪至於拖這麽久。”
楚七弦懷疑。“真的這麽厲害？”明明在原主的記憶裏，楚家家主雖然有點無情，有點嚴厲，但對原主還是和顏悅色，十分照顧。
不過原主也就是個草包，很有可能判斷有誤。
確實。楚家家主出於手足之情，對原主頗有照顧，但是一旦發現楚七弦的身體換了個芯子，會做出什麽，根本不可預料。
把自己綁進實驗室，研究靈魂？還是千方百計折磨自己，要把弟弟換回來？
咦惹！楚七弦打了個寒戰。現在想起“哥哥”發來回到楚家的邀請，那簡直就是去地獄的邀請函！
但是維克多就可信嗎？他說的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楚七弦不敢輕信。
“你對我說這些，有什麽目的？”他開口。
“出於好心？不可能。你不是那種爛好心的人。那是，要和我合作？”
“聰明。”
維克多坐起身。“我們合作。”
“合作什麽。”
“我幫你偽裝，為你提供庇護，扮演好雄主和雌侍的身份。”
“庇護？我有楚家庇護。”
“楚家沒有兵權，我有。”維克多回答得很快。“有我站在你身後，你在楚家的話語權會逐漸提升，誰都不敢動你。”
楚七弦把玩著桌邊丁零當啷的小飾品，發出清脆的響聲，半晌，突然擡頭，目光如同淩厲利劍，直射維克多：“是麽，那為什麽，你淪落到和我配婚，還困在荒星？”
維克多神色一頓。好敏銳。“真是直戳痛點啊，楚七弦。”
他神色坦蕩，直接承認。“是，那場敗仗過後，我的兵權明面上被總統收回。但是忠於我的部下還是忠於我，只要時機成熟，我就能夠卷土重來。”
“啊，你要我幫你重掌兵權？然後用重掌的兵權庇護我？”見維克多點頭，楚七弦嘲諷一笑。“好大一張餅啊，維克多。”
空手套白狼，經典殺豬盤。
楚七弦就差沒有說出這十個字。
“哪有。”維克多絲毫不慌。“我的信譽還是有保障的，不會虧待自己人。不然我的部下，怎麽還願意跟著我？”
楚七弦蝶翼扇動，假笑。“我是自己人嗎？”
“當然。”
兩人對視良久。
“我不想和想殺我的人共事。”
“我想殺的是原來的楚七弦而不是你。”
“我不想和拿不出保證的人共事。”
“抵押機甲飛船，現在簽合同，事成送你一套機甲。”
楚七弦展眉一笑，“成交。”
他美滋滋監督維克多寫下合同，摁下兩人手印，把他名下最值錢的機甲和飛船抵押給自己。
“我需要做什麽？”
楚七弦把合同電子版拍照留印，順便請器靈檢查是否有漏洞，嘴邊掛著得逞的笑容，像餮足的狐貍正在享用獵物。
真是，必須大出血啊。
維克多無奈，右手撐著床角，蠍尾纏繞在大腿上，有些肉痛。
“你需要，發展你的直播事業，並且在必要時候，站在我這邊。除了我和楚家一系，不能其他家族或者勢力結盟。”
“直播事業。”
“楚家很敏銳，一開始就發現了你的直播的巨大潛力。新穎的題材，花樣百出的樂器，還有無可取代的網絡號召力。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一呼百應的主播，在蟲族有多大的政治力量。更何況，你還是楚家人。”
維克多神色嚴肅。“而且，你的樂曲似乎有特殊功效。”
“特殊功效？”楚七弦疑惑。樂曲能有什麽特殊功效？
維克多搖頭。“只是我的一個猜測，當然，你也可以不聽。只不過，就算沒有特殊功效，你的潛力就已經無限大。”
楚七弦沈思。
他習慣性地代入前世直播的地位，卻忘記，蟲族的直播和前世的有所不同。
蟲族並不局限於一個星球，坐擁的是浩瀚宇宙，過大的面積也就導致主播分散，就算是頭部主播的粉絲也只不過是蟲族蟲口的滄海一粟。
而自己全新的樂器，卻能夠開辟另一片藍海，有讓大部分蟲族，無論年齡、職業，都予以關註的潛力。到那一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將影響甚廣。
到那時候，有勢力想毀掉他，有勢力想保住他，有勢力想控制他。他會成為誰的喉舌，還是保持獨立？
楚七弦想明白這些，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而在這些錯綜覆雜的勢力，只有目前知道他真面目的維克多，還有血濃於水的楚家，至少不會害他。
“好。”楚七弦點頭。“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維克多的手掌有戰鬥留下的薄繭，手掌相碰，楚七弦感受到粗糙的熱度，從剛才一直懸在空中的心稍稍安定。
手掌有力、堅定，隱約能感受到皮肉下搏動的脈搏。
看手如看人。楚七弦決定堵一把，堵久經沙場的維克多，遵循最原始的準則，不會背叛。
兩手交匯後分開。
“還吃飯嗎？”維克多問道。“感覺你應該沒吃飽。”
“現在倒是體貼了。”被他這麽一說，楚七弦還真感覺有些餓意。
“畢竟自己人嘛。”
“哼。”
維克多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讓傭人送些夜宵進房間。
“少爺，您慢用。”管家推著餐車敲門，進入房間，見兩蟲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床邊，一個慵懶自在，一個面色紅潤，當即就明白。
“少爺，那我不打擾你們，那個你們繼續。”
看管家那抑制不住的嘴角，楚七弦就知道他想歪了。“管家伯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明白我明白，少爺我先走了。”
明白什麽啊？根本沒明白。
楚七弦搖頭，但也沒力氣爭辯什麽。
“對了，你，離開我的房間。”他把餐車的餐食拿下，放在桌子上挑挑揀揀地吃了，吃到一半，擡頭看向維克多。
維克多無辜狀：“為什麽？我們不是剛‘那個’了嗎？”
嘖。
楚七弦火氣上湧。
這才是維克多的本來面目嗎？真欠。
他在心裏吐槽。
“行，你不走就不走。”簡單填飽肚子，楚七弦飛身上床，兩腳一蹬，把坐在床邊的維克多踢下，“打地鋪去吧你！”
維克多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腳，蠍尾揚起保持平衡。
脾氣挺大。
他還沒想好回擊的話語，楚七弦突然低呼。
“嗯？動物保護協會的蟲找我？”
楚七弦看著光腦上閃爍的光標，面色疑惑。
“找我幹嘛？我難道虐待動物了？”
他點開。
【動物保護協會：您好，您之前的直播中出現‘熊貓’這一新物種，按照蟲族法律規定，動物保護協會要依法進行檢查和錄入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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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楚七弦關上房門，雙手抵在門把手上，肩背微微弓起，蝶翅在激素的作用下繃緊展開，蝶翼上絢麗巨大的花紋散發警告的信息，眼神警惕。
維克多垂眼，雙手環抱胸前，低笑。“在你第二次直播的時候。”
這麽早。
楚七弦胸膛起伏。
“還有誰知道？”他問道。
“我沒有和別人說過。”維克多放松語氣，聳了聳肩。
“不過，你裝也要裝得像一點。”他往前一步，看見楚七弦蝶翼上的花紋和絨毛。
“怎麽，我裝得不像？”楚七弦挑眉。
“不太像。”維克多突然拿起房間內，放在黑色細羊皮皮鞭，把手柄強硬地塞進楚七弦手裏，握住皮鞭尖端，像匕首一樣插向自己脖頸。
“！”
楚七弦猛然把手柄抽回，奈何另一端被維克多握緊，皮鞭在兩蟲手中繃直，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你瘋了？”楚七弦咬牙切齒，低聲道，眼裏充斥著後怕。
維克多的目光順著皮鞭上黑色鱗片，游移至楚七弦緊握而泛白的手，再逐漸向上，觀察他瞪圓的瞳孔。棕黑色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維克多的身形。
“你看，你和他最不一樣的地方就在這裏。”維克多輕笑，放松手勁，皮鞭滑落在地。“你的眼神，一點都不瘋。”
楚七弦冷汗都下來，雙手壓在維克多胸膛上猛地推開，“當然沒有你瘋。”
“哈哈，我哪裏瘋了？”維克多被他推開，不但不惱，還順勢後撤幾步，倒在床上，雙臂張開，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完全放松。
“就是很瘋。”楚七弦拉過椅子坐下。
“不瘋。”
“很瘋。”
“哪裏瘋？”
“哪裏都瘋。”
“不瘋。”
楚七弦不說話。
他覺得好累。和維克多幾分鐘的交鋒，比他活了兩世都累。
既然維克多沒說出去，那他就放心了，之後維克多要怎麽樣，愛咋咋地吧。
楚七弦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像一攤貓餅，逐漸融化在座椅上，只露出蝶翼的邊緣。
維克多的眼神隨著蝶翼顫動而搖晃，突然出聲。“我現在不說，以後可說不準。”
“什麽意思？”楚七弦猛然彈起，雙手扒住椅背，從維克多的視角，只能看見冒出來毛茸茸的頭，和背後展開的絢爛蝶翼。
“你現在能夠騙過管家，以後能夠騙過你哥哥嗎？哦，就是那位楚家家主。”維克多頓了頓，“那位可不是好惹的，不然我早就殺了你了，我是說以前的楚七弦，哪至於拖這麽久。”
楚七弦懷疑。“真的這麽厲害？”明明在原主的記憶裏，楚家家主雖然有點無情，有點嚴厲，但對原主還是和顏悅色，十分照顧。
不過原主也就是個草包，很有可能判斷有誤。
確實。楚家家主出於手足之情，對原主頗有照顧，但是一旦發現楚七弦的身體換了個芯子，會做出什麽，根本不可預料。
把自己綁進實驗室，研究靈魂？還是千方百計折磨自己，要把弟弟換回來？
咦惹！楚七弦打了個寒戰。現在想起“哥哥”發來回到楚家的邀請，那簡直就是去地獄的邀請函！
但是維克多就可信嗎？他說的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楚七弦不敢輕信。
“你對我說這些，有什麽目的？”他開口。
“出於好心？不可能。你不是那種爛好心的人。那是，要和我合作？”
“聰明。”
維克多坐起身。“我們合作。”
“合作什麽。”
“我幫你偽裝，為你提供庇護，扮演好雄主和雌侍的身份。”
“庇護？我有楚家庇護。”
“楚家沒有兵權，我有。”維克多回答得很快。“有我站在你身後，你在楚家的話語權會逐漸提升，誰都不敢動你。”
楚七弦把玩著桌邊丁零當啷的小飾品，發出清脆的響聲，半晌，突然擡頭，目光如同淩厲利劍，直射維克多：“是麽，那為什麽，你淪落到和我配婚，還困在荒星？”
維克多神色一頓。好敏銳。“真是直戳痛點啊，楚七弦。”
他神色坦蕩，直接承認。“是，那場敗仗過後，我的兵權明面上被總統收回。但是忠於我的部下還是忠於我，只要時機成熟，我就能夠卷土重來。”
“啊，你要我幫你重掌兵權？然後用重掌的兵權庇護我？”見維克多點頭，楚七弦嘲諷一笑。“好大一張餅啊，維克多。”
空手套白狼，經典殺豬盤。
楚七弦就差沒有說出這十個字。
“哪有。”維克多絲毫不慌。“我的信譽還是有保障的，不會虧待自己人。不然我的部下，怎麽還願意跟著我？”
楚七弦蝶翼扇動，假笑。“我是自己人嗎？”
“當然。”
兩人對視良久。
“我不想和想殺我的人共事。”
“我想殺的是原來的楚七弦而不是你。”
“我不想和拿不出保證的人共事。”
“抵押機甲飛船，現在簽合同，事成送你一套機甲。”
楚七弦展眉一笑，“成交。”
他美滋滋監督維克多寫下合同，摁下兩人手印，把他名下最值錢的機甲和飛船抵押給自己。
“我需要做什麽？”
楚七弦把合同電子版拍照留印，順便請器靈檢查是否有漏洞，嘴邊掛著得逞的笑容，像餮足的狐貍正在享用獵物。
真是，必須大出血啊。
維克多無奈，右手撐著床角，蠍尾纏繞在大腿上，有些肉痛。
“你需要，發展你的直播事業，並且在必要時候，站在我這邊。除了我和楚家一系，不能其他家族或者勢力結盟。”
“直播事業。”
“楚家很敏銳，一開始就發現了你的直播的巨大潛力。新穎的題材，花樣百出的樂器，還有無可取代的網絡號召力。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一呼百應的主播，在蟲族有多大的政治力量。更何況，你還是楚家人。”
維克多神色嚴肅。“而且，你的樂曲似乎有特殊功效。”
“特殊功效？”楚七弦疑惑。樂曲能有什麽特殊功效？
維克多搖頭。“只是我的一個猜測，當然，你也可以不聽。只不過，就算沒有特殊功效，你的潛力就已經無限大。”
楚七弦沈思。
他習慣性地代入前世直播的地位，卻忘記，蟲族的直播和前世的有所不同。
蟲族並不局限於一個星球，坐擁的是浩瀚宇宙，過大的面積也就導致主播分散，就算是頭部主播的粉絲也只不過是蟲族蟲口的滄海一粟。
而自己全新的樂器，卻能夠開辟另一片藍海，有讓大部分蟲族，無論年齡、職業，都予以關註的潛力。到那一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將影響甚廣。
到那時候，有勢力想毀掉他，有勢力想保住他，有勢力想控制他。他會成為誰的喉舌，還是保持獨立？
楚七弦想明白這些，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而在這些錯綜覆雜的勢力，只有目前知道他真面目的維克多，還有血濃於水的楚家，至少不會害他。
“好。”楚七弦點頭。“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維克多的手掌有戰鬥留下的薄繭，手掌相碰，楚七弦感受到粗糙的熱度，從剛才一直懸在空中的心稍稍安定。
手掌有力、堅定，隱約能感受到皮肉下搏動的脈搏。
看手如看人。楚七弦決定堵一把，堵久經沙場的維克多，遵循最原始的準則，不會背叛。
兩手交匯後分開。
“還吃飯嗎？”維克多問道。“感覺你應該沒吃飽。”
“現在倒是體貼了。”被他這麽一說，楚七弦還真感覺有些餓意。
“畢竟自己人嘛。”
“哼。”
維克多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讓傭人送些夜宵進房間。
“少爺，您慢用。”管家推著餐車敲門，進入房間，見兩蟲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床邊，一個慵懶自在，一個面色紅潤，當即就明白。
“少爺，那我不打擾你們，那個你們繼續。”
看管家那抑制不住的嘴角，楚七弦就知道他想歪了。“管家伯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明白我明白，少爺我先走了。”
明白什麽啊？根本沒明白。
楚七弦搖頭，但也沒力氣爭辯什麽。
“對了，你，離開我的房間。”他把餐車的餐食拿下，放在桌子上挑挑揀揀地吃了，吃到一半，擡頭看向維克多。
維克多無辜狀：“為什麽？我們不是剛‘那個’了嗎？”
嘖。
楚七弦火氣上湧。
這才是維克多的本來面目嗎？真欠。
他在心裏吐槽。
“行，你不走就不走。”簡單填飽肚子，楚七弦飛身上床，兩腳一蹬，把坐在床邊的維克多踢下，“打地鋪去吧你！”
維克多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腳，蠍尾揚起保持平衡。
脾氣挺大。
他還沒想好回擊的話語，楚七弦突然低呼。
“嗯？動物保護協會的蟲找我？”
楚七弦看著光腦上閃爍的光標，面色疑惑。
“找我幹嘛？我難道虐待動物了？”
他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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