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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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主播真的做出來了竹笛！】
【這就是樂器嗎？簡直驚為天人！】
【沒聽的快去聽！】
【我收回之前的話，主播太厲害了，以後再也不懷疑主播！】
【不是，你們在說什麽啊，求個資源】
【有人剪輯了視頻，連接在這裏，不謝！】
星網上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討論今天晚上楚七弦做出的竹笛，而吹奏《姑蘇行》的剪輯視頻播放量猛漲，沖到了視頻網站首頁。
維克多坐在桌前，摩挲著手中的竹笛，眼睛在停在光腦上眾人的評論。
竹笛雖然制作簡單，但經過楚七弦的直播，他手中這支笛子可以說是價值不菲。
為什麽？為什麽會送給自己？以前楚七弦可是連自己用過的碗筷都要清洗消毒三遍以上，像是對待惡臭的寄生蟲，為什麽現在變了？
難道楚七弦真的改變了？
維克多輕嗤。怎麽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楚七弦才和善兩三天，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懲戒室還矗立在自己房間隔壁，敞著大口等他進去。
絕不能放松警惕。
維克多操縱光腦，運行程序，光腦上顯現蠍尾標志，而後出現聊天窗口。
【查楚家最近是否有情況。】
【好的老大。】
星網上關於竹笛的熱潮還沒過去，更多蟲看到剪輯視頻後順著網線摸進楚七弦主頁。
直播平臺內部，也被這突然暴漲的流量驚訝。
主管看著不斷湧入平臺的觀眾，點進楚七弦的主頁。
楚七弦的主頁內空空蕩蕩，沒有發布視頻，連直播回放也沒有開啟。但就是這樣的三無新人，經過一天的直播後，粉絲數量已經直逼平臺內的中上游主播。
是個有潛力的新人。拋開他做出竹笛對樂器發展的意義不談，如果以後也能有如此產出，從平臺利益角度來看，也是值得簽下。
主管招手。“小王，你去和這位主播聯系，盡量把他簽到我們公司。這件事你來負責。”
“好嘞領導。”小王走出辦公室，激動得觸角都立了起來。公司要決定簽下這位竹笛主播，而且很大概率是讓自己負責！
他從主播開播就關註，覺得楚七弦很有爆火的潛質，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事業一飛沖天的未來了！
小王切換直播後臺，發出信息。
【小王：主播您好，開播大吉！小王關註到您的直播數據斐然，不知道是否有意願成為平臺的簽約主播？】
楚七弦睜著困頓的雙眼，洗漱完後迷迷糊糊走到餐廳。
昨晚做竹笛熬了點夜，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簡單吃了廚師溫好的早飯，他點開光腦。
直播後臺彈出信息。
簽約主播？楚七弦一頓。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思考。
根據小王的介紹，簽約主播可以獲得保底工資，並且有社保等福利，八險一金，如果有需要，還能夠申請分配宿舍。
但是……
楚七弦仔細瀏覽合同。
十年起步底薪六千不得在外站發布視頻……這哪是合同，這是賣身契吧！
是把自己當傻子嗎？
這些所謂的福利條件，楚七弦根本就看不上。雖然家族沒落，自己在家族也差不多成為棄子，但是連莊園裏隨便挑出個傭人，待遇都比這個合同好太多。
楚七弦本想直接叉掉拒絕，但是合同裏面一行字眼吸引他的註意。
【簽約後積分系數翻倍，同等條件下優先推薦。】
自己的目的本就是讓古樂器能夠被更多人看見，這個條件正合他意。
但是，其他條件實在太差。
楚七弦思量片刻，還是決定拒絕。
等以後獲得更多粉絲和流量，手中籌碼增加，再來簽約。
小王得到楚七弦的回覆，有些著急。主管可是說必須簽下這位主播的，現在沒有搞定，自己可是會挨罵。
他火急火燎請示主管，是否要給出更好的待遇。
“不可能。這已經是對於三無新人最好的待遇了。除非他參加最近的新人大賽。”
小王無奈。主管不同意，那麽這個合約就是他能夠爭取到的最好待遇。把新人大賽的信息發送，緊張地等待回覆。
楚七弦關閉後臺。回覆速度這麽快，看來平臺方很重視自己。
那麽，晾一晾也沒關系。等自己今天重新拍攝《姑蘇行》，第一個正式視頻出爐，相信他們會對自己的價值有全新了解。
是的，楚七弦見網友的呼聲這麽高，幹脆準備重新錄一版《姑蘇行》的純享版，在不直播的日子也營業。
他轉身打開衣帽間的門，準備選一套衣服出去拍攝。
紅的、綠的、紫的、花的……
怎麽都沒有一件白色的衣服？就算不是白色，素凈一點的也沒有嗎？
楚七弦整只蟲幾乎鉆進衣櫃，都沒有找到一件合心意的衣服。
原主表面溫文爾雅一副貴公子樣，但衣品卻是花花綠綠，帶著楚七弦看不懂的時尚。
這件，袖子缺了半截；這件，褲腿一邊白一邊黑，像黑白無常附身……
左挑右選，他終於在衣櫃最下方翻出一件淡白的廣袖長袍。
正午已過。瞅著溫和許多的太陽，楚七弦穿好衣物，把竹笛揣在身上，慢悠悠敲響維克多的房門。
“維克多，和我一起出門嗎？”
房門拉開。維克多站在楚七弦面前，觸角彎起，疑惑。
“雄主，您出門是有什麽事嗎？”
他看面前的楚七弦握著竹笛，穿著素凈衣裳，竟楞了一瞬。
楚七弦舉起手中竹笛，搖晃。“網友們呼聲這麽高，我想重新錄一段《姑蘇行》，就當給他們的福利。”
“雄主，那我……”
“你就和我一起嘛，我不會用飛行器，而且我想讓你幫我伴奏。”
“我不會……”
維克多還沒反應過來，楚七弦就已經下樓。
好吧，就看看他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兩人再次踏上飛行器。
楚七弦的心境截然不同，第一次在飛行器上，是忐忑的，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什麽，鎮定的面具下隱藏著恐懼。但現在，雖然前方還是一片未知，楚七弦卻已經
在偌大的世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竹笛被楚七弦再加工，尾部多了長穂，隨著衣擺的搖晃而飄動，更襯得整個人芝蘭玉樹，衣袂飄飄。
維克多操縱著飛行器，餘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楚七弦。
這身衣服真的很襯他。幹練的服裝體現不了楚七弦身上獨屬於古代隱士的淡然超脫，而這身在蟲族眼中略顯臃腫繁瑣，不好行動的長服卻在他身上綻放光彩，立在山水間，像天地孕育出來的精靈，靈動又少年。
“看我做什麽，看路呀。”楚七弦玩轉著手裏的竹笛，清透的聲音透露出幾分疑惑。
維克多默默移開視線。
到了地點，楚七弦提著衣擺走下飛行器。溪水中央有一塊怪石，站在那裏演奏別有一番趣味。
“雄主，您說的伴奏……”維克多出聲。
楚七弦湊近維克多，把他手中握著的無膜笛提起。
“很簡單的，只用吹這兩個音就可以。”楚七弦給他示範。
“喏，你試試吧。”
維克多接過楚七弦遞回來的竹笛。“好。”
光腦兢兢業業開始錄制。
溪水潺潺流過，被怪石切割成不規則的小塊，下一秒又聚合在一起，柔韌絲滑。
陽光並不刺眼，斜照溪上，浮光躍金。
混著隱隱約約的風穿葉聲，楚七弦吹響第一聲音符。《姑蘇行》的曲調緩緩流淌，形成第二條溪流，平緩，少有波折。
維克多舉起竹笛，緩緩加入。沙啞的笛聲不似楚七弦那般空靈，混著風的嗚咽，是堅實的土壤，輕輕拖住空中虛幻溪流，逸散的笛聲滲入，融匯，形成完整的樂曲。
一曲完畢，楚七弦檢查一遍，見沒有問題，直接上傳視頻。
【哇，是什麽，是新的視頻！我直接一個點開。】
【另一個版本的姑蘇行誒，感覺比直播的時候吹得好聽】
【我聽出來了！一直有另一支竹笛的聲音墊在主旋律下面，所以很好聽！】
【你們都關心姑蘇行，只有我關心主播竟然能把這麽長的衣服穿得這麽好看！】
視頻剛剛上傳，蹲守在平臺的網友尋著味就跑了過來。除了稱讚《姑蘇行》的動聽，還有人在評論裏央求楚七弦快快直播，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新樂器。
楚七弦點了個讚。
【天哪！主播給我點讚了！難道是真的有新樂器？】
【搞快點搞快點！我等不及了！】
新樂器啊，他確實有些想法。
不過現在，得先誇誇幫自己墊音的維克多。
“網友說你吹的很好。”楚七弦雙眸含笑，從怪石上走下。
“嗯，多謝雄主。都是雄主的功勞。”
楚七弦點開後臺。
小王按捺不住，連著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但是新視頻發布後，小王的頭像反而寂靜下來，不再閃爍。
怎麽回事？
楚七弦不動聲色，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
從他拒絕簽約開始。
【七弦：合約太苛刻，拒絕。】
【小王：主播這是新人能夠得到最好的合約，簽約後如果做出成績是可以改動的。】
【小王：還有一個辦法，簽約後參加音樂區新人大賽，得到前三名次就可以直接重新簽訂頭部主播標準的合約。】
他沒有回覆，小王自顧自地勸了幾句便沒有下文。
楚七弦揉揉眉心。
無論如何都要先簽訂最開始的不平等合約才能夠改嗎？
那還不如換一家直播平臺。
他好像記得，自己家族就有持股的直播平臺？是哪家來著？
小王的頭像忽然閃爍。
【小王：主播您好，上層討論決定，您的合約更改如下。】
點開大圖。
合約內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去除大部分的限制，底薪上漲，最終幾乎只有代理權還握在平臺手中。
雖然楚七弦還是乙方，但是對他的限制可以忽略不計。
奇怪。
楚七弦一字一句細讀。
為何合約的改變如此之大？
翻到最後一頁。甲方的簽名下，除了公司的公章，赫然蓋著楚家獨有的貴族印章。
楚七弦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直播平臺就是由楚家控股。
自己被流放荒星的消息少有人知，估計被上層當成玩鬧的少爺，幹脆給予他最好的合約了事。
光腦發出特別的觸發音，彈出信息。
【哥哥：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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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領導。”小王走出辦公室，激動得觸角都立了起來。公司要決定簽下這位竹笛主播，而且很大概率是讓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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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您出門是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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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七弦舉起手中竹笛，搖晃。“網友們呼聲這麽高，我想重新錄一段《姑蘇行》，就當給他們的福利。”
“雄主，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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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踏上飛行器。
楚七弦的心境截然不同，第一次在飛行器上，是忐忑的，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什麽，鎮定的面具下隱藏著恐懼。但現在，雖然前方還是一片未知，楚七弦卻已經
在偌大的世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竹笛被楚七弦再加工，尾部多了長穂，隨著衣擺的搖晃而飄動，更襯得整個人芝蘭玉樹，衣袂飄飄。
維克多操縱著飛行器，餘光不受控制地瞟向楚七弦。
這身衣服真的很襯他。幹練的服裝體現不了楚七弦身上獨屬於古代隱士的淡然超脫，而這身在蟲族眼中略顯臃腫繁瑣，不好行動的長服卻在他身上綻放光彩，立在山水間，像天地孕育出來的精靈，靈動又少年。
“看我做什麽，看路呀。”楚七弦玩轉著手裏的竹笛，清透的聲音透露出幾分疑惑。
維克多默默移開視線。
到了地點，楚七弦提著衣擺走下飛行器。溪水中央有一塊怪石，站在那裏演奏別有一番趣味。
“雄主，您說的伴奏……”維克多出聲。
楚七弦湊近維克多，把他手中握著的無膜笛提起。
“很簡單的，只用吹這兩個音就可以。”楚七弦給他示範。
“喏，你試試吧。”
維克多接過楚七弦遞回來的竹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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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並不刺眼，斜照溪上，浮光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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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舉起竹笛，緩緩加入。沙啞的笛聲不似楚七弦那般空靈，混著風的嗚咽，是堅實的土壤，輕輕拖住空中虛幻溪流，逸散的笛聲滲入，融匯，形成完整的樂曲。
一曲完畢，楚七弦檢查一遍，見沒有問題，直接上傳視頻。
【哇，是什麽，是新的視頻！我直接一個點開。】
【另一個版本的姑蘇行誒，感覺比直播的時候吹得好聽】
【我聽出來了！一直有另一支竹笛的聲音墊在主旋律下面，所以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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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主播給我點讚了！難道是真的有新樂器？】
【搞快點搞快點！我等不及了！】
新樂器啊，他確實有些想法。
不過現在，得先誇誇幫自己墊音的維克多。
“網友說你吹的很好。”楚七弦雙眸含笑，從怪石上走下。
“嗯，多謝雄主。都是雄主的功勞。”
楚七弦點開後臺。
小王按捺不住，連著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但是新視頻發布後，小王的頭像反而寂靜下來，不再閃爍。
怎麽回事？
楚七弦不動聲色，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
從他拒絕簽約開始。
【七弦：合約太苛刻，拒絕。】
【小王：主播這是新人能夠得到最好的合約，簽約後如果做出成績是可以改動的。】
【小王：還有一個辦法，簽約後參加音樂區新人大賽，得到前三名次就可以直接重新簽訂頭部主播標準的合約。】
他沒有回覆，小王自顧自地勸了幾句便沒有下文。
楚七弦揉揉眉心。
無論如何都要先簽訂最開始的不平等合約才能夠改嗎？
那還不如換一家直播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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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的頭像忽然閃爍。
【小王：主播您好，上層討論決定，您的合約更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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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內容和之前完全不同。
去除大部分的限制，底薪上漲，最終幾乎只有代理權還握在平臺手中。
雖然楚七弦還是乙方，但是對他的限制可以忽略不計。
奇怪。
楚七弦一字一句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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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七弦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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