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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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楚七弦又在做什麽妖？
維克多蠍尾微微揚起，像是炸毛。
從二樓摔下來開始，楚七弦的行動他完全無法預料，現在又說要去荒星上逛逛，難道前面的一切行為都是為這個做鋪墊？楚七弦打算在外面跟他算賬？
維克多驚疑不定，但金屬環套在脖子上，只能順從楚七弦的話語去做。
兩人登上飛行器。
飛行器貼地而行，楚七弦沒有坐在位置上，而是站在駕駛飛行器的維克多身後，饒有興致欣賞荒星的景色。
幾乎沒有蟲族踏足的痕跡，荒星保留了豐富又壯美的自然景觀。郁郁蔥蔥的森林，偶然從草原上跑過的小動物，還有峽谷瀑布，風光無限好。
楚七弦握著欄桿，略長的頭發被微風吹拂，露出飽滿的額頭。他瞇著眼感受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那是好久沒有體會過的愜意。
蝶翅被行進的微風吹得展開，顫動，在自然光的照射下，邊緣的橙橘反射出迷幻的光芒。
“怎麽樣？天天悶在屋子裏，出來看一看是不是心情很好啊？”楚七弦將手伸出飛行器外感受風的形狀，瞇起眼睛仔細觀察附近的植被，試圖尋找竹林。
呵，接下來就是把自己踹下飛行器，然後讓自己一個人走回莊園吧。維克多雙手捏緊方向盤，等待楚七弦的懲罰。
楚七弦見他不答話，笑了笑。“從瀑布那邊開過去吧，有一片竹林。”
維克多沈默。手上方向盤旋轉。
飛行器掠地而行，遠處的瀑布已經近在眼前。奔騰的水流從斷崖上爭相跌落，每一滴水都拼盡全力，激蕩出純白的浪花。至柔的水相互碰撞，卻震耳欲聾，聲勢逼人。
“雄主，小心水花濺濕您的衣物。”維克多開口，盡量讓飛行器遠離地面，但是這種小型的便捷飛行器有飛行限高，而瀑布聲勢浩大，就算再怎麽避開，兩人的衣袖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水汽。
楚七弦擺了擺手，“沒事。”
他呆呆望著眼前席卷而來的水流，幾滴落在他的皮膚，濺起一片清涼。他突然想起師父每次器成之時說的一句話：“取自然之聲，奏韻。”
當時的他覺得太羞恥，沒有和師父一起喊，但現在，在隆隆的水聲中，楚七弦卻不由自主地喃喃出聲。
“取自然之聲……奏韻。”
眼眸中的精光如同水滴，匯入奔流不息的瀑布，滾滾而去。
“雄主，抱歉，我沒有聽清楚，您說什麽？” 維克多在隆隆水聲中似乎聽見楚七弦的聲音，他猶豫再三，不想打擾楚七弦多生事端，但最終還是開口詢問。
“沒什麽，”楚七弦搖搖頭，“只是更堅定了一個事情而已。”
更堅定了，直播的想法。
這關乎他的性命，更關乎師父技藝的傳承。
楚七弦下定決心，立馬行動。
只是荒星上並非只有他一人，而且想要完成直播的工作，光靠他一人在偌大的荒星尋找制作樂器的材料可不夠。
他望向站在自己側前方，專心致志操縱飛行器的維克多。
可以拉維克多入夥。楚七弦想。反正自己做這些事情，瞞不過維克多。而且這樣還能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說不定很快，維克多對自己就不抱有殺心。
“維克多，我想做樂器直播，你怎麽看？”
維克多駕駛的手一抖。什麽意思？做樂器直播，和他有什麽關系？他細細思忖，腦海裏已經拉響了警報聲。
用那些堪稱噪音的樂器，摧毀自己的精神嗎……
肯定是這樣。
不過沒關系，忍一忍。再過幾個星期……
“雄主想做，我肯定支持。”
飛行器穩穩停在竹海。
待飛行器停穩，楚七弦迫不及待，雙腳踩地。
他擡眼望去。
竹林獨自在與世隔絕的荒星生長多年，未經砍伐，不受限制，個個高聳入雲，節節挺拔。
青翠的竹葉遮住天光，清風湧動，沙沙作響。
楚七弦在竹林間漫步，遇見較合心意的竹子，便上手觸摸一二，感受是否可以用來制作竹笛。
是的，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第一個要制作的樂器是什麽。
竹笛，原料唾手可得，制作方便，利於攜帶，音色清越。
很適合拿來當練手產物，也適合給蟲族來一場樂器啟蒙。
維克多跟在他後面。“雄主，這些竹子真的可以用來做成樂器嗎？”他忍不住疑惑問道。
“當然。”楚七弦握住一根嫩竹，晃動幾下，引來嫩竹上面稀疏的竹葉碰撞。
這根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
這片竹林裏大多數都是苦竹，正好是制作竹笛理想的材料。面前這根色澤清潤帶黃，竹身細而柔韌，手感又比較厚實，可以用作音色清亮的梆笛。
楚七弦選定一根竹材，準備上手掰斷。
他雙手握住苦竹底部，一前一後用力。
嗯？怎麽掰不斷？這竹子這麽硬的嗎？
他不信邪，原本隨意站立的姿勢改變，雙腳紮起馬步，兩手使勁往下用力，突出的竹節已經把手掌磨出紅痕，但是眼前這株倔強的苦竹還是紋絲不動，除了搖晃幾下竹葉，一點皮外傷都沒受。
再來！怎麽可能一根竹子都掰不斷！
楚七弦氣性上來，臉色因為用力而憋氣漲紅，終於把這根細長的苦竹掰彎。
但是隨著筆直的竹節彎曲，反彈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楚七弦較勁到後面，力氣實在是跟不上，雙手雙腿虛得發顫，只能妥協，任由苦竹若無其事反彈，又成了筆直一根。
“呼——”他兀自喘著氣。到底是他身體虛呢？還是這竹子太硬呢？
維克多落後他兩步，聽到前邊有動靜，趕忙趕到楚七弦身邊，剛好看到小小一只雄蟲放開苦竹，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觸角因為用力而繃得筆直，蝶翅扇動，堪堪保持住平衡。
“雄主，您沒事吧？”
他上前扶住楚七弦。就算內心再如何厭惡，這時候總要裝裝樣子，避免身上出現新的傷口。
維克多皺眉。這次死雄蟲在自己面前出這麽大醜，肯定要大發一通脾氣。
楚七弦被他扶住，接過遞來的一瓶水。“沒事。”
他休息了一會兒，還要去掰。
嗯？
維克多已經準備好忍受金屬環點擊的刺痛，沒想到楚七弦什麽都沒做。
又和面前的竹子較了會勁，楚七弦喘口粗氣，終於決定放棄。
太累了，感覺連自己的蝴蝶翅膀都累得擡不起來。
他招手，“維克多，你來幫幫我。”
“好的，雄主。”
是要在自己摘竹子的時候懲罰吧。然後嘲笑自己連雄蟲的力量都不如。
他握住苦竹底部，大掌微收，身體緊繃。
“哢嚓”一聲，在楚七弦手下硬氣無比的苦竹應聲而斷。
楚七弦看著被維克多折斷、收好的苦竹。雄蟲的力量，果真很弱啊。
連一根細細的苦竹都掰不斷，就算荒星上的苦竹不像地球那樣的柔軟，但是能夠在宇宙中生存的蟲族，不應該這麽弱吧？
真是奇怪。他在心底吐槽。
“謝啦。”接過維克多遞過來的苦竹，楚七弦放回飛行器。
維克多站在原地，等待懲罰的降臨，蠍尾極力忍耐，不進行反抗。
他等了許久。等到低垂的腦海裏已經為面前笑面虎的雄蟲想出無數種死法。
楚七弦站在飛行器上。“不走嗎？”
什麽都沒有？
維克多沈下眼眸。
太反常了。這一天都太反常了。
難道楚七弦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意圖？
看來自己要倍加小心。
“走。”他踏上飛行器，繼續駕駛。
楚七弦繼續物色著竹子。他還準備做一支音調比較低的竹笛，這樣兩根結合在一起，吹曲子的時候不會太單調。
“哦對了，還有笛膜！”
差點忘了這個東西。
讓維克多砍下一根粗一點的苦竹後，兩人乘上飛行器準備返航，楚七弦忽然一拍腦袋，突然出聲。
維克多不明白，但還是按照楚七弦的指揮，將飛行器停在一片蘆葦地。
抓了幾根蘆葦稈，這下材料齊全，楚七弦心情大好，哼著歌登上飛行器，拍拍維克多的肩膀，示意他趕緊回去。
沒想到手下沈穩的維克多突然渾身一顫，連飛行器都被他開歪了幾秒。
“……抱歉雄主，都是我的錯。”維克多本想躲避，但想到以前躲避楚七弦的後果，連忙克制住，但還是讓飛行器短暫地失去了控制。
楚七弦收回手。“沒事。你不想讓我碰我就不碰好啦。”
維克多緩了一下神，還是決定要穩健。說道：“抱歉雄主，您直播還需要什麽？我幫您準備。”
見維克多這樣問，楚七弦也不跟他客氣。“要一個工作臺，膠水……不過這些聯系傭人做就行。”
“好的雄主。”
兩人一路無話。
回到莊園，傭人的速度很快，已經在偌大蔥郁的花園替他建造好工作臺，上面工具一應俱全。
“膠水……棍子……銼刀……”楚七弦努力辨認著裏面的工具。
沒想到蟲族還有這些東西。
見全部都準備好，楚七弦搓搓手，準備正式開始直播。
他點開光腦，切換直播模式。
光腦開啟直播後，便懸浮在半空中，跟著楚七弦的動作飛舞。
哇塞！好先進！
楚七弦還以為是要把光腦固定在一個地方，為此還特意囑咐傭人在花園裏找一塊環境優美的空地。沒想到開啟直播狀態後，光腦直接脫離他的手開始懸浮。
他拿起兩根已經初步調整好長短的苦竹，在手裏顛了顛。
——嗯？新人直播？還是制作樂器？有點意思。
——是一只雄蟲嗎？蝶翅好好看。
——制作樂器啊，肯定又是那些難聽的東西，有什麽意思，散了散了。
——主播要走去哪？手裏拿著的是什麽啊？
直播的彈幕直接投影到半空中，楚七弦看見最新的一個，順口回答。
“手裏拿著的是兩根苦竹，一會兒要用這個來制作竹笛，聲音很好聽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兩根苦竹隨著楚七弦的步履碰撞不停，發出悶響，像是泉水叮咚，滴水擊石。
等等。
泉水？水？
楚七弦腳步一頓。
糟了！他忘了先把這兩根苦竹裏面的水分烘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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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登上飛行器。
飛行器貼地而行，楚七弦沒有坐在位置上，而是站在駕駛飛行器的維克多身後，饒有興致欣賞荒星的景色。
幾乎沒有蟲族踏足的痕跡，荒星保留了豐富又壯美的自然景觀。郁郁蔥蔥的森林，偶然從草原上跑過的小動物，還有峽谷瀑布，風光無限好。
楚七弦握著欄桿，略長的頭發被微風吹拂，露出飽滿的額頭。他瞇著眼感受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那是好久沒有體會過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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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天天悶在屋子裏，出來看一看是不是心情很好啊？”楚七弦將手伸出飛行器外感受風的形狀，瞇起眼睛仔細觀察附近的植被，試圖尋找竹林。
呵，接下來就是把自己踹下飛行器，然後讓自己一個人走回莊園吧。維克多雙手捏緊方向盤，等待楚七弦的懲罰。
楚七弦見他不答話，笑了笑。“從瀑布那邊開過去吧，有一片竹林。”
維克多沈默。手上方向盤旋轉。
飛行器掠地而行，遠處的瀑布已經近在眼前。奔騰的水流從斷崖上爭相跌落，每一滴水都拼盡全力，激蕩出純白的浪花。至柔的水相互碰撞，卻震耳欲聾，聲勢逼人。
“雄主，小心水花濺濕您的衣物。”維克多開口，盡量讓飛行器遠離地面，但是這種小型的便捷飛行器有飛行限高，而瀑布聲勢浩大，就算再怎麽避開，兩人的衣袖還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水汽。
楚七弦擺了擺手，“沒事。”
他呆呆望著眼前席卷而來的水流，幾滴落在他的皮膚，濺起一片清涼。他突然想起師父每次器成之時說的一句話：“取自然之聲，奏韻。”
當時的他覺得太羞恥，沒有和師父一起喊，但現在，在隆隆的水聲中，楚七弦卻不由自主地喃喃出聲。
“取自然之聲……奏韻。”
眼眸中的精光如同水滴，匯入奔流不息的瀑布，滾滾而去。
“雄主，抱歉，我沒有聽清楚，您說什麽？” 維克多在隆隆水聲中似乎聽見楚七弦的聲音，他猶豫再三，不想打擾楚七弦多生事端，但最終還是開口詢問。
“沒什麽，”楚七弦搖搖頭，“只是更堅定了一個事情而已。”
更堅定了，直播的想法。
這關乎他的性命，更關乎師父技藝的傳承。
楚七弦下定決心，立馬行動。
只是荒星上並非只有他一人，而且想要完成直播的工作，光靠他一人在偌大的荒星尋找制作樂器的材料可不夠。
他望向站在自己側前方，專心致志操縱飛行器的維克多。
可以拉維克多入夥。楚七弦想。反正自己做這些事情，瞞不過維克多。而且這樣還能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說不定很快，維克多對自己就不抱有殺心。
“維克多，我想做樂器直播，你怎麽看？”
維克多駕駛的手一抖。什麽意思？做樂器直播，和他有什麽關系？他細細思忖，腦海裏已經拉響了警報聲。
用那些堪稱噪音的樂器，摧毀自己的精神嗎……
肯定是這樣。
不過沒關系，忍一忍。再過幾個星期……
“雄主想做，我肯定支持。”
飛行器穩穩停在竹海。
待飛行器停穩，楚七弦迫不及待，雙腳踩地。
他擡眼望去。
竹林獨自在與世隔絕的荒星生長多年，未經砍伐，不受限制，個個高聳入雲，節節挺拔。
青翠的竹葉遮住天光，清風湧動，沙沙作響。
楚七弦在竹林間漫步，遇見較合心意的竹子，便上手觸摸一二，感受是否可以用來制作竹笛。
是的，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第一個要制作的樂器是什麽。
竹笛，原料唾手可得，制作方便，利於攜帶，音色清越。
很適合拿來當練手產物，也適合給蟲族來一場樂器啟蒙。
維克多跟在他後面。“雄主，這些竹子真的可以用來做成樂器嗎？”他忍不住疑惑問道。
“當然。”楚七弦握住一根嫩竹，晃動幾下，引來嫩竹上面稀疏的竹葉碰撞。
這根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
這片竹林裏大多數都是苦竹，正好是制作竹笛理想的材料。面前這根色澤清潤帶黃，竹身細而柔韌，手感又比較厚實，可以用作音色清亮的梆笛。
楚七弦選定一根竹材，準備上手掰斷。
他雙手握住苦竹底部，一前一後用力。
嗯？怎麽掰不斷？這竹子這麽硬的嗎？
他不信邪，原本隨意站立的姿勢改變，雙腳紮起馬步，兩手使勁往下用力，突出的竹節已經把手掌磨出紅痕，但是眼前這株倔強的苦竹還是紋絲不動，除了搖晃幾下竹葉，一點皮外傷都沒受。
再來！怎麽可能一根竹子都掰不斷！
楚七弦氣性上來，臉色因為用力而憋氣漲紅，終於把這根細長的苦竹掰彎。
但是隨著筆直的竹節彎曲，反彈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楚七弦較勁到後面，力氣實在是跟不上，雙手雙腿虛得發顫，只能妥協，任由苦竹若無其事反彈，又成了筆直一根。
“呼——”他兀自喘著氣。到底是他身體虛呢？還是這竹子太硬呢？
維克多落後他兩步，聽到前邊有動靜，趕忙趕到楚七弦身邊，剛好看到小小一只雄蟲放開苦竹，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觸角因為用力而繃得筆直，蝶翅扇動，堪堪保持住平衡。
“雄主，您沒事吧？”
他上前扶住楚七弦。就算內心再如何厭惡，這時候總要裝裝樣子，避免身上出現新的傷口。
維克多皺眉。這次死雄蟲在自己面前出這麽大醜，肯定要大發一通脾氣。
楚七弦被他扶住，接過遞來的一瓶水。“沒事。”
他休息了一會兒，還要去掰。
嗯？
維克多已經準備好忍受金屬環點擊的刺痛，沒想到楚七弦什麽都沒做。
又和面前的竹子較了會勁，楚七弦喘口粗氣，終於決定放棄。
太累了，感覺連自己的蝴蝶翅膀都累得擡不起來。
他招手，“維克多，你來幫幫我。”
“好的，雄主。”
是要在自己摘竹子的時候懲罰吧。然後嘲笑自己連雄蟲的力量都不如。
他握住苦竹底部，大掌微收，身體緊繃。
“哢嚓”一聲，在楚七弦手下硬氣無比的苦竹應聲而斷。
楚七弦看著被維克多折斷、收好的苦竹。雄蟲的力量，果真很弱啊。
連一根細細的苦竹都掰不斷，就算荒星上的苦竹不像地球那樣的柔軟，但是能夠在宇宙中生存的蟲族，不應該這麽弱吧？
真是奇怪。他在心底吐槽。
“謝啦。”接過維克多遞過來的苦竹，楚七弦放回飛行器。
維克多站在原地，等待懲罰的降臨，蠍尾極力忍耐，不進行反抗。
他等了許久。等到低垂的腦海裏已經為面前笑面虎的雄蟲想出無數種死法。
楚七弦站在飛行器上。“不走嗎？”
什麽都沒有？
維克多沈下眼眸。
太反常了。這一天都太反常了。
難道楚七弦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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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踏上飛行器，繼續駕駛。
楚七弦繼續物色著竹子。他還準備做一支音調比較低的竹笛，這樣兩根結合在一起，吹曲子的時候不會太單調。
“哦對了，還有笛膜！”
差點忘了這個東西。
讓維克多砍下一根粗一點的苦竹後，兩人乘上飛行器準備返航，楚七弦忽然一拍腦袋，突然出聲。
維克多不明白，但還是按照楚七弦的指揮，將飛行器停在一片蘆葦地。
抓了幾根蘆葦稈，這下材料齊全，楚七弦心情大好，哼著歌登上飛行器，拍拍維克多的肩膀，示意他趕緊回去。
沒想到手下沈穩的維克多突然渾身一顫，連飛行器都被他開歪了幾秒。
“……抱歉雄主，都是我的錯。”維克多本想躲避，但想到以前躲避楚七弦的後果，連忙克制住，但還是讓飛行器短暫地失去了控制。
楚七弦收回手。“沒事。你不想讓我碰我就不碰好啦。”
維克多緩了一下神，還是決定要穩健。說道：“抱歉雄主，您直播還需要什麽？我幫您準備。”
見維克多這樣問，楚七弦也不跟他客氣。“要一個工作臺，膠水……不過這些聯系傭人做就行。”
“好的雄主。”
兩人一路無話。
回到莊園，傭人的速度很快，已經在偌大蔥郁的花園替他建造好工作臺，上面工具一應俱全。
“膠水……棍子……銼刀……”楚七弦努力辨認著裏面的工具。
沒想到蟲族還有這些東西。
見全部都準備好，楚七弦搓搓手，準備正式開始直播。
他點開光腦，切換直播模式。
光腦開啟直播後，便懸浮在半空中，跟著楚七弦的動作飛舞。
哇塞！好先進！
楚七弦還以為是要把光腦固定在一個地方，為此還特意囑咐傭人在花園裏找一塊環境優美的空地。沒想到開啟直播狀態後，光腦直接脫離他的手開始懸浮。
他拿起兩根已經初步調整好長短的苦竹，在手裏顛了顛。
——嗯？新人直播？還是制作樂器？有點意思。
——是一只雄蟲嗎？蝶翅好好看。
——制作樂器啊，肯定又是那些難聽的東西，有什麽意思，散了散了。
——主播要走去哪？手裏拿著的是什麽啊？
直播的彈幕直接投影到半空中，楚七弦看見最新的一個，順口回答。
“手裏拿著的是兩根苦竹，一會兒要用這個來制作竹笛，聲音很好聽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兩根苦竹隨著楚七弦的步履碰撞不停，發出悶響，像是泉水叮咚，滴水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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