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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我會配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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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揚聽了這話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會配合你們。”

這邊葉星揚和李副隊長說話,那邊林影已經哭得幾乎要暈過去:“怡辰,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小影,你別這麽說,秦晉不會有事的……”怡辰沒辦法只能拼命的安慰林影,看到林影這個樣子,她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良久,手術室上的燈終於滅了,當門打開的時候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的林影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跳起來撲向醫生:“醫生,他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醫生臉色凝重的道:”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不過還沒脫離危險期。熬過今晚的話就有希望康覆,現在你們不能打擾他,我們要立刻把他轉到重癥病房。”

當昏迷的秦晉被推出來的時候林影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緊緊抓著床邊,一直跟到重癥病房看著他被推進去才放開。

薛浩然看著坐在病房前的林影想要過去安慰,但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倒是怡辰走到他面前說:“謝謝你。”

“沒關系應該的。“薛浩然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愛過的女孩,忽然發現以前見到她那種心跳的情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不見,自失的一笑,他的目光越過怡辰望向憔悴的林影,嘆了口氣道:“好好照顧她,我,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怡辰感覺到薛浩然的情緒,想了想道。和葉星揚打了個招呼送薛浩然離開。

深夜的醫院依舊是燈火通明的,從大廳走到薛浩然停車的位置一路上能看到許多人。

有躺在擔架床上向急診室推去的病人,有忙碌的護士和醫生。走在這些人中怡辰能感受到人生的無常和悲哀,誰能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到這裏來呢?

一路無話,當薛浩然打開大切諾基的車門把林影的手包拿出來遞給怡辰時,怡辰才斟酌著開了口:“謝謝。”

她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在薛浩然眼中,薛浩然苦笑了一下:“有什麽話問我?”

怡辰擡起頭:“你知道我有話問你?”

薛浩然聳了聳肩:“如果不是有話想問我,你不會送我下來吧。”

怡辰發出一聲微微的嘆息:“對不起。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麽會這麽巧回到停車場去?”

薛浩然看著怡辰的眼睛,奇怪的發現自己並沒有因為這句明顯不信任的話生氣的感覺,他淡淡的笑了:“哦,原來是這樣。”

“如果不想說就當我沒有問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小影和晉哥。”

“不,說出來我心裏會好過些。”薛浩然低聲道。

“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薛浩然認真的道:“從第一次見到你被你扇了一個耳光開始,我就覺得你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怡辰聽到薛浩然的話心裏微慍,但是並沒有像在宏光國際中心那麽反應激烈,只是微微蹙起眉聽他繼續說下去。

“之後接觸越多越被你吸引,尤其是知道你和我們薛家的關系以後,一度我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緣分,就像大哥和嫂子一樣。”薛浩然緩緩的說著,從兜裏摸出煙點上:“上次你當著很多人的面拒絕我的禮物,我開始很生氣,也很委屈。”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一個人獨處,我想通了很多,那次酒會上看到你和葉星揚站在一起的樣子,我發現我已經能放開,你們才是最合適的。”薛浩然望著怡辰微笑道:“這是真心話。”

怡辰聽得出薛浩然話語中的真誠,她也露出了一絲微笑:“謝謝。”

“你問我為什麽會這麽巧回到停車場。”薛浩然道:“是因為我之前發現小影一直很關心我,我在追求你的時候卻在傷害著她,我想要彌補,卻發現她身邊已經有人出現。”

薛浩然自嘲的笑了笑,彈了彈煙灰:“我是不是一個很失敗的人?我知道秦晉是什麽人,所以擔心小影和他在一起會有危險。今天在晚宴上看見他們,我準備找小影談談的。誰知道在停車場外等了半天他們都沒有出來,我聽到槍聲才開車進去,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怡辰有些驚訝的看著薛浩然,既為他的醒悟感到高興,又有點替他難過……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林影現在對秦晉的心意,而且秦晉為林影受了這麽重的傷,如果秦晉脫離危險的話,林影絕不可能離開他了。

薛浩然似乎看出了怡辰眼中的憐憫,笑了笑道:“你不是可憐我吧?那真的沒必要,我已經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不管小影對我怎麽樣,我都會默默關心他……”

長長出了一口氣,好像要把心裏的郁悶都吐出來一樣:“之前她一直默默的對我好,現在該輪到我了。”

怡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其實秦晉和小影的關系或許不像你想的那樣,你還有機會的。”

怡辰把秦晉保護林影的原因簡單說了一遍,薛浩然聽得張大了嘴巴:“你是說今天晚上那個女人是針對小影的?小影對秦晉是單戀?”

怡辰點了點頭:“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梁夏,那就是針對小影的。而且秦晉很愛他去世的女友,或許對小影有好感,但還沒到戀人的那一步。”

“謝謝。”薛浩然感激的看著怡辰:“我會想辦法幫小影。”

看著薛浩然開車離開,怡辰站在原地心情很覆雜,自己這樣變相的鼓動薛浩然追求林影到底是對是錯呢?她不知道,但她今天晚上真的被嚇到了,如果秦晉沒能保護住林影,如果那兩顆子彈是打在林影身上……

怡辰邁著好像灌了鉛的步子像住院大樓走去,她很感激秦晉對林影的保護,也清楚林影對秦晉的感情,可是她絕不認為秦晉這樣的男人是林影的良配。

至少在這一點上,她和薛浩然是一致的。

很多人都說錢不是萬能的,但錢確實非常有用。

至少在葉星揚拍出重金以後醫院方面給林影和怡辰安排了最好的加護病房。在秦晉脫離危險期之前林影死也不肯離開醫院,怡辰自然要陪著她。

城郊的一間汽車修理廠裏,一輛黑色轎車正在被緊張的分解,外殼,零件,發動機都被拆下,在接下來的時間中,這輛車上的一切將會被安裝到十幾輛甚至幾十輛車上,換句話說,這輛車已經徹底消失掉了。

汽車修理廠後面是一個村子,在村子深處的一戶農家小院裏,梁夏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正在用手術刀隔開她肩膀上的肌膚,老人的神情很專註,而在他身旁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手裏的托盤上放著一些醫療器械。

在老人割開雪白肩頭上肌膚的同時,婦人已經把手術鉗用酒精燈消好了毒,老人拿起手術鉗向著割開的傷口伸過去,梁夏滿頭冷汗,嘴裏咬著的毛巾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取子彈的過程很快,但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對梁夏來說劇烈的痛楚卻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當金黃色的彈頭帶著血跡落在托盤裏時,這個女人已經昏迷過去。

“周叔,她這是槍傷啊……”看到梁夏昏迷過去,托著托盤的婦人一邊看著老人熟練的上藥一邊輕聲道。

“什麽意思?”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著婦人輕聲道。

“動了槍,這肯定是大案……你這麽做合適嗎?”婦人看到老人眼中的厲色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不過還是堅持說道。

“你害怕了?”被叫做周叔的老人臉上露出戲謔的冷笑:“我周瘸子可不管她犯了什麽案子,我只知道這條老命是這孩子救的,沒有她當年我就不是斷一條腿那麽簡單。”

嘴上這麽說著周叔已經換好了藥,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間的角落就著臉盆架上的一盆清水洗凈手,一邊拿起毛巾擦手一邊斜睨著婦人:“小紅啊,你要想想今天的日子都是誰給你的,不是床上躺著的這個人,你還是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還能在這裏幫我做事?”

伸出手在身子微微發顫的婦人狠狠掐了一把:“不為自己想,也得為你的孩子想想。是不是?”

婦人咬著嘴唇點著頭,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好像正被狠狠揉搓的身體一點疼感也沒有一樣。

周瘸子望向梁夏的時候獰惡的神情便消失了,慈祥的目光只像是一個看著心愛孩子的老人,哪裏還有半點猙獰。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房間,不一會兒隔壁房間裏就響起了女人壓抑的呻吟和痛苦的啜泣聲,還有老人蒼老的咳嗽和粗重的喘息。

趙小紅本來不叫這個名字,她的真名叫趙玉蘭。

她的老家離這個城市很遠,那是一個很窮很窮的山村,趙玉蘭像很多女人一樣出門打工,然後她就被人販子騙到了這個離家幾千公裏的城市。

在辱罵和毆打下她開始賣身,是那種最便宜最低等的娼妓,每天晚上被不同的男人折騰著,她漸漸忘記了羞恥,也漸漸忘記了自己的家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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