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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三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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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淩晨三點左右,影影綽綽間,能聽到公雞打鳴聲;透過馬路上的熹微燈光,隱隱可見旁處一規模較大的花圃園區!

這裏是?

花芊莟猛地張大嘴巴,不過這並不影響她著古裝的女子美感。一身月牙白暗花紋錦上衣,下面是鵝黃色閃珠的綢緞,長發被一根簡易碧釵隨意挽著,閑適中別具一番冷傲風致,更襯清華。風拂過,面紗被掀起,眉如翠羽掃,膚如白雪光,腰若束素,齒似含貝……

“嘖嘖嘖——在下竟是不知,姑娘還有此番清淡溫婉——呃?”

依舊一身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褲的上官耀玥,這才細細打量起面前的老姐來,本想著一番好心的打趣,卻是不料對方下刻拉過他的手腕,一聲不吭,直接闖進花圃園區去……

本來萬籟俱寂的花圃園,此刻充斥著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花芊莟可以肯定,她和上官耀玥即將面臨的對手,在人數上占據很大的優勢。

一連放倒好幾個持槍黑衣人,花芊莟倒是面部紅心不喘。

手持雙槍,花芊莟沖上官耀玥喊道:“你去那邊,阻止他們放火燒屋,我在這裏應付剩下的!”

“你去,我留下來應付!”

花芊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我並不覺得,你的功夫會比我好!”

“你——”

上官耀玥吃癟,幹脆住了口,在花芊莟的武力掩護下沖去那棟獨立的三層洋房,他才不會和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一般見識……

“你——你是什麽人?這個圈子向來奉行井水不犯河水,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花芊莟掃視一圈團團將自己圍住的黑衣男人,冷哼:“那我也奉勸諸位一句,見好就收,不然明年的今日——哼——”

咳咳咳——不怪她這滿口古腔,畢竟在古代生活了整整十年!

為首的黑衣人老大緊蹙眉頭,身為職業殺手,她不是沒感受到來自同行的威懾——只是何時,殺手界出了這麽一號人物?怪異的古裝打扮?頭戴白色面紗?

待上官耀玥與正在先前忙著向房屋四周潑汽油的四五個黑衣人扭打在一起,游刃有餘之際將目光投射向花芊莟所在的方向,暗自腹誹——果真活該,要不是她在最後一刻才火急火燎趕到,兩人用得著這麽急?也不知是穿到這個界面的哪個地方?

就讓她再回去呆上個十年才好!

只是下刻,只見花芊莟騰身而起,一個旋身,四周環繞的個個魁梧黑衣人,唰地倒地不起——這這這,這還是人麽?

上官耀玥見狀,呆楞當場,竟是被一只拳頭襲上右臉;吐出一口血水,淩厲目光掃向黑衣人,說了句“你找死”的話後,腳步瞬移到對方面前,掐住對方脖子,一擰,嫌惡一推,對方便一命嗚呼!

剩餘的四個黑衣人見狀,繼而又瞅見自家老大那邊的狀況,一時嚇得不知逃跑,定立顫抖的雙腿間,早已經濕了大半。

上官耀玥嫌惡背過身去,冷哼一聲“滾”,倒是讓四人頓作鳥獸散!

花芊莟眼角餘光見小洋房那邊已經無事,微微呼出口氣,隨後看向面前故作鎮定的黑衣人老大。

“洛璃,我不殺你,回去帶句話給柳晟軒,我‘三草’,回來了!”

洛璃姐啊洛璃姐,我花芊莟要是真殺了你,才是會良心得不到安生?

“三草?”洛璃心下震驚不已——面前這個自稱“三草”的古裝面紗女子,竟知道她和她的上級!對於一個生活在黑夜裏的殺手來講,這太可怕了?

很奇怪,洛璃並沒有從面前這個擁有強悍實力的女人眼中,看到殺意;相反,那柔和的目光中,帶著友善與感動?

“你——你究竟是誰?想做什麽?”

花芊莟淡淡一笑,指了指小洋房一處的小鐵屋:“那房間裏的男人,是我老公!”

“權少的妻子?”洛璃重覆著一樣的意思,反應過來無所謂聳聳肩,“好,你的話我會幫忙帶到——嗯!”

看著因疼痛捂肩的洛璃,花芊莟緩緩收回槍,眸底劃過一絲不忍;尤其是看到被小弟攙扶著的洛璃姐沖自己無聲說了句“謝謝”的話後——這就是朋友之間的默契,任務完成失敗對一個殺手意味著什麽,圈內人士都明白?

當然那花芊莟為洛璃所做的,遠遠不止給了她一槍子這麽簡單,主動暴露自己身份,不就是讓她回去好交差麽?

行至小洋房,花芊莟緩緩走向那處鐵門的腳步,卻是沈重了起來!

鐵門是鏤空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漆黑的室內,分明傳來女孩兒一句句喑啞的“不要”和男人不規律的粗喘,她不是未嘗人事兒的小姑娘,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上官耀玥見到花芊莟一副抽去精力的頹然表情,想著說些安慰的話,終究是住了口。

其實,他早就告誡過她——不管你在不在這裏,過去的你肯定存在!

花芊莟怔怔看著鐵門,裏面傳來的聲音,卻是在她的腦海裏,幻化成男人的一句句禮貌不失莊重的話:

“記住,我叫權旻!”

“你確定,槍口對著你自己?”

“我中了情藥!”

“我會負責!”

“女孩兒,你真的很美!”

……

明明自己當時是在那樣惶遽的情況下,竟是該死地將男人這些話鐫刻在了心頭?明明鐵門裏面那個被男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女孩兒就是過去的自己,竟是該死地心裏泛起陣陣酸楚——卻又反覆告誡著自己,他只是因為中了情藥,需要一個女人幫助他度過難關!

“不要!”花芊莟抓住上官耀玥附上門把的手腕,搖頭,“隨他們!如果沒有這次的邂逅,也就沒有以後了!”

上官耀玥緩緩松開手,順勢用大手包裹住女人的手,給予她無聲的鼓勵,並寬慰道:“也好,不要給自己鉆牛角尖,咱們走吧!好不容易回了這帝都市,你請我吃夜市的燒烤去!”

花芊莟上下打量一番男人,嘴角微勾:“沒錢,不過可以將你作為男妓拿去拍賣行加價拍賣,卻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上官耀玥嘴角抽搐得厲害:“我說老姐,你該不會過去這十年,就是去幹這行當去了吧?”

花芊莟甩開男人的手,欲向著一側小路走去,才懶得理會對方……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姐弟兩人迅速找了隱秘一角躲住!

小洋房前的一片空地上,以南宮念為首的一行穿著制服的警察,以極度專業的手法,迅速查探起現場來。

“南宮長官,十八名黑衣人死了,死因具體不詳;另外一人是因為脖子被人擰斷造成的死亡!”

南宮念在一具黑衣人屍體前蹲身,上下仔細查探一番,竟是一無所獲;連續查探好幾人,均是此種情況?

見到南宮念好看的眉頭皺得厲害,上官耀玥在暗處竟是不禁心顫幾分——他很想上前去,替她舒展開眉頭?

是的,如果他記得不錯: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當時的他因故離開好長時間,那麽現在——

“老姐,我當初給你的面具呢?”

花芊莟自是聽懂上官耀玥傳送過來的唇語,微眨眼睛,以唇語回應道:“那個很抱歉,在我成為江北市花家傻義女的時候,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你——你真是好樣的!”

上官耀玥一個激憤,竟是發出聲音來?

“誰在那邊!出來!”

南宮念反應最為迅捷,利落掏出手槍,一步一步趨近拐角;只是途徑鐵門處聽到從裏面傳來的聲音,一時不禁羞紅了臉。

“念老大,該是這裏面發出來的!”

花芊莟和上官耀玥幹凈利索挪移到旁側的垃圾堆處,卻是在聽到這一道熟悉的那人聲音時,頓住腳步——黎泉?天,真他媽狗血,如果當年的花芊莟知道自己在裏面被男人無故強暴,而初戀男友就在外面,該是怎樣的心境?不過現在知道真相的她眼淚掉不出來了……

“我說老姐,您老能別在關鍵時候掉鏈子不?這裏很臭,知不知道?”上官耀玥嘴唇張合幅度很大,畢竟對於一個有潔癖的男人來說,在一排垃圾桶旁邊久呆,那是無法想象的。

花芊莟“哦”了一聲,作勢就往前走。

又是一句“誰在那裏”的話,讓姐弟二人借著拐角的視線阻擋,迅速跨過近兩米高的柵欄,竄進花圃園裏。

趕到垃圾桶處的南宮念,問向身側的年輕男警察:“你確定是這裏發出來的聲音?”

“是的,長官!”

南宮念雙手環胸,細細打量了一番垃圾桶四周狀況,可逃離開去的地方除卻那柵欄外,其餘地方全在他們的可控視線範圍之類,更何況,那兩米高的柵欄,饒是她,都沒有百分百把握能跨過去?

恰逢此時,黎泉上前附著在她耳邊,低語,讓她一張處變不驚的容顏,著實變化了好幾番……

喝酒會醉,受傷會疼,睡覺會做噩夢,除了一個月不吃東西不會被餓死之外,花芊莟覺得自己始終是個平凡人。

她問過上官耀玥她可不可以殺了那個過去的自己,上官耀玥點頭,不過是她會失去關於過去的這段記憶而已;九年之後,過去的花芊莟就會從這個世界上自然消失不見,不管因為她的到來如何如何改變她的生活軌跡,這是命定的。

沒有記憶就沒有過去,花芊莟偏偏做不到殺了她;相反,這九年多的時間裏,她需要保證她的生命安全,才能保住她和權旻之間的全部記憶!

當花芊莟知道這個道理時,她把上官耀玥狠狠揍了一頓!愛的記憶太過珍貴,也太過脆弱——九年時間,變數何其之大,保證那個過去自己的生命安全,似乎成了她來這裏的唯一使命!

打開臥房們,花芊莟看向鼻青臉腫的上官耀玥,冷哼:“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

“那個啥——你——你懷孕了!”

花芊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肚子,反應過來給了對方一記爆栗:“上官耀玥,我覺得你就是欠揍!”

說完這話,花芊莟像是想到什麽,一時呆楞當場:“你——你是說——”

就是的了,雖然一個女孩兒初夜就懷孕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她就是懷上了,當時經歷火災、又失去記憶,一對龍鳳胎在肚子裏面,歷經波折,還是頑強存活了下來——若說花芊莟最後悔的,莫過於生了這對可愛的孩子,卻是無這母子、母女緣分去養育他們?

上官耀玥摸著自己發疼得厲害的腦袋,眼睛珠子一轉,隨後像是想到什麽,忙說:“不過花家人如今正陪著花芊莟去醫院,準備做人流!”

“啊?”花芊莟搖頭,這是身體本能做出的反應,下秒便抓住對方胳膊,“快,帶我去!帶我去!”

不可以打掉——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不出十分鐘,花芊莟和上官耀玥便出現在一家小型醫院,婦產科室,走廊拐角。因為走得匆忙,花芊莟只穿著一件寬大睡裙、腳踩毛絨拖鞋,幸得兩人都戴了黑色口罩!

眼前的一幕,讓花芊莟望而卻步:

“女人,是誰給你的膽子,打掉我的孩子?”

著一身西裝的年輕男人背影,筆挺帥氣,渾身散發的冷氣自周身散開去,自帶著生人勿近的淩冽——只需要一眼,花芊莟便認出,他就是權旻,這年,他二十六歲。

男人這樣說——難道她,已經將孩子打掉了?花芊莟的心裏驚覺寒冰入侵,刺疼得厲害,可憐她的團團圓圓!

“好你個‘強奸犯’,快放開我家女兒!走走走,我們去見派出所!”這時,一位中年婦人不顧一側黑衣人的阻攔,乘機跑上前去,抓住權旻的胳膊。

花芊莟遠遠就看到自己親昵稱呼的大爸,花華雯,瘋了似地想將男人拽開,不讓他傷害自己的女兒?

權旻示意一側的黑衣人拉開蠻橫婦人,看了看自己被抓傷的手背,眉頭微蹙,冷哼:“我說過,我會負責!”

被權旻掐住下巴的女孩兒拼命搖頭,聽到對面男人這話後,倒是漸漸冷靜下來,“我不知道你是誰,當然也不需要你的負責!”

“是麽?”權旻湊到女孩兒耳邊,懲罰性地咬了咬,“記住,我叫權旻!”

又是黑夜中這道魔鬼般的聲音——女孩兒身體不自覺戰栗!

一旁中年男人拉過花華雯,示意她冷靜,隨後,用雄渾有力的聲音說道:“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家孩子今年才十八歲,你這樣的無恥行徑,讓人惡寒!不過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也無力去挽回,只希望你能放過我家孩子,從此離她遠遠的!她成績優異,高考完是要上名牌大學的,難不成留著你的種,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這個孩子,非打不可!”

權旻半瞇眸子,並未理會中年男人的話,直接問向女孩兒:“所以,你也是這樣想的?”

“我——”女孩兒分明感覺到下巴被男人捏得愈加作疼得厲害,捶在兩側的拳頭緊了又緊,隨後咬牙,大聲道,“好,我答應你,給你生下這孩子,一百萬!”

“芊莟,你——”中年男人和花華雯,同時出聲。

不遠處樓梯拐角,上官耀玥很不給面子地嗤笑出聲;花芊莟怒瞪過去,冷哼:“好笑?”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花芊莟能明白女孩兒說出“一百萬”交易的動機:家裏,姑父羅志強早年因船生意失利,家裏負債累累;而大爸花華雯被查出患有瘧疾,卻一直拖著;堂哥羅印灼吸毒成癮進了戒毒所;堂妹羅冰伊患有艾滋病……解決這些問題的源頭,就是要解決缺錢的難題!更何況已經懷上了孩子,本就會受到世人的冷嘲熱諷,那生下來與不生又有什麽區別呢?一個不貞的女人不配擁有美好的愛情,她和初戀黎泉,註定無緣……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傻,這麽說很容易讓男人誤會你是個嗜錢如命的女人!”上官耀玥解釋道。

花芊莟無所謂聳聳肩:“只不過是以前的我罷了!”

說完,繼續關註那邊擁擠人群事態的發展。

果然如上官耀玥所言,權旻松開了女孩兒,心裏卻改變了娶對方的主意,從助理張瑜手中接過銀行卡,直接丟在她腳邊:“一億,買你的初夜,和代孕費用!”

一億?一後面八個零?

女孩兒張大嘴巴,於她而言,那可是個天文數字。

“要不了這麽多的!”一大一百萬就足以解決他們家所面臨的困境了!

權旻這才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女孩兒來,不是很高,或者說還有點兒矮,一身淺灰色運動裝襯得身材倒也勻稱,巴掌大的鵝蛋小臉上,五官倒長得精致稚嫩,尤其是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不染纖塵,純粹得徹底!

純潔無暇的外表下,住著一顆低俗心靈,這樣的女人,權旻最是瞧不起——所以從女孩兒說出那一百萬之後,就算後來一擲一億,女孩兒嫌多,他也認定這是對方欲擒故縱的把戲。

“哼——我的孩子,值這個價!”

本來,這一個億是自家那多事的爺爺說給這女孩兒家的聘禮;現在看來,到沒這個必要。

留下一張銀行卡,留下一句“明天自然有人來接你”的話後,權旻以及一眾黑衣人便瀟灑離去。

不過,路過消防通道口,權旻餘光淡淡掃向拐角那對緊緊相擁的情侶,嘴角勾起一絲不屑,心情卻是更加煩躁,也就加快腳步……

“唉——”花芊莟離開上官耀玥的懷抱,本來想說些什麽,卻是被響徹過道的耳光聲驚得說不出話來,就像打在她的臉上一樣。

“芊莟,快去,把這卡還給人家,我羅家還丟不起這個人!”

女孩兒卻是拾掇起地上的卡,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將卡塞到中年男人羅志強手上:“姑爺,我——我不去!您別生氣,家裏是真的需要這筆錢不是嗎?再說,我被強暴是事實,我懷孩子是事實,那麽生與不生又有什麽區別呢?已經這樣了!”

“你你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你知不知道,今天家裏就寄來帝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這是多大的榮耀,不能拿自己的未來去做賭啊!我說打掉就打掉,這錢原封不動送——”

“姑爺!”女孩兒火了,大吼道,“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是就算我有一個光明的前途,那當下呢?追債的人每天都會上門鬧一糟,冰伊在醫院需要錢救命啊,還有大爸,她——她,姑爺或許您還不知道,大爸她有瘧疾,卻是一直拖著!等我有出息,等我賺大錢,如果你們一個兩個都不在了,我——我要這出息、要這大錢,又有什麽用——”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花華雯上前一把抱住女孩兒,早已經淚流滿面,“是大爸、姑爺對不起你,耽擱了你!”

“不是不是!”女孩兒帶著哭腔,一個勁兒地搖頭。

羅志強看著面前抱作一團的不是母女甚是母女的兩人,也張開手臂抱了上去,卻是倔強著保持著男人的尊嚴,沒有落下淚去……

花芊莟楞楞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潸然淚下——心裏不由嗔怪起不了解實情就一走了之的權旻來?

“走吧!”花芊莟扭頭過去,正巧看到偏頭過去偷偷抹眼淚的上官耀玥,不覺有些好笑,“能感動到你,倒也稀罕!”

上官耀玥也不否認:“畢竟是年度**大戲,怎麽著也得給點面子不是?話說,不準備上去打招呼麽?”

“打招呼?”花芊莟微蹙眉頭,勉強一笑,“那會把他們嚇死的?”

上官耀玥卻是饒有興致的搖頭:“非也非也!”

“什麽意思?”

“就是你那個代孕媽媽向玫,如今也就是江北市的花家夫人,當年可是生了一對女雙胞胎,這件事情,羅家人可是知道的!”

花芊莟聽得有些迷糊:“什麽意思?難不成是三胞胎?”

他和眼前的上官耀玥,不是龍鳳胎麽?

“我又不是這個界面的人,怎麽可能?”上官耀玥不以為然。

“也是!”話雖如此,可是裏面的勾勾繞繞,她花芊莟的腦子裏可謂是一團亂麻,“關於這個雙胞胎姐妹,她現在人呢?”

“一個你去了,51%會丟掉性命的地方!”

“軒轅家族?!”

花芊莟說這話的時候,不是否定,而是肯定……

聽從上官耀玥的建議,花芊莟開始籌備自己的勢力,就是為了應對今後九年的一切突發事件,完好守護她有關權旻的一切記憶!

根據花芊莟了解到的情況,自從權旻把女孩兒接到豪苑“悉心照料”,女孩兒的日子過得並不好,甚至有那麽一次,因為過激的床上運動,差點兒流產;於是,她將那日在醫院,男人走後,女孩兒慷慨陳詞的視頻截圖通過黑客技術匿名發到他的郵箱之後,倒是對女孩兒的態度大為改觀——甚至已經對外宣稱,權家權少將舉行盛大訂婚儀式,為權家少奶奶正名!

沒錯,花芊莟時下,正身著一身黑色修身長裙、頭戴白色面巾,於權家莊園露天草坪,作為一名盤觀者,參加心愛男人與過去自己的一場盛大訂婚典禮。

這是過去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那時癡癡傻傻的她,就這麽稀裏糊塗在南宮念的一手操辦下,和權旻成婚。

哪裏會有這個什麽訂婚儀式?

這算是在吃過去自己的醋——想來也是了,因為身側不遠處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人正在可勁兒地詆毀她這個頭戴面巾的女人,源頭就是她那雙憂郁憤懣的好看眸子讓這些女人感受到不爽,既然高臺上那位美麗的女孩兒貴不可攀,那女人們便拿她這位看似優雅做派、鶴立雞群的女人開刀!

“慢著,我還沒有同意!”突然,人群中一道年輕男人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有一道身著白色棒球服的好看男人身影上了高臺,阻止了訂婚儀式的照常進行。

臺下的花芊莟不免心下一驚,怎麽她當年和權旻舉行結婚儀式的時候,黎泉明明就坐在臺下,卻是沒有此番作為——許是時隔了五年的緣故,心智變得成熟,也知道就算是魯莽沖動去阻止,也無濟於事?

黎泉伸手不錯,竟是上來的兩名安保人一個拳腳就弄下高臺去,步步逼近主席臺前的權旻和女孩兒。

權旻微微擡手,示意安保人員退下。

“黎泉,你什麽意思?”

“呵呵——”黎泉並未理會權旻,反而用一雙極度憤怒的眼神瞪向女孩兒,“明明——明明我們說好的,為什麽?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女孩兒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對面男人的眼神,卻是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她已經沒有資格更和他共種一林海棠,朝花夕拾;更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執子之手與子成老!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兒的聲音很低,幾乎微不可聞。

身側的權旻卻是聽得一清二楚,握著女孩兒的手更加用力幾分——他不可能這麽快愛上一個女人,不過既是他睡過的女人,又豈能容忍他人染指?

黎泉身子微微後傾:“小莟,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我是黎家的少爺,豐順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你放心,如果是這個男人逼迫你的,大可告訴我,我有這個能力與他——”

“夠了!”女孩兒想要掙脫開身側男人的束縛,卻是掙脫不開手,無奈只得將這股怒氣發在對面男人的身上,擡頭的那刻,她眼裏滿是決絕,“黎少,我花芊莟從未承認過喜歡你,更不遑論會愛上你,甚至是嫁給你,那麽我想知道你現在是站在什麽角度,來阻止我的訂婚儀式?”

“我——”黎泉的眼圈,變得有些猩紅,不禁自嘲一笑,“是啊,你從來都沒說過喜歡我,更遑論愛上我,甚至嫁給我。我以為,你說我穿白色棒球服最帥是喜歡我;我以為你依偎在我懷裏是愛上我,我以為你不和我親吻是想等在我們的婚禮那天——”

驀地,黎泉瞥見女孩兒不同於平時平坦的小腹,瞳孔緊縮,蹭蹭上漲的火氣讓他猩紅了雙眼怒瞪向她旁邊的男人:“權旻,你找死!她是我最愛的女孩兒,你——你他媽精蟲上腦,敢這麽對她?”

他現在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麽才一個暑假的時間,小莟就選擇與素未謀面的權旻訂婚,而撇清與他的關系?

“黎泉,說出去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黎泉冷笑連連:“權旻,別以為我怕你!小莟,你過來,我們不用怕他,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就算有這個孩子,我和你一起養!”

花芊莟在臺下看著上面的一出鬧劇,竟是不曾發現自己手心冒出密密細汗——黎泉對女孩兒無條件包容的愛,對於任何一個崇尚愛情的女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誘惑。

“黎泉,對不起!我愛我身邊這個男人,這個註定要成為我花芊莟老公的男人!”

女孩兒這話,說得底氣十足,下秒更是直接將胳膊附上權旻的脖子,微微扯下對方腦袋的同時,踮起腳尖,紅唇準確無誤附上他微涼的薄唇,舌頭更是生澀探了進去——這三個多月時間裏,在豪苑別墅,因為她的倔強總是激怒權旻,夜夜笙歌,魔怔的她也不再排斥男人的身體,任他予取予奪。

就像她所說,這個男人是註定要成為她老公——就算是為了肚子裏面的寶寶,有個完整的家庭?她倒是很感激權旻,能接受她做他的妻子!

“呵呵——倒是個聰明的女人!”花芊莟看著高臺上忘我親吻的兩人,面巾下扯出一抹難以言表的苦笑。

“你這,算是在誇你自己麽?”

身後傳來上官耀玥的聲音,花芊莟倒也懶得理會;待他走近,她竟是直接將胳膊攀上男人脖子,往下輕拉,臉湊了上去。

上官耀玥著實被自家老姐的行為嚇壞了——難不成看到高臺上的那一幕,受刺激了?

只聽花芊莟湊到他耳邊說道:“親愛的弟弟,看你的五點鐘方向!”

說完這話,花芊莟一把推開男人,就跑開了去!

這個動作,看在外人眼裏,倒像是男人調戲女人未果,被女人逃開了去;而花芊莟所說的五點鐘方向,身著大紅色抹胸簡易禮服的南宮念,該是禮服反射的作用,女人的臉上才會泛紅的厲害——

一定是在這樣!一定是這樣!上官耀玥進行著深度自我催眠……

因為整蠱了一番上官耀玥,花芊莟的心情沒來由一陣輕松;在熟悉的權氏莊園裏,一時漫無目閑逛起來,也落得個輕松自在。

不經意間,竟是走去了城堡後面,林木掩映中,小橋流水的另一側,便是氣勢恢宏的宮殿——花芊莟很清楚,這裏是權家老太太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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