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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完全標記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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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完全標記2.0

水紋波動, 安安差點打翻了剛倒好的茶水。

他聽見了什麽?他家少爺主動求……

這還是他家少爺嗎?

安安偷偷擡頭瞧了眼,只見喬謹眼眸亮晶晶,十分懇切地看著林渡水。

安安:“……”

他不該在這裏, 他該在房門外。

早知道如此, 就該勸著少爺別泡腳了, 這樣他就不會親自打了水進來服侍,也不會聽到這些話。

喬謹沒聽見林渡水回答,再次問道:“好不好?”

林渡水看了他一眼,對安安說道:“今晚備著熱水。”

安安一頓,神色難以言喻, 道:“是。”

林渡水頷首,擺手示意他出去。安安忙不疊出了房間, 緊緊關上房門。

喬謹以為林渡水是不答應了,有些郁悶往後一躺,腳還泡在水裏。

林渡水拿上幹毛巾,提起他的腳踝擦幹,又把他倒提拉回床上, 說道:“等著。”

說完,林渡水將那桶洗腳水端了出去,再回來時手上拿了圓弧木盒,小小一只,就放在掌心上。

喬謹泡完腳就對著墻壁側躺著, 聽見房間裏聲響也不回頭看一眼, 直到林渡水到床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睡著了?”

“嗯。”喬謹悶悶發聲。

“睡著怎麽還說話?”林渡水笑了笑。

“說夢話。”喬謹把臉埋得更深, 似乎真的不想多看林渡水一眼。

“那可惜了,我想親親你, 咬你脖子,既然你睡了,我也不打擾了。”林渡水聲音輕緩,仔細一聽還能聽出幾分笑意。

喬謹猛然起身抱住她,眼睛很亮,笑得眉眼彎彎,急切撅起嘴巴貼上去,林渡水同時也抱住他,兩人一起倒向床上。

“姐姐……”喬謹氣息不勻,臉漸漸憋紅了起來,嘴唇露出間隙,吐出呢喃。

手不知道摸到了哪裏,從林渡水背脊漸漸往上,直到摸到一個硬硬的凸起,往下抽拉,烏發四散。

清冷的人像是染上了艷麗的色彩,眼眸盛滿□□與壓制。

“喬謹,把腺體露出來。”林渡水輕聲說道,他背部壓在床上,衣服難以脫下。

聞言,喬謹扭動脖子,將微微凸起的腺體露了出來,林渡水散落的發梢有幾縷擦過他的腺體,有些發癢。

喬謹忍不住伸手撓了撓,卻被林渡水一把抓住手腕,俯身貼了下來。

燭火搖曳,不知什麽時候熄滅了,床帳落下,兩條人影相互交纏,灼熱的高溫讓林渡水忍不住低哼一聲。

“嘶,好涼。”喬謹顫動睜開了眼,感覺身後發涼,“姐姐,你給我抹了什麽?”

察覺到喬謹想要躲避,林渡水將他按住,拇指抵開那圓形木盒,從裏面挖出油膏,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是藥膏。”

藥膏是固體狀,在高溫下融化成水狀,喬謹感受到沒那麽涼了,發出輕哼聲,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剛發起來的糯米糕子,眼眸如水,道:“我、我可以了。”

林渡水見生澀的果子在深秋之際已經軟爛至極,時機已經成熟,便忍不住伸手摘了下來,據為己有。

突如其來的疼痛沿著四肢百骸匯聚一處,初嘗果子,酸澀味道在嘴裏炸開,隨之而來是甜膩的橙子花香。

信香交纏,林渡水眼眸漸深,倒映出喬謹模糊的面龐,興許是果子還未能承受被吃的痛苦,喬謹抵在林渡水的肩頭,不斷冒出虛汗。

林渡水身後輕拍他的後背,也忍得辛苦。

“姐姐,我沒事了。”喬謹低聲道。

林渡水摸了摸他的眼角,抹去淚水,抱緊了他,張嘴將凸起的腺體含了進去,在喬謹怔楞片刻,挺身深入。

後半夜,房間回歸寂靜,急促的喘息聲清晰可聞,林渡水掀開床帳下床,簡單披了件衣服,隨後打開房門,讓人準備熱水。

一直候著的安安從瞌睡中清醒,趕忙去備熱水。

喬謹微微撅著嘴,呼吸逐漸平穩,發絲散亂,事後的疲憊與困倦雙雙襲來,眼皮子忍不住磕上,意識半清醒半跌入夢鄉。

直到林渡水俯身將他抱起放入水中,他才驚醒過來,四處瞧了瞧,驚詫自己怎麽突然換了個地方。

“姐姐,別走。”喬謹趴在木桶邊緣,伸出手拉住林渡水的衣服。

被完全標記的坤澤此時渾身上下散發著松香,天性使得他離不開林渡水半分,尤其在此時此刻,他恨不得黏在林渡水身上。

林渡水轉身看他,拍了拍他的手,“乖,我不走,我給你拿毛巾。”

說著,水聲漸起,林渡水也踏入浴桶中,一只手覆蓋在喬謹肚子上方,“難受嗎?”

喬謹點了點頭,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酸軟的感覺尤為明顯。

完全標記需要進入孕腔,林渡水方才失態,宛如在戰場上率領千軍萬馬的將軍,大殺四方,毫不留情。

該是疼了。

林渡水想道,放輕了力道幫忙按揉,溫水不斷澆灌在身上,洗去一身粘膩。

等起身時,喬謹已然昏昏欲睡,直到一枚藥丹塞進他口中,蹙眉下意識用舌頭抵住,抗拒地不想咽下。

林渡水封住他的雙唇,餵了水進去,說道:“乖,將避孕丹吃下。”

喬謹迷迷糊糊吃了。

大年初二,親朋好友開始走動,前來林府拜訪的人比前年少了些許,一是林篤泉被撤了職,二是林三小姐今日不見客。

徹底不見客是不可能的,林家旁系常有走動,尤其是長輩,今兒林家姑母前來拜訪,就在林老太院子裏。

這位姑母與林盛弦非親生姐弟,中間占著一個表字,年輕時候喜歡上秀才,因無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於是跟著私奔,沒過兩年,帶了一女兒歸家,由父母操辦,重新嫁給了當地一名官員。

林渡水年少時曾見過幾面這位表姑母,但並不太熟悉,兩家僅限於節日過年走動,平常並不往來。

如今攜了重禮上門拜年,林氏特意托人到院子來叫林渡水出去見客。

喬謹還未醒,在床上睡得沈,眼角泛著一抹紅,脖子上咬痕明顯,林渡水有意讓他多睡會兒,並未叫醒他。

林渡水知道初次完成標記的坤澤,對乾元的依賴程度比以往更加深刻,並且在這幾天裏坤澤會不停需要乾元的信香來撫慰浮躁。

林渡水想今日一天都陪他,可林氏前來三催四請,她無法拒絕。

“夫人說了,只需要去敬一杯茶便可,不需要太多時間。”前來催促的丫鬟說道。

“好。”林渡水點頭,吩咐旁人照顧好喬謹,待他醒來務必告訴她。

交代好後,林渡水換了身衣服,打理好後便隨林氏貼身丫鬟一同去了祖母的雅居閣。

……

“祖母,娘親。”

到了雅居閣,林渡水恭敬喊道,見其大哥與嫂子早早坐好,又打了聲招呼。

“渡水,這位是你表姑母,她身邊這位是你表妹潘雲。”林氏言笑晏晏為其介紹。

林渡水看了眼她們,仍恭敬喊了聲,“表姑母,表妹。”

表姑母坐在林老太身側,細細打量了林渡水,笑道:“渡水幾年未見,長得愈發好看了,我聽聞你受皇上看重,可是真的?”

這話說的有些尷尬,林渡水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是道:“我只是盡了本分內的事。”

表姑母將潘雲推了出去,輕斥道:“潘雲,你別傻楞著,和你表姐打招呼。”

潘雲柔弱行了一禮,目光也在林渡水身上轉著,嘴角擒笑,“表姐。”

隨後林氏讓林渡水給外來客斟茶,以體現對客人的重視,可這位表姑母坐於榻上,心安理得地受著,仿佛林渡水斟茶是應該的。

林渡水坐了一陣,便想著要回去了,表姑母左右環顧,問道:“聽聞你娶了坤澤,為何我沒見到他?”

林渡水總不能將他們昨夜完全標記一事說出,便道:“他今日身體不適,我讓他多休息休息。”

林氏聽聞,神色擔憂,問:“小謹是不是受涼了?”

林渡水搖頭,正想著用什麽理由搪塞過去,這位表姑母先發了話,不滿道:“家中來了重要的客人,新來的坤澤怎的這般不懂事,竟也不出來見客。”

轉頭又對林渡水說教:“你身為乾元,該好好管管他,莫要讓他恃嬌而寵,有朝一日騎你頭上指手畫腳。”

林渡水眉頭越蹙越深,面色發冷,緊抿住唇,道:“他如何,輪不到你來質評。”

表姑母臉色一下漲紅了起來,拉著林老太不住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作為姑母,還不能說上兩句了?”

林氏聽她這話也不太舒服,但總歸是客人,不好撕破臉皮,於是扭頭對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端了點心上去。

“來來來,吃些點心,這可是特意請來的江南廚子做的。”林氏打圓場,表姑母順臺階下,實際上她見到林渡水那冷冽視線,心裏也打鼓。

林渡水正想要走,表姑母嘗了口點心,說道:“這次來,我有事相求,我聽聞渡水與篤泉在朝中深得人心,又認識許多官員,這幾年潘雲也到了適嫁年齡,便想著你們能不能幫我拉拉關系,為你表妹謀一位意中人。”

話題落在了潘雲身上,大家視線紛紛集中在她那兒,潘雲兩頰紅雲,微微低下頭。

還是林篤泉先開了口,問道:“不知表姑母有何要求?不妨說來聽聽。”

表姑母聞言,心道還是林篤泉上道,於是說了幾點要求,無非是男方出自高官厚祿之家,外貌俊朗,有權有勢,還得合潘雲心意。

正聽著,院裏來了人,告訴林渡水喬謹醒來了,正在鬧著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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