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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前去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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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前去河州

“我也去!”喬謹跳了出來。

不知道他聽到這話有多久了, 他跑出來後便緊緊環住林渡水的手臂,仰著頭再次重申道:“姐姐,我也去。”

林渡水見他衣衫不整, 出來連披風都沒帶上, 擡頭瞧了安安一眼。

“公子出來太急, 我,我追不上。”安安連忙低頭解釋。

“不怪他,我聽說你要去河州,帶上我,我也要去。”喬謹急忙道。

林渡水趕緊拉上他的衣服, 摸了摸他的手,“冷不冷?”

“不冷。”喬謹沒註意林渡水擔憂的神色, 仍舊強調,“我也要去。”

“此事再議。”林渡水說道。

林篤泉看著這一幕,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喬謹老家,離河州不遠, 不若趁這次機會回門看看。”

“這次只是巡查,證實河州水患便可,多帶一個人也可以。”

聞言,林渡水點了點頭,無奈道:“帶你去, 但是你先把衣服穿好。”

得了應承, 喬謹響亮對林篤泉道謝,隨後跑回房間。

林篤泉看他歡脫的性子笑了笑, 又仔細看了林渡水無奈又寵溺的神色,道:“他陪你, 我也算放心。”

放心什麽,林篤泉說不準,但他能感覺到喬謹陪在林渡水身邊,林渡水是高興的。

事情定了下來,兩天後就要出發。

恭王府。

“王思呢?送出去沒?”恭王爺問道。

“回王爺,剛送走。”侍衛答道,“在城郊買了座院子,剛幫他搬進去。”

“嗯,這件事誰也不許說,你們以後就護在他左右,等他將那些書信和賬目都吐出來,就殺了吧。”周嶄淡然說道,眼中閃過狠戾,“如果被發現,就先殺了。”

若非王思私藏了與他往來的書信,又收了田稅的賬目,周嶄早在下朝之後便托人殺了他,王思這人本事一般,胃口卻挺大,進了恭王府,便以為有了倚仗,做了許多腌臜事。

“你們去給我查查馮麗奴。”

“是。”

侍衛無聲消失,周嶄眼神轉動,不知在思索些什麽,忽然在房中自言自語般道:“去查查林渡水的毒是不是解了。”

很快房間響了一聲:“是。”

……

吃過晚飯,喬謹洗完澡後懶懶躺在床上,床邊放了爐子,被褥裏暖意十足,他在床上滾了兩圈,用被子把自己纏成了毛毛蟲,這才仰躺著,手上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話本。

這些日子閑,外面又冷,喬謹也不知道做些什麽事兒,每天看話本消遣日子。

頃刻後一道修長身影走至房門後,吱呀一聲,掩蓋的房門開了,燭火淡淡的暖黃流光傾瀉而出,林渡水進了房間,關門落栓。

房門緊閉著,燭火映射的身影緩緩走動,直到進了內閣,撩撥了一下爐火,放遠了些,防止夜間這暖爐中的火煤炭子燒到被褥。

“姐姐,你快進來,我幫你暖好被子了。”喬謹看見林渡水,立刻掀起被子一角,催促她趕緊入內。

林渡水遂了他的意,進被窩後展開手臂讓他枕著,喬謹背靠著她,仍在看話本。

“說的什麽?”林渡水問道。

“言情狗血故事。”喬謹脫口而出,忽然反應過來林渡水聽不懂,改口道,“門第書香世家女愛上賣油郎,兩人歷經艱難險阻,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

“好看嗎?”

“不好看。”喬謹把話本丟開,轉身抱住林渡水,“看著沒什麽意思,比曾老給我的那本書還不如。”

“那你怎麽不看了。”林渡水笑著問道。

“都看完了,再看多少遍都是那樣。”喬謹臉微微發紅,腦海中回憶起那幾個畫像,忽然心癢癢,仰起頭輕舔著她的唇角,白皙的耳廓脖頸漸漸染上了一層粉紅,提議道,“姐姐,我們試一下。”

林渡水被他看得心神一蕩,微微低頭與他貼得更近了些,聲音暗啞:“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知道。”喬謹抿著唇,聲音粘糯帶著溫濕,“遲早都會有那一天的不是嗎?”

說著,他的手順著林渡水的胸膛逐漸往下。

林渡水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兩手抓著喬謹的肩膀,高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你不要後悔。”

之後喬謹再無說話的機會,只能緊緊抱著林渡水,一只手緊緊環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則在被子下面,他緊閉雙目,嘴唇無意識追逐起來。

裏衣的帶子早已解開,林渡水用手托著背脊的一寸一寸骨節,微涼的指尖拂過之處帶來顫栗與高溫。

還是太瘦了。

林渡水抽空想道,她長睫微垂,眸中神色暗湧,兩唇緊緊貼著,一只手托著他仿佛要將懷中人往身體裏按,與之骨血融為一體。

“嗯……”喬謹無意識輕哼一聲,脖頸處的軟肉不斷擴出橙花香,滿室花香,被另外一種信香拉扯交纏,出不了松香的禁制,卻又心甘情願沈淪。

喬謹攥著林渡水後背衣服的指間發白,迷蒙睜眼,水光盛盈。

“動一下。”林渡水輕聲哄道,順毛摸了摸他的頭發。

“姐姐。”喬謹迷茫之中喊了她一聲,按照她的指示,手上下動彈,直到林渡水往他脖頸那塊軟肉不留情地咬了下去,臨時標記,最後兩人都發洩了出來,房間內膠著的氣息才逐漸散去。

林渡水沒做到最後,而是兩人相互疏解,明日一早便要出發前去河州,若動真格,只怕喬謹起不來。

“姐姐。”喬謹恍然睜眼,手上黏黏膩膩的,林渡水去拿了泡在熱水裏的毛巾,擰幹之後幫他擦好手。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林渡水輕聲道。

喬謹經受不住困意,窩在被子裏蹭了蹭,安心地裹著林渡水的信香沈沈睡去。

林渡水輕撫他額頭,收拾好後也擁著他逐漸睡去。

深冬的清晨天亮得晚,天邊仍覆蓋一層厚雲,一輛馬車已然安置好,四周圍環著護衛與丫鬟,裏面坐的正是周笙。

這次出行,周笙帶了好些東西,密密攘攘地捆在馬車後座。

林渡水看這架勢,怔楞一下,她身上只有兩個包裹,裏面是簡單的衣物與銀兩,黑風身上綁著了一些別的,總而言之是輕裝上陣。

周笙看見林渡水,很快露出一抹笑,招呼他上馬車,可是當看到她身旁的喬謹,又斂起一分,道:“馬車寬敞,上來坐著吧。”

喬謹牽著馬朝林渡水看了看,他與周笙不熟,不好回答,只能像只幼獸般下意識尋求母獸的幫助。

想到今早起床時,看到喬謹光滑背脊那裏深深淺淺的紅印,尤其是脖頸腺體那裏,咬痕頗深,昨晚林渡水有些失控,意識不到輕重,尤其是眼前這個人是喬謹,壓抑著完全標記的沖動,她下口更是重。

“上去吧。”林渡水點頭道。

“那你上去嗎?”喬謹反問道,若只有他一人上去,與周笙面對面,怕不是尷尬癌都要犯了。

“嗯。”

聽到回答,喬謹安心了,林渡水下馬扶他上去,兩手護著他的腰,稍稍用力便將喬謹擡了上去。

隨後自己徑自跳了上去,至於黑風與白馬交由一旁侍衛看管。

周笙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卻又在旁人視線中仍帶笑意,看不出一絲一毫陰郁的情緒。

周笙帶來的馬車極大,空間寬敞,裏面還設有小茶桌和暖茶,被褥靠背一應齊全。

果真豪氣。

喬謹坐在一旁,接受了周笙帶有審視意味的掃量,他可沒忘,這人和沈織妤也是一路貨色,只是沈織妤明晃晃表露了出來,周笙卻是不露聲色。

林渡水上來後將行李中的話本抽了出來給他,又將他安置在自己身側,林渡水正好隔開喬謹與周笙,自己夾在中間。

馬車出發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京城。

這次往南下的方向去,林母聽聞此次會回門一趟,便囑咐他們安心過去,至於送去的禮物,自會備好另外送去。

馬車上三人安然無事,周笙拿了河州一事與林渡水說,喬謹不懂國事,插不上嘴,識趣拿了話本翻看,看著看著眼皮逐漸沈重,頭一點一點的。

林渡水雖是與周笙談話,餘光中卻一直註意著喬謹,見他困倦,便拉攏了被褥過來蓋住,曲起的腿展開,拉著他頭枕在自己腿上,摸了摸臉,道:“睡吧。”

這一幕落在周笙眼中尤為刺眼,捏著茶杯的手捏得更緊,他再也抵不住心中的妒意,道:“三小姐攜帶親眷入河州,莫非將這件事當作兒戲?”

話出口,不僅林渡水楞住了,就連周笙本人也楞住了。

林渡水下意識看了眼喬謹,後者入了夢鄉便不受打擾,自然沒聽到。

林渡水以為這件事大哥已經同周笙商量好了,沒想到此時竟然再次提及。

“這次南下,河州離喬謹家裏不遠,我便想將他帶回去看看,順便拜見他父母親,不會耽誤四皇子的事兒。”林渡水解釋道。

周笙也知是他失言了,這件事林篤泉是與他商量過的,他也應承了下來,不該在出行這一刻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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