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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海上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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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海上演奏

果然美好的假象下只會更加殘酷

大貓們還非常有骨氣地轉過了頭, 好像剛剛盯著魚肉的不是它們似的,馬丁毫無惡意地笑了起來,又提了幾塊處理掉的魚肉走過來餵給這兩只。

白炅和周彥兩個連忙拒絕, 但馬丁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我們吃不掉的也是要扔掉的, 給它們吃吧, 再說了, 你們剛剛也抓到不少, 倒是這兩只養的挺好的。”

馬丁餵的,它們還不吃,非常矜持地擡著頭看著自家主人, 只是大眼裏滿滿的都是期待,兩人哭笑不得, 只好對馬丁表示了感謝, 然後揉著禦獸的腦袋,

“吃吧吃吧, 也就這段時間過個口服,隨便吃。”

白炅更是滿腹壞水地說到,“就怕你們吃到不想吃了。”

這是通過勞動換取合理報酬!兩只埋頭吃著,一點都不理會兩個比它們還幼稚的主人。

不得不說, 海頭兒的船隊確實經驗豐富,他們在不同的地方放下餌料, 再把握好時間,去不同的地方進行捕獵,時間上非常緊湊, 內容也非常豐富, 短短一天, 船隊的貨艙就填滿了大半,連帶著白顯幾人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

夕陽照耀在船帆上,照著船隊豐碩的收獲,人們滿是喜悅,這次出海到目前為止都非常順利,明天開始他們就要離開邊緣,深入中海地區,前往祈福地點了。

這一天下來,對白顯幾人刮目相看的人數可謂是不斷上升,除了淩未、周彥和白炅三人動手了,白顯幾人的禦獸都還沒放出來,但沒人還會小看他們。

想得更多的,則用目光在白顯幾人身上掃了幾圈,因為白顯幾人那麽多的戰利品,顯然是都收到空間裏去了,他們擁有一只空間系的禦獸!這也是這些人對他們分外客氣的一點。

保不齊海上會出什麽事,若是有個萬一,還能請求他們多帶點物資,救更多的人。

玉麟早在開始捕獵的時候就被白顯收起來了,如今行動完成,白顯又把它放了出來,去周邊巡邏著。

但或許是龍族親和力和號召力使然,不到半小時,周圍被驅散的魚群就慢慢聚集了起來,遠遠跟在船隊後面游動著,在海面上畫出一圈圈的波紋。

這一幕被老手看見了,疑惑地問道,“這魚群怎麽還跟著我們跑了?”

聽到這話,許多人站起來看,一個經驗豐富的船員卻臉色嚴肅,招呼了幾個人,“多投下去一點食物,別讓它們跟著。”

魚群在,代表了他們能夠豐收,也代表了其他獵食者能夠飽餐一頓,看著魚群的聚集越來越大,有可能會引來兇悍的鯨鯊。

當然,在這些船上長大的船員心裏,這是有點邪乎的,如果這些魚群沒有因為食物停留下來,繼續跟著他們,或許就是想要報覆他們,以自身做誘餌,也要讓船隊付出代價。

白顯聽了一耳朵,驚了一下,連忙吩咐玉麟把魚群驅散開,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到時候鯨鯊成群結隊的過來了,他們是打還是不打?

好在這一風波很快就過去了,看著逐漸平息下來的海面,船員們也放下了心,開始籌備晚飯,白顯幾人也就在船上搭了一小個篝火,靠著幾條魚,只不過這次沒有莫斯出來加快進程了。

白炅這麽感慨著,然後就被白顯拍了一把,“莫斯不是移動餐廳好嘛?!”

白炅連忙討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說說,莫斯怎麽會是工具獸呢?”

白顯“哼”了一聲,隨之卻受到了玉麟的信息:回去回去!

?他疑惑地挑了下眉,把玉麟收回了空間,詢問她是什麽情況。

“海裏有禦獸出來了,是一頭虎鯊,五階,我會被發現的。”作為E級的龍崽,玉麟在交流方面也非常嫻熟,能準確抓住每一個重點。

白顯咬了口魚肉,回頭看了看那些正在值守的船員,心裏暗想,虎鯊作為海中僅次於大白鯊的兇猛生物,絕對是船隊的戰鬥主力,夜行的習性讓它們的守夜能力也非常好,幾乎能在這片海域上做主,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可是,五階的虎鯊誒,這會是誰的禦獸呢?他眼眸閃動著,看到了樓梯口上的一個人。

就在樓梯的夾角處,有一小塊陰影在裏面,不認真看,都看不到裏面的情況,白顯的角度剛好能一些馬丁的動作,馬丁正在和裏面的一個人商量著什麽,手上不斷比劃,似乎在和他表達一些難以描述的東西,兩個人的神情都很認真。

白顯動作極輕地拍了拍越澤,將他的註意力吸引過來後,遞給他幾個眼神,越澤笑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只小老鼠貼著船壁的暗影,動作極快地竄到了兩人的附近,蹲在船桿的後面抖了抖鼻子,

“晚上直接去中心,他們要找豎琴海綿,我們這次是要找困海獸主的,海頭兒已經答應了……”

“我知道了,但……”

“你不用管……”說著說著,馬丁突然停了下來,在四處看了看,眼神是出乎意料的警惕和狠厲,不過他沒有找到什麽,回過頭繼續和裏面的人商量著,

“就這樣吧……五個……”

“太多了……沒辦法……還多了幾個人。”

“都跟你說不要……”

“他們……”

後面的信息,越澤沒能受到,斷斷續續的話語小聲地告訴幾人後,他們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而是仍然非常高興地在討論著魚肉的口感。

背後腳步聲傳來,白顯回頭一看,正是馬丁,幾人一下心悸了一下,但臉上仍然什麽也沒表達出來。

馬丁拿著一塊烤魚笑著走過來,“怎麽樣?新鮮的海鮮味道絕對是上乘,這可是在別的地方都吃不到的味道。”他的語氣非常自然,似乎就只是過來客套一下。

幾人連聲附和著,等到他再次被人叫走了後,越澤的臉色才不再那麽蒼白,周彥不動聲色地靠近他,“怎麽了?”

越澤搖搖頭,“剛剛聽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差點被發現了,他的威壓很強,不像表面上看得這麽簡單,別聽信他。”

這是自然的,白顯眸光轉了轉,看著馬丁和許多船員交好的模樣就能看得出來,這個能在海頭兒和破老大的船隊裏都混得風生水起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個簡單的角色呢?

就是不知道和他聊天的那個人是誰,白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是夜,船隊都安靜了下來,但即使是他們行駛得非常平穩,在一片寂靜的海域裏也顯得有些突兀了,不斷有夜行的生物從海裏蹦跶起來,再落入海中,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若不是間隔沒個定性,還挺好聽的。

白顯坐了起來,一臉煩躁,作為唯一一個不受暈船影響的,他強制安排了自己睡地板,連唐寧都被他趕上床睡了一晚,這會兒才和他一起坐在地上。

地上只鋪了一小床墊被,說實話,是有些潮的,濕氣順著皮膚進入體內,帶起來的隱隱涼意,足以讓人骨骼酸痛。

聽著窗外各種聲音,白顯選擇了打坐靜心,於是等到唐寧發現身邊沒人,嚇了一跳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顯十分沈穩的背影。

唐寧:“……小顯?”他想了想就明白發生了什麽,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正準備把人抱過來哄著睡,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咚咚咚”

“馬上到地方了,想聽演奏的趕緊起來了!”

這下周彥幾個也被驚醒了,坐起來面面相覷著。

窗外突然響起了一些悠揚的琴聲,溫存神秘,如在月光下散步的溫柔場景立刻就浮現在腦海中,並且還在不斷往下細想著場景的細節。

微風撫過,更是添了些纏綿,極具吸引力,優美的琴音及其無與倫比的感染力,正在這片海域上不斷擴大。

但隨之,另一種空靈而宛轉的聲音響徹在這片海域上,演唱著些不能完整翻譯出來的音節,混合在一起,倒反而讓他們的註意力重回了現實,比起之前的身臨其境,如今的清醒欣賞顯得更加心曠神怡。

白顯幾人對視一眼,迅速爬了起來,順著走到客房外的過道上,就這麽趴在欄桿扶手旁邊看著下面的海域。

一片柔和的熒光在海裏隨波飄蕩,散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吸引力,魚群緩緩圍繞過來,在熒光旁不斷圍繞旋轉,海面上三只人魚在不斷吟唱著什麽,配合著豎琴海綿的琴聲,構造了一副唯美的場面。

甲板上教士和孩子們正在聆聽這場演奏,他們的臉上是滿滿的驚訝和向往,眼睛看著熒光海域,無比透亮。

當魚群一點點進入到熒光海域時,海中數道亮光猛然照亮,直射向天空,與月光遙遙相映,原本安靜伏在石塊上的觸手從四周緩緩升起,布置出了一個牢籠,在高度足夠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回收,僅在幾息之間,熒光從閃爍到穩定,重歸柔和,觸手也在慢慢平鋪開來——

早已沒了魚群的痕跡!

作者有話說:

教皇:呵理查德那個腦子比八爪魚還多的,怎麽突然就放進來幾個小孩呢?看見好看的就走不動道兒了,還得多虧我的提醒(教皇自豪jpg)

給教皇打call!(舉手)放個預收嘿嘿——

《警鐘[無限]》

文案:

本來只是受不住上級“恩威並施”來參加全球刑偵綜合能力比賽的,嚴弋萬萬沒想到在國內選拔賽中,能碰見一個渾身散發著“優雅疏離”氣息的青年,他容貌一絕,只是三步一喘、五步皺眉、十步……

他走十步就解開了嚴弋老半天沒解出來的奧數題!!!

理所應當的,他們組隊成為了華國代表,參加全球比賽。

隊伍裏全是在刑偵、破案以及各行業中有著獨特能力的人才,個個心高氣傲,作為隊長的嚴弋既要融合隊伍,又要註意某個看上去弱唧唧的“偵探”,只好“舍身取義”貼身保護著。

上一秒聽到“本次比賽采用全息技術意識通關……任何操作都已經過測評,百分百安全。”

下一秒才通過第一關就被告知“系統出錯,無法脫離”,嚴弋:……這操蛋的。

還能怎麽辦?一步到底嘍!幾人刷本從周常變成了日常,一天一套不重覆,系統絕不讓人走退路。

就是這風格怎麽看怎麽奇怪,

主戰力說要把犯罪者緝拿歸案,槍械、炸彈、冷知識一個不落,硬生生從特技玩成了全能;

法醫說要為受害者沈冤平反,然後一把解剖刀舞得虎虎生風,破案變成了逃脫風;

網絡技術顧問已經將目標定在了系統bug上,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揪出來拆解研究個透;

在解密場被偵探全程帶飛的他們,以為偵探是那種“智商天花板,武力地獄關”的偏科型人才,於是各種保護,直到他們看到偵探用傳統武術三分鐘放倒一片怪物的時候,

“……”

陸玖:“……事實上我從沒說過我很弱。”

某嚴姓人士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腰,親測確認,事實無欺。

於是他們徹底放飛自我了,舌戰“先驅”,腳踢“甲胄”,以身展示了什麽叫鬧騰界的天花板,然後就被祂連忙送了回去。

回去作妖吧,別呆在我這兒了(祂關神獸ing)

以下正經文案:

古堡內知人性善惡;

界限邊以生命作賭;

深海裏聽巨獸哀嚎;

長原上看蝴蝶綻放;

用玩偶刨析內心情感;

在虛假幻境中探尋真相

……

——

“我生來不是要感受人間的,只是選擇了在縫隙裏掙紮,就像花草頑強生長,也像雲雨隨意鋪張。”

當難求過往呈現在眼前時,他這麽說著,已經毫不在意。

“要拿得起,拿得穩,拿得有所作為,更要放得輕松,放得成功,放得無愧於心。”

面對事實和虛偽人心,他們無欲無求,只要真相。

這不僅僅是個比賽,也是一場救贖,是祂的呼喚,是自然的選擇,是一記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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