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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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
寂靜的夜晚，姜溱抱著白天從家裏帶來的吉他坐在陽臺上。
風輕輕的吹動她的頭發，她低垂的睫毛在臉上撒下一片陰影，白皙的手指握著撥片撥動吉他，音樂緩緩響起。
像潺潺的流水，像輕輕的微風，她小聲跟著哼唱，聲音幹凈又空靈。
郝愔打開宿舍門就看到這一幕，她的女孩坐在月光中，就著簡單的伴奏輕輕搖晃著，白色的衣裙反著月光，身上周圍像籠罩著一層柔白的光暈，側著的臉閉著眼睛，神情恬靜，長發瀑布般散在背後。
她走過去，坐到姜溱身邊，沒有打擾她，只是輕輕打著拍子附和。
“聽我唱歌嗎？”姜溱察覺她來了，睜開眼睛問。
“聽。”郝愔點頭。
姜溱清了清嗓子，又再次撥動吉他弦。
“窗外雨都停了，屋裏燈還黑著，數著你的冷漠，把玩著寂寞，電話還沒撥已經口渴，為你熬的夜都冷了……”
“是陳粒的走馬。”姜溱放下吉他，輕聲說。
“嗯？”郝愔回過神來，給她鼓掌：“唱的很好聽。沒想到你還會吉他。”
“我作為一個美術老師的女兒，會點藝術天賦，沒毛病吧？”姜溱話裏帶著點小驕傲。
“今天怎麽突然有興趣唱歌？”郝愔幫她把散落在胸前的頭發別到耳後。
姜溱又拿起吉他隨手撥了撥：“因為有事找你，所以先給你點犒勞。”
“什麽事，還要先犒勞我。”郝愔只是笑，並沒有拒絕姜溱。
“郝愔，你跟我一起參加戲劇節的表演吧。”
“我嗎？你要表演什麽？要什麽唱歌嗎？”郝愔顯然是沒有猜到是這個事。
“嗯。”
“可是我不會唱歌。”
“我教你，你就會了。”
“可是……""
“幫幫我吧，這麽艱巨的任務，我一個人無法勝任的，”姜溱眼巴巴的擡著頭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渴求：“好不好嘛？”
“好吧。”郝愔實在是無法拒絕這麽一雙明亮的眼睛，或者應該說她無法拒絕姜溱。
“那我教你唱。”
姜溱的手叩著吉他，敲著節奏：“固執幼稚的押韻，零零散散湊齊了陣營，固執美麗的意義，固執空洞的美麗，飄飄然然空中遇見你……”
“固執有趣的零星，固執無聊的有趣，平平淡淡管住了情緒，固執聲音的意義，固執空洞的聲音，搖搖晃晃情緒卻滿溢……”郝愔跟著她唱，她唱的認真，眼睛卻一直一直盯著姜溱，看著女孩清秀的側顏。
兩個人的聲音和在一起，一個輕柔，一個帶點磁性，就像一盤老舊的磁帶，意外的和諧，兩種聲音融匯在一起，姜溱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我們兩個聲音還挺搭。
郝愔看到她的眼神：所以我們是天生一對。
姜溱無聲的笑了。
“這首是陳粒的虛擬。”姜溱唱完放下吉他。
“就唱這首嗎？”郝愔問。
“不是，我準備了三首，這只是其中一首，到時候還要看班裏的同學投票選哪首。”姜溱把一只耳機塞到郝愔耳朵裏，還有這兩首：“剛才的走馬還有小半。”
郝愔：“那你喜歡哪首？”
姜溱：“暫時保密。”
兩人坐在門檻上，靜靜聽完三首歌。期間，姜溱的頭靠在郝愔肩頭上，發間毛茸茸的碎發掃在郝愔脖頸，癢癢的。她給姜溱摸頭順了順毛。
她喜歡姜溱對她的肢體動作，姜溱喜歡抱她攬她靠著她，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蹭著她，想得到她親密的撫摸。只要郝愔在身邊，姜溱把自己全身心交到郝愔那，收起白天渾身的尖刺，露出柔軟的毛發，沒有防備地靠著她。
在她那，郝愔是一個隨時可以依靠的存在。
聽完歌，她收起吉他起身：“睡覺了，今天夠晚了要想聽明天有空我再唱。”
郝愔也打算睡了，她正要爬上自己的床。姜溱卻喊她：“你不過來跟我一起睡嗎？”
“什麽？”
“我不記得是誰說要跟我睡在一起，相擁而眠的。”姜溱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子，露出戲謔的笑。
“不怕宿管查寢嗎？”
“你來不來？”
“我來！我來了我來了！”郝愔同志沒志氣，禁不住姜溱三言兩語的撩撥，把規定拋之腦後。三步並作兩步爬上姜溱的床，跟姜溱挨在一塊。熟悉的香水味又傳來，氤氳在鼻尖。
“睡吧。”郝愔剛合上眼睛，就聽到姜溱在耳邊幽幽的說了一句話：“戲劇節要穿裙子，你陪我穿，不能反悔。”
“！”郝愔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姜溱。姜溱卻早已轉身，只留下一個後背給她。
郝愔慢半拍反應過來，她被姜溱套路了。
第二天的班會，許詩吟給全班同學聽了這三首歌。最後投票選出了《走馬》。他們說這首歌傳唱度高，唱的好肯定能拿下第一名。
姜溱得知這個結果，沒有什麽反應，好像選哪首她都沒意見。
只有郝愔註意念結果時她的手捏緊得泛白又松開。
許詩吟給她們申請了一間音樂室，每天晚上下課不用上晚自習，直接去排練。
姜溱說要教郝愔，就認真的教。她一字一字扣著郝愔的調子，心無旁騖的認真教學，也不斷糾正自己的歌聲。她還教郝愔學吉他。
郝愔嚇得連連擺手：“這，我要是學不會怎麽辦。”
“沒事，”她寬慰她：“你就學幾個指法，彈個小調就好了。”
每晚練習後，姜溱就會自己帶上耳機，跟著郝愔一起回宿舍。
郝愔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歌曲是《虛擬》。
距離戲劇節還有一個星期，姜溱購買的演出服到了。
她興高采烈給郝愔發信息：【表演穿的裙子到了，你明天周末過來試穿一下吧！】
郝愔對於突然要穿裙子這事還是有點不適應，她回她：【一定要嗎？】
姜溱看出她的猶豫：【可是明天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你不想跟我一起過二人世界嗎？】
【我去！】郝愔一個骨碌從床上坐起來，不就是裙子嗎？穿就是了！正好自己也已經很久沒穿過了。
周末，郝愔敲開了姜溱的家門，姜溱打開門，一個穿著毛絨睡衣的身影撲進郝愔懷裏，郝愔抱了她滿懷。
蓬松的頭發散亂在臉頰旁邊，毛茸茸的睡衣摸著觸感很好，懷裏的人暖融融的。
姜溱一臉興奮把郝愔拉進門。
“你爸媽不在家嗎？”郝愔被姜溱拉進她房間。
“他倆看電影去了，也去過二人世界了。”姜溱興沖沖拉開衣櫃的門：“快來看看這衣服你喜不喜歡。”
郝愔目瞪口呆，看著姜溱滿櫃子塞不下的裙子：“這麽多！”
姜溱撓了撓頭：“我爸沒空陪我，所以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帶一條裙子當做補償，慢慢的裙子就越堆越多。”
她在衣櫃底下抽出一條裙子：“怎麽樣？喜不喜歡，專門挑的黑色，配你酷酷的。”
郝愔松了口氣，幸好是黑色的顏色。
“我就知道你肯定穿不了其它顏色，為了讓你好接受一點，給你選了黑色。”她把裙子塞進郝愔懷裏推進換衣間：“快試試看。”
郝愔換好出來，姜溱眼前一亮：“我就說你穿裙子好看。”
“有嗎？”郝愔不自在的扯了扯裙擺。
“別動，我拍張照。”姜溱邊拍邊誇，好賴給郝愔誇自然，甚至還能擺出幾個姿勢給姜溱拍。
“周名遙她們見過你穿裙子嗎？”
“沒有，你不許發給她們看。”郝伸手按住姜溱的手機屏幕說。
“知道了，保密，演出那天給她們一個驚喜。”
姜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展開幻想：“到時候我們穿著裙子，拎著吉他上臺了。我們兩個強強聯手，一定能大殺四方，拿下第一名。”
“希望吧。”郝愔坐到她旁邊：“去年我們班沒人願意上，直接排練了個稀碎的大合唱，拿了墊底。”
“這次就看我們兩個的發揮了。”姜溱握緊郝愔的手：“要相信自己，我們一定能拿到第一的。”
郝愔舒心的笑了。她願意陪姜溱參加也不是因為什麽集體榮譽感，只不過說姜溱說，要給她們的青春留下美好難忘的記憶。不然她也不會答應姜溱穿裙子這個荒唐的要求。
郝愔的眉頭慢慢展開，嘴角咧開露出兩顆虎牙。
她的眉眼淡淡的，但是骨相立體，笑起來格外有韻味，就像陽光般溫暖，特別有感染力。
姜溱看著她的笑顏想，果然，郝愔這陽光般的人怎麽也當不了如她這樣月光般孤寂的人。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郝愔當不了月光，那姜溱就在她的陽光照耀下，安穩當她的月光。她知道，不管她是什麽樣，郝愔都會一如既往的喜歡她。
她不能只讓郝愔付出，郝愔這樣一個人天生就是陽光，天生就是來溫暖人的。她這個月光不能拉著她一起當孤寂的人，她要借著陽光努力發光的。
“那你的裙子是什麽樣。”
“我給你看看，情侶款，你能懂我暗戳戳都小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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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姜溱抱著白天從家裏帶來的吉他坐在陽臺上。
風輕輕的吹動她的頭發，她低垂的睫毛在臉上撒下一片陰影，白皙的手指握著撥片撥動吉他，音樂緩緩響起。
像潺潺的流水，像輕輕的微風，她小聲跟著哼唱，聲音幹凈又空靈。
郝愔打開宿舍門就看到這一幕，她的女孩坐在月光中，就著簡單的伴奏輕輕搖晃著，白色的衣裙反著月光，身上周圍像籠罩著一層柔白的光暈，側著的臉閉著眼睛，神情恬靜，長發瀑布般散在背後。
她走過去，坐到姜溱身邊，沒有打擾她，只是輕輕打著拍子附和。
“聽我唱歌嗎？”姜溱察覺她來了，睜開眼睛問。
“聽。”郝愔點頭。
姜溱清了清嗓子，又再次撥動吉他弦。
“窗外雨都停了，屋裏燈還黑著，數著你的冷漠，把玩著寂寞，電話還沒撥已經口渴，為你熬的夜都冷了……”
“是陳粒的走馬。”姜溱放下吉他，輕聲說。
“嗯？”郝愔回過神來，給她鼓掌：“唱的很好聽。沒想到你還會吉他。”
“我作為一個美術老師的女兒，會點藝術天賦，沒毛病吧？”姜溱話裏帶著點小驕傲。
“今天怎麽突然有興趣唱歌？”郝愔幫她把散落在胸前的頭發別到耳後。
姜溱又拿起吉他隨手撥了撥：“因為有事找你，所以先給你點犒勞。”
“什麽事，還要先犒勞我。”郝愔只是笑，並沒有拒絕姜溱。
“郝愔，你跟我一起參加戲劇節的表演吧。”
“我嗎？你要表演什麽？要什麽唱歌嗎？”郝愔顯然是沒有猜到是這個事。
“嗯。”
“可是我不會唱歌。”
“我教你，你就會了。”
“可是……""
“幫幫我吧，這麽艱巨的任務，我一個人無法勝任的，”姜溱眼巴巴的擡著頭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渴求：“好不好嘛？”
“好吧。”郝愔實在是無法拒絕這麽一雙明亮的眼睛，或者應該說她無法拒絕姜溱。
“那我教你唱。”
姜溱的手叩著吉他，敲著節奏：“固執幼稚的押韻，零零散散湊齊了陣營，固執美麗的意義，固執空洞的美麗，飄飄然然空中遇見你……”
“固執有趣的零星，固執無聊的有趣，平平淡淡管住了情緒，固執聲音的意義，固執空洞的聲音，搖搖晃晃情緒卻滿溢……”郝愔跟著她唱，她唱的認真，眼睛卻一直一直盯著姜溱，看著女孩清秀的側顏。
兩個人的聲音和在一起，一個輕柔，一個帶點磁性，就像一盤老舊的磁帶，意外的和諧，兩種聲音融匯在一起，姜溱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我們兩個聲音還挺搭。
郝愔看到她的眼神：所以我們是天生一對。
姜溱無聲的笑了。
“這首是陳粒的虛擬。”姜溱唱完放下吉他。
“就唱這首嗎？”郝愔問。
“不是，我準備了三首，這只是其中一首，到時候還要看班裏的同學投票選哪首。”姜溱把一只耳機塞到郝愔耳朵裏，還有這兩首：“剛才的走馬還有小半。”
郝愔：“那你喜歡哪首？”
姜溱：“暫時保密。”
兩人坐在門檻上，靜靜聽完三首歌。期間，姜溱的頭靠在郝愔肩頭上，發間毛茸茸的碎發掃在郝愔脖頸，癢癢的。她給姜溱摸頭順了順毛。
她喜歡姜溱對她的肢體動作，姜溱喜歡抱她攬她靠著她，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蹭著她，想得到她親密的撫摸。只要郝愔在身邊，姜溱把自己全身心交到郝愔那，收起白天渾身的尖刺，露出柔軟的毛發，沒有防備地靠著她。
在她那，郝愔是一個隨時可以依靠的存在。
聽完歌，她收起吉他起身：“睡覺了，今天夠晚了要想聽明天有空我再唱。”
郝愔也打算睡了，她正要爬上自己的床。姜溱卻喊她：“你不過來跟我一起睡嗎？”
“什麽？”
“我不記得是誰說要跟我睡在一起，相擁而眠的。”姜溱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子，露出戲謔的笑。
“不怕宿管查寢嗎？”
“你來不來？”
“我來！我來了我來了！”郝愔同志沒志氣，禁不住姜溱三言兩語的撩撥，把規定拋之腦後。三步並作兩步爬上姜溱的床，跟姜溱挨在一塊。熟悉的香水味又傳來，氤氳在鼻尖。
“睡吧。”郝愔剛合上眼睛，就聽到姜溱在耳邊幽幽的說了一句話：“戲劇節要穿裙子，你陪我穿，不能反悔。”
“！”郝愔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姜溱。姜溱卻早已轉身，只留下一個後背給她。
郝愔慢半拍反應過來，她被姜溱套路了。
第二天的班會，許詩吟給全班同學聽了這三首歌。最後投票選出了《走馬》。他們說這首歌傳唱度高，唱的好肯定能拿下第一名。
姜溱得知這個結果，沒有什麽反應，好像選哪首她都沒意見。
只有郝愔註意念結果時她的手捏緊得泛白又松開。
許詩吟給她們申請了一間音樂室，每天晚上下課不用上晚自習，直接去排練。
姜溱說要教郝愔，就認真的教。她一字一字扣著郝愔的調子，心無旁騖的認真教學，也不斷糾正自己的歌聲。她還教郝愔學吉他。
郝愔嚇得連連擺手：“這，我要是學不會怎麽辦。”
“沒事，”她寬慰她：“你就學幾個指法，彈個小調就好了。”
每晚練習後，姜溱就會自己帶上耳機，跟著郝愔一起回宿舍。
郝愔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歌曲是《虛擬》。
距離戲劇節還有一個星期，姜溱購買的演出服到了。
她興高采烈給郝愔發信息：【表演穿的裙子到了，你明天周末過來試穿一下吧！】
郝愔對於突然要穿裙子這事還是有點不適應，她回她：【一定要嗎？】
姜溱看出她的猶豫：【可是明天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你不想跟我一起過二人世界嗎？】
【我去！】郝愔一個骨碌從床上坐起來，不就是裙子嗎？穿就是了！正好自己也已經很久沒穿過了。
周末，郝愔敲開了姜溱的家門，姜溱打開門，一個穿著毛絨睡衣的身影撲進郝愔懷裏，郝愔抱了她滿懷。
蓬松的頭發散亂在臉頰旁邊，毛茸茸的睡衣摸著觸感很好，懷裏的人暖融融的。
姜溱一臉興奮把郝愔拉進門。
“你爸媽不在家嗎？”郝愔被姜溱拉進她房間。
“他倆看電影去了，也去過二人世界了。”姜溱興沖沖拉開衣櫃的門：“快來看看這衣服你喜不喜歡。”
郝愔目瞪口呆，看著姜溱滿櫃子塞不下的裙子：“這麽多！”
姜溱撓了撓頭：“我爸沒空陪我，所以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帶一條裙子當做補償，慢慢的裙子就越堆越多。”
她在衣櫃底下抽出一條裙子：“怎麽樣？喜不喜歡，專門挑的黑色，配你酷酷的。”
郝愔松了口氣，幸好是黑色的顏色。
“我就知道你肯定穿不了其它顏色，為了讓你好接受一點，給你選了黑色。”她把裙子塞進郝愔懷裏推進換衣間：“快試試看。”
郝愔換好出來，姜溱眼前一亮：“我就說你穿裙子好看。”
“有嗎？”郝愔不自在的扯了扯裙擺。
“別動，我拍張照。”姜溱邊拍邊誇，好賴給郝愔誇自然，甚至還能擺出幾個姿勢給姜溱拍。
“周名遙她們見過你穿裙子嗎？”
“沒有，你不許發給她們看。”郝伸手按住姜溱的手機屏幕說。
“知道了，保密，演出那天給她們一個驚喜。”
姜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展開幻想：“到時候我們穿著裙子，拎著吉他上臺了。我們兩個強強聯手，一定能大殺四方，拿下第一名。”
“希望吧。”郝愔坐到她旁邊：“去年我們班沒人願意上，直接排練了個稀碎的大合唱，拿了墊底。”
“這次就看我們兩個的發揮了。”姜溱握緊郝愔的手：“要相信自己，我們一定能拿到第一的。”
郝愔舒心的笑了。她願意陪姜溱參加也不是因為什麽集體榮譽感，只不過說姜溱說，要給她們的青春留下美好難忘的記憶。不然她也不會答應姜溱穿裙子這個荒唐的要求。
郝愔的眉頭慢慢展開，嘴角咧開露出兩顆虎牙。
她的眉眼淡淡的，但是骨相立體，笑起來格外有韻味，就像陽光般溫暖，特別有感染力。
姜溱看著她的笑顏想，果然，郝愔這陽光般的人怎麽也當不了如她這樣月光般孤寂的人。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呢，郝愔當不了月光，那姜溱就在她的陽光照耀下，安穩當她的月光。她知道，不管她是什麽樣，郝愔都會一如既往的喜歡她。
她不能只讓郝愔付出，郝愔這樣一個人天生就是陽光，天生就是來溫暖人的。她這個月光不能拉著她一起當孤寂的人，她要借著陽光努力發光的。
“那你的裙子是什麽樣。”
“我給你看看，情侶款，你能懂我暗戳戳都小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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