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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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有趣的回應，使得方雨欣一上午都很高興。
維持到下午，她去飲水間倒咖啡，又去了一趟廁所。
等她解決好生理需求，正要出來，被一段對話堵在隔間裏。
聽鬧鬧笑笑的聲音，起碼有三個人。
其中一位女同事大笑幾聲，用尖細的嗓音高捧身旁的人。
“倩倩，還是你比較優秀，不像運營部的那位，光長一張臉，勾得市場部的小夥子們，各個對她有意思。今天開會，你發表匯報，很棒呀。”
另一位說：“可不是，主管、總經理直誇。”
楊倩倩咯咯直笑，“小意思啦！”
“PPT做的很不錯，你什麽時候教教我。”女同事虛心求教。
楊倩倩眼神閃了一下，呵呵地笑：“沒問題！”
方雨欣：“…”
運營部那位，說得誰？
不會是她吧。
還以為她們要走了，沒想到另一名女同事還在繼續說：“她臉長得好看有什麽用，照樣被母老虎虐，哪像倩倩，開個會，直接由你發言，而她只配在會議室端茶送水。”
“別這麽說。”楊倩倩佯裝生氣，“其實…這ppt是她做的。”
“她做的？有這本事，不會是谷歌隨便抄的吧。”
楊倩倩撅嘴：“這我不清楚，她加班做的。不過她要我還給她，講什麽要轉正，需要這東西。”
同旁的女同事譏諷道：“到期沒有轉正，是本事不夠。為什麽找你，莫名其妙！巴不得她不要轉正，最好滾蛋。”
盡是嘲笑的聲音，悉數傳到方雨欣的耳朵裏。
她不知不覺捏緊了拳頭，但又隨著她們的離開，漸漸松開。
她向來隨和，並不是沒有脾氣，而附和楊倩倩的同事，說出來的話實在是過分，她只不過是想要轉正，對方卻要她走人。
老板的親戚，說話的分量都這麽厲害了嚒？
方雨欣洗了把臉，堅定的目光望向鏡面的自己，辭職是不可能的，她暫沒有離開的打算。
身影一走，少頃，高跟鞋“篤篤”的聲音踏出衛生間。
方雨欣在座位上，按平常一樣打開文檔，可麻木的視線盯著電腦一動不動。許久過後，久至到來的人，敲了下她的桌子。
她擡起眸，驚慌一瞬，“主管~”
劉玲站她旁邊，倚在辦公桌旁，沈默著：“…”
“有事嗎，主管？”方雨欣局促起來，聲音有些慌亂，“我為楊倩倩做的方案，她個人需要，暫時拿不回來，如果你不滿意我的能力，有意延長試用期，我可能會另謀出路。”
劉玲目視著她，試圖在她眼裏尋到一絲卑微，可惜沒有，只剩釋懷的決心。
於是心領神會，糾正道：“不談這事，先把工作做好！別發呆！”
方雨欣正襟危坐，將註意力集中在文檔上，忙了一個多小時，OA跳出來一條待處理信息，人事專員發起協同：《【轉正申請】[20**-0*-0*]【運營部】助理專員【方雨欣】》。
她驚得唇瓣微抖，怕發出響動，捂住嘴巴。
緊接著，微信上劉玲發了一條信息給她。
【不必另謀高就，轉正申請表明早遞上來。】
原來主管從始至終都站在她這邊，差點誤以為還沒轉正就要離職。
方雨欣回了她，【好的，我會的，感謝領導器重！】
下一秒，劉玲語音發來了：“美式記得下次加冰。”
方雨欣回了個“知道了”，繼而側身，敲下許晨的桌面，“謝謝許姐。”
“莫名其妙，說什麽呢？”許晨在辦公，分了點視線給她。
方雨欣指著電腦屏幕，略顯興奮，“你看看…”
“恭喜，早該轉了。”
許晨沖她笑，輕輕搖頭。
現在的姑娘真是容易滿足，一個轉正都能讓她如此開心，知足常樂，看來自己是老了，經不起生活的摧殘。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紛紛融入工作氛圍中。
忙裏偷閑，方雨欣點開了FuDi。
將好消息告訴了好友。
【星星眨眼：晚上不加班吧！我請客吃飯。】
【Joen＾ｖ＾：不知道，領導沒說。要不然我問問。】
【星星眨眼：ok~等有消息，提前告訴我。你這破公司，總算有點良心。而我們公司待遇雖好，但是試用期就要三個月。我好難熬！】
【Joen＾ｖ＾：也快了，我們星意很優秀的！請客我來！】
【星星眨眼：當然！幹巴爹！！】
臨近下班，方雨欣主動問領導，要不要加班。
五分鐘後，劉玲才回得語音：“今天不加，早點回去休息。”
方雨欣掩飾不了心中的歡喜，生怕領導反悔，趕緊打完卡下班。
她在樓下撥通鄒星意的電話，對方沒接。
等了一會兒，她反播回來，第一句話便是變異的哭腔聲：“寶子，我今晚忙死，不能約！”
突發情況過於及時，方雨欣溫聲詢問：“喜歡吃什麽，我點給你！”
轉瞬，鄒星意活了過來，嗓音拔高，“你送我吃嗎？”
“嗯！”
“等會，我發你！上頭催我了，我先掛了。”
聽筒裏出現一陣忙音，很顯然，鄒星意已掛。
方雨欣發了幾張照片給好友，讓她點餐。
鄒星意點了愛吃的椒鹽烤豬腳，一份海鮮幹拌面，還有冰爽楊枝甘露。方雨欣應了個“收到”，直奔地鐵，去往目的地。
方雨欣來到世貿大廈樓下，擡頭仰望，整棟樓燈光璀璨。
鄒星意忙的很，一直沒回。
她不清楚，錚成科技是幾樓，在寬敞的大廳等鄒星意的信息。
驀地，大廈的旋轉玻璃門打開，一股熱浪席卷而來，進來兩位男士。
穿衣風格迥異，一人沈穩低調，一人自帶熱情。
方雨欣提著外賣，往旁一站，看著手機，好友還是沒有回她。
正躊躇的時候，高瘦男子主動喊她：“嗨嘍，小姐姐找誰？”
方雨欣擡眸，穿著一身高級灰襯衫的男人，個子高挑修長，眼底一片清冷。
是“閻王”賀之忱！
她低首糾結了一下下。
要不然裝作不認識。
靜了幾秒，待她瞳孔裏倒映著影子，流轉千回時，賀之忱淩然出聲，嗓音更添了幾分迷惑，“方小姐，好巧！”
景葉打量著她的同時，心中更是不解，學長什麽時候認識這類文靜的美女，啵啵頭發型很可愛。
他高調地融進來，“學長，認識啊！找誰？不會是找你吧！”
方雨欣趕緊撇清，“不找賀先生，我找鄒星意。”
“是嗎？找鄒星意呀！”景葉略顯懷疑，特意向身旁的男人，朝他擠眉弄眼。
偏偏賀之忱斂下眉，壓根沒搭理他。
“那我們一起上去。”
“好的！”
好友沒回信息，正好，隨他們去錚成。
景葉去按電梯樓層，門一開。
他的手擋在電梯口處，讓人先進的意思。
方雨欣沒敢向前，杵著不動。
目光撞上賀之忱淩冷的眼睛，規矩地往回收，“您請！”
賀之忱神色淡淡，不為所動。
景葉大大咧咧地說：“這麽謙讓做什麽，女士優先！”
“謝謝！”
方雨欣在他們的請讓下，率先進入。
她故意站在最裏面，前面的賀之忱，身姿挺拔，有壓倒一切的氣勢。
方雨欣神不知鬼不覺挪了一下腳步，站在景葉身後。
電梯裏鏡面的反光，將她鼴鼠般的行為折射得清清楚楚，賀之忱倏地回眸，眼裏不由地多了幾分含蓄的笑意，興許連他本人都未知曉。
“…”
方雨欣當場抓包，眼睛不知道停留在哪個角落。
“叮咚”一聲，電梯已到。
景葉重覆著進來的手勢，防止電梯門關上，“小姐姐，我帶你去找鄒星意。”
方雨欣微微點頭。“謝謝你，麻煩了！”
話落，被忽略的賀之忱僵在一旁，稍等片刻，才緩緩從電梯裏出來。
景葉將人帶去設計部。
一路走來，都沒有什麽人，方雨欣悄悄觀察著四周，這家公司裝扮很新穎，著重創意，科技感滿滿。
“小鄒，有人找！”安靜的辦公環境內，景葉叫住忙碌的鄒星意。
她側頭過來，見到方雨欣，面露喜色，“寶子，你終於來了，我都快餓死了。”
鄒星意鎖了電腦，起身過來。沖景葉道：“組長，我快編程好了。”
“辛苦了！先去吃飯。”景葉坐回工位。
“嗯！”
方雨欣在他們交談之間，被鄒星意拉著走。
一面走，一面摟著她，“嘖，盼月亮，終於把你盼來了。”
“那你趕緊吃！”
兩人在茶水間落腳。
鄒星意吃得很急，方雨欣給她沖咖啡，“你慢點，別噎著！”
“香噴噴的大豬蹄子！我的最愛呀！”
她吃得正香，茶水間進來一位男士，正目睹她粗魯的吃法，她驚得噎住了…
猛拍胸口，咽下去後，喝了一口楊枝甘露，慌張地叫道：“賀總…”
男人倒了一杯熱水，餘光漫不經意間，瞥向方雨欣，她低頭玩手機，感受到第三方的註視，猛擡起，小臉茫然了一陣。
“慢點吃！”
留下三個字又離開了。
“呼！嚇死我了…”鄒星意呷了一口咖啡，“差點沒把我噎死！”
方雨欣笑道：“叫你吃慢點，你非要那麽快。”
“誰知道，他會突然冒出來…”
“倒水而已！”
想到什麽，方雨欣放下手機，“我剛上來，就遇到你們賀總。”
“是嗎？”這會兒，在一番驚嚇過度後，鄒星意選擇細嚼慢咽。
“嗯，其實我也嚇到了，我就假裝不認識他，結果他跟我說話，方小姐，好巧。”
方雨欣學的有模有樣。
“是吧，這樣的極品，真的只可遠視不可褻瀆…”
“嗯嗯…其實他人挺好，就是氣場過於強…我不太習慣。”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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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先去吃飯。”景葉坐回工位。
“嗯！”
方雨欣在他們交談之間，被鄒星意拉著走。
一面走，一面摟著她，“嘖，盼月亮，終於把你盼來了。”
“那你趕緊吃！”
兩人在茶水間落腳。
鄒星意吃得很急，方雨欣給她沖咖啡，“你慢點，別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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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得正香，茶水間進來一位男士，正目睹她粗魯的吃法，她驚得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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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欣笑道：“叫你吃慢點，你非要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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