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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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考的很多,策論一道,判五道,詔、誥、表、內科各一道,算學一道,大概是考慮到鄉試時出現的狀況,考試會有什麽題型已經提前透露出來,不會再讓考生突兀的接觸到不了解的題型,因此大家見了這些題目並不覺得驚訝。

不過沒想到的是算學只有一道題目,還不等眾人驚喜,他們卻發現,算學題目雖然縮減到一道題目,但內容卻極為覆雜,竟然是一縣之地的錢糧出入。

雖然只有錢糧兩樣,稅收之類的並未計算在內,但這些數字已經足夠龐大。

王玥伸手摸了摸在經常考試之前隨著三只蠟燭一塊發下來的算盤,心下了然,怪不得剛剛入場的時候要發算盤,沒有了算盤,大部分人的能力支撐不到他們計算出這些題目。

不過也難怪,只看頭一場考試時出的題目就知道這位主考官是個偏愛務實的,鄉試時的那些題目,固然考較了學生們的計算能力,但難免有些脫離實際,這道題目卻不一樣。

他們這些人一旦外放,最差也是一縣之長,掌管一縣經濟命脈,控制縣中錢糧收入與支出是他們最起碼的職責。

雖然賬本並不需要縣尊親手盤算,但作為長官,要想不被底下的人糊弄,替他們背黑鍋,肯定是要檢查一遍的。

學會計算這些最起碼不會被底下的人當成傻子自己還不知道。

否則的話被坑的烏紗帽丟掉,犯了國法,以至於家破人亡那也是自己活該。

更何況這種事情涉及到國計民生,若是因此叫百姓受難更是天大的罪過。身為百姓父母,他們必須要負責。

大概大家都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即便面有難色,也少有露出抗拒之色的。

更何況他們一旦高中,授官時大多是去翰林院或者各部司,眼前這些來回巡查的監考官就是他們的前輩,萬一你表現的不好,被人記住了,要是倒黴,這人又與與你共事於同一個衙門,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就遭了!

能走到這一步的少有情商不及格的,所以哪怕心裏抗拒這樣的題目,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

算學過後,詔、誥、表、內科原是學堂裏講過的,歷來會試皆會考這個,再加上鄉試的時候突然增添了有關這方面的內容,以至於許多人措手不及,失了許多分,學堂裏就越發重視起來。

更何況,身為臣子,如果連上表給皇帝的奏折都不會寫那當真是徒惹笑話了。

到時候不單是本人會受到嘲笑,連他出身的學堂也會被人認為是不盡責,國子監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而且翰林院很重要的一個職責,便是為皇帝起草詔書,雖說進了翰林院之後會有前輩教導,但是最起碼的格式,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因此,面對這幾道題目,大家,算是成竹在胸了。

至於判書,就需要細細斟酌了。雖說一切都要按律依行,不過中國歷來是個人情社會,講究一個法外容情,情法交合,在判決的同時不但要依法而行,而且必須要考慮到人情,否則的話,太過嚴苛,會被歸於酷吏當中,下場不會太好,而且容易引起民變。

如果太過寬松,不能夠對於犯罪分子產生震懾作用,以至於盜賊橫行,治下混亂,又是無能的表現。

其中的度量權衡,必須要小心為上。

不過好在這場考試並未太過為難人,不會出現太過覆雜的案件,大家應對起來倒也游刃有餘。

將後面幾道題細細看過,心中已經有了計劃,王玥便又將目光移到最開始的那道題目上。

這場考試的策論可不簡單,光看題目就叫人嚇一大跳。

“今有一縣,治下貧瘠,百姓食不果腹,以致民不聊生,若汝為此縣之長官,當如何施治,放使百姓安居樂業,試論之。”

這就難了!

事實上古代也是有真題訓練的,歷年的會試題目,有條件的都會拿來做一做,練練手。

街面上也有官方出版的優秀試卷,優秀的答卷都會印發出來售賣,基本上有能力參加會試的都會人手一本。

王玥自然也有。可是縱觀本朝數十次的會試考題,從未有過這般題目,看來這次考試真的是打算把實用二詞進行到底了!

不過如果單單只給出一個簡單的題目的話,的確很難,畢竟太過籠統,這就需要統而蓋之,歸納共同點了,對於王玥這般現代教育出身的人來說難則難矣,卻也不是無法可想,還是有下手的地方的。

卻對於這些未曾學過歸納法的古代人可就難了,幸虧會試的目的是為了國家擇選優秀的官員,不是為了為難人,主考官自然不會把題目出的太難。

在主題幹後頭還是給了一些數據的,有該地田地的比例,上等田占了多少,中等田、下等田又各自占了多少,水田有多少,旱地有多少,從這可以大致分析出這個縣的地理位置,農業情況,以及土地出產,放才能確定對策。

王玥將題目中給出的數據另記在紙上,然後細細分析,試圖更加全面的了解情況。

這時候就不得不感謝現代化的教育了,否則即便他能拜的良師,聽從師父教誨,見到這種題目怕也是要蒙圈的。

考場之前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挪動身體時發出的聲音和筆尖落在紙張上的沙沙聲,所有考生都在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考試當中,為自己的未來拼搏。

京城王玥者,少聰慧,年八歲,試童生,名列前茅,縣令劉公盛讚之,擇為縣首,及至府試、院試,壓群生,眾人皆不及,以為小三元也。

王公性沈穩,雖年幼,與人交往,人卻少有以其年幼欺之。有過目不忘之能,凡書者,誦之便記於心中,旁人甚異。

又通丹青之術,嘗謂人曰,寧不做官,當為畫師。其畫融中西之異於其中,風格怪類,時人未曾見之,甚詫。當是時,寧康帝年幼,微服民間,遇王公繪壁畫於京郊教堂,心納罕,賞其畫,為其畫風迷之,求畫,獻於天璽帝六十壽誕,是為《彭祖長壽圖》,此乃王公雛鳳初鳴聲,在場者觀畫者皆驚。

因畫中書逍遙子,時人稱其為逍遙先生。王公聲名鵲起,求畫者絡繹不絕,出千金而難求一畫,嘗有人為觀一面,出價百金不得,主人愛之重之,唯恐損壞,不欲露於人前。時人重其畫,皆類於此。

當是時,小樓居士林清林安和,年逾半百,欲尋衣缽之徒而不可得,與友人哀嘆:“吾之學將斷絕乎?”

時有青山居士高琦璃於國子監中授課,居士與林公共愛丹青,聞之甚為惋惜,居士不欲林公一身之學無人可承,遂起意於國子監諸生中代林公尋一徒,然國子監諸生皆為求功利之名,無人堪承林公之志,居士為之亦無可奈何。

恰王公入學,居士為其師,偶窺王公之畫,識其跡,大喜,謂林公曰:“汝之徒得矣。”

林公不可,曰:“吾之徒當有不慕富貴之志,方可入吾之門也。”居士遂罷。

後三年,居士與王公相處日久,見其志,知其不喜富貴榮華,慕清靜之心,以為王公堪為徒,遂說與林公聽,林公又不許,曰:“其子出身寒門,身負家族之望,當以興家為己任,吾豈能以一己之私而誤之?”居士無奈,又罷之。

又三年,王公考鄉試,得解元之名,逢陛下召見,眾人方知王公同室之友乃太子也,居士聞之謂林公曰:“此子有靠,當不必行長袖善舞之事,且愛徒難尋,汝棄之不悔?”

林公默然半日,方才首肯,居士大喜,引二公相見,方有拜師之事。自此後,王公有良師教導,畫技突飛猛進,乃有畫中仙之名也,後人閱覽王公之畫,為其畫技驚嘆,當不忘林公教導之功,居士引薦之勞也。

作者有話要說: 我表舅從河裏撈了些魚,送了幾條給我家,有四條小鯽魚,兩條鯉魚,都不大,刮鱗洗幹凈之後用鹽腌了一會,然後用面裹了,用平底鍋煎到兩面焦黃,再把蔥姜蒜紅辣椒和西紅柿切了放油炒香,添水,煮沸之後,把魚放進去,小火煮上四五分鐘,再加香菜。因為魚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又是野生的,特別鮮,除了鹽之外別的調料品都不用加,因為有西紅柿,所以有點酸甜,剛好遮掩住土腥味,又有點辣辣的,超級好吃!因為我弟不太會吃魚嘛,吃的時候就被卡住了,我讓他去廚房找醋,但是因為醋瓶子經常清洗的緣故,標簽就被洗掉了,他不認識,就拿了老抽問我妹是不是醋,我妹特別肯定的說是,然後他就喝了一大口老抽。不知道老抽味道如何,但是看我弟生無可戀的表情就知道不好喝,可憐我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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