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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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請了三天假，可肖付驚在家裏也沒個清閑的時候，抱著電腦坐在客廳，一坐就是一下午。江欽坐在沙發上研究新學期的課表和課題。
“江欽，幫我把V公司的財報拿過來，就在書架從左數第11個文件夾。”肖付驚快速打著字，偏偏頭說。
“好嘞。”江欽將手機放在沙發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起身去臥室拿。
很難相信這桌子是肖付驚的，因為實在太整潔了，幾十個藍色文件夾井然有序地排列著，沒有半點當年那書桌亂糟糟的影子。
江欽將文件夾遞給他的時候，忍不住調侃：“你排的那麽整齊，找起來不覺得麻煩嗎？”
肖付驚手指一頓，擡頭看了他兩秒，“是挺麻煩的，要不你教我怎麽弄亂？”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回到了高二十四班那間教室。時間一直推著他們向前走，不能停，也回不了頭，可有時候一個人，一句話，一個恍惚，便讓他們站在了當初。
時間並不總是單向的，偶爾也會在某個瞬間回一下頭。
“錢憶杭把位置發我了，我們六點走吧，我這兒一會兒就忙完了。”肖付驚翻看著文件說。
“嗯。”江欽走到他身旁坐著，猶豫了一會兒沒忍不住問：“等你上班了，下了班是不是就沒有精力了？”
文件的數量太多，有時候需要不同數據對比著看，肖付驚幹脆將夾子打開，攤在桌子上看，“看情況，項目多的時候確實會沒精力，我自打工作之後就沒有失眠過，一般洗完澡躺床上就睡死過去了。”
江欽看了他幾秒，動動唇剛想說什麽，“叮”的一聲，洗衣機結束了。他瞥了肖付驚一眼，站起身，“我去晾衣服。”
“嗯。”肖付驚看著文件上的數據手上敲擊著鍵盤，嘴角微勾。
他剛敲完最後一行代碼，點擊保存打算關機的時候，門鈴響了。“不是說餐廳見嗎，錢憶杭他們直接來了？”江欽站在陽臺旁問。
“不知道，他們來這兒也不順路啊。”肖付驚起身開門。剛把門打開，一只白色的東西“蹭”地躥了進來。
“哥！”肖付奇拉著行李箱，滿面紅光地站在門口。
肖付驚一楞，“你怎麽來了？”
“我放暑假嘛，在家待著也沒事幹，就想著來找你玩。”肖付奇拖著行李箱進了客廳，“我把討債鬼也帶來了。”
討債鬼在客廳轉了兩圈，腳步一頓，緊接著跑到了陽臺。
“你暑假不是要學車？”肖付驚將門關上說。
肖付奇抓了抓脖子，嗯啊一陣，“那個，是要學車，不過我考完科目二了，我想分次學完......不用那麽快......”
肖付奇在說謊這方面實在沒什麽天賦，在肖付驚眼裏就是大寫的“我在說謊，快點戳破我。”
肖付驚看了他幾秒，“你這話連討債鬼都不信。”
肖付奇幹笑一聲，只好如實說：“其實我是奉爸媽之命來給你做飯的，我學了一年多了。”說到這兒他“蹭”地站起身，“哥，我跟你說，我現在做飯可好吃了，煎炒烹炸樣樣行，保管你吃得開心，吃得滿意！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做去！”
肖付奇說著便站起身，“廚房在哪兒？”
肖付驚將他按了回去，“你有你自己的事，該忙什麽忙什麽去，跑這麽老遠給我做飯算怎麽回事？”
肖付奇看了看他哥，眼眸垂了下去，“哥，你已經四年沒回過家了，爸媽聽說你每天都很忙，欽哥也沒找到，你又不會做飯，他們其實......挺擔心你的。”
“我過的挺好的，你讓他們不用擔心。”肖付驚將電腦關上收起來。
“可是你不會做飯啊，你總不能只吃外賣吧？”肖付奇喊道。
“有人做。”肖付驚說。
肖付奇一楞，“誰啊？”
“我。”
肖付奇轉頭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而後雙眼猛地瞪大，“蹭”地站起身，“欽哥？！”
江欽穿著淡藍色襯衫，黑褲子，雙手插兜站在一片剛晾好的衣服前，背後是明媚的陽光。討債鬼拼命咬著他的褲腿不松口，看那架勢像是要咬爛。
江欽擡了擡腳，沒甩開，便隨著它去咬了。他看著肖付奇笑道：“你放心，我保證把你哥養的白白胖胖的。”
肖付奇跑上前，圍著江欽轉了半圈，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懸了一會兒，而後戳了戳江欽，“我沒在做夢吧，真的是你啊？”
江欽第一次被人用手指頭戳，輕笑一聲，“真的是我。”
肖付奇猛地轉回頭，脖子都差點擰到，“哥，你從哪兒找到欽哥的？上次寒假我來的時候，還是哪兒哪兒都找不到呢！”
“垃圾桶裏撿的。”肖付驚說，“就一號線地鐵口。”
肖付奇一怔，“哥，你又胡說八道了，一號線那邊的垃圾桶我之前翻過。”
江欽原本在低聲笑，聽到這兒漸漸斂住了笑容。他只在三年前聽江衡說過，肖付驚在找他，但他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去翻垃圾桶。
肖付驚是抱著一種怎樣的絕望在找他......
“真的，你哥把我從垃圾桶裏撿回來的，”江欽這話是對肖付奇說的，眼睛卻看著肖付驚，“所以我隨他處置。”
肖付奇突然有些尷尬，自己夾在兩人中間像個鋥光瓦亮的燈泡。他清了清嗓子，“那個，既然欽哥你回來了，那我就......”
“我給你訂酒店，你在上海玩幾天吧。”肖付驚掏出手機說。“不用，我有錢！”肖付奇說。
“我是你哥，”肖付驚只擡了下眼皮，然後快速在手機上劃了幾下，“訂好了，就在這小區附近，我先幫你把行李拿過去，放完行李我們去吃飯。”
“啊，不在家裏吃啊？我還想著展示一下手藝。”肖付奇拉起行李箱桿嘟囔道。
“我一會兒剛好有個聚會，人不多，錢憶杭你也認識，一起去吃吧。”
“手藝可以以後再展示。”江欽笑著說。
肖付奇點點頭，“哎，對了，”他看向死死扒住江欽褲腿的討債鬼，“看來它也不想走了，我也算物歸原主了。”
幾人折騰一番，肖付奇將隨身帶著的狗糧給它倒了些，連哄帶騙地將討債鬼從江欽腿上給扒下來。
“小家夥力氣變大了。”江欽笑了笑說。
“對，它現在會抓老鼠了。”肖付奇說。
肖付驚和江欽對視一眼，“老鼠？”
“嗯嗯，上周咱家對面那家養的那只小倉鼠不知道怎麽回事跑出來了，我當時剛遛完討債鬼回來，在走廊裏，它猛地上前一撲，兩三下就把那倉鼠給弄死了，就為這事兒咱爸媽還賠了錢。”
肖付驚：“......”
他懷疑討債鬼是故意的，但他沒有證據。
肖付奇去酒店登記好，將行李放好後，三人便去了餐廳。錢憶杭訂了個包間，三人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嘰嘰喳喳，十分熱鬧。
“不可能，我還是不信。”劉耀東扯著嗓子喊。
“驚哥真找了個野男人？”
“真的，我們四個人親眼看到的！”何尋喊道。
“什麽時候的事啊，長什麽樣兒啊，哎呀你們怎麽也不叫上我！”劉耀東直嘆氣。
“叫你了啊，你不是請不下假嗎？”周小宣道。
“我要是知道有這麽勁爆的消息，我死活也得把假給請下來啊！”
“驚哥說要帶兩個人。”錢憶杭把手機揣回兜。
其他人眼睛全瞪大了，“兩個？兩個野男人？”
錢憶杭讓服務員加了兩副碗筷，嘆氣道：“一個是他弟，還有一個他沒說。”
“那另一個應該就是了。”白婉道。
其他人齊齊轉向她，異口同聲：“野男人？”
話音剛落，門開了。包間內頓時鴉雀無聲。
肖付驚和江欽站在前面，肖付奇在後面關門。三個人其實在外面走廊上聽的一字不落，但他們都表情十分平靜的落座了。
詭異的沈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江欽邊用毛巾擦手邊沖著大家笑道：“好久不見，我就是那個野男人。”
“欽欽欽欽哥，你回來了？”劉耀東說話都不利索了。
“嗯。”江欽應了一聲。
“什麽時候回來的？”白婉問。
“前幾天。”
“不是，你這幾年都去哪兒了？”
錢憶杭長久地看著江欽，眼中的情緒很覆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釋懷似的笑笑：“回來就好啊，你們光顧著聊，還吃不吃飯了？”
周小宣也招呼，“快快，我才點了兩個菜，你們有什麽想吃的趕緊點，他家上菜慢。”
眾人七手八腳地點了菜，那幾分久別重逢的尷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歷經千帆後還能坐到一起的喜悅。
“肖付奇？你什麽時候來的上海？”錢憶杭俯身問。
“杭哥，我今天剛到的。”肖付奇笑道。
劉耀東，何尋他們沒見過肖付奇，面面相覷。“這是我弟。”肖付驚說。
“驚哥，你們家這基因牛逼啊，你弟也長得這麽好看！”
錢憶杭笑道：“親弟弟，能差到哪兒去。”
“你在上海待多久，你哥忙，我們帶你四處轉轉？”周小宣問。
肖付奇笑呵呵的，“行啊，反正我任務提前完成了，現在我哥用不著我做飯。”
眾人一楞，齊刷刷地看向江欽。
江欽正往自己和肖付驚面前倒水，擡眼笑笑，“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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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請了三天假，可肖付驚在家裏也沒個清閑的時候，抱著電腦坐在客廳，一坐就是一下午。江欽坐在沙發上研究新學期的課表和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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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江欽將手機放在沙發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起身去臥室拿。
很難相信這桌子是肖付驚的，因為實在太整潔了，幾十個藍色文件夾井然有序地排列著，沒有半點當年那書桌亂糟糟的影子。
江欽將文件夾遞給他的時候，忍不住調侃：“你排的那麽整齊，找起來不覺得麻煩嗎？”
肖付驚手指一頓，擡頭看了他兩秒，“是挺麻煩的，要不你教我怎麽弄亂？”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回到了高二十四班那間教室。時間一直推著他們向前走，不能停，也回不了頭，可有時候一個人，一句話，一個恍惚，便讓他們站在了當初。
時間並不總是單向的，偶爾也會在某個瞬間回一下頭。
“錢憶杭把位置發我了，我們六點走吧，我這兒一會兒就忙完了。”肖付驚翻看著文件說。
“嗯。”江欽走到他身旁坐著，猶豫了一會兒沒忍不住問：“等你上班了，下了班是不是就沒有精力了？”
文件的數量太多，有時候需要不同數據對比著看，肖付驚幹脆將夾子打開，攤在桌子上看，“看情況，項目多的時候確實會沒精力，我自打工作之後就沒有失眠過，一般洗完澡躺床上就睡死過去了。”
江欽看了他幾秒，動動唇剛想說什麽，“叮”的一聲，洗衣機結束了。他瞥了肖付驚一眼，站起身，“我去晾衣服。”
“嗯。”肖付驚看著文件上的數據手上敲擊著鍵盤，嘴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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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來這兒也不順路啊。”肖付驚起身開門。剛把門打開，一只白色的東西“蹭”地躥了進來。
“哥！”肖付奇拉著行李箱，滿面紅光地站在門口。
肖付驚一楞，“你怎麽來了？”
“我放暑假嘛，在家待著也沒事幹，就想著來找你玩。”肖付奇拖著行李箱進了客廳，“我把討債鬼也帶來了。”
討債鬼在客廳轉了兩圈，腳步一頓，緊接著跑到了陽臺。
“你暑假不是要學車？”肖付驚將門關上說。
肖付奇抓了抓脖子，嗯啊一陣，“那個，是要學車，不過我考完科目二了，我想分次學完......不用那麽快......”
肖付奇在說謊這方面實在沒什麽天賦，在肖付驚眼裏就是大寫的“我在說謊，快點戳破我。”
肖付驚看了他幾秒，“你這話連討債鬼都不信。”
肖付奇幹笑一聲，只好如實說：“其實我是奉爸媽之命來給你做飯的，我學了一年多了。”說到這兒他“蹭”地站起身，“哥，我跟你說，我現在做飯可好吃了，煎炒烹炸樣樣行，保管你吃得開心，吃得滿意！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做去！”
肖付奇說著便站起身，“廚房在哪兒？”
肖付驚將他按了回去，“你有你自己的事，該忙什麽忙什麽去，跑這麽老遠給我做飯算怎麽回事？”
肖付奇看了看他哥，眼眸垂了下去，“哥，你已經四年沒回過家了，爸媽聽說你每天都很忙，欽哥也沒找到，你又不會做飯，他們其實......挺擔心你的。”
“我過的挺好的，你讓他們不用擔心。”肖付驚將電腦關上收起來。
“可是你不會做飯啊，你總不能只吃外賣吧？”肖付奇喊道。
“有人做。”肖付驚說。
肖付奇一楞，“誰啊？”
“我。”
肖付奇轉頭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而後雙眼猛地瞪大，“蹭”地站起身，“欽哥？！”
江欽穿著淡藍色襯衫，黑褲子，雙手插兜站在一片剛晾好的衣服前，背後是明媚的陽光。討債鬼拼命咬著他的褲腿不松口，看那架勢像是要咬爛。
江欽擡了擡腳，沒甩開，便隨著它去咬了。他看著肖付奇笑道：“你放心，我保證把你哥養的白白胖胖的。”
肖付奇跑上前，圍著江欽轉了半圈，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懸了一會兒，而後戳了戳江欽，“我沒在做夢吧，真的是你啊？”
江欽第一次被人用手指頭戳，輕笑一聲，“真的是我。”
肖付奇猛地轉回頭，脖子都差點擰到，“哥，你從哪兒找到欽哥的？上次寒假我來的時候，還是哪兒哪兒都找不到呢！”
“垃圾桶裏撿的。”肖付驚說，“就一號線地鐵口。”
肖付奇一怔，“哥，你又胡說八道了，一號線那邊的垃圾桶我之前翻過。”
江欽原本在低聲笑，聽到這兒漸漸斂住了笑容。他只在三年前聽江衡說過，肖付驚在找他，但他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去翻垃圾桶。
肖付驚是抱著一種怎樣的絕望在找他......
“真的，你哥把我從垃圾桶裏撿回來的，”江欽這話是對肖付奇說的，眼睛卻看著肖付驚，“所以我隨他處置。”
肖付奇突然有些尷尬，自己夾在兩人中間像個鋥光瓦亮的燈泡。他清了清嗓子，“那個，既然欽哥你回來了，那我就......”
“我給你訂酒店，你在上海玩幾天吧。”肖付驚掏出手機說。“不用，我有錢！”肖付奇說。
“我是你哥，”肖付驚只擡了下眼皮，然後快速在手機上劃了幾下，“訂好了，就在這小區附近，我先幫你把行李拿過去，放完行李我們去吃飯。”
“啊，不在家裏吃啊？我還想著展示一下手藝。”肖付奇拉起行李箱桿嘟囔道。
“我一會兒剛好有個聚會，人不多，錢憶杭你也認識，一起去吃吧。”
“手藝可以以後再展示。”江欽笑著說。
肖付奇點點頭，“哎，對了，”他看向死死扒住江欽褲腿的討債鬼，“看來它也不想走了，我也算物歸原主了。”
幾人折騰一番，肖付奇將隨身帶著的狗糧給它倒了些，連哄帶騙地將討債鬼從江欽腿上給扒下來。
“小家夥力氣變大了。”江欽笑了笑說。
“對，它現在會抓老鼠了。”肖付奇說。
肖付驚和江欽對視一眼，“老鼠？”
“嗯嗯，上周咱家對面那家養的那只小倉鼠不知道怎麽回事跑出來了，我當時剛遛完討債鬼回來，在走廊裏，它猛地上前一撲，兩三下就把那倉鼠給弄死了，就為這事兒咱爸媽還賠了錢。”
肖付驚：“......”
他懷疑討債鬼是故意的，但他沒有證據。
肖付奇去酒店登記好，將行李放好後，三人便去了餐廳。錢憶杭訂了個包間，三人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嘰嘰喳喳，十分熱鬧。
“不可能，我還是不信。”劉耀東扯著嗓子喊。
“驚哥真找了個野男人？”
“真的，我們四個人親眼看到的！”何尋喊道。
“什麽時候的事啊，長什麽樣兒啊，哎呀你們怎麽也不叫上我！”劉耀東直嘆氣。
“叫你了啊，你不是請不下假嗎？”周小宣道。
“我要是知道有這麽勁爆的消息，我死活也得把假給請下來啊！”
“驚哥說要帶兩個人。”錢憶杭把手機揣回兜。
其他人眼睛全瞪大了，“兩個？兩個野男人？”
錢憶杭讓服務員加了兩副碗筷，嘆氣道：“一個是他弟，還有一個他沒說。”
“那另一個應該就是了。”白婉道。
其他人齊齊轉向她，異口同聲：“野男人？”
話音剛落，門開了。包間內頓時鴉雀無聲。
肖付驚和江欽站在前面，肖付奇在後面關門。三個人其實在外面走廊上聽的一字不落，但他們都表情十分平靜的落座了。
詭異的沈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江欽邊用毛巾擦手邊沖著大家笑道：“好久不見，我就是那個野男人。”
“欽欽欽欽哥，你回來了？”劉耀東說話都不利索了。
“嗯。”江欽應了一聲。
“什麽時候回來的？”白婉問。
“前幾天。”
“不是，你這幾年都去哪兒了？”
錢憶杭長久地看著江欽，眼中的情緒很覆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釋懷似的笑笑：“回來就好啊，你們光顧著聊，還吃不吃飯了？”
周小宣也招呼，“快快，我才點了兩個菜，你們有什麽想吃的趕緊點，他家上菜慢。”
眾人七手八腳地點了菜，那幾分久別重逢的尷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歷經千帆後還能坐到一起的喜悅。
“肖付奇？你什麽時候來的上海？”錢憶杭俯身問。
“杭哥，我今天剛到的。”肖付奇笑道。
劉耀東，何尋他們沒見過肖付奇，面面相覷。“這是我弟。”肖付驚說。
“驚哥，你們家這基因牛逼啊，你弟也長得這麽好看！”
錢憶杭笑道：“親弟弟，能差到哪兒去。”
“你在上海待多久，你哥忙，我們帶你四處轉轉？”周小宣問。
肖付奇笑呵呵的，“行啊，反正我任務提前完成了，現在我哥用不著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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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欽正往自己和肖付驚面前倒水，擡眼笑笑，“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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