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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開著，江欽的氣息混著清涼的微風撲入口鼻。肖付驚渾身一顫，筆掉了，他剛要俯下身去撿，便見江欽拿著卷子走出去了，片刻後走廊處傳來聲音。
“這麽快？你們這一個個的行啊，我這些題可都不簡單，拿來我瞅瞅......”老李嘟囔了一會兒，接著就是翻閱卷子的聲音。
肖付驚將頭伸到窗外看，見江欽果然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肖付驚嘴角飛快地一勾，瞥了眼躺在地上的筆，心想：這筆不撿也罷。
江欽確實想來上廁所，早上豆漿喝多了。他剛把褲子拉鏈拉下來，一雙手就攬住了他的腰。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就要擡起手肘往後撞，手肘上的力度沖到一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因為那個人徑直吻住了他右脖頸上的那顆痣。那個位置只有肖付驚知道。
江欽轉過身，飛快地朝一排廁所門看了一眼，確定都是綠色，說明裏面沒人，然後將肖付驚猛地一推，推進了其中一扇門。
“你偷襲我啊？”江欽將肖付驚抵在墻上低聲說。
肖付驚笑了笑，“你胳膊肘沒剎折了？”
江欽眼皮微垂，“你還說，我速度再慢一點，該折的就是你這裏了。”最後兩個字咬的格外重，他將手伸到肖付驚衣服裏面，捏了一把。
肖付驚怕癢，江欽力度又不小，所以又疼又癢，他想喊又不敢喊。洗手間旁邊就是鐘老辦公室，廁所這種地方又不隔音。
他一心只想報覆回來，朝江欽臉上掃了一眼，竟然一口咬到了他的耳垂上。
江欽疼笑了，“你真屬狗的啊！”
肖付驚挑挑眉，“怎麽滴？”
江欽嘆了口氣，“還能怎麽滴，給你咬唄。”說完便偏頭吻了上去。
下課鈴響了半分鐘後，兩個人逆著人流往教室裏走，老李剛把卷子都收上來，正心滿意足地抱著卷子踏出門口，看見肖付驚兩人的時候說了句：“題做的不錯，不過你倆是不是有點內分泌失調，廁所上的時間有點長啊。”
兩人站在門口有些窘迫，還沒待開口，老李拍了拍他們的肩接著說：“有空去醫院看看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伐回辦公室去了。
肖付驚清咳了一聲，大步邁向了後排座位，江欽緊隨其後。
肖付驚那垃圾場一樣的桌子上綴著一束吊蘭，是從窗臺上耷拉下來的，在陽光中別有一番韻味。但肖付驚做題的時候，這吊蘭挺礙事，往上扯了好幾次了，他就上個廁所的功夫，又掉下來了。
“何尋！”肖付驚耐心告罄。
“哎，驚哥，咋了？”何尋轉過頭。
“你這吊蘭太長了，處理處理。”肖付驚一邊把那根長長的吊蘭枝條扒拉到窗臺上一邊說。
當時幾個人抓李淳的時候，何尋說要買盆吊蘭，肖付驚還沒在意，結果這孫子說買就買，買完還搬到教室裏來了，搬到教室就算了，還放到肖付驚面前，口中還振振有詞，“驚哥，因為這吊蘭冬天的時候一周澆一次水就行，綠蘿得三天澆一次，把綠蘿靠我這兒更方便。”
搞的肖付驚上課的時候總是有種幻覺，感覺自己不是在上學，是在逛植物園。
何尋一聽肖付驚說這吊蘭太長了，倒是配合的很，連忙把那盆吊蘭搬到自己桌子上，拿出專業的修剪刀哢嚓一刀，剪短了。
肖付驚看著他這一通熟練的操作，還沒來得及略感欣慰，便看到何尋低頭在地上一通搗鼓，然後搬上來一個新花盆，裏面種的也是蘭花。他將剛剛剪下來的那一支插進泥土裏，稍微摁了摁，一手捧著一個，都堆在了肖付驚那邊。
“驚哥，我覺得這蘭花味挺好聞的，就又買了一盆，以後長的插在這盆裏就行。”何尋說著將蘭花的枝條捋了捋，肖付驚那一邊的墻上垂了一排蘭花，乍一看像個花墻。
肖付驚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一通操作，剛要發作，上課鈴響了。肖付驚在尖銳的鈴聲和嘈雜的說話聲中準確地辨別出江欽的笑聲。很輕的一聲，但他就是聽到了。
“你笑個屁啊！”肖付驚轉過頭。
江欽一楞，“這你都能聽到？”
肖付驚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好使得很。”
錢憶杭轉過頭，“你耳朵好使個鳥啊，站你面前喊你都聽不見。”
肖付驚正揚眉得意，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拆臺的錢咬金，“你什麽時候喊我，我沒聽見了？”
錢憶杭將整個身子都轉過來，“每次你做題或想事情的時候就跟聾了似的，哎江欽，我跟你說......”他面朝江欽，胳膊放在他桌子上，正要大談特談。
“甜甜來了！”何尋報信兒道。
錢憶杭連忙閉嘴轉身。
肖付驚也沒再說什麽。其實他知道錢憶杭這是在替他給江欽解釋。錢憶杭這個人看起來傻楞傻楞的，實際上心挺細。肖付驚因為聽不到別人說話這事得罪過不少人，畢竟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會覺得他太傲，連人都不理。
當然肖神確實如此，不想理的人他連一眼都不會多看。但大多數情況確實是他沒聽到，錢憶杭怕江欽也會誤會，才主動站出來“吐槽”他。
江欽何等敏銳，掃了錢憶杭背後一眼，又看了看肖付驚，突然有種沒來由的失落。
你的過去，沒有我。
甜甜抱著課本走進教室的時候，引起了一片起哄聲。
江欽卻被沈甸甸的失落感墜著，沒有擡頭。
“江欽！”肖付驚小聲叫他。江欽擡起頭，見肖付驚朝講臺上揚了揚下巴，他順著看過去，發現甜甜今天沒戴眼鏡，還化了妝？
“甜甜，你今天沒戴眼鏡能看清我是誰嗎？”錢憶杭這張嘴估計是不想要了。
不知怎麽的，甜甜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居然沒發飆，反而順著錢憶杭的話說：“看得清啊，你不是錢大嘴嗎？”
“哈哈哈哈哈哈！”教室裏爆發一陣大笑。
得，我以後的外號就是錢大嘴了。錢憶杭心想。
待猴子們的笑聲稍稍降下去，甜甜清了清嗓子，“我們快期末考試了，你們知道吧？”
“我可以假裝不知道嗎？”劉耀東問。
“假裝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肯定得知道。”甜甜說。
教室裏又是一陣大笑。
甜甜將課本打開翻了翻說：“我們語文的進度比較慢，還有一本書沒學完，這本書的內容我們繼續學，但是期末不考......”
肖付驚正翻著課本，看到裏面有好多選背的古詩和文言文，正發愁，一張小紙條扔到了課本上。
他擡頭一看，見江欽跟他比手勢，指了指那張小紙條。
肖付驚打開一看：下課有事找你。字體很是利落，但怎麽看也不像江欽的字。肖付驚擡頭疑惑地看著他，滿臉寫著：啥意思？誰的？
江欽兩手一攤，指了指前面的錢憶杭。錢憶杭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謝忍。謝忍雙手跟個指示牌似的，指向他旁邊的劉耀東，劉耀東沖他嘿嘿一笑，戳了戳前面的陳沐晚。陳沐晚回過頭來，朝劉耀東比了個OK的手勢，又指了指她斜前方的白婉。白婉點頭指了指自己。
謔，這一通傳，就不能直接發微信嗎？肖付驚正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只聽“砰”地拍桌子的聲音，講臺傳來甜甜的聲音：“你們幹嘛呢，搞特務傳情報呢！”
下一刻，特務小組整體被請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在冬日的陽光下近距離地交換情報。
罰站這種事，一個人是丟臉，兩個人是雙雙丟臉，三人以上那就是狂歡。特務小組對於上課傳紙條這種事非但沒感覺到羞愧，甚至興奮地聊起天來。
肖付驚靠在墻壁上，跟江欽肩並肩，冬日暖陽曬著，他瞇著眼，別提有多愜意了。“你就不能發微信說嗎？”他倚在江欽身上懶洋洋地說。
“我今天出門太匆忙，忘記帶手機了。”白婉苦笑道。
“到底什麽事啊？”肖付驚問。
白婉清了清嗓子，“咱們學校要拍一個給高考加油的宣傳片，宣傳部的老師看中你跟江欽了。”
肖付驚和江欽還沒說話，錢憶杭，劉耀東他們先嚷嚷起來，“我去，宣傳片啊，咱們學校是市重點，他們這有可能上電視吧？！”
他倆這話音剛落，教室裏傳來一陣騷動：什麽宣傳片，誰要上電視啊，驚哥跟欽哥嗎？？？？！！！
“再大點聲嚷嚷，讓整棟樓的人都聽見！”甜甜站在講臺上沖門外喊。
劉耀東站在門口，此時扒著門框將頭伸進教室，笑嘻嘻地比了個給嘴拉拉鏈的手勢。
“怎麽樣，你們要拍嗎？宣傳部老師說了，就要你倆，讓我一定說服你們，不行的話她天天上教室來堵你們，”白婉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種霸道的地痞流氓氣質。
肖付驚瞥了她一眼，從齒縫裏擠出一句：“你這選項有點少啊。”
白婉笑了笑，“選項在精不在多。”
其實拍宣傳片，肖付驚倒是無所謂，他之前跳舞的時候，每上完一節課都要拍一支結課視頻，目的是讓他們回家看看自己的動作，流暢度啥的有什麽問題，也可以發圈記錄。
所以肖付驚不怵鏡頭，但江欽就不一樣了，這跟校慶跳個舞還不一樣，他們學校是市重點，之前就經常會有電視臺過來采訪，若是搞個宣傳片，十有八九是會上電視的。
他扭頭低聲問江欽，“你願意拍嗎？”
江欽沈默半晌，轉頭說：“你拍我就拍。”
肖付驚笑了，勾頭看向白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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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開著，江欽的氣息混著清涼的微風撲入口鼻。肖付驚渾身一顫，筆掉了，他剛要俯下身去撿，便見江欽拿著卷子走出去了，片刻後走廊處傳來聲音。
“這麽快？你們這一個個的行啊，我這些題可都不簡單，拿來我瞅瞅......”老李嘟囔了一會兒，接著就是翻閱卷子的聲音。
肖付驚將頭伸到窗外看，見江欽果然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肖付驚嘴角飛快地一勾，瞥了眼躺在地上的筆，心想：這筆不撿也罷。
江欽確實想來上廁所，早上豆漿喝多了。他剛把褲子拉鏈拉下來，一雙手就攬住了他的腰。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就要擡起手肘往後撞，手肘上的力度沖到一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因為那個人徑直吻住了他右脖頸上的那顆痣。那個位置只有肖付驚知道。
江欽轉過身，飛快地朝一排廁所門看了一眼，確定都是綠色，說明裏面沒人，然後將肖付驚猛地一推，推進了其中一扇門。
“你偷襲我啊？”江欽將肖付驚抵在墻上低聲說。
肖付驚笑了笑，“你胳膊肘沒剎折了？”
江欽眼皮微垂，“你還說，我速度再慢一點，該折的就是你這裏了。”最後兩個字咬的格外重，他將手伸到肖付驚衣服裏面，捏了一把。
肖付驚怕癢，江欽力度又不小，所以又疼又癢，他想喊又不敢喊。洗手間旁邊就是鐘老辦公室，廁所這種地方又不隔音。
他一心只想報覆回來，朝江欽臉上掃了一眼，竟然一口咬到了他的耳垂上。
江欽疼笑了，“你真屬狗的啊！”
肖付驚挑挑眉，“怎麽滴？”
江欽嘆了口氣，“還能怎麽滴，給你咬唄。”說完便偏頭吻了上去。
下課鈴響了半分鐘後，兩個人逆著人流往教室裏走，老李剛把卷子都收上來，正心滿意足地抱著卷子踏出門口，看見肖付驚兩人的時候說了句：“題做的不錯，不過你倆是不是有點內分泌失調，廁所上的時間有點長啊。”
兩人站在門口有些窘迫，還沒待開口，老李拍了拍他們的肩接著說：“有空去醫院看看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伐回辦公室去了。
肖付驚清咳了一聲，大步邁向了後排座位，江欽緊隨其後。
肖付驚那垃圾場一樣的桌子上綴著一束吊蘭，是從窗臺上耷拉下來的，在陽光中別有一番韻味。但肖付驚做題的時候，這吊蘭挺礙事，往上扯了好幾次了，他就上個廁所的功夫，又掉下來了。
“何尋！”肖付驚耐心告罄。
“哎，驚哥，咋了？”何尋轉過頭。
“你這吊蘭太長了，處理處理。”肖付驚一邊把那根長長的吊蘭枝條扒拉到窗臺上一邊說。
當時幾個人抓李淳的時候，何尋說要買盆吊蘭，肖付驚還沒在意，結果這孫子說買就買，買完還搬到教室裏來了，搬到教室就算了，還放到肖付驚面前，口中還振振有詞，“驚哥，因為這吊蘭冬天的時候一周澆一次水就行，綠蘿得三天澆一次，把綠蘿靠我這兒更方便。”
搞的肖付驚上課的時候總是有種幻覺，感覺自己不是在上學，是在逛植物園。
何尋一聽肖付驚說這吊蘭太長了，倒是配合的很，連忙把那盆吊蘭搬到自己桌子上，拿出專業的修剪刀哢嚓一刀，剪短了。
肖付驚看著他這一通熟練的操作，還沒來得及略感欣慰，便看到何尋低頭在地上一通搗鼓，然後搬上來一個新花盆，裏面種的也是蘭花。他將剛剛剪下來的那一支插進泥土裏，稍微摁了摁，一手捧著一個，都堆在了肖付驚那邊。
“驚哥，我覺得這蘭花味挺好聞的，就又買了一盆，以後長的插在這盆裏就行。”何尋說著將蘭花的枝條捋了捋，肖付驚那一邊的墻上垂了一排蘭花，乍一看像個花墻。
肖付驚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一通操作，剛要發作，上課鈴響了。肖付驚在尖銳的鈴聲和嘈雜的說話聲中準確地辨別出江欽的笑聲。很輕的一聲，但他就是聽到了。
“你笑個屁啊！”肖付驚轉過頭。
江欽一楞，“這你都能聽到？”
肖付驚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好使得很。”
錢憶杭轉過頭，“你耳朵好使個鳥啊，站你面前喊你都聽不見。”
肖付驚正揚眉得意，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拆臺的錢咬金，“你什麽時候喊我，我沒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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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欽何等敏銳，掃了錢憶杭背後一眼，又看了看肖付驚，突然有種沒來由的失落。
你的過去，沒有我。
甜甜抱著課本走進教室的時候，引起了一片起哄聲。
江欽卻被沈甸甸的失落感墜著，沒有擡頭。
“江欽！”肖付驚小聲叫他。江欽擡起頭，見肖付驚朝講臺上揚了揚下巴，他順著看過去，發現甜甜今天沒戴眼鏡，還化了妝？
“甜甜，你今天沒戴眼鏡能看清我是誰嗎？”錢憶杭這張嘴估計是不想要了。
不知怎麽的，甜甜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居然沒發飆，反而順著錢憶杭的話說：“看得清啊，你不是錢大嘴嗎？”
“哈哈哈哈哈哈！”教室裏爆發一陣大笑。
得，我以後的外號就是錢大嘴了。錢憶杭心想。
待猴子們的笑聲稍稍降下去，甜甜清了清嗓子，“我們快期末考試了，你們知道吧？”
“我可以假裝不知道嗎？”劉耀東問。
“假裝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肯定得知道。”甜甜說。
教室裏又是一陣大笑。
甜甜將課本打開翻了翻說：“我們語文的進度比較慢，還有一本書沒學完，這本書的內容我們繼續學，但是期末不考......”
肖付驚正翻著課本，看到裏面有好多選背的古詩和文言文，正發愁，一張小紙條扔到了課本上。
他擡頭一看，見江欽跟他比手勢，指了指那張小紙條。
肖付驚打開一看：下課有事找你。字體很是利落，但怎麽看也不像江欽的字。肖付驚擡頭疑惑地看著他，滿臉寫著：啥意思？誰的？
江欽兩手一攤，指了指前面的錢憶杭。錢憶杭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謝忍。謝忍雙手跟個指示牌似的，指向他旁邊的劉耀東，劉耀東沖他嘿嘿一笑，戳了戳前面的陳沐晚。陳沐晚回過頭來，朝劉耀東比了個OK的手勢，又指了指她斜前方的白婉。白婉點頭指了指自己。
謔，這一通傳，就不能直接發微信嗎？肖付驚正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只聽“砰”地拍桌子的聲音，講臺傳來甜甜的聲音：“你們幹嘛呢，搞特務傳情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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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站這種事，一個人是丟臉，兩個人是雙雙丟臉，三人以上那就是狂歡。特務小組對於上課傳紙條這種事非但沒感覺到羞愧，甚至興奮地聊起天來。
肖付驚靠在墻壁上，跟江欽肩並肩，冬日暖陽曬著，他瞇著眼，別提有多愜意了。“你就不能發微信說嗎？”他倚在江欽身上懶洋洋地說。
“我今天出門太匆忙，忘記帶手機了。”白婉苦笑道。
“到底什麽事啊？”肖付驚問。
白婉清了清嗓子，“咱們學校要拍一個給高考加油的宣傳片，宣傳部的老師看中你跟江欽了。”
肖付驚和江欽還沒說話，錢憶杭，劉耀東他們先嚷嚷起來，“我去，宣傳片啊，咱們學校是市重點，他們這有可能上電視吧？！”
他倆這話音剛落，教室裏傳來一陣騷動：什麽宣傳片，誰要上電視啊，驚哥跟欽哥嗎？？？？！！！
“再大點聲嚷嚷，讓整棟樓的人都聽見！”甜甜站在講臺上沖門外喊。
劉耀東站在門口，此時扒著門框將頭伸進教室，笑嘻嘻地比了個給嘴拉拉鏈的手勢。
“怎麽樣，你們要拍嗎？宣傳部老師說了，就要你倆，讓我一定說服你們，不行的話她天天上教室來堵你們，”白婉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有種霸道的地痞流氓氣質。
肖付驚瞥了她一眼，從齒縫裏擠出一句：“你這選項有點少啊。”
白婉笑了笑，“選項在精不在多。”
其實拍宣傳片，肖付驚倒是無所謂，他之前跳舞的時候，每上完一節課都要拍一支結課視頻，目的是讓他們回家看看自己的動作，流暢度啥的有什麽問題，也可以發圈記錄。
所以肖付驚不怵鏡頭，但江欽就不一樣了，這跟校慶跳個舞還不一樣，他們學校是市重點，之前就經常會有電視臺過來采訪，若是搞個宣傳片，十有八九是會上電視的。
他扭頭低聲問江欽，“你願意拍嗎？”
江欽沈默半晌，轉頭說：“你拍我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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