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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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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085

《暖冬》在國內的上映非常成功,下映的時候,票房直逼三十億。這不僅把葉思存送上了“知名導演”的行列,還為他得到了海外平臺的青睞,紛紛跟葉思存談合作,希望電影能海外上映。

而電影下映後,葉思存把這些合作的事,全部交給制片人李總。自己馬不停蹄地飛往英國,去見自己久未相見的“情人”。

葉思存本想給李月松一個驚喜,就沒有事先通知他。而是循著之前寄快遞的地址,自己一路找了過來。

李月松的新住處是一座二層小別墅,外面圍了李月松自制的木柵欄,刷了棕色的油漆。隔著柵欄,就看到院子裏種了西紅柿、韭菜、空心菜、小白菜和豆角。

葉思存本想推門而入,可剛一推門,就驚動了在院子裏玩的“守衛”。

“守衛”天霸“汪汪”叫了兩聲,看到是葉思存,激動得原地亂跳,飛步奔向葉思存,一躍而起,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天霸,你好像又胖了啊。”葉思存抱著沈甸甸的“兒子”,去開房門。天霸太激動,根本在葉思存的懷裏待不住,四肢飛舞著跳到地上,就要朝屋裏叫。

葉思存做了個“噓”的手勢,說:“咱們給媽媽一個驚喜。”說著按了門鈴之後,就弓著身子跑到窗邊,扒在窗戶上往裏瞧。

隔著玻璃,看到那個久未相見的人,趿拉著拖鞋下樓,拖鞋在木地板上撞擊出“咚咚咚”的聲音。他還穿著當初葉思存給他買的襯衫式睡衣,胸前是一只刺繡的小熊頭。他似乎比分開的時候清瘦了些,睡衣略有些大。臉色也更白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不好好吃飯。

李月松很快到了門口,打開門,卻看到只有天霸吐著舌頭,笑嘻嘻地蹲坐在門口。李月松懲罰似的揉了揉天霸的脖子,說:“門沒關,你怎麽又按門鈴?啊?是不是又玩假裝爸爸回家的游戲?”李月松故作生氣地咧著嘴,“再讓我空歡喜,我就罰你晚上不吃飯!”

李月松側身讓天霸進屋,就在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出現,扒住了門。

李月松從門縫中,看到葉思存的臉,楞住了,手上也失了力道。天霸跟他玩過太多次假裝葉思存回來的戲碼,沒想到這次居然真的把葉思存給迎來了。驚喜逐漸浮上臉龐,他伸手想去抱葉思存,卻被葉思存輕一拍手,擋開了他的擁抱。葉思存指著李月松,抓賊似的嚷嚷著:“好你個李月松,居然敢背著我藏漢子!”

李月松不明所以地看著葉思存。

葉思存徑直進入房間,穿過客廳,直上二樓,嚷嚷著:“隔壁老王呢?肯定是藏在臥室裏,看我今天不把他揪出來!”

李月松無奈搖搖頭,跟了上來。

葉思存走進臥室,摁了摁床鋪,說:“這床還挺軟。你們在床上應該玩得很開心吧?”然後看看床底,空空如也,“肯定不會藏在床底這麽低級,是不是藏在衣櫃裏了?”

李月松也不戳破葉思存,就抱臂在旁邊看他演得興起,說:“你打開看看唄,這衣櫃這麽大,可能裝好幾個人呢?可能不僅有老王,還有趙錢孫李。”

“喲,你小子還挺囂張嘛。”葉思存打開衣櫃門,左瞧瞧,右看看,直接鉆了進去,嚷著:“別跑!我看到你了!站住!”話沒喊完,就在裏面關上了衣櫃門。

人進去了,還不忘在裏面“嘿嘿哈哈”地發出一些打鬥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裏面安靜了。李月松心想,這是表演完了,要謝幕了?便走到衣櫃門前,等著葉思存出來。

可等了兩分多鐘,裏面再沒發出半點聲響。

“葉思存。”李月松敲了敲衣櫃門,“別玩了,出來了。裏面不憋得慌嗎?”

可裏面沒有一丁點回應。

“葉思存?”李月松有點擔心,忙打開衣櫃門。

門一打開,顯出葉思存搔首弄姿的身形來,他似較弱不能自理般前凸後翹地撐著門框,誇張地嬌哼著,一下撲到李月松懷裏,說:“哎呀,剛剛好像是你那個姓葉的老公回來了。可把我給嚇死了。他人呢?應該沒發現我吧?”說著就對李月松上下其手。

敢情他還沒演夠呢。這是演完了正室,又開始演奸夫了。

李月松太久沒見葉思存,也很想他,便順勢演了下去。他解開葉思存領口的扣子,手就往裏伸,笑意盈盈地說:“他沒回來,我們趁著他不在,做一些開心的事吧。”

“啊?這不好吧?”葉思存嘴上這麽說著,手指已經沿著李月松的脊柱一路下移,在腰上輕攏慢撚地打個圈,又轉到正面,尋找衣服的突破口。

李月松就像炎炎夏日的幹柴,都不用火星,吹一口氣都能著,哪裏經得住葉思存這樣撩撥?他雙手抓住葉思存的大腿,猛地把他抱起,呼吸已經有點急促,說:“有什麽不好的?你來我家,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葉思存忍不住笑意,勾著李月松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那我們得小點聲,剛剛那個姓葉的好像進衣櫃找人了,我們可不能被他聽見。”說話間,故意帶著氣息撲在李月松耳中。擾得李月松電流鉆過身體似的,打了個顫。

李月松三步並作兩步,把葉思存的身體壓下去。葉思存終於用脊背感受到了床鋪的柔軟。

餓久了的人,是沒辦法細嚼慢咽的,會控制不住得帶著原始的野蠻。

撕扯,把外包裝撕開,扯爛,隨意丟在一邊。

啃咬,大口大口地吞吃入腹。

吸吮,不浪費滿溢的任何一滴甜美。

直吃得酣暢淋漓,一遍遍喊著:“葉思存葉思存葉思存……”

葉思存看滿地狼藉嗔怪道:“你餓死鬼投胎啊。”

李月松說:“彼此彼此吧。”

葉思存略帶著責怪看向李月松,說:“剛剛你應該喊老王的,怎麽喊的還是‘葉思存’?不行不行,剛剛不算。”

李月松把葉思存往懷裏勾了勾,笑道:“你還想多吃點,就直說嘛。”

餐後甜點,吃得就溫柔許多。

細細品味,極盡溫柔。把剛剛著急,沒有好好品味的味道,再細細品味一番。像是全身陷在花叢中,柔軟微涼的花瓣,劃過皮膚的每一寸,讓人愛不釋手。

可越是輕柔緩慢的接觸,越是把感受都放大,越是撓人心肝,讓心癢難耐。

葉思存仰面看著他,半命令似的,從嘴裏擠出兩個字:“快點。”

李月松嘴角一勾,說雙目中透出一股邪意來,壞笑道:“還有呢?都告訴我。”

白色半透光的窗簾被風拂起,春日的陽光透過玻璃,在李月松臉上映出形狀。李月松發絲已然被汗水打濕,映著微光的碎發垂在額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珍惜的人。

陽光灑在葉思存身上,皮膚上的朵朵鮮花,嫣紅綻放。

李月松把額前的頭發往後一撩,便有點點晶瑩在陽光中閃耀。他壓著心中急切,垂眸看著葉思存,等待著他的回答。可葉思存遲遲不答,他有點耐不住性子,從鼻中哼出一個單音節:“嗯?”

葉思存雙手撈著李月松的後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艱難地說:“你知道。”

李月松便不再忍,加深了彼此間的擁抱。

餐後甜點吃完,葉思存已經沒了力氣,只是剛剛說好的,要扮演老王,可李月松到最後,還是喊了“葉思存”。

葉思存拿出導演的腔調來,捏著李月松的下巴,說:“你這個演員不行啊,都不入戲。”

李月松為難,支支吾吾良久,說:“沒辦法,我到那會兒,叫不出別人的名字。”

“啊?”葉思存疑惑,“那你自己的時候呢?”

“也是喊‘葉思存’。”

葉思存只感覺嘴裏被人塞了塊蜜糖,流入心中,融化開來。

兩人重新睡了個回籠覺,直到太陽西沈,才醒來吃晚飯。

李月松隨便從院子裏摘了幾樣新鮮蔬菜,就做了兩菜一湯。這時才想起來問:“你怎麽也不吱一聲,突然就來了?電影不是剛下映,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忙吧?”

“事情肯定有得忙的。”葉思存把菜湯舀到飯碗裏,他仍是很愛湯泡飯。“我這次來,就是推進《暖冬》在歐洲上映的事。”

“了不起啊,才回國半年多,就已經要進軍世界了啊。”李月松讚嘆著。

“不是半年多,是八個月零十七天。”葉思存說。他雖然忙,但是他們分開的每一天,他都仔細記著。一天天地查看著電影的工作進度,估算著跟李月松再次見面的時間。

李月松吃著飯,沒說什麽,分開的這麽多天,他又何嘗不是日日思念?

葉思存停下手裏的湯匙,真誠地看著李月松,說:“《暖冬》最終的電影票房是二十八億九千多萬。我在國際上可能還是小角色,但在國內也算是影視圈有頭有臉的導演了……”

李月松似乎猜到葉思存要說什麽,視線全落在飯菜上,也不回應。

葉思存繼續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這個豆角你吃了嗎?我先烤了,很……”

“有些事情,我一個人去做,沒有意義,只有跟你一起做,才有意義。你願意回來幫我嗎?”葉思存說,“我準備下一步,去會一會孫乾,他之前欠了我們那麽多,得讓他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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