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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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你以為我出事了？”雲渺微怔，有些好笑有心疼地看著蘇景航。
蘇景航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幸好你沒事。”
“誰告訴你我會出事的？”
結合蘇景航的反應，雲渺稍稍考慮片刻便明白了其中問題所在。
“是蘇景辰。”想到這人，在雲渺看不見的地方，蘇景航眼底一片陰鷙。
隨即蘇景航像是想到了什麽，支撐起身體打量著雲渺，“我記得你今天有場吊威亞的戲，沒受傷吧？那他們……”
順著蘇景航指著的方向，雲渺望去，就看到現場工作人員一副吃瓜看戲的神情，無奈解釋道：“吊威亞的戲我早就拍完了，劇組工作人員圍在這裏是因為劇組航拍的攝像機被水流沖走了，攝像老師舍不得這麽好的素材就這麽沒了，就試圖打撈，才有了你剛剛看到的景象。”
蘇景航啞然，在雲渺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我先去換身衣服。”蘇景航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淩亂的西裝，不好意思地對一旁欲言又止的導演開口，“麻煩您了。”
“沒問題，劇組別的不多，衣服自是不缺的。”
導演極有眼色地讓雲渺陪蘇景航先去。
等兩人消失在眾人視線時，現場看戲許久的吃瓜人員頓時炸開了鍋。
“如果不是清楚劇本裏沒有這一幕，我險些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做夢寫的戲份。”編劇扶了扶眼鏡，拿著劇本半天沒反應過來。
“蘇景航剛剛那架勢簡直要嚇死我了，要不是下意識的反應，我真擔心他要掉下去。”
“頂級偶像在我們劇組被水沖走，明天的頭條百分百要討伐我們了。”
“沒想到航哥對雲渺居然真的是真愛。”
“是啊！就他剛才的反應，絕對真情流露。”
……
兩人的關系常年飄蕩在熱搜上，吃瓜群眾早已見怪不怪，肆無忌憚地討論起來。
蘇景航經歷了剛剛的情緒大起大落，整個人微微發顫。
雲渺擔憂地看著他，“你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察覺到雲渺話中的關心，蘇景航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事，今天鬧出的動靜已經夠大了，要是再去醫院我可真要被媒體堵死。”
“虧您有自知之明。”一直沒開口的邵影突然出聲，“不過現在劇組外面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了。”
邵影將手機屏幕對上雲渺和蘇景航，蘇景航超速闖紅燈違規的視頻被人高清無打碼發在了網上，緊跟著還有他在劇組哭的撕心裂肺的那一幕。
兩人看完，一陣無言。
“經過了蘇先生這麽一折騰，我們劇組成功再度爆了。”邵影幸災樂禍地撇撇嘴，“不過你還是先考慮該怎麽跟警//方那邊交代吧！”
在交通安全管理得如此嚴肅的情況下，身為公眾人物竟然無視，光是這一段，蘇景航就足夠被官媒批評了。
“有任何處罰，我都會配合的。”
被對方這幅不冷不淡的模樣氣到了，邵影忍不住控訴道：“蘇景航你是蘇家的小兒子，天生就要資本在圈內橫著走，即使退圈也能回去繼承家業，當你的大少爺，可雲渺不行的。”
“邵影！”
雲渺和邵影眼神對視，示意她別再說了。
邵影抿了抿嘴唇，狠心別開眼，“每一次都是因為你，雲渺次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上，被網友抨擊，每次好不容易要壓下去一件事了，你總能整出新的幺蛾子。我作為雲渺的經紀人，算我求你了成嗎？別來禍害她了。你一把年紀可以退圈轉幕後，她還是上升期。”
“邵影，先別說這些了。”
餘光瞥到蘇景航愈發蒼白的臉色，雲渺於心不忍，將邵影拽了出去。
“為什麽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你不也很清楚你所有的不幸都是他帶來的，如果沒有他，你怎麽會天天被人架在熱搜上！”
雲渺靠在身後的墻上，對邵影的話沒有半點否認。
“難道你動搖了？”
“邵影，坦白來說我不知道，動搖嗎？”雲渺摸著自己心口，“看到曾經高高在上對一切都掌控極強的蘇景航因為一個誤會，不顧性命想要跳湖，我的第一反應是什麽？是震驚？是心疼？好像都有，但其中似乎還有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快感。”
邵影被這番言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邵影，我或許沒有我自己想象中那麽幹脆利落，我對他始終都有怨念，所以當他狼狽的因為我而走下神壇時，我的心裏會有報覆的快感，可同時也有感動，可這些是愛嗎？好像不是，我放不下蘇景航是真，但愛不愛他，跟不跟他重修舊好，卻與這無關。”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雲渺攤開手，“不知道。未知的事誰都無法預判，他闖下的禍會有陳裕為他收拾爛攤子，不是我們該費神費心的事。”
“可他闖的禍與你息息相關，那些媒體指不定又會怎麽編排你了！”
“隨他們去吧！自我出道開始，他們編排得還少嗎？”
邵影無話可說，“所以我們就放任不管？”
“不論蘇景航那邊怎麽聲明，我們都不回應就是了。”
“也好。”
陳裕是和警//方一起到劇組的，蘇景航換完衣服一臉疲態地靠在沙發上。
陳裕在旁邊客客氣氣地笑著，對警方提出的處罰通通認下，才把人送走了。
“你……”當休息室只剩他們兩人時，陳裕一路上醞釀的指責在對上蘇景航疲憊的眼眸時，全都說不出口了，擡起的手懸在空中半天，最後只化作了一句，“景航，你真的糊塗。”
此前無論蘇景航折騰出什麽風波，他都能利用經紀人的才能和公司的影響替他壓下去擺平。
可這次蘇景航的行為著實踢到了鐵板。
“陳裕，我想隱退了。”蘇景航平靜地笑了笑。
陳裕眼睛瞬間瞪大，顫著嗓音道：“你說什麽？”
蘇景航對上他的視線，重覆道：“我想隱退了。”
陳裕眼眶頃刻間就紅了，“景航，不至於，你是犯錯闖了大禍，但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陳裕，你很清楚我這次犯的錯影響有多大。超速，闖紅燈，險些撞到別的車，破壞人家劇組，一路上甚至撞了公共設施，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大眾眼裏的塌房。”
“別再說了。”陳裕聲音顫抖著。
他何嘗不清楚這些事的後果，以前有個明星火了後七八年前的這種黑料被人挖出來，都能瞬間被冠上塌房的帽子，從此在娛樂圈雖有戲拍，但明顯不盡如人意。
更何況蘇景航身體頂級偶像兼影帝，幹出這樣的事，基本上是完了。
可陳裕還是不死心，一手帶出來的藝人，從籍籍無名開始，到如今的頂峰，再親眼看著他跌落神壇，說不心酸是假的。
“陳哥，身為藝人，知法犯法，是我的錯，我自會承擔一切後果。”
“可你是有原因的，你是為了雲渺，你和那些人……不一樣的。”
蘇景航搖搖頭，“都是藝人，不管你有什麽理由，錯了就錯了，不必為錯了而辯解。”
“景航，真的值得嗎？”
蘇景航松了一口氣，“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糾結值不值得，歸根結底是計較。愛雲渺，是我心甘情願。”
陳裕吸了吸鼻子，“那也先沒必要退圈啊！我們可以開記者會發聲明認錯，你那麽喜歡演戲，退圈……你怎麽甘心啊！”
“陳哥，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蘇景航望著天花板晃來晃去的吊燈，“其實我沒你想象的那麽純粹，從出道，我就憑著這張臉演男主角，這些年我確實有在研究演技，提升自己，但效果卻並沒有達到最佳理想狀態。作為演員，我的天賦其實一般，這些年紙醉金迷，圈內的吹捧，粉絲的維護，商業的價值，再冷靜的人也會在不經意間飄了。”
陳裕張了張嘴，腦子片刻宕機，不知該怎麽應答。
“其實早在雲渺出現之前，我對地位頂端的追求就開始超過磨練演技的初心了。其實我該謝謝雲渺，是她的出現，留住了那個純粹喜歡演戲的蘇景航，沒讓他完全被權力的染缸浸透。也是她讓我發現自己還有愛人的能力，而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商人。”
陳裕拍了拍蘇景航的肩，“圈裏誰不這樣，誰不想追求更高的地位，地位越高，選擇就越多，可控的範圍就越廣，盡管是雲渺，她追求的也不是演技，而是頂端的位置。所以，景航，你並沒有錯。”
“那不一樣。”蘇景航擺擺手。
“哪不一樣？”
“初心，雲渺的初心是成為女頂流，無論是唱跳表演，她都力求做到最好，而我的初心是演員，十八歲的蘇景航為了成為演員可以不顧一切離開蘇家，成名後的蘇景航卻忘了。”
“景航……”陳裕見不得他這樣。
“今晚替我準備記者發布會吧！”
“景航！”
猜到陳裕打算說什麽，蘇景航笑道：“陳哥，蘇景航有自己的驕傲，茍延殘喘的存貨方式他不稀罕。其實陳哥你該替我高興，退圈了就不用一舉一動都活在記者媒體狗仔的閃光燈下，不用背著沈重的枷鎖面對各類人，其實也挺好。”
蘇景航話音剛落，雲渺便推開了門。
兩人所處的位置正對著，無言相對，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情緒。
“從今以後，我所有的行為都不再是公眾人物蘇景航，而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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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出事了？”雲渺微怔，有些好笑有心疼地看著蘇景航。
蘇景航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幸好你沒事。”
“誰告訴你我會出事的？”
結合蘇景航的反應，雲渺稍稍考慮片刻便明白了其中問題所在。
“是蘇景辰。”想到這人，在雲渺看不見的地方，蘇景航眼底一片陰鷙。
隨即蘇景航像是想到了什麽，支撐起身體打量著雲渺，“我記得你今天有場吊威亞的戲，沒受傷吧？那他們……”
順著蘇景航指著的方向，雲渺望去，就看到現場工作人員一副吃瓜看戲的神情，無奈解釋道：“吊威亞的戲我早就拍完了，劇組工作人員圍在這裏是因為劇組航拍的攝像機被水流沖走了，攝像老師舍不得這麽好的素材就這麽沒了，就試圖打撈，才有了你剛剛看到的景象。”
蘇景航啞然，在雲渺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我先去換身衣服。”蘇景航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淩亂的西裝，不好意思地對一旁欲言又止的導演開口，“麻煩您了。”
“沒問題，劇組別的不多，衣服自是不缺的。”
導演極有眼色地讓雲渺陪蘇景航先去。
等兩人消失在眾人視線時，現場看戲許久的吃瓜人員頓時炸開了鍋。
“如果不是清楚劇本裏沒有這一幕，我險些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做夢寫的戲份。”編劇扶了扶眼鏡，拿著劇本半天沒反應過來。
“蘇景航剛剛那架勢簡直要嚇死我了，要不是下意識的反應，我真擔心他要掉下去。”
“頂級偶像在我們劇組被水沖走，明天的頭條百分百要討伐我們了。”
“沒想到航哥對雲渺居然真的是真愛。”
“是啊！就他剛才的反應，絕對真情流露。”
……
兩人的關系常年飄蕩在熱搜上，吃瓜群眾早已見怪不怪，肆無忌憚地討論起來。
蘇景航經歷了剛剛的情緒大起大落，整個人微微發顫。
雲渺擔憂地看著他，“你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察覺到雲渺話中的關心，蘇景航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事，今天鬧出的動靜已經夠大了，要是再去醫院我可真要被媒體堵死。”
“虧您有自知之明。”一直沒開口的邵影突然出聲，“不過現在劇組外面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了。”
邵影將手機屏幕對上雲渺和蘇景航，蘇景航超速闖紅燈違規的視頻被人高清無打碼發在了網上，緊跟著還有他在劇組哭的撕心裂肺的那一幕。
兩人看完，一陣無言。
“經過了蘇先生這麽一折騰，我們劇組成功再度爆了。”邵影幸災樂禍地撇撇嘴，“不過你還是先考慮該怎麽跟警//方那邊交代吧！”
在交通安全管理得如此嚴肅的情況下，身為公眾人物竟然無視，光是這一段，蘇景航就足夠被官媒批評了。
“有任何處罰，我都會配合的。”
被對方這幅不冷不淡的模樣氣到了，邵影忍不住控訴道：“蘇景航你是蘇家的小兒子，天生就要資本在圈內橫著走，即使退圈也能回去繼承家業，當你的大少爺，可雲渺不行的。”
“邵影！”
雲渺和邵影眼神對視，示意她別再說了。
邵影抿了抿嘴唇，狠心別開眼，“每一次都是因為你，雲渺次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上，被網友抨擊，每次好不容易要壓下去一件事了，你總能整出新的幺蛾子。我作為雲渺的經紀人，算我求你了成嗎？別來禍害她了。你一把年紀可以退圈轉幕後，她還是上升期。”
“邵影，先別說這些了。”
餘光瞥到蘇景航愈發蒼白的臉色，雲渺於心不忍，將邵影拽了出去。
“為什麽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你不也很清楚你所有的不幸都是他帶來的，如果沒有他，你怎麽會天天被人架在熱搜上！”
雲渺靠在身後的墻上，對邵影的話沒有半點否認。
“難道你動搖了？”
“邵影，坦白來說我不知道，動搖嗎？”雲渺摸著自己心口，“看到曾經高高在上對一切都掌控極強的蘇景航因為一個誤會，不顧性命想要跳湖，我的第一反應是什麽？是震驚？是心疼？好像都有，但其中似乎還有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快感。”
邵影被這番言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邵影，我或許沒有我自己想象中那麽幹脆利落，我對他始終都有怨念，所以當他狼狽的因為我而走下神壇時，我的心裏會有報覆的快感，可同時也有感動，可這些是愛嗎？好像不是，我放不下蘇景航是真，但愛不愛他，跟不跟他重修舊好，卻與這無關。”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雲渺攤開手，“不知道。未知的事誰都無法預判，他闖下的禍會有陳裕為他收拾爛攤子，不是我們該費神費心的事。”
“可他闖的禍與你息息相關，那些媒體指不定又會怎麽編排你了！”
“隨他們去吧！自我出道開始，他們編排得還少嗎？”
邵影無話可說，“所以我們就放任不管？”
“不論蘇景航那邊怎麽聲明，我們都不回應就是了。”
“也好。”
陳裕是和警//方一起到劇組的，蘇景航換完衣服一臉疲態地靠在沙發上。
陳裕在旁邊客客氣氣地笑著，對警方提出的處罰通通認下，才把人送走了。
“你……”當休息室只剩他們兩人時，陳裕一路上醞釀的指責在對上蘇景航疲憊的眼眸時，全都說不出口了，擡起的手懸在空中半天，最後只化作了一句，“景航，你真的糊塗。”
此前無論蘇景航折騰出什麽風波，他都能利用經紀人的才能和公司的影響替他壓下去擺平。
可這次蘇景航的行為著實踢到了鐵板。
“陳裕，我想隱退了。”蘇景航平靜地笑了笑。
陳裕眼睛瞬間瞪大，顫著嗓音道：“你說什麽？”
蘇景航對上他的視線，重覆道：“我想隱退了。”
陳裕眼眶頃刻間就紅了，“景航，不至於，你是犯錯闖了大禍，但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陳裕，你很清楚我這次犯的錯影響有多大。超速，闖紅燈，險些撞到別的車，破壞人家劇組，一路上甚至撞了公共設施，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大眾眼裏的塌房。”
“別再說了。”陳裕聲音顫抖著。
他何嘗不清楚這些事的後果，以前有個明星火了後七八年前的這種黑料被人挖出來，都能瞬間被冠上塌房的帽子，從此在娛樂圈雖有戲拍，但明顯不盡如人意。
更何況蘇景航身體頂級偶像兼影帝，幹出這樣的事，基本上是完了。
可陳裕還是不死心，一手帶出來的藝人，從籍籍無名開始，到如今的頂峰，再親眼看著他跌落神壇，說不心酸是假的。
“陳哥，身為藝人，知法犯法，是我的錯，我自會承擔一切後果。”
“可你是有原因的，你是為了雲渺，你和那些人……不一樣的。”
蘇景航搖搖頭，“都是藝人，不管你有什麽理由，錯了就錯了，不必為錯了而辯解。”
“景航，真的值得嗎？”
蘇景航松了一口氣，“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糾結值不值得，歸根結底是計較。愛雲渺，是我心甘情願。”
陳裕吸了吸鼻子，“那也先沒必要退圈啊！我們可以開記者會發聲明認錯，你那麽喜歡演戲，退圈……你怎麽甘心啊！”
“陳哥，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蘇景航望著天花板晃來晃去的吊燈，“其實我沒你想象的那麽純粹，從出道，我就憑著這張臉演男主角，這些年我確實有在研究演技，提升自己，但效果卻並沒有達到最佳理想狀態。作為演員，我的天賦其實一般，這些年紙醉金迷，圈內的吹捧，粉絲的維護，商業的價值，再冷靜的人也會在不經意間飄了。”
陳裕張了張嘴，腦子片刻宕機，不知該怎麽應答。
“其實早在雲渺出現之前，我對地位頂端的追求就開始超過磨練演技的初心了。其實我該謝謝雲渺，是她的出現，留住了那個純粹喜歡演戲的蘇景航，沒讓他完全被權力的染缸浸透。也是她讓我發現自己還有愛人的能力，而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商人。”
陳裕拍了拍蘇景航的肩，“圈裏誰不這樣，誰不想追求更高的地位，地位越高，選擇就越多，可控的範圍就越廣，盡管是雲渺，她追求的也不是演技，而是頂端的位置。所以，景航，你並沒有錯。”
“那不一樣。”蘇景航擺擺手。
“哪不一樣？”
“初心，雲渺的初心是成為女頂流，無論是唱跳表演，她都力求做到最好，而我的初心是演員，十八歲的蘇景航為了成為演員可以不顧一切離開蘇家，成名後的蘇景航卻忘了。”
“景航……”陳裕見不得他這樣。
“今晚替我準備記者發布會吧！”
“景航！”
猜到陳裕打算說什麽，蘇景航笑道：“陳哥，蘇景航有自己的驕傲，茍延殘喘的存貨方式他不稀罕。其實陳哥你該替我高興，退圈了就不用一舉一動都活在記者媒體狗仔的閃光燈下，不用背著沈重的枷鎖面對各類人，其實也挺好。”
蘇景航話音剛落，雲渺便推開了門。
兩人所處的位置正對著，無言相對，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情緒。
“從今以後，我所有的行為都不再是公眾人物蘇景航，而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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