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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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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負

“你是誰?”戚映之被水心擋住了身體,她心裏極度不安,探著腦袋詢問。

她知道,此時出現在眼前的黑衣人既然能夠堂而皇之的來到馬車裏,就說明外面守著的侍衛已經被打倒,甚至有可能,已經沒了性命。

黑衣人沒有回答戚映之的問題,只是快速的打暈擋在戚映之前面的水心,而後,再將水心抓出去扔在了外面。

“水心……你把水心怎麽了?你別殺她。”戚映之眉頭緊皺,渾身緊張的不行。

“呵……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關心你的奴婢?你是真單純還是真傻?”黑衣人不讚同的搖搖頭,冷笑一聲。

接著,黑衣人向坐在馬車裏面的戚映之靠近了一些。

“你……你想做什麽?”戚映之驚慌失措,緊緊的抓住自己的領口,看著越靠越近的黑衣男人,她默默咽了口水,雙目中充滿恐慌。

“呵……”黑衣男人在距離戚映之十厘米左右停住,冷哼一聲後,轉身出了馬車。

戚映之:“?????”

就在戚映之不知所措,想著要不要走出馬車去看看外面時,南宮毅涵的那張討厭的臉,卻突然出現在馬車口。

“南宮毅涵?怎麽是你?剛剛那個黑衣人……”戚映之雙拳緊緊握著,她應該想到的,前不久遇到南宮毅涵,絕對不是“偶遇”那麽簡單。

剛才那個黑衣人,說不定只是幫助南宮毅涵的人而已。難怪他並未對自己怎麽樣。

“對,沒錯,是我。既然小姐不願光明正大的嫁與我,那我只好出此下策。”南宮毅涵邪魅一笑,盯著戚映之的小嘴,舔了舔嘴唇:

“上一次,讓你僥幸逃脫了。這一次……哼,我看誰還能及時來救你。”

“什麽意思?你……你想做什麽?你別亂來,皇上和皇後娘娘不會饒過你的。”戚映之驚慌大喊,希望南宮毅涵聽到“皇上和皇後娘娘”時,能夠收斂一些。

同時,她拼命想要往後躲,可後背就是馬車,她根本退無可退。

“呵——難道他們現在繞過我了?你可知道,南宮家就我一個男子,可現在呢?就因為你,我所有的前途都被毀了,南宮一家再無入仕可能。”南宮毅涵一改以往的溫文爾雅,面露兇狠,雙眼迸發著懾人的神情,好似要把罪魁禍首吃掉一般。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啊。要不是你先找人想要將我劫走,皇上也不會那麽懲罰你。”戚映之被南宮毅涵的無恥氣的笑了,她怎麽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麽顛倒黑白,厚顏至極。

“我自作自受?行,那今日爺就讓你知道直到,什麽才叫作真正的“自作自受”。”南宮毅涵說著,大踏步進了馬車,直奔戚映之。

戚映之慌亂間手腳亂舞,希望能阻擋南宮毅涵的靠近,可對方畢竟是男人,她力氣不夠,只能盡量加大與南宮毅涵的距離。

“想躲?呵……你看看這馬車裏,有你躲的地兒嗎?”南宮毅涵陰狠狠的笑著。

“你別碰我,你別……”戚映之不停的想向後靠。

“映之,小美人兒,我怎麽可能不碰你?不然我費那麽多心思幹嘛?”南宮毅涵覺得戚映之太傻了,這種情況下,他不碰她,難道光看著嗎?

“你別……南宮毅涵,不許你碰我。”

“哼……不許我碰你?怎麽?你還指望梁召那小子碰你?我還從來不知,你這麽饑渴難耐呢。”

“你……你閉嘴。”

南宮毅涵冷哼一聲,不打算繼續和戚映之廢話。

他時間不多,得趕緊解決正事兒才行。

“等等等等……”戚映之見南宮毅涵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也實在沒什麽力氣再去阻擋,只能想著盡量拖延時間,說不準雲柔能夠及時趕來救她。

畢竟,雲柔帶著八名侍衛呢,且身邊還有一位會武功的風鈴,雖然聽說風鈴的武功一般,可九個會武功的人,還打不過黑衣人嗎?

“怎麽?想通了?”南宮毅涵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我只是好奇,你這麽堂而皇之的欺負我,難道就不怕皇上殺了你們南宮一家嗎?哪怕皇上不會下旨,你以為我父親和二哥就能繞過你?”戚映之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盡量不讓南宮毅涵碰到自己。

“映之,你果然還是太單純了。你說說,就憑著這幅畫像,再加上咱們在這兒共處一輛馬車的事情傳出去,那梁召還會願意娶你?自然的,皇上再怎麽不願意,也會將你許配給我的。”南宮毅涵將腰間的畫像拿在手裏晃了晃,雙眼瞇了瞇,看向戚映之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原來打著這個主意。”戚映之心裏很害怕,雙手不自覺有些顫抖。

她擡眼看著近在遲尺的南宮毅涵,恐慌卻又十分不解:

“為什麽非是我?”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縱觀整個京城,還有誰,比你對皇上皇後影響更深的適齡女子嗎?”南宮毅涵嘲笑了一番,馬車外響起了剛才那個黑衣人的聲音。

“南宮公子,請你快點兒。”

誰知道戚府的人什麽時候會到?他一個人,可阻擋不了戚明卓和梁召聯手。

“映之,這怪不得我。要不是你不識好歹,咱們的第一次,肯定可以在南宮府的新房中,而不是這普普通通、一點兒也不舒服的馬車裏面。”南宮毅涵冷哼一聲,便要伸出解開戚映之的領口。

“你混蛋。”戚映之狠狠的給了南宮毅涵一巴掌。對方沒想到戚映之此情此景還會打他,楞是實實在在的挨了這一巴掌。可下一秒鐘,他就生氣的揪住戚映之的領口,惡狠狠的盯著她:

“看來我真是給你好臉了是吧?”

接著,不等戚映之有所反應,便伸手使勁的要扯開戚映之的衣領。

戚映之害怕極了,她腦袋翁的一下亂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拼命的掙紮,可外衣的領口還是被南宮毅涵揪在手上。

就在這時,戚映之突然看到了晃在右手上的彩金鐲子。她知道自己的力氣絕對阻止不了南宮毅涵撕扯衣裳,只能放棄抵抗,轉而左手努力摸到右手的手鐲,按在了上面的按鈕上。

瞬間,南宮毅涵昏倒在馬車上,戚映之快速閃躲到一邊,才不至於讓這個混蛋壓到。

望著上一秒還在欺負自己,而此時就昏迷不醒的南宮毅涵,戚映之心裏後怕不已。

幸虧有這個鐲子,不然後面會發生什麽,她真是想都不敢想。

“怎麽沒聲音了?”馬車外頭的黑衣男人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剛才還勁頭十足的南宮毅涵,怎麽不過片刻的功夫就不再開口說話?

戚映之被外面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窗的方向,還好外頭的黑衣人還有點兒職業操守,並沒有掀開轎簾查看。

只是……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有多少壞人,她通通不知道。

雖說這手鐲能夠讓南宮毅涵昏迷十幾個時辰,可她不能就這麽一直跟這個混蛋待在一個馬車裏。不然的話,待會兒要是有人來了,誰都說不清楚。

“南宮公子?”馬車外的那個聲音又來了,這一次的語氣,明顯比上一次的焦急了一些。

戚映之還是不敢回話,她腦子渾渾噩噩,思緒亂七八糟,壓根思考不了什麽。

許是外頭的人等的實在著急了,索性不顧一切的一把掀開了轎簾子:

“南宮……”

話還沒說完,黑衣男子就瞅見了倒在一邊昏迷不醒的南宮毅涵。

他神色震驚的看了一眼躲在馬車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戚映之,雙腿輕輕一躍進了馬車。

“南宮公子?南宮公子?”黑衣男子一手拿劍柄抵住戚映之,一手輕輕拍打南宮毅涵,見他沒有絲毫反應,心裏疑惑滿滿。

“你把南宮公子怎麽了?快說。”黑衣男子拿著的劍柄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戚映之一些。

他雖然礙於對方的身份,暫時不敢造次,可說到底,二人是明晃晃的敵對實力。

“我能怎麽著他?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戚映之心裏有些慌亂,可經過一次剛才的事情,此時此刻的她,只能偷偷摸摸的在衣袖底下握準了手鐲,讓其按鈕對準黑衣男子。

“那他為什麽昏倒不醒?說,到底怎麽回事?”黑衣男子隱隱覺得事情不對,他暗暗向後倒退了一些,保持與戚映之的距離,同時,右手準備拔劍。

戚映之慌得不行,在對方右手接觸到劍鞘時,立即按下手鐲上的按鈕,隨即,黑衣男子昏倒在地。

看著兩個倒在她面前的壞人,戚映之試探性的伸出手狠狠打了南宮毅涵一巴掌,接著,見對方確實毫無反應,又把手伸向了黑衣男子。

她扯下黑衣男子的面巾,發現是個不認識的男人,五官冷峻,左邊側臉有一處三厘米長一厘米寬左右的灰色印記。

接著,戚映之小心翼翼的掀開轎簾,仔細觀察了一下外面,發現除了水心和兩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侍衛之外,並與他人。

略微放下心來,戚映之彎下腰,略過躺在馬車上的兩個男人,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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