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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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合讓他滾
這句話給宋合帶來的興趣比想象中多。
不論是哪個關鍵詞。
旁邊就是垃圾桶，他把煙從嘴裏扯下來扔進垃圾桶裏，隨口道：“那去看看吧。”
宴景闌在樓上的私人病房，兩層樓的距離，宋合卻覺得坐電梯上去的那點時間隔了許久。
病房門是打開的，宋合一出電梯門就看見醫生從裏面出來，宴景闌似乎知道宋合會來，一直探著頭往外看。
看見宋合的一瞬間，宴景闌的眼睛開始放光，一雙敏銳的眼睛裏全是宋合的身影。
宋合被他這種眼神看得有些遲疑。
這種眼神太過熟悉了，但又十分陌生，許久沒有見過了。
記憶中，這種眼神在高中被宴景標記以前經常出現，秦深橫插一腳以後，再也沒見過了。
那是最純真無害的宴景闌才會擁有的。
時間太過久遠，宋合沒想過還會再從宴景闌眼睛裏看見這種表情。
管家走在宋合前面，拉著宴景闌的手臂叫他：“怎麽下床了，不是讓你不要下來嗎？”
“我這不是幫你把人找過來了嗎？”
宴景闌沒有被他拉動，反而繼續站起來往宋合這邊走：“你怎麽都不在，你不是說讓我在門口的公交站臺等你嗎？”
“我沒說過。”宋合抱著手臂反駁。
宴景闌顯然沒有預料到宋合會這麽說，張著嘴看一眼管家，然後說：“你說過，你說你回教室拿落下的試卷，讓我在公交站臺等你。”
“那天很熱，我還幫你買了一瓶你喜歡的橙子汽水。”
他眼神真摯，宋合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希望可以從宴景闌臉上看出一點破綻，但是宴景闌的表情始終沒變。
他看著宋合長久的沒有反應，又轉頭看著管家。
“我不……”宋合在管家懇求的目光下繼續堅持自己不知道的原則，話出口的瞬間自己卻楞住了。
試卷、橙子汽水、車禍。
他其實印象深刻。
高一的時候，宴景闌也出過一次車禍，但是沒有受傷，受到的驚嚇過多。
當時他因為打球扭傷了腳，兩個人剛從學校裏出來，宋合翻著手機裏老師發的作業，猛然發現自己少帶了一張試卷。
夏天，氣溫高得要把世界都融化一樣。宴景闌看宋合熱的頭發都貼在額頭上，宴景闌不忍心讓他自己回去拿，跛著一條腿要幫宋合回去拿。
宋合沒同意，讓他在公交站臺等自己，然後快速往學校裏跑去。
從大門到教學樓再出來，宋合花了十幾分鐘，滾燙的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因為身上都是汗水，寬大的校服貼在身上。
這應該是極其不舒服的，但是宋合沒有感覺，他在朝著宴景闌奔赴，無論怎麽樣他都願意。
離校門還有幾分鐘的時候，宋合聽見了汽車引擎巨大的轟鳴聲，是那種以為巨大的車速在耳邊炸開的聲音。
心裏的不安此時勝過了雀躍，宋合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踏出校門的一瞬間，宋合看見一輛跑車把宴景闌逼進了大門小賣部旁的花壇裏。
他瘸著腿，站不穩，手裏抱著一瓶汽水，因為受到驚嚇，看著就要倒下去一樣。
車裏面的人看著沒有真的要做什麽的樣子，車頭在距離宋合還有十幾厘米的時候精準停下，車裏兩個人跳下來立刻上了另外一輛車揚長而去。
宋合嚇得書包都掉在地上了，他們都還小，還沒有處理遇見這種事情的能力，他只能跑過去抱著宴景闌哭，反覆問他怎麽回事。
宴景闌當時也在怕，但是落在他頭頂的手掌有力又溫柔，莫名讓宋合覺得安心。
“沒事，不是最後什麽也沒發生嗎？”
宋合形象全無，哭得臉漲紅，緊緊攥住宴景闌胸口的衣襟，那一塊都是他的淚水。
“幸好當時在這裏的不是你。”宴景闌的手像模小貓一樣在宋合的頭頂慢慢滑動，最後落在宋合脖子後面，“嚇到你了。”
冰冰涼涼的瓶身貼在了臉上，宴景闌強硬地把宋合的頭從胸口扯出來讓他透氣：“別哭，聽話。”
橘子汽水的味道在頃刻間占據了味蕾，宴景闌把他從花壇裏拉下來，兩個人毫無形象地坐在花壇邊，宴景闌一口一口地餵宋合喝水。
落日流金，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管家臨時有事，是宋合掃了一輛共享單車踩著送宴景闌回去的。
這件事宋合以前記了很久，因為當下坡的時候，宴景闌突然雙手從宋合身側穿過來，緊緊抱著宋合的腰，頭也貼上來，嘆息又劫後餘生道：
“還是好慶幸當時在那裏的人不是你，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我肯定不會像剛才一樣冷靜。”
當時宋合心裏柔軟一片。
甚至真的以為他和宴景闌一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誰在宴景闌面前都比不上他的。
“他的記憶停留在高一那一年。”管家不知帶什麽時候繞到了宋合身後，推著他的肩膀讓他到宴景闌面前去。
宴景闌還是沒有上床，看見宋合被推過來了，他就主動又往前站了一步，和宋合貼得很近，一低頭，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宋合脖子裏。
“管家說我失憶了，宋合，我誰也不記得了，只記得你。”宴景闌像小狗一樣低頭，蹭宋合的頸窩。
一邊還拉住宋合的手輕輕晃悠。
這種親密無間的動作，他們以前經常做。
時過境遷，宋合無法從這個暧昧的動作裏找到曾經的感覺。
他推開宴景闌，抽了旁邊的醫用濕紙巾擦剛才被宴景闌牽過的手：“不要做這種動作，我有男朋友了，他知道了會不高興。”
“另外，失憶是病。你應該找醫生，而不應該找早在七八年前就斷了聯系的我。”
他要走，宴景闌死死拉著他的衣擺不讓他走，宋合耐心全部被他消耗光，一揮手把他的手從衣服上打下去，把他推到在病床上。
出去的時候管家問追出來了，臉色陰沈，問他：“你為什麽要撒謊？！”
“我為了幫你不是嗎？”宋合說，“他的記憶只停留在高一，你不應該趁這個時候幫他徹底做斷舍離嗎？”
宴景闌確實很像一個甩不掉的膏藥，一旦黏上了，後續想再甩開幾乎沒有可能。
宋合覺得他要是真的失憶了也挺好，最好一輩子也不要再恢覆記憶，他們兩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這種可能性似乎很小。
宴景闌沖出來，把宋合禁錮在他懷抱和墻體之間，冷著聲音質問：“你有男朋友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聲音很冷但是又很清脆，像什麽鐵制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劈裏哐啷的，在安靜的環境中突兀得讓人心裏發怵。
“有一段時間了。”宋合給管家使眼色，希望她能來把人拉開，但是管家假裝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轉身進去病房開始收拾東西。
面前的宴景闌像一堵高不可測的墻，墻體厚重，外面的風聲一點也走露不進來，讓宋合被迫只能感受他的心跳和呼吸。
“是嗎？”宴景闌沒有顯露出想象中的那種暴露，只是神色有些失落，立刻松開宋合，低聲喃喃自語，“我以為我們會在一起。”
宋合撇嘴一笑，接著又停他說：“當時外人都說我們要好。”
宋合不能完全分辨宴景闌是不是真的失憶了，雖然心裏對這件事的真實性一直持懷疑的態度，但是宴景闌如今這個表現，失憶這件事又似乎是真的。
“那是當時。”宋合從他胳膊下鉆出去，按下了一旁的電梯，“我要走了，我男朋友在等我。”
“我好嫉妒你男朋友。”宴景闌突然說。
宋合背部僵直，沒接他這句話。
這句話是符合現在的宴景闌的氣勢的，他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又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宋合不自然地轉頭去看他，他沒有躲避宋合的目光，大大方方跟宋合對視，目光在宋合身上流轉。
他看著自然地過分，沒有一點在假裝的樣子。
“我也想見一見你的男朋友。”宴景闌突然說。
宋合一臉戒備地看他。
他又說：“我現在失憶了，除了你誰都不記得，靠近你好像才是我最應該做的事。”
兩個人對視良久，宋合最終還是沒有同意。
把宴景闌帶去叫顧棠，危險系數太高了，哪怕宴景闌可能真的失憶了。
他上了樓，顧棠正在門口等他，一看他出了電梯門，便焦急地湊上來，問他去哪裏了，又真摯地給他道歉，說自己沒能力，讓宋合受委屈。
宋合拉著他回去，把剛才的事情給他大概說了一遍。
顧棠聽得很緊張，兩只手死死捏住被子，捏的指尖發白。
他知道高一時期的宴景闌是什麽樣的。
青春活力，在哪裏都是人群中的焦點，溫柔體貼，最重要的是那時候的宴景闌對宋合好得沒有邊界感。
同那個時期的宴景闌相比，懦弱無能的自己仿佛是一個小醜。
“那……”他聽見自己問，這句話在耳朵裏無限拉長了音調，讓他覺得自己在耳鳴，“你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宋合隨口答覆，“那時候再好也是快快十年前的事情了，抵什麽用？”
“而且，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他看出顧棠的緊張，努力用手蓋住顧棠的手，“你知道的，宴景闌心眼很多。”
身後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宴景闌沒打招呼就沖進來，身後沒有跟著管家，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這就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嗎？”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顧棠莫名其妙的心虛，要把手收回去，宋合捏緊了沒給他機會，笑著回答宴景闌：
“是的。”
空氣裏似乎有焦灼的氣味。
顧棠緊張地喉結不停地滾動。
“我覺得他不好。”
“而且你不是說你喜歡alpha嗎？他只是一個beta，這麽多年過去，性取向也變了嗎？”
誰也沒有問宴景闌覺得顧棠這個人怎麽樣，他自己開始很認真的點評。
顧棠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嘴角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怎麽也揚不起來。
即使他知道應該在情敵面前展現出一個良好的姿態。
“你還能有還有資格點評我男朋友了？！”
宴景闌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宋合突然跳起來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聲音很大，顧棠和宴景闌都被嚇了一跳。
宴景闌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山雨欲來，淚水已經湧到眼眶裏了，宋合還揪住他的已經指著門口讓他滾。
宋合：給你臉了
宴景闌：不是吧這都沒讓他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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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真摯，宋合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希望可以從宴景闌臉上看出一點破綻，但是宴景闌的表情始終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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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時候，宴景闌也出過一次車禍，但是沒有受傷，受到的驚嚇過多。
當時他因為打球扭傷了腳，兩個人剛從學校裏出來，宋合翻著手機裏老師發的作業，猛然發現自己少帶了一張試卷。
夏天，氣溫高得要把世界都融化一樣。宴景闌看宋合熱的頭發都貼在額頭上，宴景闌不忍心讓他自己回去拿，跛著一條腿要幫宋合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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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校門還有幾分鐘的時候，宋合聽見了汽車引擎巨大的轟鳴聲，是那種以為巨大的車速在耳邊炸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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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瘸著腿，站不穩，手裏抱著一瓶汽水，因為受到驚嚇，看著就要倒下去一樣。
車裏面的人看著沒有真的要做什麽的樣子，車頭在距離宋合還有十幾厘米的時候精準停下，車裏兩個人跳下來立刻上了另外一輛車揚長而去。
宋合嚇得書包都掉在地上了，他們都還小，還沒有處理遇見這種事情的能力，他只能跑過去抱著宴景闌哭，反覆問他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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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涼涼的瓶身貼在了臉上，宴景闌強硬地把宋合的頭從胸口扯出來讓他透氣：“別哭，聽話。”
橘子汽水的味道在頃刻間占據了味蕾，宴景闌把他從花壇裏拉下來，兩個人毫無形象地坐在花壇邊，宴景闌一口一口地餵宋合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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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宋合以前記了很久，因為當下坡的時候，宴景闌突然雙手從宋合身側穿過來，緊緊抱著宋合的腰，頭也貼上來，嘆息又劫後餘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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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記憶停留在高一那一年。”管家不知帶什麽時候繞到了宋合身後，推著他的肩膀讓他到宴景闌面前去。
宴景闌還是沒有上床，看見宋合被推過來了，他就主動又往前站了一步，和宋合貼得很近，一低頭，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宋合脖子裏。
“管家說我失憶了，宋合，我誰也不記得了，只記得你。”宴景闌像小狗一樣低頭，蹭宋合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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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親密無間的動作，他們以前經常做。
時過境遷，宋合無法從這個暧昧的動作裏找到曾經的感覺。
他推開宴景闌，抽了旁邊的醫用濕紙巾擦剛才被宴景闌牽過的手：“不要做這種動作，我有男朋友了，他知道了會不高興。”
“另外，失憶是病。你應該找醫生，而不應該找早在七八年前就斷了聯系的我。”
他要走，宴景闌死死拉著他的衣擺不讓他走，宋合耐心全部被他消耗光，一揮手把他的手從衣服上打下去，把他推到在病床上。
出去的時候管家問追出來了，臉色陰沈，問他：“你為什麽要撒謊？！”
“我為了幫你不是嗎？”宋合說，“他的記憶只停留在高一，你不應該趁這個時候幫他徹底做斷舍離嗎？”
宴景闌確實很像一個甩不掉的膏藥，一旦黏上了，後續想再甩開幾乎沒有可能。
宋合覺得他要是真的失憶了也挺好，最好一輩子也不要再恢覆記憶，他們兩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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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景闌沖出來，把宋合禁錮在他懷抱和墻體之間，冷著聲音質問：“你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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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很冷但是又很清脆，像什麽鐵制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劈裏哐啷的，在安靜的環境中突兀得讓人心裏發怵。
“有一段時間了。”宋合給管家使眼色，希望她能來把人拉開，但是管家假裝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轉身進去病房開始收拾東西。
面前的宴景闌像一堵高不可測的墻，墻體厚重，外面的風聲一點也走露不進來，讓宋合被迫只能感受他的心跳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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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時。”宋合從他胳膊下鉆出去，按下了一旁的電梯，“我要走了，我男朋友在等我。”
“我好嫉妒你男朋友。”宴景闌突然說。
宋合背部僵直，沒接他這句話。
這句話是符合現在的宴景闌的氣勢的，他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又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宋合不自然地轉頭去看他，他沒有躲避宋合的目光，大大方方跟宋合對視，目光在宋合身上流轉。
他看著自然地過分，沒有一點在假裝的樣子。
“我也想見一見你的男朋友。”宴景闌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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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我現在失憶了，除了你誰都不記得，靠近你好像才是我最應該做的事。”
兩個人對視良久，宋合最終還是沒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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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樓，顧棠正在門口等他，一看他出了電梯門，便焦急地湊上來，問他去哪裏了，又真摯地給他道歉，說自己沒能力，讓宋合受委屈。
宋合拉著他回去，把剛才的事情給他大概說了一遍。
顧棠聽得很緊張，兩只手死死捏住被子，捏的指尖發白。
他知道高一時期的宴景闌是什麽樣的。
青春活力，在哪裏都是人群中的焦點，溫柔體貼，最重要的是那時候的宴景闌對宋合好得沒有邊界感。
同那個時期的宴景闌相比，懦弱無能的自己仿佛是一個小醜。
“那……”他聽見自己問，這句話在耳朵裏無限拉長了音調，讓他覺得自己在耳鳴，“你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宋合隨口答覆，“那時候再好也是快快十年前的事情了，抵什麽用？”
“而且，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他看出顧棠的緊張，努力用手蓋住顧棠的手，“你知道的，宴景闌心眼很多。”
身後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宴景闌沒打招呼就沖進來，身後沒有跟著管家，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這就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嗎？”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顧棠莫名其妙的心虛，要把手收回去，宋合捏緊了沒給他機會，笑著回答宴景闌：
“是的。”
空氣裏似乎有焦灼的氣味。
顧棠緊張地喉結不停地滾動。
“我覺得他不好。”
“而且你不是說你喜歡alpha嗎？他只是一個beta，這麽多年過去，性取向也變了嗎？”
誰也沒有問宴景闌覺得顧棠這個人怎麽樣，他自己開始很認真的點評。
顧棠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嘴角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怎麽也揚不起來。
即使他知道應該在情敵面前展現出一個良好的姿態。
“你還能有還有資格點評我男朋友了？！”
宴景闌的眼神上下掃視著，宋合突然跳起來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聲音很大，顧棠和宴景闌都被嚇了一跳。
宴景闌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山雨欲來，淚水已經湧到眼眶裏了，宋合還揪住他的已經指著門口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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