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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起來自己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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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起來自己都刀

宴景闌很難說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感受。

漆黑幽閉的房間,突然傳出來一股白茶的味道。

他心中警鈴大作,第一時間從腦海裏冒出來的東西竟然是吃驚。

想過宋合應該不會真的陪他渡過易感期,但沒想過宋合會找一個omega來。

到現在還不知道宋合想做什麽的話,宴景闌只會覺得自己太蠢。

他把宋合親手給他綁上去的領帶扯下來,沒扔,塞進口袋裏。

燈還沒有被打開,宴景闌分辨不出來房間裏的到底是誰,聞著空氣中逐漸濃郁的白茶氣味,宴景闌只覺得窒息。

房間裏還有比他更急促的呼吸聲,又細又長的聲音從宴景闌身後傳出來。

宴景闌雖然厭惡,但alpha被omega信息素吸引是天生註定的,即使他面對這種信息素惡心想吐,身體的反應卻是抑制不住的。

更何況他還處在易感期。

手機就擱置在床邊,他伸手摸過來,用最後的理智給宋合發過去幾條短息。

手機放下的瞬間,他聽見房間裏又腳步聲,對方比他更先忍耐不住。

宴景闌跳下床,這個房間他單獨待過許多次,房間裏的陳設布局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赤著腳去把燈打開。

燈亮起來的瞬間,他看見宋白野跪在了地上,從小嬌生慣養的他,身上哪裏都又白又嫩,因為情//欲的翻湧,身上變得粉紅,一雙眼睛盛滿了春水。

他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襯衫,宴景闌瞇著眼睛看了許久,才從他衣擺下繡的一個小小的Y字母分辨出來這是自己的衣服。

因為覺得熱,本來就不合身的襯衫被宋白野解開,松搭搭地貼在身上,雪白的肌膚露出來,上面還有沒有消散的吻痕。

褲腳被宋白野拉住,宴景闌感覺有什麽火從腳踝順著腿鉆進來了,一點一點要把他點燃似的。

低頭一看,是宋白野扯住了他的褲腳。

宋白野臉上升起一抹紅,耳垂紅得要滴血,擡手揪住宴景闌衣擺的一點布料,牙齒發抖著說不出話來。

感覺到宴景闌慍怒的目光,他低下頭,手抖著想觸碰什麽,最終還是沒敢。

仰起頭,一雙眼睛紅得厲害,一邊哭一邊說:“我可以幫你……。”

後面的話宋白野沒說出來,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白茶味幾乎籠罩了宴景闌的鼻息,一呼一吸之間,他只覺得難受,擡腳就踢在宋白野胸口,氣息不穩道:“你也配?”

他其實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誰,就算現在白茶信息素能夠完完全全誘發引導他發//情,他也只會找宋合。

他只要宋合。

房間裏的信息素測量儀爆表,滴滴滴的報警器反覆拉扯著人的心弦。

宴景闌用盡全力敲在隔離門上,赤手空拳,手上的痛比不得心裏半點。

宋合比他想得狠心多了,如果宋合要報覆他,打他罵他羞辱他,他都覺得可以,這是他欠宋合的。

但宋合羞辱他的真心。

這幾個月的付出,在宋合眼裏到底算什麽?

他日日憂心,一個人在茫茫大雪中尋求出路,腳下踩的還是薄冰,稍不註意便墜入萬丈冰河。

他知道他有錯,可是宋合從一開始就否定了他,他的所作所為在宋合眼裏一定像小醜。

無論是在眾人面前字字泣血地訴說愛意,還是宋合要什麽給什麽,宴景闌卑微到極點,也只能換來宋合的一句要離婚。

一點也不值得!

但宴景闌偏偏找不出理由為宋合開脫,一想到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宋合如今做這些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可是……

宴景闌砸得手抖出血,一次次反覆砸下去的拳頭,都包含了他過去的所作所為的回憶。他悔恨,把懊悔刻在身上,宋合見了也只會說還不夠。

是真的要他去死一次。

可是宋合不可以這樣對他,為什麽要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逼他。

“景闌!”身後的宋白野叫了一聲。

宴景闌捏緊拳頭,無名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洩口,轉過頭怒目圓睜地看著宋白野。

宋白野身上的襯衫已經脫下來了,赤//裸著面對宴景闌站著,在宴景闌回頭看他的時候,擡起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溫順地低下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後頸的腺體叫囂著。

它需要宴景闌,宴景闌也需要它。

理智全然崩潰,宴景闌腦海中似乎有一根弦緊繃著,拉扯著他的神經,痛,但這也是最後剩下的能讓他保持清醒的東西了。

他不受控制地看一眼宋白野,那漂亮的腺體吸引著他,只要咬上一口,以後便不會再有這種苦惱了。

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宴景闌如夢初醒,他狠狠往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力氣用盡,嘴角都被他自己打破。

血腥味這時候充斥著口腔,讓他獲得了片刻的清醒。

他轉過身,把旁邊桌上管家昨天臨時擺進來的抑制劑全部從桌上掃下來,抑制劑灑了一地,他沒管,反而在地上的碎玻璃中找出來最尖銳的那一塊。

然後在宋白野吃驚的眼神中,毫不猶豫地把碎玻璃狠狠紮進自己的腺體中。

如果今晚在這裏標記了宋白野,便真的跟宋合糾纏的資格都沒有了。他不再是一個幹凈的人,宋合連眼神都不會分給他。

他才不會讓宋合如願,宋合是要一輩子都跟他糾纏在一起的。

血順著後頸流下來,宴景闌覺得又涼又熱。血流到後頸,又分別從左右兩邊流到前面鎖骨裏,把身上的白色T恤染得血紅。

衣服是他早上從宋合的衣物裏扯出來的,穿在他身上很小,肌肉被崩得緊,如今怒氣上湧,只覺得勒得他呼吸不上來。

血把他面前的衣服都染紅了,而他手裏那塊碎玻璃還紮在腺體裏,他帶著笑,陰森地朝宋白野走過去。

宋白野看著他氣勢逼人地走過來,只覺得藥劑似乎失效了,他體內的藥劑不足以支撐他發//情期提前。

宴景闌赤著腳,走起路來根本沒有聲音,宋白野卻覺得腳步聲又重又冰,走一步就往他小腿上裹一厘米厚的冰。

這種怕讓他明知道自己這種時候應該跑,卻怎麽也動不了腳。

宴景闌卻已經到了他面前,碎玻璃終於被他從自己腺體裏扯出來,血淋淋的玻璃尖正對著他的眼睛。

尖端還有血在往地上滴。

那塊玻璃被宴景闌抓著,大力讓他的手也壓迫出了血,宋白野被嚇得閉上眼,渾身發軟,連在地上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感覺到頭發被攥住,腹部有溫熱的水滴下來的時候,宋白野被迫嚇得大叫。

隔離門這時候被打開,管家在後面叫了一聲少爺,宴景闌才松開宋白野的頭發扭過頭。

“別做傻事!”管家說。

這句話沒能徹底進入宴景闌的腦海裏,因為他聽見了更觸動他心弦的聲音。

“你要做什麽?”是宋合在樓下質問管家。

宋合沒走,在推開門的那個瞬間,管家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把他推了進來,門口站著的保鏢一言不發,沈默地堵在門口。

熟悉又想聽見的聲音落在耳朵裏,宴景闌只覺得怒氣和欲//望同時上湧,緊繃的理智徹底斷開,再也維持不住了。

後頸受傷的腺體似乎一點也不痛,他想的只有宋合。

宴景闌沖出去,管家也被他掀翻在地,他記不清自己是怎麽瞬間沖下樓梯的了,反正眼神再變得清明的時候,宋合已經被他壓在了羊毛地毯上。

“宋合,我說過,你最好祈禱我死在隔離室裏面!”

“你怎麽能,你怎麽敢,你怎麽能把我推給別人?!”

“想用這種辦法逼我離婚?我承認,你手段確實很多,但是宋合,這根本沒用!”

“我們不會離婚,你往後始終是要跟我糾纏在一起的!”

宴景闌在宋合身上四處啃咬,宋合的鎖骨和脖子都被他咬得生疼。

“誰要跟你糾纏?宴景闌,你憑什麽想得這麽好?”

“你連跟我糾纏的資格都沒有。”

“我會跟別人結婚,跟別人在一起,你往後甚至連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提起的資格都沒有!”

“你還想糾纏,能跟心上人糾纏是幸事,你一點不配享用這點幸福。”

宋合被宴景闌壓著脖子,說話的時候呼吸都困難,但他還是一連說了好多話。

他懂什麽是一針見血,懂說什麽讓宴景闌難受,挑出來的話都是讓宴景闌心裏崩潰的。

宴景闌咬他的動作停了停,宋合覺得手上的桎梏似乎松了點,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宴景闌翻了個面,宴景闌的血又滴在他後頸上。

“宋合!”宴景闌大叫一聲。

“我根本不應該給你這麽多自由,你這種人就是賤,你就應該像上輩子一樣,被我像條狗一樣栓在身邊。”

“是我自作自受,我天真,我愚蠢!”

“我以為給你想要的,我給你錢!給你資源!給你人脈!我以為能用這些討好你!”

“最後呢?你用我給你的東西反過來報覆我!”

早知道如此,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打造個籠子把他鎖起來!

宴景闌不禁這樣想。

他手抖,眼前也暈乎乎的,只能用牙去撕扯宋合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宋合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壞了,別墅的大門還打開著,門口站的保鏢門背對著門站著,屋裏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跟他們無關。

宋合掙紮不了,他只覺得宴景闌又一次在大庭廣眾下羞辱了他。

宴景闌把嘴裏那塊布料吐出去,腦海裏反覆在自己的多處房產裏篩選,究竟要把宋合鎖在那套房子裏最隱蔽。

反正從今晚以後,他都不會再給宋合自由出入的資格了。

“還喜歡貓嗎?”他俯下身,伸出舌頭在宋合後頸輕輕地舔。

都要把宋合關起來了,那還是要房子大一點,花園也是,給宋合養一些花花草草,養他喜歡的魚,喜歡的貓貓狗狗。

城東郊區那套別墅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位置偏僻,環境清幽,關鍵有很大一座花園。

可以給宋合打造一副腳拷,長度剛好能夠他走到花園盡頭。

宋合沒說話,他覺得冷。

“我問你話?!”宴景闌長久得不到他的回答,在他後頸上咬了一口,叼住一塊皮用尖牙反覆磨蹭。

宋合痛得叫了一聲,隨後感覺身後的宴景闌松了點力道,又過了兩秒,宴景闌倒在他身邊。

他站起身,管家手裏還拿著沒有放下的麻醉//槍,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宋合身上,指揮門外的人送宴景闌去醫院。

做完這一切,管家走回來,先拿了一張手帕讓宋合擦幹凈身上屬於宴景闌的血跡,才說:“江先生最近身體似乎好轉了些。”

宋合擡眼看他。

江朝京。

“少爺也許會聽他小爸爸的話的。”

渣a自己戳自己的腺體  的確是我的xp了  寫到一次爽一次嘿嘿嘿

話說還有人記得江朝京是誰嗎哈哈哈  不記得的我提醒一下  是宴景闌的小爸爸(`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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