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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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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的心意

宋合第二天接到管家的電話的時候正在車上。

他才跟顧棠談完一個合作,顧棠幽默風趣,一來二去宋合心情很不錯。

接通電話,管家劈頭蓋臉地質問道:“你昨天為什麽沒送少爺來醫院,你是不是打他了?”

他這兩個問題一拋出來,宋合的眉頭肉眼可見的蹙起來,顧棠嘴角的笑容也收斂起來,關切地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我再來晚一點……”

管家還在質問,語氣很沖,自從重生以後,管家就沒有這樣跟宋合說過話。

“你質問我?”司機正好停下等綠燈,宋合臉上的怒氣突然聚集起來,“你與其在這裏質問我,不如去問問宴景闌他自己做了什麽,是不是自作自受!”

管家頓時啞言。

今早他去的時候宴景闌就坐在地上抽煙,周圍一片狼藉,煙頭酒瓶圍了一圈。地上有一份離婚協議,桌上有一條好久之前宴景闌叫他找人打造的鐵鏈。

看見他進來了,宴景闌顫顫巍巍要起身,臉上的血已經凝固了,在他臉上畫出來一幅駭人的畫,管家又驚又嚇,走過去把他扶著,急急忙忙送他來醫院。

如今宴景闌在裏面檢查,管家一想起他跟著醫生進去的那個落寞的模樣就覺得心酸。

哪有人……結婚後過成這樣的。

“沒有質問,是我著急了。”管家語氣放軟,問道,“那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想少爺應該想見你。”

紅燈了,宋合一偏頭看見路邊一所擴建了的高中,讓司機停在路邊,自己想進去看看。

“不能!”推開門,宋合最後朝手機裏說了兩個字,把電話掛斷,直接把手機扔在車上。

顧棠跟著他下車,問他:“不帶著嗎?”

宋合幫他推著門,眼尾勾起一抹笑,指著又打進來的電話道:“帶著幹什麽,怪煩人的。”

外面太陽很好,宋合頭頂一棵樹,陽光穿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灑在宋合臉上,在他臉上烙下一塊塊光斑。

看著他又漂亮又溫柔。

舊地重游,顧棠不可抑制地又想起來多年前的那一幕。他難掩激動地去看宋合,宋合疑惑地看著他。

他便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故地重游,只有他還記著從前的事。即使宋合現在跟宴景闌鬧得很難看,但誰都不會否認,宋合整個青春都是宴景闌的烙印。

他假裝回身從車裏把自己落下的那瓶水拿下來,其實是按著右手上那塊被表帶擋住的疤痕,就好像好多年前宋合給他貼上的那張創可貼。

然後起身的時候又裝作不經意觸碰到宋合的手機屏幕,不小心將電話掛斷了。

“啊!”他撓著頭回身,把宋合的水也遞給他,不好意思道,“不小心碰到了。”

宋合正在看附中這些年的變化,臉上冷不丁被他貼上來一瓶水,身體抖了抖。

“沒事。”他打開水喝了兩口,“本來也不打算接。”

兩個人在保衛處登記後走進學校,今天不是上課的日子,學校裏沒什麽人。

這麽多年,附中變化說大也大,但有些地方還是宋合記憶中的模樣。

比如宋合能清晰地記起來宴景闌按著他的腰禁錮在哪個器材室裏,在黑暗中準確找到beta幹癟的無用的腺體。

黑暗中,宋合連正面面對宴景闌的機會都沒有。他正臉貼在冰冷的墻上,背後是宴景闌寬闊的胸膛,但他沒有機會把後背靠上去。

宴景闌怕他反抗,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兩個人之間隔了一點距離。

“我不想。”宋合昨天被秦深叫人教訓了一頓,身上哪哪都疼。

其實宴景闌如果要,他也能給。

但昨天在另一個器材室,秦深踩著他的腺體,腳下一邊用勁,嘴上還一邊說著甜言蜜語哄電話另一頭的宴景闌。

“又做信息素排除去了?是不是很痛啊!”

所以宋合恨,說到底還是吃醋,自己在這一頭受盡淩//辱,宴景闌還在另一頭柔聲哄他的omega。

因此宋合有些不願意,掙紮得厲害。他知道宴景闌腺體有一點問題,從腺體發育好以後一直在做信息素排除,但其實信息素排除只能起一半的作用。

另一半無法排除的信息素,是從宋合身上發洩出去的。

他是beta,腺體能承受得住這種高強度的信息素釋放,並且事後不用負責。

許多有錢人家也有alpha有相同問題的,是從小就養了一個beta在身邊做準備的。

但是宴景闌沒有,他們做這種事是從這學期開始的。宋山遲清楚地知道這件事,一邊數著宴家送過來的錢,一邊默認了這件事。

久而久之,宴景闌便把這件事當做理所應當了。

“什麽不想?”宋合感覺到後頸的頭發被掀開了,腺體沒了頭發的遮蓋,接觸到宴景闌冰涼的指尖,身體忍不住發抖。

“錢都給過了,還不讓人咬了?”宴景闌故意往他腺體上按。

那裏昨天被秦深踩過,周圍有點痛,宴景闌這麽沒輕沒重地摁著,宋合眼睛裝了一眶水,咬著牙說了一聲“痛”。

宴景闌在黑暗裏嗤嗤地笑,手上的動作放輕了,換成指腹在他腺體上摩挲:“哪裏痛了?我還沒咬。”

宋合吸了吸鼻子,聲音很明顯,宴景闌話裏帶著點笑,問他:“哭了啊?”

器材室裏窗簾和窗戶都關得嚴實,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外界喧囂的聲音,宴景闌耳朵裏只有宋合低低的啜泣聲。

他低下頭,鬼使神差地先在宋合後頸落下一個吻。

這是從前沒有的步驟,宴景闌大腦裏幾乎瞬間像塞進了一塊鐵,把他所有能牽扯他理智的神經擠得無處生存了,頭重腳輕的混亂。

宋合的身體僵了僵,他懊惱地按著宋合的肩膀朝著他的腺體咬下去。

臨時標記的過程不難熬,對於平凡的beta來說,這個過程除了有點痛以外沒有別的感覺。

感覺體內的信息素排除完後,宴景闌飛快地退後一步,氣喘籲籲地靠在另一面墻上把燈打開了。

燈光亮起,宋合面色羞紅地看著他。在黑暗中待久了,眼睛暫時還不能適應這種明亮的環境。

宋合捂著臉跟他說:“有監控。”

說話喘得厲害。

宴景闌也擡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心裏跳得厲害,剛才那種沖動來得太快了,幾乎是練習過很多次的下意識行為。

此時此刻宴景闌看著宋合只覺得慌張。

他把手放在反鎖的門把手上要開門出去:“一個臨時標記,你喘什麽?”

他在開門,被反鎖過的門要轉兩圈才能開,一圈過去後是“啪嗒”一聲,只聽見宋合道:“那你慌什麽?”

宴景闌回身神色難言地看著他,宋合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本來就慌的心更亂了。

“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宋合還在那裏站著,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是宴景闌剛剛扯下來的。

宴景闌感覺有一股熱血沖上腦門,第一次在宋合面前慌亂地轉過身,他繼續開門,嘴硬道:“沒開燈,沒找對地方而已。”

“以後都開著燈。”門已經被打開了,宴景闌又把燈關了,“我會去刪監控的。”

宴景闌沖了出去,宋合只覺得後頸被他親過的地方燙得厲害,刺激得他站不穩,只能靠著墻蹲著。

門又被推開,是秦深從外面近來,沈聲質問他:“剛剛宴景闌又臨時標記你了?”

宋合長久地在這一間器材室外面停留,後面的記憶是他這麽多年想忘卻忘不掉的。

秦深在外人看來是一個柔弱知性的omega,但只有宋合知道他到底是多麽陰暗的人。

顧棠看著宋合強忍著發抖的模樣,走過去問他:“怎麽了?要進去看看嗎,你在這裏停留好久了。”

宋合低著頭看著鞋尖,有些記憶不記起來還好,一旦記起來就如同雨後春草瘋長,幾乎瞬間就能席卷腦海裏一大片地方。

他對宴景闌和秦深的恨意在這個地方達到了極點。

顧棠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看著他抖動得越來越厲害的身體,手裏的瓶子幾乎被捏的要變形。

“宋合,怎麽了?!”他焦急地靠過去,捏著宋合的手問他,把他從回憶中揪出來。

宋合閉上眼,甩開顧棠的手仰頭飛快喝了幾口水,然後扭頭對著顧棠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沒什麽。想起以前在這裏見過一個舔狗,好笑,就多想了一會兒。”

顧棠又拿水去貼在他臉上,這是一個很不合適的動作,之前那一次可以當做玩笑,如今這一次來得莫名其妙,在這種不合時宜地場景下,別有深意。

“你的水好像比我的要涼一點。”宋合往旁邊走了一步,然後帶著顧棠往操場走。

顧棠把瓶子收回來,手背貼在剛剛貼過宋合臉的那一側,就好像貼在了宋合臉上。

後面宋合跟他介紹,說自己在哪裏發生過什麽,做了什麽,顧棠都饒有趣味地聽著。

等到了操場外那個樹下,宋合有點驚訝:“這棵樹還在,我讀高中的時候就聽說要砍了。”

激動地回過頭,正要說話,顧棠卻看著他:“宋合,我記得,這棵樹,我一直記得的!”

宋合張著嘴,這麽久,他沒聽顧棠說過他也是附中的。如果顧棠是附中的,顧棠這麽優秀,外貌還出眾,他不會沒聽過顧棠的名字。

夏日午後的微風吹過,宋合臉上都是汗,風一吹臉上涼涼的。

顧棠朝他靠過來,雖然知道不該,但明明知道應該收回的手還是控制不住地擡起來,一點一點往宋合手邊移動。

他知道他不該,他對別人的beta有了許多年不該有的肖像。從情竇初開到如今,那點情愫從一點點變得填滿他整顆心,充溢著他身體的每個角落。

看見宋合的每個瞬間,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愛宋合”。

如今這個別人家的beta要離婚了,他就想拿出早早準備好的心意,捷足先登,乘人之危。

這個夏日在他生命中缺席了太久了。

“宋合,我以前在附中讀過一段時間的。”

“那時候就在這棵樹下,我受了傷,你……”

手指已經要勾上宋合的手指了,顧棠不停地滾動著喉結來緩解緊張。

刺眼的陽光下,他真的勾住宋合的手指了。

但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力推到一旁,手裏只抓了下把空氣。

宴景闌臉上的血已經清理幹凈了,但衣服還沒換,衣服上血淋淋的。

他強硬地要去拉宋合的手,被宋合躲開了。

蟬鳴叫得人心煩,宴景闌胸口用力起伏著,目光在顧棠和宋合身上流轉。

末了,他轉身面對著宋合,沈聲質問:“宋合,還沒離婚,你就開始勾//搭別人了?”

宴景闌要是不癲的話  他和宋合應該是校園純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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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如果能再寫出來一章我就再更一章  寫不出來的話就當我沒說嘿嘿嘿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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