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我不合時地想起那朵被我制成幹花的紅山茶，蕭霽清的嘴這時還是很好看，夜幕降臨，又有月光傾灑，我越看越美，有種隱秘從心臟流出。我小心地捧著他的臉，然後緩緩貼上去，我親著他的眼睛，帶走淚珠，我親著他的脖子，特別纖細又修長白嫩的，我解開他的紐扣，問他：可不可以？

這次準備的一點也不充分，只是回想著阮渡之前給我發過的一些漫畫操作著，我看著睡著的蕭霽清，心裏難得平靜。

借著月色我看清了他的每一寸肌膚，也親遍了。

我格外喜歡他大腿上的疤，我莫名有些恨意，總是發狠地咬著它，我想成為他的傷痛，只能是我。可是我又怕他疼，所以更加憐惜地親著那些蒼白的肌膚。

我總覺得花朵上的脈絡是很有生命力的，可我卻覺得蕭霽清身上密密麻麻的新皮是我的傷痛。

我咬它時他的喉嚨總是嗚咽著痛苦，可是我輕輕親它時，蕭霽清又顫抖著，他又白又直的腿緊繃著，月光被他好看的肌肉分成好幾部分，架在我肩膀上的腿上的白嫩也止不住地顫抖著。他毫不吝嗇自己的痛楚，告訴我那裏更敏感。

他好像失去理智，聽從內心，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向我傾訴：“方潯閑，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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