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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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陳尚宇剛被他媽逼著相親，要不是顧嚴修打電話來他還真抽不開身來，此時他看著超跑後視鏡裏的妝容精致的女人身影，饒有趣味問了句，“那誰啊？”
顧嚴修眼皮都沒掀開，低頭用手機在處理工作，說不認識。
“不認識站那這麽久目送你離開啊？八成是人家認識你你不認識人家。”
見副駕駛座上的人並不想談論此事，陳尚宇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晚上，沈之洲通知童冬來明晚和商辭去一個知名導演祝山的生日宴，順帶把她給介紹給祝山，說祝山最近有新片開，選角正進行到一半，說不定能有機會夠到一角半色。
“明晚沒空，我不去了，你替我去吧。”童冬來邊走進房間邊把手機夾耳朵和肩中間。
“童冬來你心能不能再大點？我能替你去？商總好不容易拿多了張邀請函，說是要正兒八經把你介紹給祝導，好讓祝導見見你，你讓我替你去？你怎麽不讓我替你把戲演了？”
她進了房間坐床上，勾勾唇，語氣玩味，“也行啊。”
沈之洲氣到了，“你到底去不去？”
童冬來想了想，這回換了個認真的語氣，“明晚不行，明晚我有事。”
那邊聽到她這話，聲音瞬間就提高了幾個分貝，“你有事？你剛回國你能什麽事？明天白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下午我讓江卿羽把服裝送過去，然後我去接你。”
沈之洲還沒說完，手機就傳來“嘟嘟嘟”的掛機聲。
他簡直頭都要大了。
陳子珊這麽多年來小有名氣，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火遍大江南北，於是怪他沒給她營銷好，策劃好，吵著鬧著把他換了。沈之洲這也就認了，他確實是對陳子珊那款名利心太重的女藝人升不起好感，的確也沒有當初捧吳嵐的那股勁去為她張前羅後。
可這童冬來沈之洲就覺得她該紅！
就那張臉、那身段，走流量明星就不是什麽問題，問題是沈之洲覺得她的高度不應該止於單純靠流量來混娛樂圈，再捧捧至少還能爬得更高點。
可是人家讓你捧了嗎？
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你捧！
沈之洲氣得宵夜都沒吃得下，就給商辭打了個電話。
......
童冬來睡前接到了商辭的電話。
聽起來是真的動怒了，語氣狠得不得了，威脅她一頓，“好啊，你不缺錢是不是？你翅膀很硬是不是？你敢不去試試？”
“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我是通知你，明晚的活動必須去！一定去！”
見她不作聲，最後由兇轉淡，輕飄飄落下一句，“你要是不去，江卿羽明天就交辭職聲明，你也給我回美國去，不要在國內發展了。”
隔天午覺起來後童冬來畫了個淡妝，正在想穿什麽衣服出門沈之洲就來了。
商辭猜到了童冬來的性子擰，沒讓江卿羽來，叫沈之洲親自接她來了。
童冬來和他在門口僵持了五分鐘，才開的門。
下樓，沈之洲給她拉開停在小區樓下的商務車後面的門，自己才上了副駕駛。上了車，童冬來才發現那輛商務車上還坐著商辭，還有旁邊坐的離他遠遠的江卿羽。
商辭今天一身酒紅色西裝，做了個造型把頭發梳上去定型了，皮鞋擦得錚亮。十足一個浪蕩不羈眉眼多情的公子哥模樣。
上了車，童冬來神情冷漠一句話沒說，就盯著商辭看。
江卿羽目光在老板和她家藝人之間流連，只覺得氣氛是微妙的...冷。還有她家藝人此時那陰陰冷的眼神，莫名恐怖。
到達目的地，童冬來才發現自己沒帶手機，轉身就想往外走，被商辭一把抓了回去，板著臉把她帶進酒店休息間讓人給她做造型，做完造型換上禮服，再把人帶至二樓大廳參加祝山的生日宴。
這邊，新宇大廈。
眼看著就要到六點半了，助理程秘書猶豫了很久要不要進去敲一下門提醒顧總是不是忘了什麽約？可萬一人顧總根本就沒打算去呢？
她正糾結，辦公室門就開了，顧嚴修手上扣了車鑰匙，走出來面無表情對她說，“你可以下班了。”
說完手抄口袋邁著清冷的步調上了電梯。
程秘書看向鐘，正好六點半。
不會這麽巧吧？
電梯剛“叮”地一聲關上門，陳尚宇就從樓層的另一邊走過來，“你們顧總呢？”
程秘書叫了聲陳總好，回答，“剛走了。”
“走了？去哪？”
程秘書也不太確定，“應該是...吃飯？”
奔馳敞篷超跑一路馳騁，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被顧嚴修開出了二十分鐘，他到時看了眼車上的時間，六點五十整。
推開時間煮意的門，門上的鈴鐺叮叮當當響，裏面是家裝修有格調的西餐店，木質地板，店內放著悠揚的古典樂，消費不高但有口碑，顧嚴修沒來過，但聽陳尚宇說過這個地方。
店員迎了上來，“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顧嚴修點頭，報了個名字，聲音淺淡。
店員查了查手機上的預約名單，而後做了個請的手勢把人迎進去，“請這邊來。”
店員把他帶去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
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窗外都市的街景和車水馬龍，但隔音效果不錯，聽不到一丁半點汽車鳴笛的聲音，他要了杯水。
窗外天昏黃變暗沈，夜晚的幕布很快下沈，墻上的指針緩慢移動，滴滴答答就快走到三十方向。
...
斜眼逐漸西沈。
顧嚴修心越發煩躁，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什麽都沒，沒有解釋沒有電話沒有短信。
他把手機蓋到桌面上，視線落到窗外。期間有服務員來問他需不需點菜他都拒絕了，整個人的氣息越發生冷。
指針繼續走了半個鐘，顧嚴修拿起手機往前臺去，手指在前臺輕敲打兩下，“32號桌取消今晚的預約了嗎？”
聲音出口，才發現沈得過分，還有些暗啞。
前臺服務員check了一下，禮貌微笑，“先生，童小姐沒有打電話來說要取消今晚的預約。”
顧嚴修出門開了駕駛座門上車，降下超跑的頂棚，人倒不急著走，在那坐著吹了會涼風，一手搭窗沿，一手食指緩緩摩挲下巴，眼神時不時朝西餐店門口方向瞥去。
貼在車支架上的手機仍沒有半條信息發來。
半晌，人舔著唇笑了。
玩他呢。
夜風帶涼，晚意漸濃。
商辭帶著她向祝山敬了個酒，後來又介紹給了幾個圈內的公子哥好友。
這姑娘鎖骨精致身材勾人，黑色晚禮服漏背，尾椎骨凹陷下去一抹性感，夜裏大吊燈黃色光照射在那昳麗面容上，烏黑的眸亮得明艷動人，只是她眉眼處情緒很淡，整個人就顯得清冷傲骨。
有幾個的目光露出了顯然藏不住的驚艷，眼光在童冬來身上打量來打量去，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那位商總的新歡，但經觀察發現——不像。
商辭對她不像那些個明星一樣是摟著來的，也可以說，商辭對她，不親密。
商辭與那姑娘離了半丈遠，帶著人介紹給圈內幾個好友時，話也給夠了禮貌和尊重，這意思很明顯了，——這姑娘我簽的，你們悠著點，資源能給就給一下。
這讓幾個平時野慣了的公子哥都不敢像調侃之前商辭身邊的女人一樣開童冬來的玩笑，同時不禁懷疑這麽漂亮的姑娘，為何商辭竟然沒有收了，莫非真是單純看中這姑娘的商業價值？
趁商辭一手勾了一個嫩模和一個小網紅不知道去哪裏解決事情之際，童冬來走出陽臺向服務生要了只煙點燃。
服務生聽到她說要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童冬來淺笑，皮笑肉不笑。服務生馬上去給她找了包煙。
陽臺是鏤空鑲金瓷的，童冬來整個人懶懶地靠在欄桿上。夜風吹得她光潔的手臂有些抖。
她右手熟稔地押了只煙，目光放遠望著樓下的男男女女，煙霧繚繞在臉周。遠遠地看著像是個能迷惑人的夜精靈，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一只煙畢，童冬來下樓，江卿羽和沈之洲就守在酒店外，見她出來了連忙迎上來把她帶到商務車上。
商辭兩分鐘前打了電話給沈之洲說不用等他了，讓他們直接把童冬來送回去。
一路上，童冬來話也沒說一句，助理和經紀人就只當她累了，把她送到家門口後就離開了。
童冬來換下高跟鞋，開燈。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手機，發現微信並沒有消息來。
她輕微皺眉。
沒去？
沒怎麽想，她點開顧嚴修的微信頭像，覆制那一串微信號，去掉前面的123,後粘貼到手機電話頁面，播出。
沒人接。
重播。
依然沒接。
想到人可能沒去，她心裏是松了口氣的，可莫名心裏有點空悶。
她找到昨天的鏈條包，翻出一張名片，照著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程秘書原本在自己家總裁下班之後就能下班了，可想到還有個報表沒有匯總，就沒急著走。
八點多的時候，就看見她們顧總回來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程秘書都沒敢叫一聲顧總好，盡量降低自己螻蟻般的存在度。
顧總的辦公室裏的燈重新亮起，快十點了，人好像也不打算走，程秘書做完報表匯總差不多下班時，桌上的座機響了。
她接起，“您好，這裏是新宇技術總裁辦。”
那邊響起女人清麗好聽的聲線，語氣帶了點猶疑，“這麽晚還在啊，程秘書。”
程秘書一楞，“童小姐？”
“是我，你們顧總在嗎？”
“顧總他好像...”是在的...
話沒說完，程秘書身後就籠罩了個高大的人影，她身體像個不靈活的機器一樣，一節一頓地慢動作轉過身去，看見男人就立辦公室門口，手拖著門把，逆著光，黑著一張臉，黑眸盯著她，聲線低沈緩緩開口，“你是誰的秘書？”
嚇得程秘書直接掛了電話，聲音直哆嗦，“對對不起顧總。”
這邊，童冬來再打了幾次過去都是沒人接的，總感覺哪裏怪怪。可想想那男人那天淡漠的態度，再加上他一直就不喜歡她，甚至可能是討厭的，而且本來就沒答應要去，應該是沒去的。
剛剛給人發了兩天微信也沒回。
這麽想著，童冬來洗了個澡直接趟床上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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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嚴修眼皮都沒掀開，低頭用手機在處理工作，說不認識。
“不認識站那這麽久目送你離開啊？八成是人家認識你你不認識人家。”
見副駕駛座上的人並不想談論此事，陳尚宇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晚上，沈之洲通知童冬來明晚和商辭去一個知名導演祝山的生日宴，順帶把她給介紹給祝山，說祝山最近有新片開，選角正進行到一半，說不定能有機會夠到一角半色。
“明晚沒空，我不去了，你替我去吧。”童冬來邊走進房間邊把手機夾耳朵和肩中間。
“童冬來你心能不能再大點？我能替你去？商總好不容易拿多了張邀請函，說是要正兒八經把你介紹給祝導，好讓祝導見見你，你讓我替你去？你怎麽不讓我替你把戲演了？”
她進了房間坐床上，勾勾唇，語氣玩味，“也行啊。”
沈之洲氣到了，“你到底去不去？”
童冬來想了想，這回換了個認真的語氣，“明晚不行，明晚我有事。”
那邊聽到她這話，聲音瞬間就提高了幾個分貝，“你有事？你剛回國你能什麽事？明天白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下午我讓江卿羽把服裝送過去，然後我去接你。”
沈之洲還沒說完，手機就傳來“嘟嘟嘟”的掛機聲。
他簡直頭都要大了。
陳子珊這麽多年來小有名氣，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火遍大江南北，於是怪他沒給她營銷好，策劃好，吵著鬧著把他換了。沈之洲這也就認了，他確實是對陳子珊那款名利心太重的女藝人升不起好感，的確也沒有當初捧吳嵐的那股勁去為她張前羅後。
可這童冬來沈之洲就覺得她該紅！
就那張臉、那身段，走流量明星就不是什麽問題，問題是沈之洲覺得她的高度不應該止於單純靠流量來混娛樂圈，再捧捧至少還能爬得更高點。
可是人家讓你捧了嗎？
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你捧！
沈之洲氣得宵夜都沒吃得下，就給商辭打了個電話。
......
童冬來睡前接到了商辭的電話。
聽起來是真的動怒了，語氣狠得不得了，威脅她一頓，“好啊，你不缺錢是不是？你翅膀很硬是不是？你敢不去試試？”
“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我是通知你，明晚的活動必須去！一定去！”
見她不作聲，最後由兇轉淡，輕飄飄落下一句，“你要是不去，江卿羽明天就交辭職聲明，你也給我回美國去，不要在國內發展了。”
隔天午覺起來後童冬來畫了個淡妝，正在想穿什麽衣服出門沈之洲就來了。
商辭猜到了童冬來的性子擰，沒讓江卿羽來，叫沈之洲親自接她來了。
童冬來和他在門口僵持了五分鐘，才開的門。
下樓，沈之洲給她拉開停在小區樓下的商務車後面的門，自己才上了副駕駛。上了車，童冬來才發現那輛商務車上還坐著商辭，還有旁邊坐的離他遠遠的江卿羽。
商辭今天一身酒紅色西裝，做了個造型把頭發梳上去定型了，皮鞋擦得錚亮。十足一個浪蕩不羈眉眼多情的公子哥模樣。
上了車，童冬來神情冷漠一句話沒說，就盯著商辭看。
江卿羽目光在老板和她家藝人之間流連，只覺得氣氛是微妙的...冷。還有她家藝人此時那陰陰冷的眼神，莫名恐怖。
到達目的地，童冬來才發現自己沒帶手機，轉身就想往外走，被商辭一把抓了回去，板著臉把她帶進酒店休息間讓人給她做造型，做完造型換上禮服，再把人帶至二樓大廳參加祝山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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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麽巧吧？
電梯剛“叮”地一聲關上門，陳尚宇就從樓層的另一邊走過來，“你們顧總呢？”
程秘書叫了聲陳總好，回答，“剛走了。”
“走了？去哪？”
程秘書也不太確定，“應該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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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迎了上來，“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顧嚴修點頭，報了個名字，聲音淺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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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把他帶去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
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窗外都市的街景和車水馬龍，但隔音效果不錯，聽不到一丁半點汽車鳴笛的聲音，他要了杯水。
窗外天昏黃變暗沈，夜晚的幕布很快下沈，墻上的指針緩慢移動，滴滴答答就快走到三十方向。
...
斜眼逐漸西沈。
顧嚴修心越發煩躁，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什麽都沒，沒有解釋沒有電話沒有短信。
他把手機蓋到桌面上，視線落到窗外。期間有服務員來問他需不需點菜他都拒絕了，整個人的氣息越發生冷。
指針繼續走了半個鐘，顧嚴修拿起手機往前臺去，手指在前臺輕敲打兩下，“32號桌取消今晚的預約了嗎？”
聲音出口，才發現沈得過分，還有些暗啞。
前臺服務員check了一下，禮貌微笑，“先生，童小姐沒有打電話來說要取消今晚的預約。”
顧嚴修出門開了駕駛座門上車，降下超跑的頂棚，人倒不急著走，在那坐著吹了會涼風，一手搭窗沿，一手食指緩緩摩挲下巴，眼神時不時朝西餐店門口方向瞥去。
貼在車支架上的手機仍沒有半條信息發來。
半晌，人舔著唇笑了。
玩他呢。
夜風帶涼，晚意漸濃。
商辭帶著她向祝山敬了個酒，後來又介紹給了幾個圈內的公子哥好友。
這姑娘鎖骨精致身材勾人，黑色晚禮服漏背，尾椎骨凹陷下去一抹性感，夜裏大吊燈黃色光照射在那昳麗面容上，烏黑的眸亮得明艷動人，只是她眉眼處情緒很淡，整個人就顯得清冷傲骨。
有幾個的目光露出了顯然藏不住的驚艷，眼光在童冬來身上打量來打量去，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那位商總的新歡，但經觀察發現——不像。
商辭對她不像那些個明星一樣是摟著來的，也可以說，商辭對她，不親密。
商辭與那姑娘離了半丈遠，帶著人介紹給圈內幾個好友時，話也給夠了禮貌和尊重，這意思很明顯了，——這姑娘我簽的，你們悠著點，資源能給就給一下。
這讓幾個平時野慣了的公子哥都不敢像調侃之前商辭身邊的女人一樣開童冬來的玩笑，同時不禁懷疑這麽漂亮的姑娘，為何商辭竟然沒有收了，莫非真是單純看中這姑娘的商業價值？
趁商辭一手勾了一個嫩模和一個小網紅不知道去哪裏解決事情之際，童冬來走出陽臺向服務生要了只煙點燃。
服務生聽到她說要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童冬來淺笑，皮笑肉不笑。服務生馬上去給她找了包煙。
陽臺是鏤空鑲金瓷的，童冬來整個人懶懶地靠在欄桿上。夜風吹得她光潔的手臂有些抖。
她右手熟稔地押了只煙，目光放遠望著樓下的男男女女，煙霧繚繞在臉周。遠遠地看著像是個能迷惑人的夜精靈，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一只煙畢，童冬來下樓，江卿羽和沈之洲就守在酒店外，見她出來了連忙迎上來把她帶到商務車上。
商辭兩分鐘前打了電話給沈之洲說不用等他了，讓他們直接把童冬來送回去。
一路上，童冬來話也沒說一句，助理和經紀人就只當她累了，把她送到家門口後就離開了。
童冬來換下高跟鞋，開燈。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手機，發現微信並沒有消息來。
她輕微皺眉。
沒去？
沒怎麽想，她點開顧嚴修的微信頭像，覆制那一串微信號，去掉前面的123,後粘貼到手機電話頁面，播出。
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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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沒接。
想到人可能沒去，她心裏是松了口氣的，可莫名心裏有點空悶。
她找到昨天的鏈條包，翻出一張名片，照著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程秘書原本在自己家總裁下班之後就能下班了，可想到還有個報表沒有匯總，就沒急著走。
八點多的時候，就看見她們顧總回來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程秘書都沒敢叫一聲顧總好，盡量降低自己螻蟻般的存在度。
顧總的辦公室裏的燈重新亮起，快十點了，人好像也不打算走，程秘書做完報表匯總差不多下班時，桌上的座機響了。
她接起，“您好，這裏是新宇技術總裁辦。”
那邊響起女人清麗好聽的聲線，語氣帶了點猶疑，“這麽晚還在啊，程秘書。”
程秘書一楞，“童小姐？”
“是我，你們顧總在嗎？”
“顧總他好像...”是在的...
話沒說完，程秘書身後就籠罩了個高大的人影，她身體像個不靈活的機器一樣，一節一頓地慢動作轉過身去，看見男人就立辦公室門口，手拖著門把，逆著光，黑著一張臉，黑眸盯著她，聲線低沈緩緩開口，“你是誰的秘書？”
嚇得程秘書直接掛了電話，聲音直哆嗦，“對對不起顧總。”
這邊，童冬來再打了幾次過去都是沒人接的，總感覺哪裏怪怪。可想想那男人那天淡漠的態度，再加上他一直就不喜歡她，甚至可能是討厭的，而且本來就沒答應要去，應該是沒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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