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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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姜鈴鐺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一些她自認為已經忘記的東西。
她和姐姐一出生就在地下城，她們的生物學父親常年混跡於地下城的賭場，他有時候贏、有時候輸，但是總體來說輸的時候比贏的時候多多了。
姜鈴鐺小時候總是盼著他贏。
因為他每次輸的時候就會去喝酒，醉醺醺的回到家後就會毆打姜鈴鐺二人的母親，清醒後他就會跪著扇自己巴掌，再痛哭流涕的問姜鈴鐺的母親要錢。
每到他醉醺醺回家的時候，姜鈴鐺就會嚎啕大哭。然後她的母親會扯出一個笑容，對姜鈴鐺的姐姐說：“大寶，你把妹妹帶到房間裏去，不管發生什麽，你們不要出來。”
接下來就是怒罵聲，砸東西聲，還有小聲地啜泣。
說實話，姜鈴鐺對她媽媽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只記得她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女人。
她柔弱而又堅強，柔弱的她每次被毆打、被要錢的時候都不懂得反抗，但是在那個人想要打姜鈴鐺姐妹兩個的時候，她又會像頭發怒的母獅子一般沖上去。
在姜鈴鐺和姐姐過五歲生日前，她們的母親去世了。她生病了，但是卻沒有錢去治病——錢都讓那個人去賭博了。
在自己的妻子去世後，那個人仍然繼續賭博。他又輸錢了，這次沒有人會拼命掙錢給他還賭債，於是他選擇把自己的女兒們賣掉。
“我的這兩個女兒可都是好樣貌。”那個男人朝著一個人點頭哈腰道，“你只看她們媽媽就知道了。她們媽媽年輕時可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另外一個人擡起她們的臉仔細觀看，又掰開她們的嘴巴檢查她們的牙口。
那時候姜鈴鐺感覺自己和姐姐已經不像個人，倒像個被販賣的牲口。
她們兩個以打包二十萬的價格被賣到了尋歡館。
“姐姐，媽媽還沒有給我們取名字。”姜鈴鐺拽著姐姐的手，小聲地說道。
她不懂什麽是尋歡館，但是她還挺高興能離開父親的。
而且在姜鈴鐺看來，剛到尋歡館的日子還挺好的。吃得飽睡得足，也沒有會突然暴怒的父親。可是她對於學唱歌跳舞沒有什麽興趣，她對機械類、電子類的產品興趣更大，每天都搗鼓機械。
尋歡館的人叫她“小發明家。”
如果按部就班的長大，她們兩個這輩子就得在尋歡館了。
她們人生的轉折在於姜鈴鐺的姐姐六歲時覺醒了精神力，而且是極其稀有的S級精神力。整個尋歡館都因此而轟動，只有買她們的那個人有些無奈，因為尋歡館不敢要S級的人。
最後是地下城主人說想帶走姜鈴鐺的姐姐，而且是只準備帶走姐姐。
尋歡館都為此感到高興和驕傲——只除了姜鈴鐺姐妹，她們不願意跟彼此分開。
於是姜鈴鐺在地下城之主到來的時候用自己發明的機器攻擊了她。
小機器兔子在地下城之主的面前猶如一張紙一般脆弱，但是卻讓她註意到了姜鈴鐺。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地下城之主詢問她。
姜鈴鐺點了點頭。
“不錯。”地下城之主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那你也跟著我走吧。”
姜鈴鐺猛然驚醒，她睜著眼呆呆地望著墻頂，一旁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試圖辨認了一下，是律茶。
律茶似乎正在對雲逸說話，他語氣急切而又充滿擔憂。
“黑皮男你都不擔心嗎？咱們大人那麽寵那個小白臉就說明大人喜歡白的啊。現在小白臉又找了個更白的過來固寵，他們倆都聯手了，咱們倆也得聯手。”
姜鈴鐺想了一下，律茶口中的那個“小白臉”應該是他。
雲逸似乎有些無語，沈默了一會兒後才回答他：“你的腦子裏整天除了雄競還有什麽？你就沒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嗎？”
律茶似乎是被雲逸的話戳中痛處了，他開始說個不停。一會兒是什麽“男人跟男人競爭怎麽了？只有不優秀的男人才害怕雄競。”一會兒又說“我平時打扮才不是為了給女人看。就算全加納只有我一個人，我也會好好打扮的。”
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姜鈴鐺不耐煩聽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她適當的開口打斷了律茶。
“醒了？醒了就好。”雲逸見姜鈴鐺睜開了眼睛後，罕見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只是淺淺地彎了彎嘴角，但是對於這個冰塊臉來說還是很難得了。
守在另一旁的桑葵長舒了一口氣，她問出一連串的問題：“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還痛不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可千萬不要忍著。”
姜鈴鐺註意到一旁的律茶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別擔心，只是一時的氣急攻心，我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姜鈴鐺寬慰完桑葵和雲逸後，又壞心眼的添了一句，“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一見到律茶就覺得不舒服。”
她又補了一句：“可能是律茶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恐怖吧。”
律茶：？
桑葵順著姜鈴鐺的話，她沖著律茶皺眉道：“你沒聽見嗎？還得我親自送你離開？”
律茶狠狠地瞪了姜鈴鐺一眼，他又拗不過桑葵，只能可憐巴巴地離開。
他剛走，姜鈴鐺就問起了正事。
“葵姐，你拍下他了嗎？他現在在哪？”她抓著桑葵的手，急切地問道。
“拍下來了。現在他就在隔壁的房間。”桑葵耐心地問答姜鈴鐺後又主動補充道“他對我們都有防備，所以就沒直接讓他來我們的房間。”
桑葵用手擦掉姜鈴鐺的眼淚，她笑道：“別哭了，我知道你擔心，你趕緊去看看他吧。”
姜鈴鐺一個人前往隔壁的房間，十號正坐在房間裏面。
他看起來不像個活物，在床上一動不動，對開門的聲音也毫無反應。
姜鈴鐺仔細觀察後才發現，他不止不會說話了，連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都看不見東西了。
她走過去，蹲到他的身邊後將手放到他的手背上，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姜鈴鐺哽咽道：“哥哥，我是十三號。”
下一秒她感受到頭發上傳來濕潤的感覺——他在落淚。
桑葵發現姜鈴鐺再次回到房間後眼睛通紅，嗓音嘶啞，但是心情明顯看著好多了。
“我想跟你們坦白一件事。”姜鈴鐺認真地說，“關於我的身世和我在地下城裏經歷的一切。”
接下來桑葵和雲逸就聽到了一個讓她們難過又生氣的故事。
不止是姜鈴鐺，就連雲逸也時不時進行發言。
“他現在在哪？我去殺了他。”雲逸冷著一張臉詢問姜鈴鐺，她問的是姜鈴鐺生物學父親。
“不用了。他已經死了。”姜鈴鐺的姐姐參加改造前就做了兩件事，一件是把姜鈴鐺安安全全的從實驗室送了出去，另一件事是把那個人殺了，姜鈴鐺後來聽說他死狀非常慘烈。
姜鈴鐺繼續說著她身上發生過的事。
她說到了她們實驗體之間的約定，沒有被送到格鬥場的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摧毀格鬥場，讓那些人能有尊嚴的死去。
“所以說那時你才要炸了格鬥場。”桑葵若有所思。
“是的。”姜鈴鐺眼神晦暗，語氣裏充滿了憤怒，“但是現在格鬥場又重啟了，而且十號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拍賣場。”
桑葵思考了一會兒後，故作輕松地說：“那我們再去炸一遍好了，這次把它炸的徹徹底底，炸成灰。”
“誒？”
桑葵繼續說道：“而且你能炸第一次，我們就肯定能再炸一次。即使地下城的人對這方面有所防備，我們也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摧毀它。上次只有你一個人，這次我們可是有三個人。方法總比困難多。”
雲逸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姜鈴鐺睜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的兩人，她慌亂地說：“地下城之主很厲害的。你們不要沖動。這些不關你們的事的。”她一個人就可以了，她不想把她們兩個也牽扯進去。
桑葵一臉的不認同：“我們是一個集體，幹嘛分那麽清。什麽你的事，我的事，這是大家的事。”
雲逸：“對。”
桑葵繼續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做好事哪需要那麽多的理由。”
雲逸：“是。”
桑葵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而且地下城之主很厲害，我們難道就不厲害了嗎？我桑葵可是現在的水藍星中堅力量，游戲行業的黑馬。雲逸是S級精神力，武力超強。你姜鈴鐺，你可是兔子大神。這世界上還有我們辦不到的事情嗎？”
雲逸：“嗯。”
桑葵看著雲逸：......
雲逸回看桑葵：？
桑葵雙手分別拉著二人的手，真誠地說道：“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現在我們先去格鬥場摸個底。”
她們連高級拍賣場都能進，更別說格鬥場了。桑葵只在房間裏通知了一下圓腦袋機器人，不過半小時就有專門的人開著豪車來接她們，還給她們送到了視野非常好的位置上。
桑葵想，這大概就是錢的力量吧。她這個萬惡的有錢人。
格鬥場賺錢的模式其實很像賽馬，每一場比賽開始前都會讓觀眾們押哪個選手會贏。到時候根據結果和觀眾們押的錢數進行分成。
桑葵她們正好趕上今日的第五場比賽。
比賽雙方，一個代號為“母蜘蛛”，一個代號為“賭鬼”。
桑葵排斥賭鬼，就押了母蜘蛛贏。
格鬥場的主持人一聲令下，比賽場地兩邊的門都打開了。賭鬼那邊出來的竟然是桑葵的老熟人骷髏，但是他的腿和胳膊都被改造了，被替換成了機械肢體。
而母蜘蛛一出場，格鬥場的觀眾們就爆發了一場要掀翻格鬥場的歡呼聲。
她明明是人，卻擁有八條黑色的機械胳膊，看起來就像蜘蛛一般。
桑葵突然覺得有些痛苦。為母蜘蛛受到的這些改造而痛苦，也為地下城這種漠視生命的做法而痛苦。
母蜘蛛轉過頭來。
桑葵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張臉明明就是......
律茶：不被愛的男人就是會輸的徹徹底底。
（律茶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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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鈴鐺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一些她自認為已經忘記的東西。
她和姐姐一出生就在地下城，她們的生物學父親常年混跡於地下城的賭場，他有時候贏、有時候輸，但是總體來說輸的時候比贏的時候多多了。
姜鈴鐺小時候總是盼著他贏。
因為他每次輸的時候就會去喝酒，醉醺醺的回到家後就會毆打姜鈴鐺二人的母親，清醒後他就會跪著扇自己巴掌，再痛哭流涕的問姜鈴鐺的母親要錢。
每到他醉醺醺回家的時候，姜鈴鐺就會嚎啕大哭。然後她的母親會扯出一個笑容，對姜鈴鐺的姐姐說：“大寶，你把妹妹帶到房間裏去，不管發生什麽，你們不要出來。”
接下來就是怒罵聲，砸東西聲，還有小聲地啜泣。
說實話，姜鈴鐺對她媽媽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只記得她是一個非常矛盾的女人。
她柔弱而又堅強，柔弱的她每次被毆打、被要錢的時候都不懂得反抗，但是在那個人想要打姜鈴鐺姐妹兩個的時候，她又會像頭發怒的母獅子一般沖上去。
在姜鈴鐺和姐姐過五歲生日前，她們的母親去世了。她生病了，但是卻沒有錢去治病——錢都讓那個人去賭博了。
在自己的妻子去世後，那個人仍然繼續賭博。他又輸錢了，這次沒有人會拼命掙錢給他還賭債，於是他選擇把自己的女兒們賣掉。
“我的這兩個女兒可都是好樣貌。”那個男人朝著一個人點頭哈腰道，“你只看她們媽媽就知道了。她們媽媽年輕時可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另外一個人擡起她們的臉仔細觀看，又掰開她們的嘴巴檢查她們的牙口。
那時候姜鈴鐺感覺自己和姐姐已經不像個人，倒像個被販賣的牲口。
她們兩個以打包二十萬的價格被賣到了尋歡館。
“姐姐，媽媽還沒有給我們取名字。”姜鈴鐺拽著姐姐的手，小聲地說道。
她不懂什麽是尋歡館，但是她還挺高興能離開父親的。
而且在姜鈴鐺看來，剛到尋歡館的日子還挺好的。吃得飽睡得足，也沒有會突然暴怒的父親。可是她對於學唱歌跳舞沒有什麽興趣，她對機械類、電子類的產品興趣更大，每天都搗鼓機械。
尋歡館的人叫她“小發明家。”
如果按部就班的長大，她們兩個這輩子就得在尋歡館了。
她們人生的轉折在於姜鈴鐺的姐姐六歲時覺醒了精神力，而且是極其稀有的S級精神力。整個尋歡館都因此而轟動，只有買她們的那個人有些無奈，因為尋歡館不敢要S級的人。
最後是地下城主人說想帶走姜鈴鐺的姐姐，而且是只準備帶走姐姐。
尋歡館都為此感到高興和驕傲——只除了姜鈴鐺姐妹，她們不願意跟彼此分開。
於是姜鈴鐺在地下城之主到來的時候用自己發明的機器攻擊了她。
小機器兔子在地下城之主的面前猶如一張紙一般脆弱，但是卻讓她註意到了姜鈴鐺。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地下城之主詢問她。
姜鈴鐺點了點頭。
“不錯。”地下城之主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那你也跟著我走吧。”
姜鈴鐺猛然驚醒，她睜著眼呆呆地望著墻頂，一旁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試圖辨認了一下，是律茶。
律茶似乎正在對雲逸說話，他語氣急切而又充滿擔憂。
“黑皮男你都不擔心嗎？咱們大人那麽寵那個小白臉就說明大人喜歡白的啊。現在小白臉又找了個更白的過來固寵，他們倆都聯手了，咱們倆也得聯手。”
姜鈴鐺想了一下，律茶口中的那個“小白臉”應該是他。
雲逸似乎有些無語，沈默了一會兒後才回答他：“你的腦子裏整天除了雄競還有什麽？你就沒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嗎？”
律茶似乎是被雲逸的話戳中痛處了，他開始說個不停。一會兒是什麽“男人跟男人競爭怎麽了？只有不優秀的男人才害怕雄競。”一會兒又說“我平時打扮才不是為了給女人看。就算全加納只有我一個人，我也會好好打扮的。”
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姜鈴鐺不耐煩聽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她適當的開口打斷了律茶。
“醒了？醒了就好。”雲逸見姜鈴鐺睜開了眼睛後，罕見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只是淺淺地彎了彎嘴角，但是對於這個冰塊臉來說還是很難得了。
守在另一旁的桑葵長舒了一口氣，她問出一連串的問題：“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還痛不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可千萬不要忍著。”
姜鈴鐺註意到一旁的律茶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別擔心，只是一時的氣急攻心，我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姜鈴鐺寬慰完桑葵和雲逸後，又壞心眼的添了一句，“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我一見到律茶就覺得不舒服。”
她又補了一句：“可能是律茶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恐怖吧。”
律茶：？
桑葵順著姜鈴鐺的話，她沖著律茶皺眉道：“你沒聽見嗎？還得我親自送你離開？”
律茶狠狠地瞪了姜鈴鐺一眼，他又拗不過桑葵，只能可憐巴巴地離開。
他剛走，姜鈴鐺就問起了正事。
“葵姐，你拍下他了嗎？他現在在哪？”她抓著桑葵的手，急切地問道。
“拍下來了。現在他就在隔壁的房間。”桑葵耐心地問答姜鈴鐺後又主動補充道“他對我們都有防備，所以就沒直接讓他來我們的房間。”
桑葵用手擦掉姜鈴鐺的眼淚，她笑道：“別哭了，我知道你擔心，你趕緊去看看他吧。”
姜鈴鐺一個人前往隔壁的房間，十號正坐在房間裏面。
他看起來不像個活物，在床上一動不動，對開門的聲音也毫無反應。
姜鈴鐺仔細觀察後才發現，他不止不會說話了，連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都看不見東西了。
她走過去，蹲到他的身邊後將手放到他的手背上，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姜鈴鐺哽咽道：“哥哥，我是十三號。”
下一秒她感受到頭發上傳來濕潤的感覺——他在落淚。
桑葵發現姜鈴鐺再次回到房間後眼睛通紅，嗓音嘶啞，但是心情明顯看著好多了。
“我想跟你們坦白一件事。”姜鈴鐺認真地說，“關於我的身世和我在地下城裏經歷的一切。”
接下來桑葵和雲逸就聽到了一個讓她們難過又生氣的故事。
不止是姜鈴鐺，就連雲逸也時不時進行發言。
“他現在在哪？我去殺了他。”雲逸冷著一張臉詢問姜鈴鐺，她問的是姜鈴鐺生物學父親。
“不用了。他已經死了。”姜鈴鐺的姐姐參加改造前就做了兩件事，一件是把姜鈴鐺安安全全的從實驗室送了出去，另一件事是把那個人殺了，姜鈴鐺後來聽說他死狀非常慘烈。
姜鈴鐺繼續說著她身上發生過的事。
她說到了她們實驗體之間的約定，沒有被送到格鬥場的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摧毀格鬥場，讓那些人能有尊嚴的死去。
“所以說那時你才要炸了格鬥場。”桑葵若有所思。
“是的。”姜鈴鐺眼神晦暗，語氣裏充滿了憤怒，“但是現在格鬥場又重啟了，而且十號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拍賣場。”
桑葵思考了一會兒後，故作輕松地說：“那我們再去炸一遍好了，這次把它炸的徹徹底底，炸成灰。”
“誒？”
桑葵繼續說道：“而且你能炸第一次，我們就肯定能再炸一次。即使地下城的人對這方面有所防備，我們也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摧毀它。上次只有你一個人，這次我們可是有三個人。方法總比困難多。”
雲逸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姜鈴鐺睜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的兩人，她慌亂地說：“地下城之主很厲害的。你們不要沖動。這些不關你們的事的。”她一個人就可以了，她不想把她們兩個也牽扯進去。
桑葵一臉的不認同：“我們是一個集體，幹嘛分那麽清。什麽你的事，我的事，這是大家的事。”
雲逸：“對。”
桑葵繼續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做好事哪需要那麽多的理由。”
雲逸：“是。”
桑葵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而且地下城之主很厲害，我們難道就不厲害了嗎？我桑葵可是現在的水藍星中堅力量，游戲行業的黑馬。雲逸是S級精神力，武力超強。你姜鈴鐺，你可是兔子大神。這世界上還有我們辦不到的事情嗎？”
雲逸：“嗯。”
桑葵看著雲逸：......
雲逸回看桑葵：？
桑葵雙手分別拉著二人的手，真誠地說道：“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現在我們先去格鬥場摸個底。”
她們連高級拍賣場都能進，更別說格鬥場了。桑葵只在房間裏通知了一下圓腦袋機器人，不過半小時就有專門的人開著豪車來接她們，還給她們送到了視野非常好的位置上。
桑葵想，這大概就是錢的力量吧。她這個萬惡的有錢人。
格鬥場賺錢的模式其實很像賽馬，每一場比賽開始前都會讓觀眾們押哪個選手會贏。到時候根據結果和觀眾們押的錢數進行分成。
桑葵她們正好趕上今日的第五場比賽。
比賽雙方，一個代號為“母蜘蛛”，一個代號為“賭鬼”。
桑葵排斥賭鬼，就押了母蜘蛛贏。
格鬥場的主持人一聲令下，比賽場地兩邊的門都打開了。賭鬼那邊出來的竟然是桑葵的老熟人骷髏，但是他的腿和胳膊都被改造了，被替換成了機械肢體。
而母蜘蛛一出場，格鬥場的觀眾們就爆發了一場要掀翻格鬥場的歡呼聲。
她明明是人，卻擁有八條黑色的機械胳膊，看起來就像蜘蛛一般。
桑葵突然覺得有些痛苦。為母蜘蛛受到的這些改造而痛苦，也為地下城這種漠視生命的做法而痛苦。
母蜘蛛轉過頭來。
桑葵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張臉明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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