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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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怎麽說?有交代完前因後果麽?”

洗了一盤子水果推門進來, 派瑞諾婭向在房間內坐在沙發上的巴基問道。

房間內的音響不輕不重地開在那兒, 一首魔性的小跳蛙正在單曲循環中。

“都說明白了。”巴基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神情覆雜, 但總歸是微微笑著看向派瑞諾婭的。

在她之前,他可不知道還有這種擺脫洗腦指令控制的方法。

這次險些再度被洗腦控制讓他嚴肅面對起了這件事。本來以為九頭蛇只剩餘黨不需要多擔心他們, 出了這碼事兒,徹底解決腦海深處的枷鎖立即被提上了行程。

“就是因為說明白了, 我們也把他放走了。”史蒂夫和托尼一前一後推門進來, 皆是有點低落地往沙發上面一埋,雙手環胸不動了。

澤莫可謂是他們遭遇過的對手中,“身家”最為清白的一個。檔案幹凈明朗,從來沒有過任何犯罪記錄,在沒有發生這次事件之前, 也可以說是傳統意義上的一個“普通人”。

但這世界上也就是普通人的怒火才是最真實、最難以平息的。

“這一次我的確失敗了, 但是我也的確打不過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大多數人都認為你們是正義的, 你們的確也是。但是對於我的家人,還有在索科維亞戰爭當中死去的普通人呢?一句必要的犧牲, 就能夠輕描淡寫地遮掩過去?”

“我們是在救人。”托尼在澤莫面前只幹巴巴地回覆了一句, 沒有從前的巧舌如簧。事實上在面對這種問題,他從來沒有以玩笑來應對過。

澤莫只是笑, 不再發一言。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走錯了一步棋,未來的機會渺茫,只會在監視下度過,沒有其他任何機會。但是失敗之後似乎也讓他看得清楚了一點。

“真正的仇敵奧創早就完蛋了, 但是覆仇者聯盟還在,而且冉冉升起。索科維亞戰役是造成了死傷,但是也有許多城裏的人都活了下來。但是他住在城外的家人並不屬於此列。”派瑞諾婭當然也了解了許多資料,此時開口,她似乎看明白了許多,“他殺死了本來該進入我們基地工作的人取而代之,他相信他應該做些什麽以慰他的親人的在天之靈。”

“但是他只是變成了另一個兇手。”/“但是我只是變成了另一個兇手。”

史蒂夫沒有被安慰到,眉頭緊鎖,但終歸稍稍松動了一點,“所以我們不想讓你們牽扯進來,你和彼得,甚至旺達的年紀都太小。”

“話題難道不該是二元善惡論,或者是混沌善惡論麽?”派瑞諾婭納悶,怎麽一下子又扯到他們該不該加入覆仇者這個話題上來了?

托尼一扯她今天紮起來的辮子,“嘿,你從哪裏知道的那麽多東西?還二元善惡論都出來了?”

“您當我那麽多有關索科維亞的短篇是白寫噠?”派瑞諾婭一晃腦袋,“這個問題想必您也知道當年是網上熱議,有關文字一出來,評論區一定是腥風血雨。”

“所以你是從評論區裏面學到的一字半句?”托尼繼續猜測。

“哪能啊。”派瑞諾婭叉起一塊蘋果吃,“我把他們都忽悠了。”

“哪裏有那麽多的說法?像是紐約戰爭,如果當初沒有覆仇者站出來,事件或許也會解決,砰一下整個曼哈頓被核彈夷為平地,也算是解決事件的一種方法。”

“到時候打跑了外星人,死傷那麽多的群眾仇恨的目標又該放在誰的身上?反正繼續罵政府是必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但是國家機器那麽龐大,罵幾句也無關痛癢,難道罵幾句,就沒有天佑美國這個詞匯了?”

“索科維亞戰役也是一樣……您可以救出那些幸存者,對殉難者又不是見死不救。你們的身上為什麽要承擔生和死的重量?不承擔這些,就不能繼續走下去了麽?”

“不承擔責任,憑什麽給我們施行力量的權力?”托尼淡淡說道,心裏還在計較新鮮出爐的一條法令。

“扯到這種我可聊不下去了,沒寫過噠。”

派瑞諾婭直接推翻耍賴的舉動讓兩人無奈,但也並不無觸動。

“說起來,彼得呢?”史蒂夫揉了揉腦袋決定不聊這件事兒了,生硬地轉移著話題。

派瑞諾婭一攤手,“他在報社作為一名記者的實踐課程還沒完成,本來寫一篇稿子寫了一半,中途這不是去魔法界玩了幾個月麽,接不下去了。”

“怎麽你不幫幫他?”巴基疑惑地問道,他知道派瑞諾婭一直是在寫東西的,寫得都還挺溜。

她想起這個畫面就樂:“新聞稿又不一樣,真讓我幫忙,第二天他就能被撤職開除。”

何況號角日報主打的就是和蜘蛛俠對立的旗號,彼得能夠忍下來自己寫抹黑自己的報道,她可做不到。

“倒是旺達好久不聯系了,我來給她打個電話。”派瑞諾婭看著日歷算了算,奇怪今天不是她請假的日子,基地裏卻找不到旺達的人,“恩?沒有打通?”

“你用的私人電話?”史蒂夫問。

“沒有啊,是內線電話來著。”派瑞諾婭也是驚訝。

幻視倒是知道她的行蹤,說是接到了弟弟快銀的電話後出去散散心,具體去了哪兒,眾人猜測她家應該是第一個落腳點。

托尼一咂嘴,不怎麽在意的樣子,“我說你們總要給人家一點私人空間的吧。獨自出去換個心情,約個會什麽的也無可厚非……等等幻視你別看我——行了馬上幫你找找她的落腳點。”

“看吧,在家。我說你們這樣侵犯別人的隱私的都夠了啊。”

說是巧合也是意外,沒有撥通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雖然是旺達,然而派瑞諾婭則聽見了一個帶著些雜音的奇怪聲音在手機裏響了起來。

“歪?旺達?還是快銀?”

“又一個,變種人。吾為天啟,吾的孩子記住吾的名字吧,未來是該屬於吾輩擁有天賦之人的,這個世界即將銘記吾的名字。”

“……”

派瑞諾婭捂住了話筒,艱難對向托尼和史蒂夫,“要死了我好像又聽見了一陣反派發言,特別中二,比我爸還中二……誒我為什麽要說又?”

托尼聽著她的描述先是失笑,又在咳嗽中正色,“恩,問他,旺達怎麽樣了,既然變種人都是他的子孫輩,那變種人聯姻豈不是近親聯姻?”

“當今變種人從世界各地出現,怎麽說也不算近親了吧?”史蒂夫居然也在嚴肅討論這件事兒,“或者說,有明顯缺陷的變種能力就是近親聯姻的不幸後果,而比較完善的則不是?”

“那我還可以說所有人類都是一個先祖呢。”托尼斜眼瞧他,玩笑般說著。

“……”電話那頭的天啟惱羞成怒,沒想到自己一句居高臨下的稱謂能被曲解成這個樣子。

電話就此掛斷,雖然因為旺達和快銀都是變種人,而且憑借兩者的機智或許天啟一時半刻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然而覆仇者這邊還是第一時間拉起了警戒,開始尋找對方的位置,並且提取各種信息。

陸陸續續都有變種人中的佼佼者收到了天啟的消息。在信息的學習中天啟還真的逐漸掌握了科技這一能和魔法對立的東西,而且定下了計劃,決定招攬下屬的腳步不在四騎士便停止,而是開始廣撒網,多捕魚。

“歪?哎!北極星?”派瑞諾婭又收到一個來電,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時便驚訝又稍帶一絲絲茫然。

回到自己的時間線後,在覆仇者這邊和澤維爾青年學院達成一致後的支持下,派瑞諾婭第一時間就給在紐約的變種人送去過針對變種人的基因病毒的藥劑,成功治愈了大部分感染上了疾病,能力還沒失控到太嚴重的變種人。

同時這些變種人中適齡的孩子們更是進入了學校,有了更加安全的庇護所。

而派瑞諾婭驚訝的則是,她作為紐約這邊的地下軍團的聯絡人的身份自然沒有斷,但是她昨日才去過一次基地運送了不少的資源,北極星消息都不打直接一個電話撥打到她的手上,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一個叫做天啟的家夥……帶走了我們許多同胞?還是自願和他走的?!”

“感覺不像是自願。”北極星有憂慮,奈何她不是心靈屬性,能免疫還是多虧當時身邊恰好跟著心靈類型的變種能力者,而大部分免疫留下來的人,也是心靈能力者居多。

派瑞諾婭聽得一陣冷汗冒了出來,覺得他們是在是沒有認真對待這個對手,讓他真的收獲了,或者說是蠱惑了無辜的變種人們。

“具體消息我會再聯系你!”派瑞諾婭認真說著,神色並不作假。

變種人在戰爭中發揮出來的力量已經不是過去被人知道的那樣簡單了,雖然剩下的人不多,也是一股將同伴拯救回來的力量,何況她還有打算,如果能通過即將發生的天啟一役讓他們能在有保護的前提下站在優勢的一面,或許未來也就不需要如此躲藏起來了。

那些願意和天啟離去的變種人的心裏,何嘗不是抱著這樣的一種希冀呢?

“餵?又是誰?”

北極星的電話一掛,派瑞諾婭還沒喘口氣,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她稍稍有點滑稽地抱怨著,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熱茶。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後,一個女聲冷冷響起,“翅膀硬了,真的想單飛了?”

“!”派瑞諾婭重新一看來電顯示,沈默了幾秒立刻轉換聲線,“哪能啊,艾瑪姐!我我我,這不是沒看來電顯示不知道是您麽!”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兄弟會的人了?!”

“……”這個她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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