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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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蛇對巴基洗腦不僅僅是洗掉了他的記憶, 並且同時還打碎了他的人格。
如果只是洗掉相關記憶, 那麽他在社會裏面培養出來的道德準則肯定還是存在的, 就不會成為九頭蛇的殺人機器, 放任自己在失憶的狀態下殺死了那麽多他並不能知道是否真的“有罪”的人們。
而在他擺脫了九頭蛇的控制以來，巴基能夠感覺到, 他的人格，正在漸漸的恢覆。
說真的——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一下子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多了許許多多的標註, 什麽能去執行，什麽不能去執行，身體下意識地就會反饋給你，而不是讓九頭蛇，讓皮爾斯來代替這一個角色。
如果讓天空母艦上兩人對峙的情景再來一次, 現在的他在瞧見史蒂夫對著他流露出的那種目光的情況下, 絕對不可能下得去手。
【史蒂夫知道他身在戰場並不是為了能在炮火下殺戮多少敵軍, 又或是拯救多少友軍，美國隊長也有拿不起盾的時候, 而在這種情況下, 總是會堅守在他背後的巴基則會默默地握住他的手腕，告訴他, 他應該拿起他的盾牌來。
史蒂夫不知道他的巴基在背後負擔起了多少，他原本應該去做的任務。
又是一個凜冬，一場鵝毛大雪澆覆在這片雪原之上。
人已歸來。
記憶依舊是記憶。
照片依然是照片。
THE END】
巴基一直都知道他在擔心的並不只是那些不夠給他打的九頭蛇小隊而已。敵人來多少他都有信心可以把對方給打趴下，打趴下不夠, 那就讓他們永遠也站不起來。
但是他沒有辦法讓一個殘缺了、對過去的記憶或許都沒有別人知道的多的自己，重新站在史蒂夫的面前。
因為憂郁而變得傷感的眼，讓周圍走動的小混混都忍不住嘀咕半晌，就覺得這大兄弟表現的這麽慘，怕不是失戀了？
巴基靈敏的五官讓他很好地接受著周圍的訊息，不懷好意想要以多欺少之輩在這混亂陳乏的地方並不少見，快準狠地將他們全部撂倒在地，他繼續維持著自己面無表情的樣子，向後門的出口走去。
只有離他最近的混混才聽見了輕不可聞的一句話。
“瞎說什麽大實話……”
“隊長！技術人員有重大發現！”
“——？”
作息標準一直貫徹軍隊要求的史蒂夫擡眼看了一眼時鐘的走向，目光轉向這些對他們都抱以崇拜眼光來看的技術小哥，還是溫和地等待著他所要報告的內容。
“我們前段日子追查到了有一部分九頭蛇的地下組織的活動，沒有一下子上報派人去清除他們，然而昨天我們調用了他們最後一個禮拜活動的範圍內各個城鎮的公用監控，您猜我們找到了誰？”
“正是從您身上隨身攜帶的攝像設備當中提取出來的冬日戰士的影像！人面識別相似度達到97%，可以確定就是本人了。”
“他在哪兒？！”史蒂夫驟然一個箭步將前來匯報的技術小哥一個沒註意提溜了起來，等他發覺自己的舉措有些不太對勁時，人家已經在用三分哀怨七分莫名的眼光看著自己了。
然而他抹了把臉，告訴自己好兄弟近在咫尺，他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我們還在追查，目前跟蹤的進度已經達到目標在今天下午的行動，”技術小哥再怎麽腹誹也只得好好工作，聽著耳機裏的動靜，他楞了一楞，再看向史蒂夫，有些哭笑不得。
“他現在在哪兒？你們到底查出來了沒有？”史蒂夫瞧著他有些著急，不禁加快了他的語速。
“呃，您別著急——根據最後一個IP定位……詹姆斯·巴恩斯先生正在使用互聯網在一個平臺上交流溝通。”
史蒂夫聞言一臉欣慰：“不愧是巴基，我醒過來會用手機還花了好久的功夫，他這麽快就會上網那個什麽……沖浪了？”
初中就能拿到計算機全國性質的獎項，畢業於麻省理工網絡安全的技術小哥驟然一下子聽見了這麽早古的稱呼……
該說真不愧是隊長麽！果然，果然一股濃濃的前現代主義覆古潮流，呢。
然而這位說著想要離職，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技術人員再一看手裏同步傳遞來的信號消息，有點傻眼：“誒……隊長，這邊顯示——最後的信息記錄，他正在和……You Know Who進行交流。”
史蒂夫疑惑：“誰是You Know Who？”
技術小哥恍然一拍腦袋：“說錯了，Miss——大家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再加上她每次在直播裏演繹的角色性別比例男女摻半，即使公布的代號是Miss，我們都覺得貿然稱呼這個有些違和感。”
“由於Miss Who走的是覆仇者內線，有保護協議加密，我們並不能私自提取她的個人信息。”
一邊猶豫這個點兒派瑞諾婭可能已經休息了，又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昔年摯友的情況，折中了一下史蒂夫沒有莽撞地一個電話打過去，而是拿起了手機，十分費勁兒地打開了語音輸入界面。
於是大晚上貓在被窩裏索性開始玩手機的派瑞諾婭很快又接到了一條短訊的問候。
她一看ID顯示……閃閃發光的紅字，真是很有一種熬夜玩手機被抓包的悚然感。
Captain American：晚上好，睡了麽？
Paranoia：晚上好隊長！[嚇得我瓜子都掉了.jpg]
史蒂夫盯著派瑞諾婭的表情包一陣出神，似乎有點難以開口。
他該如何來組織語言？
是直接開門見山說，你剛剛在網上聊天的對象，就是我的摯友詹姆斯·巴恩斯？
……不好解釋，而且這個時間點陡然聊起這個話題，似乎目的也太過奇怪。
史蒂夫全然無察，自己現在這糾結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和青澀的彼得有多像。
Captain American：最近有遇到什麽比較特殊的事情麽？
比如說和某位網友聊天，發現對方聊的內容和他的風格一脈相承的老派？
等等？如果巴基和派瑞諾婭能搭上線的話，他們又是通過什麽途徑聯系在一起的？
史蒂夫皺眉，感覺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Paranoia：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您大半夜給我發消息是今天最奇怪的事情了。
Captain American：[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jpg]
Paranoia：！！！
Paranoia：我一定是在做夢對吧？隊長快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說您又和斯塔克先生鬧別扭了他黑了你的系統？！
Captain American：……
他就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問過去，無論說什麽都顯得非常奇怪。
Paranoia：先是遇到了自稱巴基的詐騙小哥哥，現在居然又是隊長會用表情包了，是我睡著了夢見自己還在玩手機對不對？一定是這樣！
Captain American：……什麽自稱是巴基的詐騙小哥哥？
Paranoia：就知道隊長你一定對這個感興趣，[聊天記錄截圖.jpg]瞧，就是他。
手快翻完了聊天記錄，史蒂夫的心情變得有點矛盾了起來。
按照巴基自打華盛頓神盾局總部一役之後，躲著自己唯恐他找上門的樣子，他實在不敢相信，對方現在正在極力想要見自己一面。
可是按照記錄中的時間還有技術人員檢測到的數據來看，巴基沒跑了也就是他。
一切的一切都讓史蒂夫的表情顯得精彩萬分，所以在他的好兄弟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Paranoia：呃隊長怎麽了？怎麽不回話了？他也就是一粉絲小兄弟，玩個梗，別介意！
Captain American：：不……你讓我緩緩……
派瑞諾婭的目光飄忽了一下，她想起來，自己截給隊長的聊天記錄裏面，似乎還有《凜冬之後》的連接和簡介來著？
當時答應旺達寫這篇文她也是仗著隊長脾氣好，何況他對這些文字不感興趣——而且實際她也沒有描寫什麽出格的內容。
瞧瞧！靈魂伴侶，多麽柏拉圖式的稱呼！
Captain American：你能多幫我註意一下麽？
Paranoia：哎？註意什麽？
Captain American：他……就是我的摯友，冬日戰士，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Paranoia：……隊長愚人節過去很久了，你別這時候驢我？
冬兵看見了《凜冬之後》……藥丸QAQ！
派瑞諾婭滿腦子刷屏的都是這句話。
以至於史蒂夫的消息閃過了許多條她才回過神來。
Captain American：希望你能以私人名義和他保持聯系，我這邊會有專人調查他的位置，但是出於保險……要知道這是我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得到他的情況。
Captain American：希望你能幫助我，拜托了。
Paranoia：隊長你言重了，雖然我還搞不清為什麽他會找上我還和我開這樣的玩笑……ok的，你的小兵已接受命令！
Captain American：除了這些，還有我要給你和彼得的一些囑托。
Captain American：最近不需要來城北基地訓練了，大家會有一段時間不在紐約，所以享受你們的假期吧，姑娘小夥們。
Captain American：只是註意紐約最近的動向——紐約警方向多個機構都提供了一個非常可疑的線索，近三個月以來，在皇後區和布魯克林區發生了一些失蹤案，進入七月份之後這個數據漲幅有些提高。
皇後區和布魯克林區的失蹤案？派瑞諾婭只覺得自己隱約在哪兒聽說過，但是這座城市裏面發生的事件真是不勝枚舉，即使是像這樣普普通通的夜晚，月光照射不到的城市深處，總有一些東西正在隨著它們的軌跡自顧自地運行著。
但是能讓當局警方都覺得棘手並且開始尋找外援的案子……
她將這些消息一一記在了自己的備忘錄裏面，順手覆制了一份，推給了彼得。
[Spiderman 向您發起了通話邀請。]
“這麽晚了還沒睡？”彼得那有些困倦又強打精神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你不是也一樣？”
“……這不是你傳來了最新的命令麽~”
派瑞諾婭看了一眼窗外夜色，聽著彼得的聲音也不知為什麽一下子就松去了一天的疲累：“明天白天約個時間出來詳細談談隊長的第二條消息吧？吶，彼得？”
彼得忍俊不禁：“嘿，你想糊弄過去第一條嗯哼？我們的產糧大手巨巨？”
“……都是意外，沒什麽可說的。”說道這裏派瑞諾婭終於忍不住扶額了，“就好像斯塔克先生第一次查到我頭上的時候一樣，多美麗的意外。”
“你可別把老人家給嚇著就好。”彼得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老人家並沒有被嚇著，追文到完結還感覺挺美滋滋的，“放過你啦，今天太晚了，你先睡？”
“恩，你也晚安……”
彼得聽著對面三秒鐘連電話都沒掛就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不禁輕悄悄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手機的屏幕在他的枕邊亮堂了一個晚上。
作者有話要說： 內戰還是會有的，只是過程和結局……瞅了一眼大綱自己都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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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擺脫了九頭蛇的控制以來，巴基能夠感覺到, 他的人格，正在漸漸的恢覆。
說真的——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就好像一下子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又多了許許多多的標註, 什麽能去執行，什麽不能去執行，身體下意識地就會反饋給你，而不是讓九頭蛇，讓皮爾斯來代替這一個角色。
如果讓天空母艦上兩人對峙的情景再來一次, 現在的他在瞧見史蒂夫對著他流露出的那種目光的情況下, 絕對不可能下得去手。
【史蒂夫知道他身在戰場並不是為了能在炮火下殺戮多少敵軍, 又或是拯救多少友軍，美國隊長也有拿不起盾的時候, 而在這種情況下, 總是會堅守在他背後的巴基則會默默地握住他的手腕，告訴他, 他應該拿起他的盾牌來。
史蒂夫不知道他的巴基在背後負擔起了多少，他原本應該去做的任務。
又是一個凜冬，一場鵝毛大雪澆覆在這片雪原之上。
人已歸來。
記憶依舊是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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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一直都知道他在擔心的並不只是那些不夠給他打的九頭蛇小隊而已。敵人來多少他都有信心可以把對方給打趴下，打趴下不夠, 那就讓他們永遠也站不起來。
但是他沒有辦法讓一個殘缺了、對過去的記憶或許都沒有別人知道的多的自己，重新站在史蒂夫的面前。
因為憂郁而變得傷感的眼，讓周圍走動的小混混都忍不住嘀咕半晌，就覺得這大兄弟表現的這麽慘，怕不是失戀了？
巴基靈敏的五官讓他很好地接受著周圍的訊息，不懷好意想要以多欺少之輩在這混亂陳乏的地方並不少見，快準狠地將他們全部撂倒在地，他繼續維持著自己面無表情的樣子，向後門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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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技術人員有重大發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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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前段日子追查到了有一部分九頭蛇的地下組織的活動，沒有一下子上報派人去清除他們，然而昨天我們調用了他們最後一個禮拜活動的範圍內各個城鎮的公用監控，您猜我們找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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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抹了把臉，告訴自己好兄弟近在咫尺，他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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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哪兒？你們到底查出來了沒有？”史蒂夫瞧著他有些著急，不禁加快了他的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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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American：[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jpg]
Paranoia：！！！
Paranoia：我一定是在做夢對吧？隊長快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說您又和斯塔克先生鬧別扭了他黑了你的系統？！
Captain American：……
他就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問過去，無論說什麽都顯得非常奇怪。
Paranoia：先是遇到了自稱巴基的詐騙小哥哥，現在居然又是隊長會用表情包了，是我睡著了夢見自己還在玩手機對不對？一定是這樣！
Captain American：……什麽自稱是巴基的詐騙小哥哥？
Paranoia：就知道隊長你一定對這個感興趣，[聊天記錄截圖.jpg]瞧，就是他。
手快翻完了聊天記錄，史蒂夫的心情變得有點矛盾了起來。
按照巴基自打華盛頓神盾局總部一役之後，躲著自己唯恐他找上門的樣子，他實在不敢相信，對方現在正在極力想要見自己一面。
可是按照記錄中的時間還有技術人員檢測到的數據來看，巴基沒跑了也就是他。
一切的一切都讓史蒂夫的表情顯得精彩萬分，所以在他的好兄弟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Paranoia：呃隊長怎麽了？怎麽不回話了？他也就是一粉絲小兄弟，玩個梗，別介意！
Captain American：：不……你讓我緩緩……
派瑞諾婭的目光飄忽了一下，她想起來，自己截給隊長的聊天記錄裏面，似乎還有《凜冬之後》的連接和簡介來著？
當時答應旺達寫這篇文她也是仗著隊長脾氣好，何況他對這些文字不感興趣——而且實際她也沒有描寫什麽出格的內容。
瞧瞧！靈魂伴侶，多麽柏拉圖式的稱呼！
Captain American：你能多幫我註意一下麽？
Paranoia：哎？註意什麽？
Captain American：他……就是我的摯友，冬日戰士，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Paranoia：……隊長愚人節過去很久了，你別這時候驢我？
冬兵看見了《凜冬之後》……藥丸QAQ！
派瑞諾婭滿腦子刷屏的都是這句話。
以至於史蒂夫的消息閃過了許多條她才回過神來。
Captain American：希望你能以私人名義和他保持聯系，我這邊會有專人調查他的位置，但是出於保險……要知道這是我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得到他的情況。
Captain American：希望你能幫助我，拜托了。
Paranoia：隊長你言重了，雖然我還搞不清為什麽他會找上我還和我開這樣的玩笑……ok的，你的小兵已接受命令！
Captain American：除了這些，還有我要給你和彼得的一些囑托。
Captain American：最近不需要來城北基地訓練了，大家會有一段時間不在紐約，所以享受你們的假期吧，姑娘小夥們。
Captain American：只是註意紐約最近的動向——紐約警方向多個機構都提供了一個非常可疑的線索，近三個月以來，在皇後區和布魯克林區發生了一些失蹤案，進入七月份之後這個數據漲幅有些提高。
皇後區和布魯克林區的失蹤案？派瑞諾婭只覺得自己隱約在哪兒聽說過，但是這座城市裏面發生的事件真是不勝枚舉，即使是像這樣普普通通的夜晚，月光照射不到的城市深處，總有一些東西正在隨著它們的軌跡自顧自地運行著。
但是能讓當局警方都覺得棘手並且開始尋找外援的案子……
她將這些消息一一記在了自己的備忘錄裏面，順手覆制了一份，推給了彼得。
[Spiderman 向您發起了通話邀請。]
“這麽晚了還沒睡？”彼得那有些困倦又強打精神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你不是也一樣？”
“……這不是你傳來了最新的命令麽~”
派瑞諾婭看了一眼窗外夜色，聽著彼得的聲音也不知為什麽一下子就松去了一天的疲累：“明天白天約個時間出來詳細談談隊長的第二條消息吧？吶，彼得？”
彼得忍俊不禁：“嘿，你想糊弄過去第一條嗯哼？我們的產糧大手巨巨？”
“……都是意外，沒什麽可說的。”說道這裏派瑞諾婭終於忍不住扶額了，“就好像斯塔克先生第一次查到我頭上的時候一樣，多美麗的意外。”
“你可別把老人家給嚇著就好。”彼得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老人家並沒有被嚇著，追文到完結還感覺挺美滋滋的，“放過你啦，今天太晚了，你先睡？”
“恩，你也晚安……”
彼得聽著對面三秒鐘連電話都沒掛就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不禁輕悄悄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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