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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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的風很大, 夜很靜, 水也很深。
可是誰特麽能來告訴他們, 眼前的這個開了掛一般, 先是不由分說地一劍將小醜刺了個半死不活，而後又轉移目標看向他們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小醜涼在了地上, 三人當中武力值最高的貝恩瞇眼小心著她手中的劍刃——以小醜胸口劍傷的直徑來看，他還是能夠大概模擬出這把武器的攻擊範圍和形狀來, 只要他稍加小心……
然後謎語人和腹語者就驚恐地瞧見了半空中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咆哮著升了空, 僅僅是擦到了氣流的邊緣，他們也從貝恩的身上聽見了清晰的骨折聲。
紅頭罩一身輕松在旁看戲，而蝙蝠俠慢了半拍，投射向地板上躺著的小醜和貝恩，心頭蔓延上了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
“呃, 人質我疏散了, 報警我也報了, 所以現在？”
彼得將他的咬字發音放在了疏散了人質上面，似乎是在刻意引導, 又像是在遮掩什麽秘密。
掏手機掏到一半才反應過來眼前的Saber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彼得除了啞口無言，總算是明白了斯塔克先生口中“不可限制的力量”究竟是個什麽意思了。
變種能力還有這種操作的麽？她的能力上限究竟是在哪裏？！
“你要殺死他。”蝙蝠俠慢慢走到了“Saber”的身邊, “可是正如眼前看到的，殺死一個罪犯不會天真地讓哥譚從此再無罪犯，這只會收到反效果——”
“殺死一人，拯救千萬人, 我覺得您應該也是一位上位者。”
“他，”“Saber”那看不見的劍鋒直指小醜的喉嚨間，“放任能引起秩序動蕩的因素不管，放任他每次造就的子民傷亡，這就是你的騎士道，騎士精神？”
傑森覺得眼前的戲演的真精彩，他真想現在手上能多一份爆米花。
在得知蝙蝠俠居然沒有為他殺了小醜報仇，還一次次地留下他的性命之後，傑森第一次終於是散出了那一口悶在他心頭的憤懣之氣。
蝙蝠俠手中扣有一枚蝙蝠鏢，擡頭直視“Saber”的眼睛，絲毫沒有退讓的餘地。
“我不是上位者，不是她的秩序，更不是——法律的執行者。”
“小醜不能死，他也不該死在你的手上，大不列顛的騎士王。”
“……”
他說出來了！他真的說出來了！
彼得在心裏尖叫，派瑞諾婭覺得自己的戲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就算是戲精也不能這樣強人所難的吧？！她的奧斯卡呢？她的小金人呢？！
身為蝙蝠俠絕對不會有布魯斯不知道的東西，如果有，那就查！
讓阿爾弗雷德實時根據面部對比查找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在老管家沈默了一會兒之後她的身份很快就傳輸到了蝙蝠俠的耳機中。
只是老管家不知道為什麽少說了一句，大不列顛的騎士王，其實是一位來自二次元的紙片人。
“我因他而死——”傑森低沈的嗓音似是為兩人解了圍，他似笑非笑，風流地給了“Saber”一個欣賞尋求合作的眼神，“敢問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來殺死他？”
“可是你現在站在這裏。”“Saber”正直地回視過去，“私欲覆仇，並不為騎士道所容。”
“……”眼神白遞了，傑森翻了個白眼，居然是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試圖在兩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開了槍。
鏗鏘一聲直接將子彈劈砍成了兩半，“Saber”嚴肅將看不見之劍橫舉在自己身前，“退後，否則——”
“否則怎麽樣？”趁著幾人僵持交談而越過了首要沖突的目標，蝙蝠俠將剩下在“Saber”的劍氣之下無法反抗的三人很快打包送到了樓下亟待等候的警車之旁，而後才折身返回。
小醜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厥，瞧著失血速度來看，若是不抓緊時間，他怕是要涼在這裏。
“放下你的劍，派瑞諾婭。”
“……吾乃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大不列顛的王者，EX咖喱棒的持有者——”
蝙蝠俠瞧著女孩垂死掙紮，呆毛亂晃的樣子就來氣：“無論是你說的這個大不列顛的王者，還是你。”
“都不該來插手哥譚的事。”
“我——”派瑞諾婭心有不甘，低頭又瞧了一眼小醜。
“紐約的超人，昨日火場中救出了布魯斯·韋恩的蝙蝠俠。”蝙蝠俠的語調上揚，繼續上前一步，將她逼退。
“哈？”派瑞諾婭眼睛一瞇似是找回了場子，“布魯斯·韋恩，你是在說你自己麽？對了你可還沒對我說一句謝謝，幫你把馬甲捂得更嚴實了這件事。”
“……”蝙蝠俠下意識環視周圍，周身的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的麽？嗯哼？”派瑞諾婭自顧自說道，“我和布魯斯·韋恩只打了那麽幾次交道，可是偏偏每一次都讓我找到了人設崩塌了的地方。”
“火場中將他救起來的時候，手下掂量出來的身體數據是意外的熟悉。布魯斯·韋恩好歹可是韋恩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名義上的負責人，為什麽他會對蝙蝠俠，乃至對小醜那麽熟悉？不知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句話很奇怪——“我不放心”，對，就是那一個選項，為什麽不讓紅羅賓一個人去對付小醜女，你給露西的回覆是“我不放心”。”
“所以我最後嘗試了一次，將這兩位，看似毫不相幹的人物聯合起來演繹了一次——你猜怎麽著，我成功了。”
在場的傑森早就知道了這個事實，蜘蛛俠彼得茫然對布魯斯·韋恩這個名字並不敏感，並且揮手保證不會洩露這個消息以示覆聯的友好，所以派瑞諾婭的這個威脅其實並沒有什麽分量。
即使蝙蝠俠的目光依舊深沈到可怕。
嘛，反正她只是想以同樣的理由回懟回去而已。長舒一口氣，派瑞諾婭這才從全神貫註的狀態中走脫了出來。
“Wait！等等！”彼得連連揮手，攔在蝙蝠俠繼續爆料馬甲之前蹦跶著跑到了派瑞諾婭的面前，“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讓你幫忙！”
“什麽事？”派瑞諾婭已經感受到了身體裏充斥的力量正在脫離她的身體，有些茫然又有些緊張。
彼得鄭重地拿出了手機，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能不能幫我抽個卡？我想要黑Saber很久了——”
派瑞諾婭艱難維持的呆毛抖了兩抖，手指觸碰到手機屏幕上的操作很快，快到讓彼得屏住呼吸祈禱期待的時間都沒有。
手機屏幕一陣閃爍，四星英靈安安靜靜地顯示在手機屏幕上，黑色的長裙完全就是另一種神秘的畫風。
“哇！我有黑呆啦？！天哪！！！”
布魯斯&傑森：……MD，智障！
[連續數日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的恐怖事件在昨日夜晚告一段落，主謀從犯皆盡投入阿卡姆瘋人院，詳情請繼續關註法治頻道。]
[黑暗騎士再次拯救人質，紐約的好鄰居現身幫忙，這是否意味著覆仇者聯盟同正義聯盟有合作傾向？]
[據昨日小報記者有幸拍攝圖像顯示，刺傷且逮捕小醜另有其人，眾網友狂熱驚呼此人身份。]
[大英政府嚴肅發表聲明：亞瑟王傳說歷來是英國文化傳說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請廣大哥譚群眾保持冷靜。]
蝙蝠俠的蝙蝠洞和警察局明明就該是兩個畫風的地方才對，然而在風中淩亂裏恢覆了自己的本體，派瑞諾婭此時正捧著一杯熱可可，身披毛絨毯，和西維爾來了一個感人至深的重逢。
蜘蛛俠本身就是收到了最後派瑞諾婭發出來的求助信號才找到了地點，事件化解，黎明將至，身為紐約的英雄可不能搶了本土英雄的風頭不是嘛~
大爺似地翹著二郎腿，嘴上說著不高興，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跟來了蝙蝠洞的傑森正老神在在地打量著姐弟兩人。
“唔，小甜餅，飯後甜點？”派瑞諾婭在老管家的熱情款待下紅了臉，看得換下了制服的布魯斯一陣憂傷。
“阿爾弗，我的那份呢？”傑森總算是對這位對他照顧有加的老管家和顏悅色的，或許是他所有的乖巧都給了老管家，即使心結解的差不多了，面對上布魯斯時他還是那樣一副絕不原諒的模樣。
嘛，傲嬌的心思需要照顧，布魯斯點了點頭，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恕我直言，傑森少爺，您和布魯斯少爺的體重磅數可能都需要控制？”阿爾弗雷德手裏拿著了一張一直擺放在韋恩莊園墻壁上的照片，“您瞧瞧當初來到莊園的您和小時候的布魯斯少爺——”
派瑞諾婭聽到這裏悄悄伸頭過去，小時候的蝙蝠俠？！
“阿爾弗？”布魯斯扶額，手裏拿著傷藥走到了傑森的面前，把專門治療外傷的藥膏遞給了他。
“多事。”傑森冷言冷語，可還是接受了他“不必要”的好意。
性子乖巧的提姆在遇上傑森的時候可能早就憑借自己的能力知道了許多東西，在傑森冷嘲熱諷之下只以微笑面對，招待著西維爾為阿爾弗雷德分去了一些工作。
“我倒是想推薦西維爾加入我們少年正義聯盟。”提姆作為紅羅賓，在昨天晚上趕到酒店找到了被困在房間裏的西維爾的就是他，“能變成幽靈的這項能力真是絕了，小醜的化學氣體對他能造成的效果也很有限，能量形態的隱身更是我們最需要的夥伴！”
西維爾再冷靜也是一小孩，在陡然聽見自己居然還能加入超英組織的時候，連忙向派瑞諾婭投去了求助的視線。
“西維爾加入少年正聯？哦豁這是你的機會呀boy！”派瑞諾婭玩笑般拍了拍西維爾的肩頭，“我們姐弟兩人一個覆聯一個正聯，簡直美滋滋！”
“我想還是算了——姐姐你要不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怎麽會在斯塔克先生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西維爾一瞧派瑞諾婭大大方方的狀態就知道她是在騙人，同樣稍微知曉一點有關自家姐姐和兄弟會那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又在心裏為派瑞諾婭捏了一把汗。
布魯斯看了提姆一眼，紅羅賓一聳肩，便知道蝙蝠俠並不讚同自己的這個提議。
好好好，你蝙蝠俠招人，那一定是會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個清清楚楚才算完事。也算是隨口提出的提議，提姆很快也就不糾結在這件事情上面，轉身加入分食小甜餅的行列。
如果說是什麽東西讓眼前的蝙蝠和小鳥們居然能夠緣分如此地相聚一堂，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絕對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派瑞諾婭瞧著眼前一片和諧熱鬧的家庭交流，就覺得自己的本子有了新的素材。
“咦……這是？”在她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本非常眼熟的冊子，小冊子並沒有合攏，此時正攤開擺在蝙蝠俠平日工作的書桌上面。
《哥譚市道路交通旅游指南》？！
正巧轉身回來取一些文件的布魯斯就撞入了她懷疑的眼神中。
……這個時候說，他只是翻開了還沒有看，還來不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魔力外放什麽的這是要阿卡姆搞事小組全滅的節奏啊餵！
以及，，，新素材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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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謎語人和腹語者就驚恐地瞧見了半空中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咆哮著升了空, 僅僅是擦到了氣流的邊緣，他們也從貝恩的身上聽見了清晰的骨折聲。
紅頭罩一身輕松在旁看戲，而蝙蝠俠慢了半拍，投射向地板上躺著的小醜和貝恩，心頭蔓延上了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味道。
“呃, 人質我疏散了, 報警我也報了, 所以現在？”
彼得將他的咬字發音放在了疏散了人質上面，似乎是在刻意引導, 又像是在遮掩什麽秘密。
掏手機掏到一半才反應過來眼前的Saber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彼得除了啞口無言，總算是明白了斯塔克先生口中“不可限制的力量”究竟是個什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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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殺死他。”蝙蝠俠慢慢走到了“Saber”的身邊, “可是正如眼前看到的，殺死一個罪犯不會天真地讓哥譚從此再無罪犯，這只會收到反效果——”
“殺死一人，拯救千萬人, 我覺得您應該也是一位上位者。”
“他，”“Saber”那看不見的劍鋒直指小醜的喉嚨間，“放任能引起秩序動蕩的因素不管，放任他每次造就的子民傷亡，這就是你的騎士道，騎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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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蝙蝠俠居然沒有為他殺了小醜報仇，還一次次地留下他的性命之後，傑森第一次終於是散出了那一口悶在他心頭的憤懣之氣。
蝙蝠俠手中扣有一枚蝙蝠鏢，擡頭直視“Saber”的眼睛，絲毫沒有退讓的餘地。
“我不是上位者，不是她的秩序，更不是——法律的執行者。”
“小醜不能死，他也不該死在你的手上，大不列顛的騎士王。”
“……”
他說出來了！他真的說出來了！
彼得在心裏尖叫，派瑞諾婭覺得自己的戲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就算是戲精也不能這樣強人所難的吧？！她的奧斯卡呢？她的小金人呢？！
身為蝙蝠俠絕對不會有布魯斯不知道的東西，如果有，那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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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管家不知道為什麽少說了一句，大不列顛的騎士王，其實是一位來自二次元的紙片人。
“我因他而死——”傑森低沈的嗓音似是為兩人解了圍，他似笑非笑，風流地給了“Saber”一個欣賞尋求合作的眼神，“敢問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來殺死他？”
“可是你現在站在這裏。”“Saber”正直地回視過去，“私欲覆仇，並不為騎士道所容。”
“……”眼神白遞了，傑森翻了個白眼，居然是拔出了自己的武器試圖在兩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開了槍。
鏗鏘一聲直接將子彈劈砍成了兩半，“Saber”嚴肅將看不見之劍橫舉在自己身前，“退後，否則——”
“否則怎麽樣？”趁著幾人僵持交談而越過了首要沖突的目標，蝙蝠俠將剩下在“Saber”的劍氣之下無法反抗的三人很快打包送到了樓下亟待等候的警車之旁，而後才折身返回。
小醜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厥，瞧著失血速度來看，若是不抓緊時間，他怕是要涼在這裏。
“放下你的劍，派瑞諾婭。”
“……吾乃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大不列顛的王者，EX咖喱棒的持有者——”
蝙蝠俠瞧著女孩垂死掙紮，呆毛亂晃的樣子就來氣：“無論是你說的這個大不列顛的王者，還是你。”
“都不該來插手哥譚的事。”
“我——”派瑞諾婭心有不甘，低頭又瞧了一眼小醜。
“紐約的超人，昨日火場中救出了布魯斯·韋恩的蝙蝠俠。”蝙蝠俠的語調上揚，繼續上前一步，將她逼退。
“哈？”派瑞諾婭眼睛一瞇似是找回了場子，“布魯斯·韋恩，你是在說你自己麽？對了你可還沒對我說一句謝謝，幫你把馬甲捂得更嚴實了這件事。”
“……”蝙蝠俠下意識環視周圍，周身的氣氛一下子就不一樣了起來。
“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的麽？嗯哼？”派瑞諾婭自顧自說道，“我和布魯斯·韋恩只打了那麽幾次交道，可是偏偏每一次都讓我找到了人設崩塌了的地方。”
“火場中將他救起來的時候，手下掂量出來的身體數據是意外的熟悉。布魯斯·韋恩好歹可是韋恩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名義上的負責人，為什麽他會對蝙蝠俠，乃至對小醜那麽熟悉？不知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句話很奇怪——“我不放心”，對，就是那一個選項，為什麽不讓紅羅賓一個人去對付小醜女，你給露西的回覆是“我不放心”。”
“所以我最後嘗試了一次，將這兩位，看似毫不相幹的人物聯合起來演繹了一次——你猜怎麽著，我成功了。”
在場的傑森早就知道了這個事實，蜘蛛俠彼得茫然對布魯斯·韋恩這個名字並不敏感，並且揮手保證不會洩露這個消息以示覆聯的友好，所以派瑞諾婭的這個威脅其實並沒有什麽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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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派瑞諾婭已經感受到了身體裏充斥的力量正在脫離她的身體，有些茫然又有些緊張。
彼得鄭重地拿出了手機，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能不能幫我抽個卡？我想要黑Saber很久了——”
派瑞諾婭艱難維持的呆毛抖了兩抖，手指觸碰到手機屏幕上的操作很快，快到讓彼得屏住呼吸祈禱期待的時間都沒有。
手機屏幕一陣閃爍，四星英靈安安靜靜地顯示在手機屏幕上，黑色的長裙完全就是另一種神秘的畫風。
“哇！我有黑呆啦？！天哪！！！”
布魯斯&傑森：……MD，智障！
[連續數日造成惡劣社會影響的恐怖事件在昨日夜晚告一段落，主謀從犯皆盡投入阿卡姆瘋人院，詳情請繼續關註法治頻道。]
[黑暗騎士再次拯救人質，紐約的好鄰居現身幫忙，這是否意味著覆仇者聯盟同正義聯盟有合作傾向？]
[據昨日小報記者有幸拍攝圖像顯示，刺傷且逮捕小醜另有其人，眾網友狂熱驚呼此人身份。]
[大英政府嚴肅發表聲明：亞瑟王傳說歷來是英國文化傳說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請廣大哥譚群眾保持冷靜。]
蝙蝠俠的蝙蝠洞和警察局明明就該是兩個畫風的地方才對，然而在風中淩亂裏恢覆了自己的本體，派瑞諾婭此時正捧著一杯熱可可，身披毛絨毯，和西維爾來了一個感人至深的重逢。
蜘蛛俠本身就是收到了最後派瑞諾婭發出來的求助信號才找到了地點，事件化解，黎明將至，身為紐約的英雄可不能搶了本土英雄的風頭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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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我的那份呢？”傑森總算是對這位對他照顧有加的老管家和顏悅色的，或許是他所有的乖巧都給了老管家，即使心結解的差不多了，面對上布魯斯時他還是那樣一副絕不原諒的模樣。
嘛，傲嬌的心思需要照顧，布魯斯點了點頭，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恕我直言，傑森少爺，您和布魯斯少爺的體重磅數可能都需要控制？”阿爾弗雷德手裏拿著了一張一直擺放在韋恩莊園墻壁上的照片，“您瞧瞧當初來到莊園的您和小時候的布魯斯少爺——”
派瑞諾婭聽到這裏悄悄伸頭過去，小時候的蝙蝠俠？！
“阿爾弗？”布魯斯扶額，手裏拿著傷藥走到了傑森的面前，把專門治療外傷的藥膏遞給了他。
“多事。”傑森冷言冷語，可還是接受了他“不必要”的好意。
性子乖巧的提姆在遇上傑森的時候可能早就憑借自己的能力知道了許多東西，在傑森冷嘲熱諷之下只以微笑面對，招待著西維爾為阿爾弗雷德分去了一些工作。
“我倒是想推薦西維爾加入我們少年正義聯盟。”提姆作為紅羅賓，在昨天晚上趕到酒店找到了被困在房間裏的西維爾的就是他，“能變成幽靈的這項能力真是絕了，小醜的化學氣體對他能造成的效果也很有限，能量形態的隱身更是我們最需要的夥伴！”
西維爾再冷靜也是一小孩，在陡然聽見自己居然還能加入超英組織的時候，連忙向派瑞諾婭投去了求助的視線。
“西維爾加入少年正聯？哦豁這是你的機會呀boy！”派瑞諾婭玩笑般拍了拍西維爾的肩頭，“我們姐弟兩人一個覆聯一個正聯，簡直美滋滋！”
“我想還是算了——姐姐你要不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怎麽會在斯塔克先生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西維爾一瞧派瑞諾婭大大方方的狀態就知道她是在騙人，同樣稍微知曉一點有關自家姐姐和兄弟會那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又在心裏為派瑞諾婭捏了一把汗。
布魯斯看了提姆一眼，紅羅賓一聳肩，便知道蝙蝠俠並不讚同自己的這個提議。
好好好，你蝙蝠俠招人，那一定是會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個清清楚楚才算完事。也算是隨口提出的提議，提姆很快也就不糾結在這件事情上面，轉身加入分食小甜餅的行列。
如果說是什麽東西讓眼前的蝙蝠和小鳥們居然能夠緣分如此地相聚一堂，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絕對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派瑞諾婭瞧著眼前一片和諧熱鬧的家庭交流，就覺得自己的本子有了新的素材。
“咦……這是？”在她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本非常眼熟的冊子，小冊子並沒有合攏，此時正攤開擺在蝙蝠俠平日工作的書桌上面。
《哥譚市道路交通旅游指南》？！
正巧轉身回來取一些文件的布魯斯就撞入了她懷疑的眼神中。
……這個時候說，他只是翻開了還沒有看，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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