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關燈
小
中
大
“……啥？！巴頓先生您能再說一遍麽？”
接起了電話的派瑞諾婭一臉懵比。
“西維爾、西維爾是變種人？！”
******
市立圖書館今天往來的人非常多，一大早的還有三兩只記者忙碌跑動，讓捧著書坐在座位上安靜閱讀的西維爾再次忍不住擡頭看了看。
隔了那麽多天，患有拖延癥，推遲到大多數學生都迎來了暑假，藥物研究報告會在今天總算是迎來了正題。
圖書館的建築布局可以說是相當富有藝術感，圖書館的大門建立在高高臺階上，從正門而入，眼前便是一段鋪有紅色地毯的螺旋式的臺階，臺階通向的盡頭，安安靜靜的陳列著一架漆黑的三角鋼琴。
西維爾就沒有看見過這架鋼琴的演奏者，但是今天是個例外。
流動的音符從調準了的琴弦上慢慢流淌了出來，每一個音節，每一段旋律本該是恰到好處地宛轉攜手在一起的，然而大廳內抓緊時間蹭熱點的家夥們卻是生生破壞了這一出演奏。
“《少女的祈禱》，這一曲琴曲卻只能淪為墊在最底下的伴奏，實在是相當可惜。”
西維爾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一位紳士才改變了他側耳聆聽的姿勢，神情中夾雜著一份他看不懂的遺憾。
“也不能算是那位教授的錯，今天這裏的主場是生化藥物的研究報告，這樣安排只能說是主辦方不懂得欣賞藝術。”同樣在這種情況下不怎麽看得進書的西維爾隨口答了一句，他便瞧見了對面的紳士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或許單薄但是筆挺的西裝襯衫和兒童卡通衛衣出現在同一張書桌上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在書籍面前從無分別，氣氛也是恰到好處的和平融洽。
“小先生對這曲鋼琴曲有什麽獨到的見解不妨說出來聽聽？”紳士不動聲色地松了松自己的領結，讓他的樣子看上去稍微變得隨意了一些。
總歸西維爾對他的印象蠻好的，喜歡看書的總不會是什麽壞人。
漢尼拔聽著耳邊稚嫩但也井井有條的童音，狀似認真，但是思緒偏到哪兒去，估計沒人能猜到。
軟糯的小羊排一向是紅肉中的精品……
或許以他聰明的大腦，還能給自己帶來一場不錯的消遣。
“……嘿，你有在聽麽？”西維爾瞧著他眼裏的光芒不似在聽自己說話，於是皺了皺他小巧的鼻子。
嘖嘖嘖，果然大人說的都是花言巧語！沒有什麽是真心的！
但是話說出來就讓他覺得有些失禮，於是幹脆地，西維爾就從他的座位上跳了下來。
“唔，倒是我失禮了，小先生。”漢尼拔瞧他的樣子連忙說道，但是終究沒有伸出手去阻攔西維爾的路。
他好幾次都在這個圖書館看到這個有趣的小孩子了，想必西維爾也不會毫無緣由地放棄這個圖書館，他也就不需要打草驚蛇不是麽？
圖書館的報告廳裏此時坐滿了人，憑借西維爾的小個子一眼望過去，根本就望不到個頭。
這場報告的主講人都沒有換下他那一身白色的制服，中規中矩的眼鏡架在鼻梁上，學者的架子從他睿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一二。
“我、我能坐在這裏嗎？”
西維爾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穿著小碼白大褂，戴著藍色口罩的男孩盯著自己身邊的一個位置。他額前的劉海挺雜亂，加上口罩一起西維爾都看不清楚他的臉。
“恩，這裏沒人，你當然可以坐。”
他這邊實在不是什麽好位置，像男孩一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戰戰兢兢的提問完全都沒有提出來的必要。
“……”
男孩落座之後，偏頭看了看西維爾，眼裏蠢蠢欲動的想要搭話的念頭還是被他壓了下來，在西維爾不經意間轉頭看向他時，他還刻意扭過了頭。
……
“……為什麽變種人需要重新為他們研發對癥的藥品？因為在變種人體內的X基因影響到了他們身體的構成，細胞結構、甚至是生物形態。至於我為什麽會去研究變種人，說實話，對於未來的展望，在人類和變種人著兩派當中我並不想站隊。”
“作為一名研究員，X基因領域的謎團令我著迷，而作為一名醫者，變種人也是人類，也是生命，我既然穿上了這身白大褂，那我可要為我手下的病人負責，無論，是變種人，亦或者是普通的人類。”
主講人的話音剛落，在館內徐徐回蕩的聲響一波未平，如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起來，一下子讓西維爾猝不及防捂住了耳朵。
無論是出於對這位學者的人道主義的態度，還是他救死扶傷的醫者本心，他都值得這片掌聲。
“……不……才沒有——你相信，你相信變種人能有更好的未來麽？”
坐在西維爾身邊的男孩喃喃自語了起來，他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似是情緒激動才產生的反應。
“為什麽不？”西維爾反問。
男孩見他沒有正面回答，眼中的情緒更加激蕩了起來，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口罩：“就我的樣子，你告訴我更好的未來在哪裏？”
他那掩藏在口罩底下的鋒利牙齒絕對不是人類能有的猙獰，像是狼牙般鋒銳咬合的齒痕似乎就連他自己的嘴唇都會經常受傷。
西維爾想了想自家姐姐這時可能會說什麽：“我想你的問題只是一個矯正手術？”
“……他才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高尚……”
男孩瞧著西維爾的確不懼怕他的態度，動容了一小下，但是還是繼續說道：“他只是一個受到雇傭發明藥物的家夥，這份藥劑不如說是錢砸出來的——他們，他們告訴我，雇傭他發明藥物的那些人想要掌控了這份特殊的藥物，用來控制希望得到藥物的變種人！”
“他們告訴你？誰告訴的你？”西維爾一歪頭，只抓話語當中最重要的部分。
“……沒有人，沒有人！”
西維爾還沒來得急繼續追問，報告廳的主講臺上傳來的爭吵，讓廳內的氣氛整個兒都變得怪怪的。
學者有兩名男性助手，當中那個瘦瘦高高的家夥的手正拿著一枚眼熟的u盤，像是保管這份資料，本身就是他的職責一樣。
然而學者一下子也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是安德魯，安德魯的工作只是保護我的安全，而他的搭檔傑西才是一直以來保管材料的人。”可能學者的身份讓他看上去沒什麽戰鬥力，然而憑這手勁來看，掀起白大褂，這位學者可能是個健身狂熱愛好者。
被點了名的另一位保鏢傑西難掩驚訝，但是他依舊左手抓著右手手腕，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學者的眼鏡反射出一道光芒，像是明白了什麽，“看來不只是安德魯，傑西你也被人收買了？”
隔著重重人群，西維爾看著學者有恃無恐的樣子，目光一瞥就讓他看見了另一個人。
“巴頓先生？！”
鷹眼的手裏才將他便攜式的弓箭組裝完成，拉弦搭箭，他漫不經心地環視全場，手裏的羽箭都不需要專門去對準兩個反叛了的保鏢。
手指輕輕一松，箭頭上裝有特殊裝置的羽箭恰好擦過“安德魯”的手臂，瞬間釋放的藍色電流就將他麻痹地無法動彈了。
主講臺上的騷動一下子讓底下的人驚疑了起來，學者取過u盤防備著另一位保鏢，打開麥克風呼喊了好幾聲才勉強安撫住了大家的情緒。
“這次的報告演講受到政府的支持……並且我們還雇傭了覆仇者的成員！請大家敬請……!!!”
“放心”兩個字還沒出口，頗為打臉地，“傑西”順手接住了鷹眼射向他的第二支羽箭，在鷹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的註視中，忽然就變幻成了一個讓人非常熟悉的變種人。
藍色的皮膚顫動著讓她的動作更加的流暢，不輸於神盾局特工的體術讓她輕而易舉地就取得了那一枚被扣在學者掌心裏u盤。
魔形女對著鷹眼嗤笑了一聲，晃了晃手裏的戰利品，後退了一步便想借著人群離開這裏。
“呃，餵，對面有人麽？我可能需要調用全場的監控攝像頭……對，沒錯，一個小小的任務我認栽了，場上至少有三方勢力在打這份資料的主意，現在的u盤在魔形女的手上，盡快對這裏進行生物掃描。”
鷹眼不放過她的身形，郁悶地沖著對講機裏喊道。
但是今天註定是鷹眼職業生涯當中最不順遂的一天了，可能，可能要比面對奧創的時候更加艱難了吧！
人群當中逆著人流沖出來了一個好看的小姐姐，也不知怎麽的認出了魔形女變幻形態之後的樣子，出其不意便是靠近了魔形女的警戒範圍之內，就地取材的鐵質材料繞著她飛舞地歡快。
“萬磁王？”魔形女謹慎地環顧四周，在觸及小姐姐淡色的眼瞳，還有發根深處盈盈閃現的綠光時，她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玻璃震碎，人群慌亂無序，就連頂上的吊燈都在搖搖欲墜，晃蕩下了不少蒼白的墻灰和碎屑。
“放下你們的武器，聯邦特工，還有哨兵管理部門馬上就要將這裏包圍了！”鷹眼無奈地一句耳機裏傳來的話一句一句說著，就像一個覆讀機。
魔形女和北極星稍稍分給了他一個眼神後，頓了一頓，隨後兩人又重新回歸到了對峙的狀態。
鷹眼：好歹是是個覆仇者……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就在他邁出腳步試圖強行執行自己的任務時，刺耳的咆哮陡然從四面八方壓迫了進來，每個人的腦海當中都頗為激蕩，頭昏眼花，但是真實的物質世界當中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
奢侈到拿鉆石當做暗器，看起來像是頭發的尖銳細針蹭破了鷹眼的手臂。
那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皇後踏著清脆的步子進入到這個房間中來的同時，懸掛在西維爾頭頂的吊燈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向兩個男孩的頭頂砸落了下來。
穿著白大褂的男孩在驚嚇當中，四肢抽長，骨骼扭曲，隨著眼睛變成類狼一般的眼眸同時，如動物般的反應力讓他就地打了一個滾，躲過了吊燈砸下來的攻擊。
灰塵一下子揚起在了整個空間當中，即使是正在對峙的魔形女和北極星都忍不住向這邊投來註視的一瞥，白皇後幹脆順路拐彎就走了過來，想要順手將獸化了的男孩給安撫下來，好帶回兄弟會。
在男孩難以言說到近乎淚流滿面的註視下，西維爾一臉懵比地出現在了原地。
碩大的吊燈像是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虛幻的身影在塵埃落定後重新變得真實。他一腳踩在了吊燈的廢墟上，白皇後和鷹眼在看清楚了小孩的面孔的時候，眼皮一陣亂跳。
“西維爾？！”呼聲從鷹眼的口中傳來，白皇後艾瑪的一聲呼喚在舌尖上滾動了一下，還是重新咽回了肚子裏。
起碼明面上，她不能讓派瑞諾婭和兄弟會聯系在一起。
同樣在場觀察的漢尼拔皺起了眉，忽然就嘆了一口氣。
西維爾是變種人還是普通人類，這個他倒是無所謂，就像他選購食材從來不會去其實食材的膚色一般，他可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
但是，照現在來看，這個小孩能夠變成如同幽靈的體質，碩大的吊燈墜落產生的沖擊力都沒有辦法對他產生哪怕一點點的傷害。
那他就算把小孩騙到了家裏，又該怎麽下嘴啊？
在線等，挺急的。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出現的拔叔get√
漢尼拔只看了少年漢尼拔還有美劇的第一季，沈默的羔羊反而不知道為啥一直沒看誒！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接起了電話的派瑞諾婭一臉懵比。
“西維爾、西維爾是變種人？！”
******
市立圖書館今天往來的人非常多，一大早的還有三兩只記者忙碌跑動，讓捧著書坐在座位上安靜閱讀的西維爾再次忍不住擡頭看了看。
隔了那麽多天，患有拖延癥，推遲到大多數學生都迎來了暑假，藥物研究報告會在今天總算是迎來了正題。
圖書館的建築布局可以說是相當富有藝術感，圖書館的大門建立在高高臺階上，從正門而入，眼前便是一段鋪有紅色地毯的螺旋式的臺階，臺階通向的盡頭，安安靜靜的陳列著一架漆黑的三角鋼琴。
西維爾就沒有看見過這架鋼琴的演奏者，但是今天是個例外。
流動的音符從調準了的琴弦上慢慢流淌了出來，每一個音節，每一段旋律本該是恰到好處地宛轉攜手在一起的，然而大廳內抓緊時間蹭熱點的家夥們卻是生生破壞了這一出演奏。
“《少女的祈禱》，這一曲琴曲卻只能淪為墊在最底下的伴奏，實在是相當可惜。”
西維爾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一位紳士才改變了他側耳聆聽的姿勢，神情中夾雜著一份他看不懂的遺憾。
“也不能算是那位教授的錯，今天這裏的主場是生化藥物的研究報告，這樣安排只能說是主辦方不懂得欣賞藝術。”同樣在這種情況下不怎麽看得進書的西維爾隨口答了一句，他便瞧見了對面的紳士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或許單薄但是筆挺的西裝襯衫和兒童卡通衛衣出現在同一張書桌上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在書籍面前從無分別，氣氛也是恰到好處的和平融洽。
“小先生對這曲鋼琴曲有什麽獨到的見解不妨說出來聽聽？”紳士不動聲色地松了松自己的領結，讓他的樣子看上去稍微變得隨意了一些。
總歸西維爾對他的印象蠻好的，喜歡看書的總不會是什麽壞人。
漢尼拔聽著耳邊稚嫩但也井井有條的童音，狀似認真，但是思緒偏到哪兒去，估計沒人能猜到。
軟糯的小羊排一向是紅肉中的精品……
或許以他聰明的大腦，還能給自己帶來一場不錯的消遣。
“……嘿，你有在聽麽？”西維爾瞧著他眼裏的光芒不似在聽自己說話，於是皺了皺他小巧的鼻子。
嘖嘖嘖，果然大人說的都是花言巧語！沒有什麽是真心的！
但是話說出來就讓他覺得有些失禮，於是幹脆地，西維爾就從他的座位上跳了下來。
“唔，倒是我失禮了，小先生。”漢尼拔瞧他的樣子連忙說道，但是終究沒有伸出手去阻攔西維爾的路。
他好幾次都在這個圖書館看到這個有趣的小孩子了，想必西維爾也不會毫無緣由地放棄這個圖書館，他也就不需要打草驚蛇不是麽？
圖書館的報告廳裏此時坐滿了人，憑借西維爾的小個子一眼望過去，根本就望不到個頭。
這場報告的主講人都沒有換下他那一身白色的制服，中規中矩的眼鏡架在鼻梁上，學者的架子從他睿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一二。
“我、我能坐在這裏嗎？”
西維爾一轉頭，就看見了一個穿著小碼白大褂，戴著藍色口罩的男孩盯著自己身邊的一個位置。他額前的劉海挺雜亂，加上口罩一起西維爾都看不清楚他的臉。
“恩，這裏沒人，你當然可以坐。”
他這邊實在不是什麽好位置，像男孩一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戰戰兢兢的提問完全都沒有提出來的必要。
“……”
男孩落座之後，偏頭看了看西維爾，眼裏蠢蠢欲動的想要搭話的念頭還是被他壓了下來，在西維爾不經意間轉頭看向他時，他還刻意扭過了頭。
……
“……為什麽變種人需要重新為他們研發對癥的藥品？因為在變種人體內的X基因影響到了他們身體的構成，細胞結構、甚至是生物形態。至於我為什麽會去研究變種人，說實話，對於未來的展望，在人類和變種人著兩派當中我並不想站隊。”
“作為一名研究員，X基因領域的謎團令我著迷，而作為一名醫者，變種人也是人類，也是生命，我既然穿上了這身白大褂，那我可要為我手下的病人負責，無論，是變種人，亦或者是普通的人類。”
主講人的話音剛落，在館內徐徐回蕩的聲響一波未平，如雷鳴般的掌聲響徹了起來，一下子讓西維爾猝不及防捂住了耳朵。
無論是出於對這位學者的人道主義的態度，還是他救死扶傷的醫者本心，他都值得這片掌聲。
“……不……才沒有——你相信，你相信變種人能有更好的未來麽？”
坐在西維爾身邊的男孩喃喃自語了起來，他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似是情緒激動才產生的反應。
“為什麽不？”西維爾反問。
男孩見他沒有正面回答，眼中的情緒更加激蕩了起來，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口罩：“就我的樣子，你告訴我更好的未來在哪裏？”
他那掩藏在口罩底下的鋒利牙齒絕對不是人類能有的猙獰，像是狼牙般鋒銳咬合的齒痕似乎就連他自己的嘴唇都會經常受傷。
西維爾想了想自家姐姐這時可能會說什麽：“我想你的問題只是一個矯正手術？”
“……他才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高尚……”
男孩瞧著西維爾的確不懼怕他的態度，動容了一小下，但是還是繼續說道：“他只是一個受到雇傭發明藥物的家夥，這份藥劑不如說是錢砸出來的——他們，他們告訴我，雇傭他發明藥物的那些人想要掌控了這份特殊的藥物，用來控制希望得到藥物的變種人！”
“他們告訴你？誰告訴的你？”西維爾一歪頭，只抓話語當中最重要的部分。
“……沒有人，沒有人！”
西維爾還沒來得急繼續追問，報告廳的主講臺上傳來的爭吵，讓廳內的氣氛整個兒都變得怪怪的。
學者有兩名男性助手，當中那個瘦瘦高高的家夥的手正拿著一枚眼熟的u盤，像是保管這份資料，本身就是他的職責一樣。
然而學者一下子也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是安德魯，安德魯的工作只是保護我的安全，而他的搭檔傑西才是一直以來保管材料的人。”可能學者的身份讓他看上去沒什麽戰鬥力，然而憑這手勁來看，掀起白大褂，這位學者可能是個健身狂熱愛好者。
被點了名的另一位保鏢傑西難掩驚訝，但是他依舊左手抓著右手手腕，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學者的眼鏡反射出一道光芒，像是明白了什麽，“看來不只是安德魯，傑西你也被人收買了？”
隔著重重人群，西維爾看著學者有恃無恐的樣子，目光一瞥就讓他看見了另一個人。
“巴頓先生？！”
鷹眼的手裏才將他便攜式的弓箭組裝完成，拉弦搭箭，他漫不經心地環視全場，手裏的羽箭都不需要專門去對準兩個反叛了的保鏢。
手指輕輕一松，箭頭上裝有特殊裝置的羽箭恰好擦過“安德魯”的手臂，瞬間釋放的藍色電流就將他麻痹地無法動彈了。
主講臺上的騷動一下子讓底下的人驚疑了起來，學者取過u盤防備著另一位保鏢，打開麥克風呼喊了好幾聲才勉強安撫住了大家的情緒。
“這次的報告演講受到政府的支持……並且我們還雇傭了覆仇者的成員！請大家敬請……!!!”
“放心”兩個字還沒出口，頗為打臉地，“傑西”順手接住了鷹眼射向他的第二支羽箭，在鷹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的註視中，忽然就變幻成了一個讓人非常熟悉的變種人。
藍色的皮膚顫動著讓她的動作更加的流暢，不輸於神盾局特工的體術讓她輕而易舉地就取得了那一枚被扣在學者掌心裏u盤。
魔形女對著鷹眼嗤笑了一聲，晃了晃手裏的戰利品，後退了一步便想借著人群離開這裏。
“呃，餵，對面有人麽？我可能需要調用全場的監控攝像頭……對，沒錯，一個小小的任務我認栽了，場上至少有三方勢力在打這份資料的主意，現在的u盤在魔形女的手上，盡快對這裏進行生物掃描。”
鷹眼不放過她的身形，郁悶地沖著對講機裏喊道。
但是今天註定是鷹眼職業生涯當中最不順遂的一天了，可能，可能要比面對奧創的時候更加艱難了吧！
人群當中逆著人流沖出來了一個好看的小姐姐，也不知怎麽的認出了魔形女變幻形態之後的樣子，出其不意便是靠近了魔形女的警戒範圍之內，就地取材的鐵質材料繞著她飛舞地歡快。
“萬磁王？”魔形女謹慎地環顧四周，在觸及小姐姐淡色的眼瞳，還有發根深處盈盈閃現的綠光時，她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玻璃震碎，人群慌亂無序，就連頂上的吊燈都在搖搖欲墜，晃蕩下了不少蒼白的墻灰和碎屑。
“放下你們的武器，聯邦特工，還有哨兵管理部門馬上就要將這裏包圍了！”鷹眼無奈地一句耳機裏傳來的話一句一句說著，就像一個覆讀機。
魔形女和北極星稍稍分給了他一個眼神後，頓了一頓，隨後兩人又重新回歸到了對峙的狀態。
鷹眼：好歹是是個覆仇者……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就在他邁出腳步試圖強行執行自己的任務時，刺耳的咆哮陡然從四面八方壓迫了進來，每個人的腦海當中都頗為激蕩，頭昏眼花，但是真實的物質世界當中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
奢侈到拿鉆石當做暗器，看起來像是頭發的尖銳細針蹭破了鷹眼的手臂。
那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皇後踏著清脆的步子進入到這個房間中來的同時，懸掛在西維爾頭頂的吊燈一下子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向兩個男孩的頭頂砸落了下來。
穿著白大褂的男孩在驚嚇當中，四肢抽長，骨骼扭曲，隨著眼睛變成類狼一般的眼眸同時，如動物般的反應力讓他就地打了一個滾，躲過了吊燈砸下來的攻擊。
灰塵一下子揚起在了整個空間當中，即使是正在對峙的魔形女和北極星都忍不住向這邊投來註視的一瞥，白皇後幹脆順路拐彎就走了過來，想要順手將獸化了的男孩給安撫下來，好帶回兄弟會。
在男孩難以言說到近乎淚流滿面的註視下，西維爾一臉懵比地出現在了原地。
碩大的吊燈像是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虛幻的身影在塵埃落定後重新變得真實。他一腳踩在了吊燈的廢墟上，白皇後和鷹眼在看清楚了小孩的面孔的時候，眼皮一陣亂跳。
“西維爾？！”呼聲從鷹眼的口中傳來，白皇後艾瑪的一聲呼喚在舌尖上滾動了一下，還是重新咽回了肚子裏。
起碼明面上，她不能讓派瑞諾婭和兄弟會聯系在一起。
同樣在場觀察的漢尼拔皺起了眉，忽然就嘆了一口氣。
西維爾是變種人還是普通人類，這個他倒是無所謂，就像他選購食材從來不會去其實食材的膚色一般，他可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
但是，照現在來看，這個小孩能夠變成如同幽靈的體質，碩大的吊燈墜落產生的沖擊力都沒有辦法對他產生哪怕一點點的傷害。
那他就算把小孩騙到了家裏，又該怎麽下嘴啊？
在線等，挺急的。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出現的拔叔get√
漢尼拔只看了少年漢尼拔還有美劇的第一季，沈默的羔羊反而不知道為啥一直沒看誒！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