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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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冬念深覺自己厚臉皮，直到此時此刻，跟程靳比起來，她簡直甘拜下風。
程靳不僅嘲諷她力氣小，順便再調戲她一把，一石二鳥，這牌打的真好。
這場暗鬥，是她輸了。
冬念自討沒趣，把手從他胳膊上挪開，握上扶手。
公交車一路搖搖晃晃，本來就三站路，可此時冬念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這真是一種煎熬。
在公交車到站的同時，冬念第一時間沖到後門，巴不得躲程靳躲得遠遠的。
提示音響起，車門打開，冬念跨步下車，她走的匆忙，雙腳剛踩上地面，右腳一扭，身子重心不穩，往一邊倒。
她在心裏哭爹喊娘，今兒出門是沒看黃歷麽？不是摔公交車，就是摔地上。
冬念嚇得閉上眼睛，準備接受來自疼痛的輪番襲擊。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而是等來程靳戲謔的聲音：“妹妹，到哪都想碰我瓷？”
聽這聲音，除了程靳無疑。
冬念現在不得不信了那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自從在現實生活中遇到程靳，他們的命運就緊緊綁在一起，到那都能碰到，看似偶然，但這他媽的也太巧了吧？
冬念忍著腳腕疼痛，掙脫開程靳：“哥哥，只因我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所以受了這麽多罪。”
她頓了頓，微笑臉：“所以咱們應該保持距離，你見我，或者我見你，都繞開走。”
停下的公交車，重新行駛，卷起一地灰塵。
冬念習慣性捂著口鼻，以免吸入灰塵。
對面的程靳看著揚起的灰塵，挑眉：“所以，到底是誰受罪？”
冬念：“？？？”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你崴到腳，我不會站在這裏，不會吃一嘴灰塵，衣服上不會布滿灰塵。”程靳說的句句在理，還衛衣擼起袖子，借著路燈，胳膊那裏多了一圈紅痕，他一字一頓道：“這裏，更不會有紅痕。”
冬念：“？？”
她忍不住抱拳拱手，行，兄弟，論胡攪蠻纏和厚臉皮，她真比不過他。
惹不起，還躲得起。
冬念轉身就走：“哥哥，今後不再相見。”
擺擺手，瀟灑離去。
冬念每走一步，腳腕處都傳來刺骨鉆心的疼。
這哪是瀟灑離去，這壓根就是悲痛離去。
正當她覺得，自己腳從此就要廢掉時，腰身一緊，天旋地轉，她被程靳公主抱了。
冬念身體懸空，花容失色，忙用兩手攥緊他衣服，這才穩住身子。
“我說。”程靳垂眸看她：“嘴皮子說不過，想謀殺我麽？”
？嗯？
冬念眨眨眼睛，目光落在他衣領上，領口被她狠狠攥緊，圈出一大片空間，其餘布料正狠狠勒著他脖頸。
她暗自冷笑，真勒死就好嘍。
話雖如此，冬念還是放開了手，抓緊他胸前衣襟。
程靳抱著她，漫不經心道：“妹妹，不是碰瓷，就是謀殺我，現在還想占我便宜，事兒都讓你做了，我做什麽？”
冬念晃了晃腿：“你放我下來！”
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了，沒想到這麽毒舌。
“別動。”他嗓音淡淡：“往哪走？”
冬念瞪他：“右邊。”
末了，又說：“你放我下來，我不太想占你便宜，”
程靳“嗯”了聲，說：“那我想占你便宜。”
“……滾！”
冬念生平，就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太無賴了！
冬念以為，程靳只是意思意思，為了在她面前展現男友MAX，可是——
現在坐在她家沙發上，淡定喝茶的人，是怎麽回事？
冬念媽媽——楊織坐在對面，不停拿瓜果點心招呼程靳，笑吟吟說：“小靳跟我們念念同班嗎？看這模樣，真俊。”
程靳大長腿微微敞開，兩手肘抵在上面，說：“不同班，我在二中。”
“啊，這樣啊…”楊織語氣略失望。
“……”
兩人相談甚歡，窩在一旁的冬念，憤憤咬著蘋果。
瞧厚臉皮那副嘴臉，說話一本正經，嘴角帶著淺笑，不知道的還因為他是乖巧好學生。
裝模作樣。
冬念找準機會，適時開口：“媽，我腳疼。”
楊織很沒聽到一樣，繼續跟程靳聊天：“小靳今年幾歲啦？”
程靳：“17。”
被無視掉的冬念：“……”
到底誰是親生的？
等他們聊夠，回過頭時，冬念歪在沙發上，睡得香甜。
姿勢怪異扭在沙發上，秀發遮蓋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既滑稽又可愛。
楊織念念叨叨：“這孩子。”
說著去取來一條小毛毯，蓋在冬念身上：“別感冒了才是。”
聽著楊織的碎碎念，程靳嘴角緩緩勾起，壓了壓後頸：“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楊織撫平小毛毯，回頭：“啊，那我送送你，這挺晚了，不安全。”
“沒事。”程靳笑：“我家就在隔壁。”
“是嗎？這麽巧？”楊織目光一亮：“鄰居啊。”
“嗯…”程靳意味深長道。確實挺巧的。
程靳走後，楊織從沙發上抱起冬念，吃力的緊了緊胳膊，碎碎念：“這孩子，越來越胖。”
艱難把冬念抱回房間，冬念爸爸回來了。
楊織招呼他：“我去把飯熱一下，你先去看看念念的腳腕。”
冬念爸爸皺眉：“怎麽了？”
“扭著了。”
“…怎麽不帶醫院。”
楊織努努嘴：“我跟她朋友聊天來著。”
“……？”
冬念爸爸查看完冬念傷勢，楊織正好熱完飯。
媽媽問：“腳怎麽樣？”
“沒有扭到骨頭，就是有點腫。”
“哦…”楊織松口氣，連忙轉移話題：“老公，我跟你說哦，今天送念念回來的是個男孩子，模樣比你年輕時還好看！！”
冬念爸爸——冬銘。
冬銘喝口熱湯，想了想自己年輕時候，那時臉龐還很稚嫩，但架不住五官端正，追他的小姑娘挺多。
想到這裏，冬銘說：“比我還好看的，那念念必須跟他斷絕往來。”
楊織滿腦袋問號：“為什麽呀。”
“回想下我們的高中。”冬銘語調淡淡。
“…”楊織陷入深思。
他們高中時，冬銘是出了名的別人家的孩子，長得好學習好家境優渥。
因為有這些光環圍繞，追他的小姑娘從沒斷過。
楊織記憶猶新，她當時費心巴拉，費了好大勁兒才死死抓住冬銘。
別的不說，單說身邊清理那些雜草，說她過五關斬六將都不為過。
再聯想一下程靳的那張招桃花的臉，還有他們念念。
楊織一個激靈，止不住搖頭：“不得行不得行，不能讓念念走我老路。”
冬銘握住她的手，說：“孩子們的事，順其自然，而且那孩子，可能只是出於善心，幫了念念一把。”
楊織說：“對了，那孩子住我們隔壁。”
冬銘語氣放松幾分：“那就對了，只是順路，你不要瞎想。”
*
冬念這一覺，睡到淩晨三點。
醒來時，渾身出汗，衣服糊在身上，難受極了。
冬念打開床頭燈，看了眼蓋在自己身上的兩層被子。
她默然。
下一秒，一股兒腦把被子掀開，下床去洗澡。
只是把身上的汗沖掉，十分鐘後，冬念從浴室回到房間。
習慣性摸手機去看。
淩晨三點半。
又打開微信，陳凝來了幾條消息，都是問她到家了沒。
冬念回覆：【到了，太困就睡著了。】
她以為這麽晚，陳凝肯定睡了，不曾想剛放下手機，手機嗡嗡震動兩聲。
打開微信。
陳凝回覆：【嗯嗯，我給阿姨打過電話，她跟我說了。】
冬念：【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姐妹，熬夜禿頭啊。】
【滾，我起來喝水。】
倆人突然開起視頻，深更半夜的，怪不好意思的。
陳凝靠在床頭，略帶鼻音：“誒，聽阿姨說，你崴到腳了？”
記憶突然被拉回，冬念想到程靳，忍不住罵：“啊，腳扭了，是程靳送我回來的，你覺得他有什麽企圖？”
陳凝頓了頓，說：“他送你回去的？可能只是覺得，作為隔壁學校的同學，幫助弱小？哈哈哈。”
冬念冷漠臉：“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他說我占他便宜？什麽東西，姐妹，你好好看看我的臉，你覺得到底是誰占誰便宜？”
陳凝思考幾秒，一本正經說：“雖然你是我姐妹，但是我不能違背自己良心，程靳我倆雖然不對頭，可架不住他長得帥，瞧那張臉，放娛樂圈能C位出道了。”
“……打住。”冬念翻白眼：“你就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
“那你想怎麽著。”
“你得誇誇我。”
這次輪到陳凝無語，這誇誰還得輪番的？
意識到冬念處於崩潰邊緣，再不誇她幾句，可能她會直接暴走，連忙改口：“你比程靳有內涵，姐妹你可是男生收割機，一百個程靳都比不上你。”
兩人互相吹著彩虹屁，估計把畢生所用都拿出來了。
吹了一會兒，陳凝轉移話題：“啊，你作業寫了沒？”
冬念皺眉：“世界上還有作業這玩意？”
“？？？”
“我沒寫。”冬念又說：“所以你為什麽拋出這致命的問題？”
“對不起，我的錯。”陳凝一臉凝重，戳著小紅點，立馬掛斷視頻。
冬念看著手機回神，趕緊拿起書包，奮筆疾書。
剛在作業本上寫下一個字，微信又響了。
陳凝：【姐妹，我提醒你一句，你雖然看不慣程靳，可是你夢中情人是程靳啊，你再怎麽討厭有什麽用？有什麽用？？？】
“哢嚓”一聲，冬念手中的鉛筆被她生生折斷。
神他媽夢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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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靳不僅嘲諷她力氣小，順便再調戲她一把，一石二鳥，這牌打的真好。
這場暗鬥，是她輸了。
冬念自討沒趣，把手從他胳膊上挪開，握上扶手。
公交車一路搖搖晃晃，本來就三站路，可此時冬念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這真是一種煎熬。
在公交車到站的同時，冬念第一時間沖到後門，巴不得躲程靳躲得遠遠的。
提示音響起，車門打開，冬念跨步下車，她走的匆忙，雙腳剛踩上地面，右腳一扭，身子重心不穩，往一邊倒。
她在心裏哭爹喊娘，今兒出門是沒看黃歷麽？不是摔公交車，就是摔地上。
冬念嚇得閉上眼睛，準備接受來自疼痛的輪番襲擊。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而是等來程靳戲謔的聲音：“妹妹，到哪都想碰我瓷？”
聽這聲音，除了程靳無疑。
冬念現在不得不信了那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自從在現實生活中遇到程靳，他們的命運就緊緊綁在一起，到那都能碰到，看似偶然，但這他媽的也太巧了吧？
冬念忍著腳腕疼痛，掙脫開程靳：“哥哥，只因我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所以受了這麽多罪。”
她頓了頓，微笑臉：“所以咱們應該保持距離，你見我，或者我見你，都繞開走。”
停下的公交車，重新行駛，卷起一地灰塵。
冬念習慣性捂著口鼻，以免吸入灰塵。
對面的程靳看著揚起的灰塵，挑眉：“所以，到底是誰受罪？”
冬念：“？？？”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你崴到腳，我不會站在這裏，不會吃一嘴灰塵，衣服上不會布滿灰塵。”程靳說的句句在理，還衛衣擼起袖子，借著路燈，胳膊那裏多了一圈紅痕，他一字一頓道：“這裏，更不會有紅痕。”
冬念：“？？”
她忍不住抱拳拱手，行，兄弟，論胡攪蠻纏和厚臉皮，她真比不過他。
惹不起，還躲得起。
冬念轉身就走：“哥哥，今後不再相見。”
擺擺手，瀟灑離去。
冬念每走一步，腳腕處都傳來刺骨鉆心的疼。
這哪是瀟灑離去，這壓根就是悲痛離去。
正當她覺得，自己腳從此就要廢掉時，腰身一緊，天旋地轉，她被程靳公主抱了。
冬念身體懸空，花容失色，忙用兩手攥緊他衣服，這才穩住身子。
“我說。”程靳垂眸看她：“嘴皮子說不過，想謀殺我麽？”
？嗯？
冬念眨眨眼睛，目光落在他衣領上，領口被她狠狠攥緊，圈出一大片空間，其餘布料正狠狠勒著他脖頸。
她暗自冷笑，真勒死就好嘍。
話雖如此，冬念還是放開了手，抓緊他胸前衣襟。
程靳抱著她，漫不經心道：“妹妹，不是碰瓷，就是謀殺我，現在還想占我便宜，事兒都讓你做了，我做什麽？”
冬念晃了晃腿：“你放我下來！”
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了，沒想到這麽毒舌。
“別動。”他嗓音淡淡：“往哪走？”
冬念瞪他：“右邊。”
末了，又說：“你放我下來，我不太想占你便宜，”
程靳“嗯”了聲，說：“那我想占你便宜。”
“……滾！”
冬念生平，就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太無賴了！
冬念以為，程靳只是意思意思，為了在她面前展現男友MAX，可是——
現在坐在她家沙發上，淡定喝茶的人，是怎麽回事？
冬念媽媽——楊織坐在對面，不停拿瓜果點心招呼程靳，笑吟吟說：“小靳跟我們念念同班嗎？看這模樣，真俊。”
程靳大長腿微微敞開，兩手肘抵在上面，說：“不同班，我在二中。”
“啊，這樣啊…”楊織語氣略失望。
“……”
兩人相談甚歡，窩在一旁的冬念，憤憤咬著蘋果。
瞧厚臉皮那副嘴臉，說話一本正經，嘴角帶著淺笑，不知道的還因為他是乖巧好學生。
裝模作樣。
冬念找準機會，適時開口：“媽，我腳疼。”
楊織很沒聽到一樣，繼續跟程靳聊天：“小靳今年幾歲啦？”
程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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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怪異扭在沙發上，秀發遮蓋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既滑稽又可愛。
楊織念念叨叨：“這孩子。”
說著去取來一條小毛毯，蓋在冬念身上：“別感冒了才是。”
聽著楊織的碎碎念，程靳嘴角緩緩勾起，壓了壓後頸：“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楊織撫平小毛毯，回頭：“啊，那我送送你，這挺晚了，不安全。”
“沒事。”程靳笑：“我家就在隔壁。”
“是嗎？這麽巧？”楊織目光一亮：“鄰居啊。”
“嗯…”程靳意味深長道。確實挺巧的。
程靳走後，楊織從沙發上抱起冬念，吃力的緊了緊胳膊，碎碎念：“這孩子，越來越胖。”
艱難把冬念抱回房間，冬念爸爸回來了。
楊織招呼他：“我去把飯熱一下，你先去看看念念的腳腕。”
冬念爸爸皺眉：“怎麽了？”
“扭著了。”
“…怎麽不帶醫院。”
楊織努努嘴：“我跟她朋友聊天來著。”
“……？”
冬念爸爸查看完冬念傷勢，楊織正好熱完飯。
媽媽問：“腳怎麽樣？”
“沒有扭到骨頭，就是有點腫。”
“哦…”楊織松口氣，連忙轉移話題：“老公，我跟你說哦，今天送念念回來的是個男孩子，模樣比你年輕時還好看！！”
冬念爸爸——冬銘。
冬銘喝口熱湯，想了想自己年輕時候，那時臉龐還很稚嫩，但架不住五官端正，追他的小姑娘挺多。
想到這裏，冬銘說：“比我還好看的，那念念必須跟他斷絕往來。”
楊織滿腦袋問號：“為什麽呀。”
“回想下我們的高中。”冬銘語調淡淡。
“…”楊織陷入深思。
他們高中時，冬銘是出了名的別人家的孩子，長得好學習好家境優渥。
因為有這些光環圍繞，追他的小姑娘從沒斷過。
楊織記憶猶新，她當時費心巴拉，費了好大勁兒才死死抓住冬銘。
別的不說，單說身邊清理那些雜草，說她過五關斬六將都不為過。
再聯想一下程靳的那張招桃花的臉，還有他們念念。
楊織一個激靈，止不住搖頭：“不得行不得行，不能讓念念走我老路。”
冬銘握住她的手，說：“孩子們的事，順其自然，而且那孩子，可能只是出於善心，幫了念念一把。”
楊織說：“對了，那孩子住我們隔壁。”
冬銘語氣放松幾分：“那就對了，只是順路，你不要瞎想。”
*
冬念這一覺，睡到淩晨三點。
醒來時，渾身出汗，衣服糊在身上，難受極了。
冬念打開床頭燈，看了眼蓋在自己身上的兩層被子。
她默然。
下一秒，一股兒腦把被子掀開，下床去洗澡。
只是把身上的汗沖掉，十分鐘後，冬念從浴室回到房間。
習慣性摸手機去看。
淩晨三點半。
又打開微信，陳凝來了幾條消息，都是問她到家了沒。
冬念回覆：【到了，太困就睡著了。】
她以為這麽晚，陳凝肯定睡了，不曾想剛放下手機，手機嗡嗡震動兩聲。
打開微信。
陳凝回覆：【嗯嗯，我給阿姨打過電話，她跟我說了。】
冬念：【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姐妹，熬夜禿頭啊。】
【滾，我起來喝水。】
倆人突然開起視頻，深更半夜的，怪不好意思的。
陳凝靠在床頭，略帶鼻音：“誒，聽阿姨說，你崴到腳了？”
記憶突然被拉回，冬念想到程靳，忍不住罵：“啊，腳扭了，是程靳送我回來的，你覺得他有什麽企圖？”
陳凝頓了頓，說：“他送你回去的？可能只是覺得，作為隔壁學校的同學，幫助弱小？哈哈哈。”
冬念冷漠臉：“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他說我占他便宜？什麽東西，姐妹，你好好看看我的臉，你覺得到底是誰占誰便宜？”
陳凝思考幾秒，一本正經說：“雖然你是我姐妹，但是我不能違背自己良心，程靳我倆雖然不對頭，可架不住他長得帥，瞧那張臉，放娛樂圈能C位出道了。”
“……打住。”冬念翻白眼：“你就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
“那你想怎麽著。”
“你得誇誇我。”
這次輪到陳凝無語，這誇誰還得輪番的？
意識到冬念處於崩潰邊緣，再不誇她幾句，可能她會直接暴走，連忙改口：“你比程靳有內涵，姐妹你可是男生收割機，一百個程靳都比不上你。”
兩人互相吹著彩虹屁，估計把畢生所用都拿出來了。
吹了一會兒，陳凝轉移話題：“啊，你作業寫了沒？”
冬念皺眉：“世界上還有作業這玩意？”
“？？？”
“我沒寫。”冬念又說：“所以你為什麽拋出這致命的問題？”
“對不起，我的錯。”陳凝一臉凝重，戳著小紅點，立馬掛斷視頻。
冬念看著手機回神，趕緊拿起書包，奮筆疾書。
剛在作業本上寫下一個字，微信又響了。
陳凝：【姐妹，我提醒你一句，你雖然看不慣程靳，可是你夢中情人是程靳啊，你再怎麽討厭有什麽用？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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