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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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念被壓在墻上，動彈不得，那雙眼睛死死盯著程靳不放。
她眼眶憋的通紅：“放開！”
他們身後就是十字路口，人來人往，路人見了，只認為他們是鬧別扭小情侶，看兩眼就挪開眼神了。
程靳還是那副漫不經心樣子：“說與不說，全憑自覺。”
還他媽挺押韻？
冬念瞪他：“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名字。”
程靳低笑，那笑聲中似乎還隱藏著其他情緒：“真想知道？”
“廢話。”冬念罵道。
罵完後，覺得自己被下套了。
如果她真的是隨口說的，那壓根不會在意那名字背後秘密。
可是經程靳這麽一套，冬念毫無防備，露出馬腳。
程靳突然放開她，睨她：“你我都有秘密，想知道的話，中午校門口等我。”
他擺擺手，轉身離開。
冬念沖他發火，吼道：“你才有秘密！神經病！”
誰愛等誰等！反正她不會等！
怒氣沖沖回到教室，陳凝瞧她那樣子，問：“誰惹你了，這麽大火氣。”
冬念把書包往桌上一甩，冷著聲音：“被狗咬了一口。”
“啥？”隔著課桌，陳凝扒拉她衣服：“咬哪了？流血了麽？你傻啊，趕緊去醫院啊，楞著幹啥！”
被陳凝這麽一攪，冬念心底火氣頓時消減大半，冷不丁說：“騙你的。”
“…”陳凝冷漠臉：“哦:)”
一上午，冬念始終都沒有投入到學習當中，一直在開小差。
各科老師叫過她好多次，冬念義正言辭道完歉，並說自己一定認真聽講，完了剛坐下又開始開小差。
可謂是左耳聽右耳出。
把老師氣的腦殼痛，卻也無可奈何。
中午下課，陳凝再也忍不住：“姐妹，你咋了，一上午心不在焉的，有什麽事跟我說啊，誰欺負你了？”
冬念看著黑板上方掛著的鐘表，已經十二點五分了。
“念念？姐妹？”陳凝五指在她眼前晃晃。
冬念立馬回神：“嗯？你說什麽？”
陳凝緩緩吐氣：“…我說你，發生了什麽，心不在焉的。”
“沒事啊。”冬念語調快活起來。
她不想說，陳凝也不逼她：“行吧，那去吃飯。”
冬念突然站起身子，有些急迫：“姐妹，我中午有點私事，你自己去吃飯吧，不用等我。”
說著，一個箭步沖出教室。
陳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走到走廊往下看，只見校園內全是人，看不到冬念身影。
“……怎麽了這是？”她喃喃自語。
冬念到校門口，果然看到程靳填在對面樹下，皮囊太過於優秀，以至於她一眼都能看到。
很顯然，程靳也看到她了。
人多眼雜，隔著茫茫人海，冬念比了個手勢，意思往西走。
隔得遠，冬念並沒有看到，在她比完手勢後，程靳嘴角勾著幾分譏笑。
兩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回合。
冬念指著一家螺螄粉店：“去那家店。”
程靳順著她手勢看過去，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腿往那邊走。
被忽視的冬念，默默收回手，翻著白眼。
程靳從來沒有進過螺螄粉店，也不懂螺螄粉是什麽，只是剛拉開門的那瞬間，那股不可言說的臭味，漸漸將他包圍。
“……”
冬念跟在他身後，手掌觸在他柔軟的衛衣上，把他往裏推：“進去啊，站這裏當門神？”
程靳迅速關上門，掛在上面的風鈴叮叮作響。
他拎著冬念衣領，把人揪到一邊：“換一家。”
冬念看他，不明所以：“為什麽，我想吃螺螄粉。”
程靳：“…”
隔著透明玻璃門，他看了眼濟濟一堂的小店，說：“你確定要在這裏交換秘密？”
冬念頓了頓，若有所思點點頭：“那，換一家。”
人多的地方，確實不好講話，如果在眾目睽睽下，把她秘密講出來，被別人聽了去，還以為她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病人。
可現在正是飯點，每個飯店都擠滿了人，實在找不出客人少的店鋪。
冬念餓的前胸貼後背，覺得自己一定是智障了，為什麽要應約，還跟程靳在這裏瞎晃。
最後實在沒辦法，兩人打包兩份飯，溜到附近公園吃。
小涼亭中。
冬念一小口一小口吃著，期間，抽空擡起眼眸看了程靳兩眼，他連筷子都沒動，只目不轉睛盯著她。
冬念敗下陣，終於放下筷子：“程程…”
話一出，她差點咬斷自己舌頭，連忙改口：“程靳，咱倆今天把話攤開說，我接下來說的話，講的所有事情，你可能會覺得我是神經病，但是請你認真聽完。”
程靳懶懶“啊”了聲，後背靠上椅背，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冬念醞釀許久，說：“其實，我在夢中見過你。”
程靳笑：“暗戀我啊？”
“…不是，我連續五年，都能夢到你。”
“時間挺久。”
“夢中，你是侯府三公子，有個未過門的小娘子。”
程靳目光一頓，世間一切仿佛靜止，他漆黑的眼眸盯著冬念。
“還有麽？”他聲音沙啞。
冬念繼續說：“我做的夢，斷斷續續，但是也有五年有餘，你經常穿著青衫，跟朋友去清風閣喝茶，偶爾被朋友拉去青樓，你的小娘子是臨城的，你們從未見過……”
她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能跟他的前世對上，一件不落。
風起，常青樹沙沙作響。
程靳嗓子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說不出話。
前世種種，他努力忘記，剛來這裏時，他每天夜裏，都能夢到往事。
時間越久，他逐漸忘記。
恨麽，當然恨，還有不甘心，可是這又怎麽樣，他怎麽都無濟於事。
那道傷疤突然被揭開，他怎麽甘心。
冬念靜靜吃面，從程靳的神情中，她大概能猜到了。
程靳，就是她夢中人，而且還是同一人。
解決掉一碗面，冬念說：“程靳？”
思緒被拉回，程靳一秒恢覆以往神情，調侃道：“妹妹，暗戀成癮麽？”
冬念語塞，單邊眉毛一挑，一針見血：“程靳，雖然我不太相信前世今生這一說法，但我還是想說。”
“你就是我夢中的程靳吧。”
她篤定地說。
程靳打開一次性盒子：“說什麽，聽不懂。”
冬念無奈：“哥哥，說好的交換秘密，耍什麽賴？”
“……”
冬念等了許久，不見程靳說話，她又說：“所以，你是怎麽到這裏的，重生？投胎？”
她覺得自己是魔障了，怎麽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麽中二的話。
程靳慢條斯理吃飯，幾口後便停下，聲音清冷：“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管你夢到什麽，最好全部忘記。”
說罷，他轉身離開。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冬念撇撇嘴，覺得程靳可真怪，還是夢中的程程聽話。
她做的夢，隨著程靳的成長一起慢慢增長，好似在講述他一生的故事。
她夢中的程靳，現在二十歲，而如今她面前的程靳，十七歲。
如果想知道他前世究竟發生了什麽，她還得繼續做夢。
若是給她一個選擇，冬念寧願從未遇見程靳，就讓她自己，伴隨著那夢一起走下去。
可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什麽東西在牽引著她。
*
冬念踩著點回到學校，她前腳剛邁進教室，後腳英語老師就夾著課本走進來。
見她回來，陳凝迫不及待問她幹什麽去了，礙於老師在，她寫了張紙條，扔到後桌。
冬念一頓，拆開看，回覆：【沒幹什麽，就是想吃螺螄粉，就去了唄。】
陳凝沒再丟紙條了。
冬念每次想吃螺螄粉，都是自己去的，或者跟其他人，不為別的，只因陳凝聞不慣那味。
下午陽光正好，英語老師講完課，下課鈴一響，同學們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準備飛奔出教室。
英語老師桌子一拍：“等會。我說個事，本來上周該月考的，推遲了，這幾天學校決定，咱們市幾個高中，聯合在一起舉行一場打聯考。”
有同學大喊：“老師，市內全部高中麽？”
“對，就咱們高二，高一高三照常上課。”
“？？老師，那哪有那麽多考場？”
“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兒，你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另外，所有同學，不一定在本校內考試，這次是打亂順序，以免作弊。”
“啊——”同學們皆發出哀嚎。
歷來月考之類的小考，有些成績差的作弊，把重要知識點公式什麽的記在墻上，用窗簾掩蓋，因為是小考，監考老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麽過去了。
如今打亂順序，作弊，那是不可能的，想都別想。
陳凝哀嚎一聲，扒著冬念衣袖：“姐妹，咋辦，這次萬一不跟你在一個考場，我怎麽作弊！！！”
冬念睨她，聽聽，作弊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冬念挑眉：“那你就好好覆習。”
“臨時抱佛腳啊？不行不行，我得去書店買幾本資料。”
“行唄，我陪你去。”冬念巴不得陳明明都溺死在書海的世界。
下午六點，天邊太陽只露出一個頂，周圍一片紅霞，像是用綢緞織成的彩衣。
冬念和陳凝背著書包走在人行道，夕陽拉長他們影子。
冬念提了提書包，放眼望去，書店近在咫尺。
這時，耳邊傳來聲音。
“靳哥，這不是小嫂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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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憋的通紅：“放開！”
他們身後就是十字路口，人來人往，路人見了，只認為他們是鬧別扭小情侶，看兩眼就挪開眼神了。
程靳還是那副漫不經心樣子：“說與不說，全憑自覺。”
還他媽挺押韻？
冬念瞪他：“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名字。”
程靳低笑，那笑聲中似乎還隱藏著其他情緒：“真想知道？”
“廢話。”冬念罵道。
罵完後，覺得自己被下套了。
如果她真的是隨口說的，那壓根不會在意那名字背後秘密。
可是經程靳這麽一套，冬念毫無防備，露出馬腳。
程靳突然放開她，睨她：“你我都有秘密，想知道的話，中午校門口等我。”
他擺擺手，轉身離開。
冬念沖他發火，吼道：“你才有秘密！神經病！”
誰愛等誰等！反正她不會等！
怒氣沖沖回到教室，陳凝瞧她那樣子，問：“誰惹你了，這麽大火氣。”
冬念把書包往桌上一甩，冷著聲音：“被狗咬了一口。”
“啥？”隔著課桌，陳凝扒拉她衣服：“咬哪了？流血了麽？你傻啊，趕緊去醫院啊，楞著幹啥！”
被陳凝這麽一攪，冬念心底火氣頓時消減大半，冷不丁說：“騙你的。”
“…”陳凝冷漠臉：“哦:)”
一上午，冬念始終都沒有投入到學習當中，一直在開小差。
各科老師叫過她好多次，冬念義正言辭道完歉，並說自己一定認真聽講，完了剛坐下又開始開小差。
可謂是左耳聽右耳出。
把老師氣的腦殼痛，卻也無可奈何。
中午下課，陳凝再也忍不住：“姐妹，你咋了，一上午心不在焉的，有什麽事跟我說啊，誰欺負你了？”
冬念看著黑板上方掛著的鐘表，已經十二點五分了。
“念念？姐妹？”陳凝五指在她眼前晃晃。
冬念立馬回神：“嗯？你說什麽？”
陳凝緩緩吐氣：“…我說你，發生了什麽，心不在焉的。”
“沒事啊。”冬念語調快活起來。
她不想說，陳凝也不逼她：“行吧，那去吃飯。”
冬念突然站起身子，有些急迫：“姐妹，我中午有點私事，你自己去吃飯吧，不用等我。”
說著，一個箭步沖出教室。
陳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走到走廊往下看，只見校園內全是人，看不到冬念身影。
“……怎麽了這是？”她喃喃自語。
冬念到校門口，果然看到程靳填在對面樹下，皮囊太過於優秀，以至於她一眼都能看到。
很顯然，程靳也看到她了。
人多眼雜，隔著茫茫人海，冬念比了個手勢，意思往西走。
隔得遠，冬念並沒有看到，在她比完手勢後，程靳嘴角勾著幾分譏笑。
兩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回合。
冬念指著一家螺螄粉店：“去那家店。”
程靳順著她手勢看過去，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腿往那邊走。
被忽視的冬念，默默收回手，翻著白眼。
程靳從來沒有進過螺螄粉店，也不懂螺螄粉是什麽，只是剛拉開門的那瞬間，那股不可言說的臭味，漸漸將他包圍。
“……”
冬念跟在他身後，手掌觸在他柔軟的衛衣上，把他往裏推：“進去啊，站這裏當門神？”
程靳迅速關上門，掛在上面的風鈴叮叮作響。
他拎著冬念衣領，把人揪到一邊：“換一家。”
冬念看他，不明所以：“為什麽，我想吃螺螄粉。”
程靳：“…”
隔著透明玻璃門，他看了眼濟濟一堂的小店，說：“你確定要在這裏交換秘密？”
冬念頓了頓，若有所思點點頭：“那，換一家。”
人多的地方，確實不好講話，如果在眾目睽睽下，把她秘密講出來，被別人聽了去，還以為她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病人。
可現在正是飯點，每個飯店都擠滿了人，實在找不出客人少的店鋪。
冬念餓的前胸貼後背，覺得自己一定是智障了，為什麽要應約，還跟程靳在這裏瞎晃。
最後實在沒辦法，兩人打包兩份飯，溜到附近公園吃。
小涼亭中。
冬念一小口一小口吃著，期間，抽空擡起眼眸看了程靳兩眼，他連筷子都沒動，只目不轉睛盯著她。
冬念敗下陣，終於放下筷子：“程程…”
話一出，她差點咬斷自己舌頭，連忙改口：“程靳，咱倆今天把話攤開說，我接下來說的話，講的所有事情，你可能會覺得我是神經病，但是請你認真聽完。”
程靳懶懶“啊”了聲，後背靠上椅背，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冬念醞釀許久，說：“其實，我在夢中見過你。”
程靳笑：“暗戀我啊？”
“…不是，我連續五年，都能夢到你。”
“時間挺久。”
“夢中，你是侯府三公子，有個未過門的小娘子。”
程靳目光一頓，世間一切仿佛靜止，他漆黑的眼眸盯著冬念。
“還有麽？”他聲音沙啞。
冬念繼續說：“我做的夢，斷斷續續，但是也有五年有餘，你經常穿著青衫，跟朋友去清風閣喝茶，偶爾被朋友拉去青樓，你的小娘子是臨城的，你們從未見過……”
她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能跟他的前世對上，一件不落。
風起，常青樹沙沙作響。
程靳嗓子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說不出話。
前世種種，他努力忘記，剛來這裏時，他每天夜裏，都能夢到往事。
時間越久，他逐漸忘記。
恨麽，當然恨，還有不甘心，可是這又怎麽樣，他怎麽都無濟於事。
那道傷疤突然被揭開，他怎麽甘心。
冬念靜靜吃面，從程靳的神情中，她大概能猜到了。
程靳，就是她夢中人，而且還是同一人。
解決掉一碗面，冬念說：“程靳？”
思緒被拉回，程靳一秒恢覆以往神情，調侃道：“妹妹，暗戀成癮麽？”
冬念語塞，單邊眉毛一挑，一針見血：“程靳，雖然我不太相信前世今生這一說法，但我還是想說。”
“你就是我夢中的程靳吧。”
她篤定地說。
程靳打開一次性盒子：“說什麽，聽不懂。”
冬念無奈：“哥哥，說好的交換秘密，耍什麽賴？”
“……”
冬念等了許久，不見程靳說話，她又說：“所以，你是怎麽到這裏的，重生？投胎？”
她覺得自己是魔障了，怎麽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麽中二的話。
程靳慢條斯理吃飯，幾口後便停下，聲音清冷：“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管你夢到什麽，最好全部忘記。”
說罷，他轉身離開。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冬念撇撇嘴，覺得程靳可真怪，還是夢中的程程聽話。
她做的夢，隨著程靳的成長一起慢慢增長，好似在講述他一生的故事。
她夢中的程靳，現在二十歲，而如今她面前的程靳，十七歲。
如果想知道他前世究竟發生了什麽，她還得繼續做夢。
若是給她一個選擇，冬念寧願從未遇見程靳，就讓她自己，伴隨著那夢一起走下去。
可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什麽東西在牽引著她。
*
冬念踩著點回到學校，她前腳剛邁進教室，後腳英語老師就夾著課本走進來。
見她回來，陳凝迫不及待問她幹什麽去了，礙於老師在，她寫了張紙條，扔到後桌。
冬念一頓，拆開看，回覆：【沒幹什麽，就是想吃螺螄粉，就去了唄。】
陳凝沒再丟紙條了。
冬念每次想吃螺螄粉，都是自己去的，或者跟其他人，不為別的，只因陳凝聞不慣那味。
下午陽光正好，英語老師講完課，下課鈴一響，同學們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準備飛奔出教室。
英語老師桌子一拍：“等會。我說個事，本來上周該月考的，推遲了，這幾天學校決定，咱們市幾個高中，聯合在一起舉行一場打聯考。”
有同學大喊：“老師，市內全部高中麽？”
“對，就咱們高二，高一高三照常上課。”
“？？老師，那哪有那麽多考場？”
“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兒，你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學習。另外，所有同學，不一定在本校內考試，這次是打亂順序，以免作弊。”
“啊——”同學們皆發出哀嚎。
歷來月考之類的小考，有些成績差的作弊，把重要知識點公式什麽的記在墻上，用窗簾掩蓋，因為是小考，監考老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麽過去了。
如今打亂順序，作弊，那是不可能的，想都別想。
陳凝哀嚎一聲，扒著冬念衣袖：“姐妹，咋辦，這次萬一不跟你在一個考場，我怎麽作弊！！！”
冬念睨她，聽聽，作弊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冬念挑眉：“那你就好好覆習。”
“臨時抱佛腳啊？不行不行，我得去書店買幾本資料。”
“行唄，我陪你去。”冬念巴不得陳明明都溺死在書海的世界。
下午六點，天邊太陽只露出一個頂，周圍一片紅霞，像是用綢緞織成的彩衣。
冬念和陳凝背著書包走在人行道，夕陽拉長他們影子。
冬念提了提書包，放眼望去，書店近在咫尺。
這時，耳邊傳來聲音。
“靳哥，這不是小嫂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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