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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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聞曄一口咬定他們之間關系匪淺，田雨柔覺得目前沒辦法跟他溝通，得冷靜下來再聊，於是她打算先弄點吃的填飽肚子。
田雨柔：“你想吃什麽？”
“都行。”聞曄眉眼低順。
好好一個小夥子怎麽說變就變了呢？她想不明白，起身就要往廚房走，誰知聞曄屁顛屁顛跟上來，田雨柔停下來，警告道：“你別跟著我。”
聞曄腳步一滯，轉身坐回沙發上，背影透露著那麽一絲委屈。
從人間回到地府的陳川沒有第一時間去報告秦廣王情況，而是到了崔判官府上。
閻羅王殿裏的文武四大判官，崔判官其名崔鈺，分屬於陰律司下，是陰曹地府中掌管生死簿的判官。
陰律司門前有個看門的陰卒小鬼，正靠在門前打瞌睡，陳川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從他身旁經過，竟沒引起小鬼一絲察覺。
崔判官養的這鬼卒真是白費香火飯了，陳川忍不住輕嗤一聲。
殿府不大，進門走過院子便是大堂，裏面毫無聲息。
“這崔判官也不知到哪偷懶去了。”
陳川剛小聲嘀咕著，眼前閃過一道紅色，定睛一看，堂前已然站立著一個身穿紅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不是崔判官還能是誰？
“你方才說什麽？”崔判官坐到案臺前，顯然聽到了陳川剛才小聲吐槽的話了。
陳川連忙賠笑：“我是說，崔判官您日理萬機，指不定又在外面奔波，所以想提醒您註意身體，可別把自己累著了。”
提醒一個一千多年前就成鬼的判官註意身體，這瞎掰扯的方式也算是十分別出心裁了。
果不其然，崔鈺冷哼一聲：“你悶聲不響潛入我府中，可是要做什麽不得告人的事？”
“這話說得，大家都是十大閻王手下的判官，我能做什麽不得告人的事，要說有事，那也是奉命前來請求崔判官在官務上稍微幫個小忙。”何況你府上看門的鬼卒自己還在神游呢，陳川在心裏補了一句。
“你經驗尚淺，到地府才百多年時日，怎能與我相提並論。”崔判官捋著胡須，眉眼間散發出自豪驕傲的神情。
崔鈺的話說得不錯，雖然陳川與崔鈺同樣頂著判官的名銜，但崔鈺掌管生死簿，所處的陰律司單獨成一個部門，陳川這種相當於助理的判官確實無法跟他比，不然陳川說話也不必處處奉承了。
陳川內心翻了個白眼，心想崔鈺大概又要回顧自己的當年勇了。
果然，崔鈺目光眺望遠處，雖然四處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瞧的，“想當年，我明斷惡虎傷人案，讓死者安息，平息虎患之難，得眾人稱嘆。貞觀年間，聖上猝然駕崩，幸虧我保護皇上安全返陽，平添二十年壽命，這才令太平盛世延續多年……”
崔判官在地府任職時間長，隨著時代的發展，接觸了不少新鮮思想，把自己生前所處時代的史書資料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自然知道“貞觀之治”這個後人賦予唐太宗統治時期的稱號。
然而因為崔鈺自身的事跡不符合科學的定義，只能作為傳說流傳至後世，這麽些年下來心裏始終郁結，時間長了就開始逮著誰都要說一通自己當年的風光史。
陳川聽了不下百遍，每次有事找崔鈺都要重覆一次，他現在已經能做到思緒魂游，而面上還聽得很認真的模樣了。
崔鈺回顧往昔完事，神情舒展地一拍案臺，把下面正睜眼打瞌睡的陳川嚇得一個激靈。
“陳川，你就是對待工作不認真，跟人交談還能走神，來這麽久也沒說明來意，這讓我如何幫你呢？”
明明自己根本就沒給他表明來意的機會，反倒怪他磨蹭了？！陳川險些抓狂，可眼看辦正事前的流程走完了，他總不可能出言反駁，只能賠笑道：“崔判官教訓得是，既然如此，我就不拖拉，免得叨擾到崔判官了。其實我現在正查一個比較覆雜的案件，涉及人間十幾億的財產糾紛，需要了解尚在人間幾個相關人員的陽壽時限，所以特地上門望崔判官能讓我翻閱一下生死簿……”
“慢著，”崔判官打斷道，“生死簿不是誰都能看的，你既然有案要查，拿出秦廣王下達指令的文書，我自會讓你翻閱。”
我要是有文書就不用跟你嘮叨了，陳川心想。
“崔判官，您在地府任職這麽多年，定會遇到些無法走正常流程的案件吧？您理解一下，這個真的沒辦法說請楚。”
崔鈺：“我能在地府這麽多年不被貶職，正是因為始終遵循各項規章制度謹慎辦事，這是原則問題，不能破例。”
“你這麽多年依舊是個小判官不也正是因為固守成規嗎……”
崔鈺當即臉黑：“你說什麽？”
陳川沒想到一不小心把心裏吐槽的話說了出來，忙擺手要解釋。
然而崔鈺根本不打算再聽了，“你給我滾出去！來人！把他趕出去！”
門口的鬼卒還在打瞌睡，崔鈺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影子，隨手撈起案臺上的東西朝著大門的方向扔過去，那力道和準頭顯然已經練了無數遍，快狠準砸到了那鬼卒的腦袋，驚得他差點滾到地上去，回過神來連滾帶爬跑到殿前待命。
被人轟到門外，眼看著大門在面前關上，陳川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什麽話該說不該說，偏生找最觸崔鈺黴頭的話講了，不轟你轟誰！
這下完蛋了，他本想先看看田雨柔的陽壽來幫助判斷她到底是不是幽冥之靈的，沒想到連生死簿的封面都沒看到，總不能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向秦廣王報告田雨柔不是幽冥之靈的事吧。
懷著懊惱的心情，陳川走到墻角處蹲著打算再想想辦法，誰知沒過多久，剛才那摸魚的鬼卒耷拉著腦袋開門出來，隨手把門拴上後在臺階上坐了下來，顯然剛被訓斥一頓，不過似乎沒對他造成多大影響，畢竟還能坐下偷懶，心理素質練得夠強了。
陳川心念一動，起身拉了拉衣袍，順著墻邊過去，隨手抓顆小石子往那鬼卒身上扔了過去。
鬼卒以為是崔判官又發現他偷懶，忙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挺直身軀。
嘖，這崔判官怎麽留了個如此愚鈍的鬼卒來看門，也不怕被不安好心的鬼魂潛入府中。
陳川只得又扔了顆石頭過去，那鬼卒這回總算發現不對勁了，轉身看到陳川躲在墻邊鬼鬼祟祟的模樣，下意識便要開口詢問，還好讓陳川做手勢打住了。
鬼卒警惕地朝陳川走了過去，剛靠近就被一把攥到墻角。
“跟你做個交易，你幫我潛入裏面，只肖讓我看一眼生死簿，我就幫你完成一件事。”
留在地府任鬼卒這種職位的多是有事所求的，畢竟任期滿了之後能在一定限制下滿足一個心願，陳川堅信這個條件具有足夠的誘惑力。
鬼卒眼前一亮，很快又暗淡下去，“不行，違規是要下地獄的。”
陳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一手薅住他脖子，低聲分析利弊，並且一再保證這事絕不會被查出來，鬼卒這才猶豫地點頭。
崔判官的殿府掌管不森嚴，就門口一個看門的，只要確定崔鈺的定位，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你在外面待著，我進去看崔大人在哪。”鬼卒吩咐道。
陳川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安生在門外等著，直到裏面響起約定好的信號聲才躡手躡腳潛入裏面。
崔鈺的工作文案文書都放在書房，裏頭三面半的墻都是書櫃，上面擺滿各個朝代的書，年頭老得隨便拎一本出來都能放到博物館裏面展覽。
“崔大人在臥房休息，生死簿應該在書房裏，你自己進去看，我在外面幫你看著，記得快點。”
“知道了。”
生死簿是最常用的，肯定放在書臺附近，陳川忽略掉那幾面墻，直接到書臺翻找起來，臺上鋪著宣紙，旁邊擺滿筆墨紙硯——崔鈺還保留著用毛筆的習慣。
桌上的書都翻過一遍都沒有，崔鈺總不該隨身攜帶生死簿吧？雖然人間傳說中是這麽個形象，但實際並不是的，那些身帶長刀的神總不能連睡覺都背著一柄長刀。
就在陳川撓頭抓耳的時候，不經意間瞥到書桌下竟還有一個極小的抽屜，地府統一配備的書桌什麽時候多了個抽屜的？
陳川蹲下來研究一下，發現竟然還是沒鎖的，隨手一拉就打開了，裏面躺著的正是厚厚的一本生死簿。
驚喜來得太突然，讓陳川一時都忘了這一系列事情的不合理之處，忙把生死簿拿出來翻查，查看生死簿就跟人類查字典一樣，是可以快速找到想要的資料的，陳川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田雨柔那頁所在，指尖一行行下滑，終於看到想看的東西了。
姓名：田雨柔。
陽壽：——
“——”是什麽意思？
這個符號直接讓陳川看得一頭霧水，難不成查錯了？總不能陽壽是無盡的吧？當初培訓也沒學過這種知識啊？
就在陳川絞盡腦汁思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時，身後悄無聲息站了個身影，陰森森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僵硬轉頭，看到崔鈺那張跟鍋底一樣黑的臉時，差點被嚇到二度去世。
“私自查看陰律司的文書，該當何罪？”
今晚還有一更，時間不定。
入V後日更，更新時間十二點前吧，有事會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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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柔：“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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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個小夥子怎麽說變就變了呢？她想不明白，起身就要往廚房走，誰知聞曄屁顛屁顛跟上來，田雨柔停下來，警告道：“你別跟著我。”
聞曄腳步一滯，轉身坐回沙發上，背影透露著那麽一絲委屈。
從人間回到地府的陳川沒有第一時間去報告秦廣王情況，而是到了崔判官府上。
閻羅王殿裏的文武四大判官，崔判官其名崔鈺，分屬於陰律司下，是陰曹地府中掌管生死簿的判官。
陰律司門前有個看門的陰卒小鬼，正靠在門前打瞌睡，陳川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從他身旁經過，竟沒引起小鬼一絲察覺。
崔判官養的這鬼卒真是白費香火飯了，陳川忍不住輕嗤一聲。
殿府不大，進門走過院子便是大堂，裏面毫無聲息。
“這崔判官也不知到哪偷懶去了。”
陳川剛小聲嘀咕著，眼前閃過一道紅色，定睛一看，堂前已然站立著一個身穿紅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不是崔判官還能是誰？
“你方才說什麽？”崔判官坐到案臺前，顯然聽到了陳川剛才小聲吐槽的話了。
陳川連忙賠笑：“我是說，崔判官您日理萬機，指不定又在外面奔波，所以想提醒您註意身體，可別把自己累著了。”
提醒一個一千多年前就成鬼的判官註意身體，這瞎掰扯的方式也算是十分別出心裁了。
果不其然，崔鈺冷哼一聲：“你悶聲不響潛入我府中，可是要做什麽不得告人的事？”
“這話說得，大家都是十大閻王手下的判官，我能做什麽不得告人的事，要說有事，那也是奉命前來請求崔判官在官務上稍微幫個小忙。”何況你府上看門的鬼卒自己還在神游呢，陳川在心裏補了一句。
“你經驗尚淺，到地府才百多年時日，怎能與我相提並論。”崔判官捋著胡須，眉眼間散發出自豪驕傲的神情。
崔鈺的話說得不錯，雖然陳川與崔鈺同樣頂著判官的名銜，但崔鈺掌管生死簿，所處的陰律司單獨成一個部門，陳川這種相當於助理的判官確實無法跟他比，不然陳川說話也不必處處奉承了。
陳川內心翻了個白眼，心想崔鈺大概又要回顧自己的當年勇了。
果然，崔鈺目光眺望遠處，雖然四處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瞧的，“想當年，我明斷惡虎傷人案，讓死者安息，平息虎患之難，得眾人稱嘆。貞觀年間，聖上猝然駕崩，幸虧我保護皇上安全返陽，平添二十年壽命，這才令太平盛世延續多年……”
崔判官在地府任職時間長，隨著時代的發展，接觸了不少新鮮思想，把自己生前所處時代的史書資料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自然知道“貞觀之治”這個後人賦予唐太宗統治時期的稱號。
然而因為崔鈺自身的事跡不符合科學的定義，只能作為傳說流傳至後世，這麽些年下來心裏始終郁結，時間長了就開始逮著誰都要說一通自己當年的風光史。
陳川聽了不下百遍，每次有事找崔鈺都要重覆一次，他現在已經能做到思緒魂游，而面上還聽得很認真的模樣了。
崔鈺回顧往昔完事，神情舒展地一拍案臺，把下面正睜眼打瞌睡的陳川嚇得一個激靈。
“陳川，你就是對待工作不認真，跟人交談還能走神，來這麽久也沒說明來意，這讓我如何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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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崔判官打斷道，“生死簿不是誰都能看的，你既然有案要查，拿出秦廣王下達指令的文書，我自會讓你翻閱。”
我要是有文書就不用跟你嘮叨了，陳川心想。
“崔判官，您在地府任職這麽多年，定會遇到些無法走正常流程的案件吧？您理解一下，這個真的沒辦法說請楚。”
崔鈺：“我能在地府這麽多年不被貶職，正是因為始終遵循各項規章制度謹慎辦事，這是原則問題，不能破例。”
“你這麽多年依舊是個小判官不也正是因為固守成規嗎……”
崔鈺當即臉黑：“你說什麽？”
陳川沒想到一不小心把心裏吐槽的話說了出來，忙擺手要解釋。
然而崔鈺根本不打算再聽了，“你給我滾出去！來人！把他趕出去！”
門口的鬼卒還在打瞌睡，崔鈺喊了好幾聲都不見影子，隨手撈起案臺上的東西朝著大門的方向扔過去，那力道和準頭顯然已經練了無數遍，快狠準砸到了那鬼卒的腦袋，驚得他差點滾到地上去，回過神來連滾帶爬跑到殿前待命。
被人轟到門外，眼看著大門在面前關上，陳川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什麽話該說不該說，偏生找最觸崔鈺黴頭的話講了，不轟你轟誰！
這下完蛋了，他本想先看看田雨柔的陽壽來幫助判斷她到底是不是幽冥之靈的，沒想到連生死簿的封面都沒看到，總不能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向秦廣王報告田雨柔不是幽冥之靈的事吧。
懷著懊惱的心情，陳川走到墻角處蹲著打算再想想辦法，誰知沒過多久，剛才那摸魚的鬼卒耷拉著腦袋開門出來，隨手把門拴上後在臺階上坐了下來，顯然剛被訓斥一頓，不過似乎沒對他造成多大影響，畢竟還能坐下偷懶，心理素質練得夠強了。
陳川心念一動，起身拉了拉衣袍，順著墻邊過去，隨手抓顆小石子往那鬼卒身上扔了過去。
鬼卒以為是崔判官又發現他偷懶，忙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挺直身軀。
嘖，這崔判官怎麽留了個如此愚鈍的鬼卒來看門，也不怕被不安好心的鬼魂潛入府中。
陳川只得又扔了顆石頭過去，那鬼卒這回總算發現不對勁了，轉身看到陳川躲在墻邊鬼鬼祟祟的模樣，下意識便要開口詢問，還好讓陳川做手勢打住了。
鬼卒警惕地朝陳川走了過去，剛靠近就被一把攥到墻角。
“跟你做個交易，你幫我潛入裏面，只肖讓我看一眼生死簿，我就幫你完成一件事。”
留在地府任鬼卒這種職位的多是有事所求的，畢竟任期滿了之後能在一定限制下滿足一個心願，陳川堅信這個條件具有足夠的誘惑力。
鬼卒眼前一亮，很快又暗淡下去，“不行，違規是要下地獄的。”
陳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一手薅住他脖子，低聲分析利弊，並且一再保證這事絕不會被查出來，鬼卒這才猶豫地點頭。
崔判官的殿府掌管不森嚴，就門口一個看門的，只要確定崔鈺的定位，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你在外面待著，我進去看崔大人在哪。”鬼卒吩咐道。
陳川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安生在門外等著，直到裏面響起約定好的信號聲才躡手躡腳潛入裏面。
崔鈺的工作文案文書都放在書房，裏頭三面半的墻都是書櫃，上面擺滿各個朝代的書，年頭老得隨便拎一本出來都能放到博物館裏面展覽。
“崔大人在臥房休息，生死簿應該在書房裏，你自己進去看，我在外面幫你看著，記得快點。”
“知道了。”
生死簿是最常用的，肯定放在書臺附近，陳川忽略掉那幾面墻，直接到書臺翻找起來，臺上鋪著宣紙，旁邊擺滿筆墨紙硯——崔鈺還保留著用毛筆的習慣。
桌上的書都翻過一遍都沒有，崔鈺總不該隨身攜帶生死簿吧？雖然人間傳說中是這麽個形象，但實際並不是的，那些身帶長刀的神總不能連睡覺都背著一柄長刀。
就在陳川撓頭抓耳的時候，不經意間瞥到書桌下竟還有一個極小的抽屜，地府統一配備的書桌什麽時候多了個抽屜的？
陳川蹲下來研究一下，發現竟然還是沒鎖的，隨手一拉就打開了，裏面躺著的正是厚厚的一本生死簿。
驚喜來得太突然，讓陳川一時都忘了這一系列事情的不合理之處，忙把生死簿拿出來翻查，查看生死簿就跟人類查字典一樣，是可以快速找到想要的資料的，陳川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田雨柔那頁所在，指尖一行行下滑，終於看到想看的東西了。
姓名：田雨柔。
陽壽：——
“——”是什麽意思？
這個符號直接讓陳川看得一頭霧水，難不成查錯了？總不能陽壽是無盡的吧？當初培訓也沒學過這種知識啊？
就在陳川絞盡腦汁思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時，身後悄無聲息站了個身影，陰森森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僵硬轉頭，看到崔鈺那張跟鍋底一樣黑的臉時，差點被嚇到二度去世。
“私自查看陰律司的文書，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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