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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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呼吸不暢的感覺加劇，田雨柔覺得心臟疼得厲害，想讓自己轉移開目光，卻絲毫動彈不得，直到聞曄擔心地碰了下她才宛如從夢中驚醒一般。
“怎麽了？”聞曄問。
田雨柔猶疑著搖搖頭，再看他眼睛時又恢覆了原狀，這種感覺過於奇怪，讓人一陣不適。
“我就是想說，戴上手套好點，不會傷手。”
聞曄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但他並沒有追問，轉身洗手擦幹後戴上了手套又出去了。
田雨柔看著他的背影，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一定是最近太操勞了，老是出現幻覺。
小冥飯館重新開業的第一天備受追捧，由於半夜要經營冥間的生意，因此人間的營業時間只到晚上八點，她要留著充足的時間準備晚上的營業。
晚上八點，人間營業結束，田雨柔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我可算體會到真正忙起來是什麽感覺了。”田雨柔活動著肩膀，“我現在沒辦法想象晚上繼續工作的情形，感覺自己會過勞而死。”
靈瓔趴在一旁，身上的毛亂糟糟的，顯然也是經受了非人的折磨。
聞曄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今天已經被好幾桌女客人調戲了，主動要聯系方式的不少於五個，作為一個從不拋頭露臉的人，聞曄哪經歷過這種狀況，結果略顯無措的樣子更加勾起膽大女客人的調戲欲望。
後來還是田雨柔上前微笑著道：“想要多了解本店的活動可以添加我的微信哦，他不怎麽用社交軟件的。”
幾個女孩也不覺得尷尬，照樣打趣：“那小哥哥的朋友平時是怎麽聯系他的呀？”
“哦，一般通過我聯系他。”田雨柔面不改色。
女孩們眼神在兩人間流轉，而後一臉恍然大悟。
“明白明白，不好意思，打擾了。”
聞曄不清楚她們明白什麽，因為他自己也看不明白，反正沒人纏著他就是好事，倒是田雨柔悄悄紅了耳尖。
類似的情景頻出，田雨柔也就越來越得心應手了，直接互相拿對方當擋箭牌，還能順勢把營銷用的賬號推出去以便後續打gg。
“今晚不想再開店了。”
白天如何暫且過去了，馬上就要準備晚間營業了，算起來一天得工作十多個小時，是個人都頂不住。
靈瓔撲扇著它的大耳朵，有氣無力開口：“也不是沒別的辦法。”
“你有辦法？”
“還記得靈石的作用嗎？它能讓你的命格往冥界偏移，自然也能讓你靈魂出竅，晚上用鬼魂的狀態繼續營業，這樣你的身體就能休息了。”
田雨柔眼睛一亮，隨後又暗淡下來：“不行，我們店在冥界主打的就是人類軀體的經營人，以靈魂狀態營業的話就失去一個話題了。何況這靈石也沒辦法用到你們身上。”
聞曄挽起白襯衫的衣袖，上面沾滿了油汙。
看來得定做幾件工作服才行，田雨柔暗想道。
“我知道一個方法。”聞曄微瞇起眼睛看著她，嘴唇揚起微小的幅度。
這表情讓人瘆得慌，田雨柔不自覺縮了縮脖子，“什、什麽？”
“你的‘超能力’。”
“我什麽時候有超能力……”話說到一半，田雨柔突然想起自己那莫名其妙能讓物體飛起來的‘超能力’，默了默，撓撓頭一臉困惑，“可是我也沒辦法操控它啊，何況連它什麽時候會出現都不知道。”
“契機在於農場的食材，人類吃下去的食物會轉化成能量，根據物質守恒定律，農場的作物也有大量能量蘊藏著，而這些食材跟普通作物不同，它們是在冥界的空間裏長大的，這些能力到你身上就轉化成能讓物件憑空起飛的能力。”
田雨柔聽得懵懵懂懂，他說的話每個字她都會聽，就是理解不了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只要你充分補充能量，所謂的‘超能力’就會再次出現。”聞曄總結道。
“你怎麽會知道？”她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聞曄，明明昨晚事情發生時他跟自己一樣不解，怎麽才過了一天就跟開竅了似的。
“不確定對不對，只是一種猜測。”
她想到靈瓔能幻化成型也是因為吃了大量農場出產的食物，這麽看來的話應該沒錯，但她又想起一個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顧客來吃了冥界的食物會不會有問題？”
靈瓔晃晃腦袋，懶洋洋開口：“冥界作物只會對命格特殊的人起作用，比如你，何況你是連續吃了這麽久才出現異常，普通顧客不存在這種問題，否則農場的食材根本無法提供給人類食用。”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人人都能吃出超能力，她這店可就極大破壞生態平衡了，“現在怎麽辦？”
“先試試。”聞曄起身進了廚房，不多時用小推車推出來一大條魚，這是今天賣剩下的。
本來已經餓到麻木了，一聞到香味就感覺胃裏在泛著胃酸，唾液瘋狂分泌。
田雨柔喉嚨咕嚕咽了下，頓覺食欲大增，忙幫著把食物往桌上搬，辛辣的魚肉滑過喉嚨進入胃裏，身體瞬間變得暖暖的。
已經進入秋天了，外面落葉鋪滿地，吃烤魚的室內還得開著空調，辣椒總能讓人體溫升高，吃了幾口便開始冒汗，她張開被辣紅的嘴用手扇著風，擡頭問聞曄：“想喝冰鎮啤酒嗎？”
“好。”
啤酒和所有香香辣辣的食物都很般配，田雨柔去冰櫃抱了幾罐回來，冰冰涼涼的易拉罐貼在皮膚上凍得泛紅，她給聞曄遞去一罐，打開拉環咕嚕嚕灌著冰鎮啤酒，喉嚨火辣辣的感覺瞬間被澆滅。
為了避免不明所以的顧客在八點後上門消費，田雨柔把店裏的大門給關上了，室內只有暖黃色的燈光，把人映得充滿暖意，兩人在封閉的空間裏喝著啤酒配烤魚，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一整天的疲憊讓人胃口大開，他們兩個人便把一條幾斤重的魚給消滅得差不多了，等到盤裏的魚只剩下骨頭時，桌上攤著一桌空的啤酒易拉罐。
田雨柔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看任何東西都仿佛有三道重影，她盯著不斷搖晃的聞曄，皺著笑臉使勁想看清楚些，卻無論如何都無濟於事，片刻後幹脆站起來朝他走了過去，沒走兩步便被自己給絆倒了，猛地撲倒了聞曄身上。
她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湊近之後終於看清他的臉。
“你眼睛怎麽不會發光了？”田雨柔身手扒拉著聞曄的眼皮，嘟囔著嘴不滿道。
聞曄本來在閉目養神，硬是被強行扒開了眼睛，聽了她的話更是莫名其妙：“什麽發光？”
“眼睛啊，眼睛會發光，好像有浩瀚星辰那樣。”
兩人的距離過於靠近，女孩的仰著頭，只要他稍微低下頭就能輕易親吻到她的額頭，身上清冽的氣味和些許烤魚味混雜在一起，竟意外地不難聞。
“我沒有會發光的眼睛。”
女孩坐直了身，雙手捧住他的臉側，看得認真，眼神篤定：“你有的。”
聞曄一時失神，田雨柔卻已經跟他拉開了距離，轉而看向桌面，幾秒後，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對著桌上的殘羹，指尖微縮，一整個盤子就這麽憑空飄了起來。
右手移動，盤子也隨之移動，仿佛有股魔力控制住它似的，田雨柔食指和拇指輕撚，盤子便穩穩落在了旁邊的小推車上，她輕笑著，享受著這隨意掌控的感覺。
聞曄回過神來便看到女孩五指翻飛，桌上的空罐子像是突然生出靈識般排著隊跳進地上的垃圾桶裏，小餐車裝滿了需要清洗的碗具，輪子咕嚕嚕轉著往廚房的方向滾去。
一切都井然有序。
這一切都完成後，田雨柔轉身睜著雙大眼睛看他，眼裏仿佛寫著“求表揚”三個大字。
這個眼神過於熾熱，從來沒誇過人的聞曄學著記憶中的誇獎模式，僵硬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腦袋，繼續僵硬道：“你真棒。”
沒想到這三個字直接讓田雨柔飄了起來，沒錯，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飄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雙臂展開，輕輕踮了下腳尖，竟離地三分就這麽定住不動了。
田雨柔：“我厲害嗎？”
聞曄：“……厲害。”
兩個字，她又往上飄了些，生出越來越膨脹的趨勢。
田雨柔：“我棒嗎？”
聞曄沒辦法說出那個字，怕她直接頂到天花板上。
竟是第一次見到被誇到飄起來的人！
“趕緊下來。”這人對自己能力掌控得還不到位，聞曄怕她傷著自己，朝她伸出手，放軟語氣哄著：“乖一點，快下來。”
“那我棒不棒嗎？”
聞曄輕捏了下掌心，眼神清明了些：“田田最棒了。”
這話說得毫無起伏，偏偏田雨柔十分受用，她雙臂微收，緩緩落在地上。
他怕這人又二話不說往天上飄，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田雨柔看了眼他的手，擡頭笑得單純：“你也想飛嗎？”
聞曄：“……我不想。”
小甜甜：你也想飛嗎？
聞哥：……我不想。
甜甜：不，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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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不暢的感覺加劇，田雨柔覺得心臟疼得厲害，想讓自己轉移開目光，卻絲毫動彈不得，直到聞曄擔心地碰了下她才宛如從夢中驚醒一般。
“怎麽了？”聞曄問。
田雨柔猶疑著搖搖頭，再看他眼睛時又恢覆了原狀，這種感覺過於奇怪，讓人一陣不適。
“我就是想說，戴上手套好點，不會傷手。”
聞曄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但他並沒有追問，轉身洗手擦幹後戴上了手套又出去了。
田雨柔看著他的背影，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一定是最近太操勞了，老是出現幻覺。
小冥飯館重新開業的第一天備受追捧，由於半夜要經營冥間的生意，因此人間的營業時間只到晚上八點，她要留著充足的時間準備晚上的營業。
晚上八點，人間營業結束，田雨柔癱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我可算體會到真正忙起來是什麽感覺了。”田雨柔活動著肩膀，“我現在沒辦法想象晚上繼續工作的情形，感覺自己會過勞而死。”
靈瓔趴在一旁，身上的毛亂糟糟的，顯然也是經受了非人的折磨。
聞曄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今天已經被好幾桌女客人調戲了，主動要聯系方式的不少於五個，作為一個從不拋頭露臉的人，聞曄哪經歷過這種狀況，結果略顯無措的樣子更加勾起膽大女客人的調戲欲望。
後來還是田雨柔上前微笑著道：“想要多了解本店的活動可以添加我的微信哦，他不怎麽用社交軟件的。”
幾個女孩也不覺得尷尬，照樣打趣：“那小哥哥的朋友平時是怎麽聯系他的呀？”
“哦，一般通過我聯系他。”田雨柔面不改色。
女孩們眼神在兩人間流轉，而後一臉恍然大悟。
“明白明白，不好意思，打擾了。”
聞曄不清楚她們明白什麽，因為他自己也看不明白，反正沒人纏著他就是好事，倒是田雨柔悄悄紅了耳尖。
類似的情景頻出，田雨柔也就越來越得心應手了，直接互相拿對方當擋箭牌，還能順勢把營銷用的賬號推出去以便後續打gg。
“今晚不想再開店了。”
白天如何暫且過去了，馬上就要準備晚間營業了，算起來一天得工作十多個小時，是個人都頂不住。
靈瓔撲扇著它的大耳朵，有氣無力開口：“也不是沒別的辦法。”
“你有辦法？”
“還記得靈石的作用嗎？它能讓你的命格往冥界偏移，自然也能讓你靈魂出竅，晚上用鬼魂的狀態繼續營業，這樣你的身體就能休息了。”
田雨柔眼睛一亮，隨後又暗淡下來：“不行，我們店在冥界主打的就是人類軀體的經營人，以靈魂狀態營業的話就失去一個話題了。何況這靈石也沒辦法用到你們身上。”
聞曄挽起白襯衫的衣袖，上面沾滿了油汙。
看來得定做幾件工作服才行，田雨柔暗想道。
“我知道一個方法。”聞曄微瞇起眼睛看著她，嘴唇揚起微小的幅度。
這表情讓人瘆得慌，田雨柔不自覺縮了縮脖子，“什、什麽？”
“你的‘超能力’。”
“我什麽時候有超能力……”話說到一半，田雨柔突然想起自己那莫名其妙能讓物體飛起來的‘超能力’，默了默，撓撓頭一臉困惑，“可是我也沒辦法操控它啊，何況連它什麽時候會出現都不知道。”
“契機在於農場的食材，人類吃下去的食物會轉化成能量，根據物質守恒定律，農場的作物也有大量能量蘊藏著，而這些食材跟普通作物不同，它們是在冥界的空間裏長大的，這些能力到你身上就轉化成能讓物件憑空起飛的能力。”
田雨柔聽得懵懵懂懂，他說的話每個字她都會聽，就是理解不了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只要你充分補充能量，所謂的‘超能力’就會再次出現。”聞曄總結道。
“你怎麽會知道？”她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聞曄，明明昨晚事情發生時他跟自己一樣不解，怎麽才過了一天就跟開竅了似的。
“不確定對不對，只是一種猜測。”
她想到靈瓔能幻化成型也是因為吃了大量農場出產的食物，這麽看來的話應該沒錯，但她又想起一個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顧客來吃了冥界的食物會不會有問題？”
靈瓔晃晃腦袋，懶洋洋開口：“冥界作物只會對命格特殊的人起作用，比如你，何況你是連續吃了這麽久才出現異常，普通顧客不存在這種問題，否則農場的食材根本無法提供給人類食用。”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人人都能吃出超能力，她這店可就極大破壞生態平衡了，“現在怎麽辦？”
“先試試。”聞曄起身進了廚房，不多時用小推車推出來一大條魚，這是今天賣剩下的。
本來已經餓到麻木了，一聞到香味就感覺胃裏在泛著胃酸，唾液瘋狂分泌。
田雨柔喉嚨咕嚕咽了下，頓覺食欲大增，忙幫著把食物往桌上搬，辛辣的魚肉滑過喉嚨進入胃裏，身體瞬間變得暖暖的。
已經進入秋天了，外面落葉鋪滿地，吃烤魚的室內還得開著空調，辣椒總能讓人體溫升高，吃了幾口便開始冒汗，她張開被辣紅的嘴用手扇著風，擡頭問聞曄：“想喝冰鎮啤酒嗎？”
“好。”
啤酒和所有香香辣辣的食物都很般配，田雨柔去冰櫃抱了幾罐回來，冰冰涼涼的易拉罐貼在皮膚上凍得泛紅，她給聞曄遞去一罐，打開拉環咕嚕嚕灌著冰鎮啤酒，喉嚨火辣辣的感覺瞬間被澆滅。
為了避免不明所以的顧客在八點後上門消費，田雨柔把店裏的大門給關上了，室內只有暖黃色的燈光，把人映得充滿暖意，兩人在封閉的空間裏喝著啤酒配烤魚，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一整天的疲憊讓人胃口大開，他們兩個人便把一條幾斤重的魚給消滅得差不多了，等到盤裏的魚只剩下骨頭時，桌上攤著一桌空的啤酒易拉罐。
田雨柔臉頰通紅，眼神迷離，看任何東西都仿佛有三道重影，她盯著不斷搖晃的聞曄，皺著笑臉使勁想看清楚些，卻無論如何都無濟於事，片刻後幹脆站起來朝他走了過去，沒走兩步便被自己給絆倒了，猛地撲倒了聞曄身上。
她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湊近之後終於看清他的臉。
“你眼睛怎麽不會發光了？”田雨柔身手扒拉著聞曄的眼皮，嘟囔著嘴不滿道。
聞曄本來在閉目養神，硬是被強行扒開了眼睛，聽了她的話更是莫名其妙：“什麽發光？”
“眼睛啊，眼睛會發光，好像有浩瀚星辰那樣。”
兩人的距離過於靠近，女孩的仰著頭，只要他稍微低下頭就能輕易親吻到她的額頭，身上清冽的氣味和些許烤魚味混雜在一起，竟意外地不難聞。
“我沒有會發光的眼睛。”
女孩坐直了身，雙手捧住他的臉側，看得認真，眼神篤定：“你有的。”
聞曄一時失神，田雨柔卻已經跟他拉開了距離，轉而看向桌面，幾秒後，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對著桌上的殘羹，指尖微縮，一整個盤子就這麽憑空飄了起來。
右手移動，盤子也隨之移動，仿佛有股魔力控制住它似的，田雨柔食指和拇指輕撚，盤子便穩穩落在了旁邊的小推車上，她輕笑著，享受著這隨意掌控的感覺。
聞曄回過神來便看到女孩五指翻飛，桌上的空罐子像是突然生出靈識般排著隊跳進地上的垃圾桶裏，小餐車裝滿了需要清洗的碗具，輪子咕嚕嚕轉著往廚房的方向滾去。
一切都井然有序。
這一切都完成後，田雨柔轉身睜著雙大眼睛看他，眼裏仿佛寫著“求表揚”三個大字。
這個眼神過於熾熱，從來沒誇過人的聞曄學著記憶中的誇獎模式，僵硬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腦袋，繼續僵硬道：“你真棒。”
沒想到這三個字直接讓田雨柔飄了起來，沒錯，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飄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雙臂展開，輕輕踮了下腳尖，竟離地三分就這麽定住不動了。
田雨柔：“我厲害嗎？”
聞曄：“……厲害。”
兩個字，她又往上飄了些，生出越來越膨脹的趨勢。
田雨柔：“我棒嗎？”
聞曄沒辦法說出那個字，怕她直接頂到天花板上。
竟是第一次見到被誇到飄起來的人！
“趕緊下來。”這人對自己能力掌控得還不到位，聞曄怕她傷著自己，朝她伸出手，放軟語氣哄著：“乖一點，快下來。”
“那我棒不棒嗎？”
聞曄輕捏了下掌心，眼神清明了些：“田田最棒了。”
這話說得毫無起伏，偏偏田雨柔十分受用，她雙臂微收，緩緩落在地上。
他怕這人又二話不說往天上飄，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田雨柔看了眼他的手，擡頭笑得單純：“你也想飛嗎？”
聞曄：“……我不想。”
小甜甜：你也想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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