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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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從聞曄忍無可忍讓江朝閉嘴的之後，一頓飯下來，江朝幾乎沒再提那些事了，反倒是跟田雨柔聊起來了。
“我聽師弟說，你們想開網紅烤魚店，想法是不錯，不過現在烤魚店也太多了，競爭很大的。”
田雨柔沒辦法跟他說這店不跟人類競爭，只好笑笑：“沒關系，我有信心。”
“你能保持這心態就贏一半了，想要什麽風格盡管跟我說，保管給你畫出來！”江朝保證過的項目就沒有不讓甲方滿意的，這是他年紀輕輕就如此出名的原因之一。
“我想要一間充滿人間煙火氣息的烤魚店，能讓顧客進店就能體味人間滋味的那種。”
江朝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示意田雨柔跟他碰一個，“我入行這麽多年，什麽低調不失奢華，高端而又接地氣的各種奇葩的要求都見過，就沒見過你這種的，煙火氣息人間滋味幾個字，乍一聽簡單，這要真研究起來，還挺難辦。”
田雨柔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提的要求太不靠譜了？”
“沒有沒有，主題很有挑戰性，而且也是我喜歡的，問題不大。”
“其實……我自己沒事的時候胡亂畫過一個草圖來著，就大致設想，不過現在想想沒多大用。”
“你可以帶給我看看，就算不能用也可以讓我從中找找靈感。”
田雨柔答應下來了。
聞曄說好讓她決定裝修風格就果真沒插手，只有在提到其他方面的構思才會偶爾說幾句。
一頓飯吃完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跟江朝約好第二天直接去看現場後便分開了。
“在這等一下，我去開車過來。”聞曄說完便往停車場走去。
他們吃飯的地方位處市中心，華燈初上，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候，田雨柔這麽一個養眼的姑娘自己站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敢上來搭訕的倒是一個都沒有。
田雨柔四周看了一圈，目光所及好幾間服飾店，櫥窗的模特身上穿著漂亮小裙子，仿佛在朝她招手。
唉，窮人沒資格買漂亮小裙子。
“小柔？”
田雨柔正獨自悲傷，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下肩膀，轉身的時候條件反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一時沒想起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踩到到了旁邊不平的地面，差點摔倒的時候被人及時扶住了肩膀。
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無比眼熟，田雨柔回憶了一番，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同系的一個同學嘛，叫什麽來著？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嚇到你了？”男生普通長相，笑容卻很有感染力，看上去就是性格開朗類型的。
他的手還扶著她肩膀，田雨柔往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拉開距離。
“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你。你是？”
男生也不甚在意，松開了手：“我叫趙斌，咱們大三的時候一起參加過創業大賽的，你忘記啦？”
大三，創業大賽，趙斌。這幾個關鍵詞連起來，田雨柔瞬間就回想起來了，連帶著剛剛客套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前後態度變化十分明顯。
“沒事，不記得也沒關系。這麽晚了，你一個人？”
“我在等人。”
“這樣啊，正好我現在也有點事，我們老同學好不容易碰上，要不交換一下聯系方式，下次我請你吃飯。”趙斌說著便掏出手機打開某信。
田雨柔正在進行腦內風暴想辦法怎麽拒絕他的請求，一輛車恰好停在了旁邊。
招搖的騷紅色，招搖的LOGO，以及，在這一刻招搖且拉風的敞篷。
“……”田雨柔怎麽想不到，聞曄居然會開這種類型的車，她以為聞曄的風格都是跟那輛機車那樣，低調且奢華。
聞曄此時已經脫下了西裝，領帶也解了下來，白色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線條完美的喉結和好看的鎖骨裸.露在外，渾身散發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你來啦？”
聞曄來的時機恰到好處，田雨柔一刻也不耽擱，當即諂著笑迎上前，佯裝抱歉對趙斌道：“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先走一步了。”
眼前的豪車，結合田雨柔諂媚的態度以及駕駛座上那人冷漠的表情，這種場面很難不讓人想多，趙斌僵笑著揮手道別，在車駛出去的那一刻，秒變臉，一臉不屑地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呸了一聲：“多大的臉，以為自己多高貴，還不是傍大款的婊.子！”
*
田雨柔上車後便沒掩飾厭惡的表情，抿著嘴看向外面，一副憋了滿肚子氣的模樣。
“前男友？”聞曄用餘光看了她幾眼，戲謔道。
“開什麽玩笑，我眼光才沒那麽差。”田雨柔當即反駁，不知想到了什麽又一臉嫌棄的表情。
市區紅路燈多，開了沒多久就碰到了紅燈，敞篷車開起來的時候拉風，被堵在紅燈前還敞著篷就單純只能起被圍觀的作用，何況車多人多的地方空氣也並不好，聞曄很快就把篷關回去了。
田雨柔心情正堵著，沒心思細究聞曄剛才開敞篷的動機是什麽。
關上窗開著空調後，車裏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幾乎是徹底隔離，窗外的景物飛快倒退，田雨柔看著看著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輕微的呼吸聲在過於安靜的空間裏變得尤為明顯，聞曄趁紅燈的間隙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又把後座的西裝拿來給她蓋上，田雨柔大概睡得不安穩，動了動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才消停下來。
聞曄就這樣不知道盯著她看了多久，直到後面的車不耐煩地響起喇叭才回過神來發動車子。
——
第二天，江朝來到小冥飯館敲門的時候田雨柔才剛睡醒，她這陣子日夜顛倒得厲害，生物鐘還沒調回來。
下去開門的時候，江朝已經在外面等了好幾分鐘了。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睡晚了。”田雨柔抱歉道，讓開位置請人進來。
“沒事，是我來早了，昨晚回去之後想方案越想越清醒，一大早就忍不住過來看看，沒想到吵到你了……你還養了狗嗎？”
此時靈瓔睡眼惺忪從樓上下來，自從它成型後，田雨柔特地上網給它買了張小床放到樓上，除了不吃狗糧，靈瓔完全過上了寵物狗的生活，當然，它拒絕把自己的床稱之為狗窩。
“……是啊。”
“它叫什麽名字？”
“它叫靈瓔。”田雨柔去廚房泡了壺茶出來給江朝斟上。
江朝顯然對靈瓔頗有興趣，“很好聽的名字……”他向它招招手，“靈瓔，過來。”
田雨柔給靈瓔使了個顏色，後者不情不願地走過去。被各種女鬼小姐姐擼就算了，沒想到它區區一個冥界鬼獸居然有一天淪落到討好雄性人類的地步！
恥辱啊！
“小田，你這狗的耳朵好大，什麽品種的？”
“它……雜交的，血統覆雜，就長成這樣了。”
靈瓔：“……”
江朝逮著靈瓔逗了好一會兒，靈瓔全程被迫營業狀態，一臉冷漠地聽他“坐下趴下搖尾巴”各種指令，兩個狀態一對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狗在逗人。
眼看著靈瓔越來越不耐煩，田雨柔忙打斷他們：“那個，江師兄，要不你先看看這房子？”
江朝是聞曄的朋友，她叫名字不太合適，幹脆跟著聞曄喊師兄算了。
“好，那我們先談正事。你畫的草圖在嗎？能不能先拿給我看看。”
“在樓上呢，我現在拿下來。”田雨柔踢著拖鞋噠噠噠往樓上跑，靈瓔怕她一走這怪蜀黍又碰它，當即跟在她身後也往樓上跑。
田雨柔上樓拿圖紙的時間，江朝已經把樓下的結構大致看了一遍了。
“其實你這空間不算太小，就是格局分布不合理，收銀臺設在廚房門口容易造成這塊擁堵，這幾張桌子擺放得也太占位置。如果把這堵共墻打通，跟隔壁合二為一的話，空間位置就會很可觀。”江朝接過圖紙，繼續道：“不過這堵墻能不能拆還得讓結構工程的專業人士來勘察一下，貿然拆的話怕不安全。”
田雨柔對這些不太懂，只能一知半解地點頭，好在江朝也不是要跟她討論。
江朝攤開圖紙，紙張上面畫著一個簡陋的結構圖，把一樓的格局分布大致勾勒出來，很顯然作者的畫工不咋地，連線條都畫不直，不過亮點在於旁邊的備註。
大門：厚重老式木門。
燈飾：暖黃色昏暗吊燈，掛在每桌上方。
室內屋頂：磚瓦結構老屋吊頂。
每張桌旁邊還有一個煙囪造型的小油煙機。
一張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說是設計草圖，實則是店面風格的整體構思。
田雨柔的想法其實跟傳統食店差別很大，傳統食店講究門面要大，最好一眼就能看到裏面，燈光要足夠明亮，但是這張圖紙，從大門到燈光都與之背道而馳。
人間煙火這四個字，在不同人心裏有不同的呈現，但是青磚瓦頂、炊煙裊裊的畫面，在老一輩眼中是回憶，在年輕人眼裏則是小時候書本課文裏形容的配畫，當你走進去就仿佛能體會到文字所展現的畫面。
網紅店的精髓就在於店裏的一切對顧客而言都是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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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聞曄忍無可忍讓江朝閉嘴的之後，一頓飯下來，江朝幾乎沒再提那些事了，反倒是跟田雨柔聊起來了。
“我聽師弟說，你們想開網紅烤魚店，想法是不錯，不過現在烤魚店也太多了，競爭很大的。”
田雨柔沒辦法跟他說這店不跟人類競爭，只好笑笑：“沒關系，我有信心。”
“你能保持這心態就贏一半了，想要什麽風格盡管跟我說，保管給你畫出來！”江朝保證過的項目就沒有不讓甲方滿意的，這是他年紀輕輕就如此出名的原因之一。
“我想要一間充滿人間煙火氣息的烤魚店，能讓顧客進店就能體味人間滋味的那種。”
江朝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示意田雨柔跟他碰一個，“我入行這麽多年，什麽低調不失奢華，高端而又接地氣的各種奇葩的要求都見過，就沒見過你這種的，煙火氣息人間滋味幾個字，乍一聽簡單，這要真研究起來，還挺難辦。”
田雨柔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提的要求太不靠譜了？”
“沒有沒有，主題很有挑戰性，而且也是我喜歡的，問題不大。”
“其實……我自己沒事的時候胡亂畫過一個草圖來著，就大致設想，不過現在想想沒多大用。”
“你可以帶給我看看，就算不能用也可以讓我從中找找靈感。”
田雨柔答應下來了。
聞曄說好讓她決定裝修風格就果真沒插手，只有在提到其他方面的構思才會偶爾說幾句。
一頓飯吃完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跟江朝約好第二天直接去看現場後便分開了。
“在這等一下，我去開車過來。”聞曄說完便往停車場走去。
他們吃飯的地方位處市中心，華燈初上，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候，田雨柔這麽一個養眼的姑娘自己站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敢上來搭訕的倒是一個都沒有。
田雨柔四周看了一圈，目光所及好幾間服飾店，櫥窗的模特身上穿著漂亮小裙子，仿佛在朝她招手。
唉，窮人沒資格買漂亮小裙子。
“小柔？”
田雨柔正獨自悲傷，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下肩膀，轉身的時候條件反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一時沒想起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踩到到了旁邊不平的地面，差點摔倒的時候被人及時扶住了肩膀。
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無比眼熟，田雨柔回憶了一番，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同系的一個同學嘛，叫什麽來著？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嚇到你了？”男生普通長相，笑容卻很有感染力，看上去就是性格開朗類型的。
他的手還扶著她肩膀，田雨柔往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拉開距離。
“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你。你是？”
男生也不甚在意，松開了手：“我叫趙斌，咱們大三的時候一起參加過創業大賽的，你忘記啦？”
大三，創業大賽，趙斌。這幾個關鍵詞連起來，田雨柔瞬間就回想起來了，連帶著剛剛客套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前後態度變化十分明顯。
“沒事，不記得也沒關系。這麽晚了，你一個人？”
“我在等人。”
“這樣啊，正好我現在也有點事，我們老同學好不容易碰上，要不交換一下聯系方式，下次我請你吃飯。”趙斌說著便掏出手機打開某信。
田雨柔正在進行腦內風暴想辦法怎麽拒絕他的請求，一輛車恰好停在了旁邊。
招搖的騷紅色，招搖的LOGO，以及，在這一刻招搖且拉風的敞篷。
“……”田雨柔怎麽想不到，聞曄居然會開這種類型的車，她以為聞曄的風格都是跟那輛機車那樣，低調且奢華。
聞曄此時已經脫下了西裝，領帶也解了下來，白色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線條完美的喉結和好看的鎖骨裸.露在外，渾身散發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你來啦？”
聞曄來的時機恰到好處，田雨柔一刻也不耽擱，當即諂著笑迎上前，佯裝抱歉對趙斌道：“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先走一步了。”
眼前的豪車，結合田雨柔諂媚的態度以及駕駛座上那人冷漠的表情，這種場面很難不讓人想多，趙斌僵笑著揮手道別，在車駛出去的那一刻，秒變臉，一臉不屑地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呸了一聲：“多大的臉，以為自己多高貴，還不是傍大款的婊.子！”
*
田雨柔上車後便沒掩飾厭惡的表情，抿著嘴看向外面，一副憋了滿肚子氣的模樣。
“前男友？”聞曄用餘光看了她幾眼，戲謔道。
“開什麽玩笑，我眼光才沒那麽差。”田雨柔當即反駁，不知想到了什麽又一臉嫌棄的表情。
市區紅路燈多，開了沒多久就碰到了紅燈，敞篷車開起來的時候拉風，被堵在紅燈前還敞著篷就單純只能起被圍觀的作用，何況車多人多的地方空氣也並不好，聞曄很快就把篷關回去了。
田雨柔心情正堵著，沒心思細究聞曄剛才開敞篷的動機是什麽。
關上窗開著空調後，車裏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幾乎是徹底隔離，窗外的景物飛快倒退，田雨柔看著看著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輕微的呼吸聲在過於安靜的空間裏變得尤為明顯，聞曄趁紅燈的間隙把空調溫度調低了，又把後座的西裝拿來給她蓋上，田雨柔大概睡得不安穩，動了動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才消停下來。
聞曄就這樣不知道盯著她看了多久，直到後面的車不耐煩地響起喇叭才回過神來發動車子。
——
第二天，江朝來到小冥飯館敲門的時候田雨柔才剛睡醒，她這陣子日夜顛倒得厲害，生物鐘還沒調回來。
下去開門的時候，江朝已經在外面等了好幾分鐘了。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睡晚了。”田雨柔抱歉道，讓開位置請人進來。
“沒事，是我來早了，昨晚回去之後想方案越想越清醒，一大早就忍不住過來看看，沒想到吵到你了……你還養了狗嗎？”
此時靈瓔睡眼惺忪從樓上下來，自從它成型後，田雨柔特地上網給它買了張小床放到樓上，除了不吃狗糧，靈瓔完全過上了寵物狗的生活，當然，它拒絕把自己的床稱之為狗窩。
“……是啊。”
“它叫什麽名字？”
“它叫靈瓔。”田雨柔去廚房泡了壺茶出來給江朝斟上。
江朝顯然對靈瓔頗有興趣，“很好聽的名字……”他向它招招手，“靈瓔，過來。”
田雨柔給靈瓔使了個顏色，後者不情不願地走過去。被各種女鬼小姐姐擼就算了，沒想到它區區一個冥界鬼獸居然有一天淪落到討好雄性人類的地步！
恥辱啊！
“小田，你這狗的耳朵好大，什麽品種的？”
“它……雜交的，血統覆雜，就長成這樣了。”
靈瓔：“……”
江朝逮著靈瓔逗了好一會兒，靈瓔全程被迫營業狀態，一臉冷漠地聽他“坐下趴下搖尾巴”各種指令，兩個狀態一對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狗在逗人。
眼看著靈瓔越來越不耐煩，田雨柔忙打斷他們：“那個，江師兄，要不你先看看這房子？”
江朝是聞曄的朋友，她叫名字不太合適，幹脆跟著聞曄喊師兄算了。
“好，那我們先談正事。你畫的草圖在嗎？能不能先拿給我看看。”
“在樓上呢，我現在拿下來。”田雨柔踢著拖鞋噠噠噠往樓上跑，靈瓔怕她一走這怪蜀黍又碰它，當即跟在她身後也往樓上跑。
田雨柔上樓拿圖紙的時間，江朝已經把樓下的結構大致看了一遍了。
“其實你這空間不算太小，就是格局分布不合理，收銀臺設在廚房門口容易造成這塊擁堵，這幾張桌子擺放得也太占位置。如果把這堵共墻打通，跟隔壁合二為一的話，空間位置就會很可觀。”江朝接過圖紙，繼續道：“不過這堵墻能不能拆還得讓結構工程的專業人士來勘察一下，貿然拆的話怕不安全。”
田雨柔對這些不太懂，只能一知半解地點頭，好在江朝也不是要跟她討論。
江朝攤開圖紙，紙張上面畫著一個簡陋的結構圖，把一樓的格局分布大致勾勒出來，很顯然作者的畫工不咋地，連線條都畫不直，不過亮點在於旁邊的備註。
大門：厚重老式木門。
燈飾：暖黃色昏暗吊燈，掛在每桌上方。
室內屋頂：磚瓦結構老屋吊頂。
每張桌旁邊還有一個煙囪造型的小油煙機。
一張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說是設計草圖，實則是店面風格的整體構思。
田雨柔的想法其實跟傳統食店差別很大，傳統食店講究門面要大，最好一眼就能看到裏面，燈光要足夠明亮，但是這張圖紙，從大門到燈光都與之背道而馳。
人間煙火這四個字，在不同人心裏有不同的呈現，但是青磚瓦頂、炊煙裊裊的畫面，在老一輩眼中是回憶，在年輕人眼裏則是小時候書本課文裏形容的配畫，當你走進去就仿佛能體會到文字所展現的畫面。
網紅店的精髓就在於店裏的一切對顧客而言都是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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