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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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田雨柔發現聞曄並不像靈瓔口中說的那樣，雖然這人頂著混混的頭號吧，但做出來的事並不是一個混混該有的行為。
比如說會主動幫她洗碗，雖然打碎了不少，但不是主動賠了麽，哪有混混打碎了別人的東西還會賠的，講道理，要是混混都這種素質，再多點也不怕。
再比如說現在，聞曄遭了田雨柔一腳，並沒有把她滅口，反而黑著臉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小冥飯館。
“有藥酒嗎？”
田雨柔點點頭，“有，在二樓的櫃子裏。”
聞曄二話不上便上了樓。
她擔心聞曄找不到，想了想便跟了上去，結果剛爬上去就看他手裏拿著那小小瓶的藥酒。
“還能爬樓梯，身體素質挺不錯。”
“好說好說，你遭了我一腳不也還能站穩。”
聞曄沒計較，結果這人自己招惹上了。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語氣冷得要結霜了。
田雨柔想了想受傷的位置，婉拒:“還是不勞煩您大駕了，我自己來就行。”
他把藥酒遞給她，自覺地背過身。
田雨柔倒是沒覺得什麽，腰部而已，沙灘上一堆比基尼美女身上的布料可少得多了，露個腰而已，不至於。
不過聞曄這樣自覺倒是讓她心頭微微一動，她把藥酒倒了些在手上，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開，輕輕覆在腰傷處，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溫熱的肌膚，引起一片顫栗。
田雨柔硬著頭皮揉了幾下，目光不經意間瞥到面前的人，突然有了個驚奇的發現。
聞曄的耳朵，紅了。
不只是耳朵，就連後頸脖都泛著一層紅。
她有點好笑，腦中浮現出一句話——混混界的敗類。
這句話不知道哪裏戳中了她的笑點，忍了忍沒忍住，安靜的屋子裏傳來她不重不輕的笑聲。
“好了嗎？”聞曄問。
田雨柔收回手，把衣服放下來，“好了。”
聞曄轉身，對上了她還來不及收起的笑眼，“……給自己揉淤血有那麽開心？”
“不是，我就是想起了高興的事。”
他換了個位置，坐到她面前，語氣不容置疑道:“掀起衣服。”
“這樣不好吧……”
聞曄挑挑眉，眼神透露著危險氣息。
田雨柔幹脆利落把衣服掀了起來，露出一截盈盈可握的細腰，腰側一塊拳頭大的淤青觸目驚心，甚至有點紫，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更加駭人。
一點淤血都沒散，完全沒任何效果。
“你這叫好了？”
田雨柔也不想的，她倒是想用力點，奈何誰能對自己下狠手。
聞曄接過她手裏的藥酒，倒了些在手掌上，直接貼上她腰側，手下毫不留情地大力揉動。
她還沒反應過來，鉆心的痛從腰側散開，直擊靈魂，身體控制不住往後退，誰知聞曄幹脆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強行把人固定住。
大概升仙就是這種感覺吧，出車禍那天都沒感覺到這麽疼，好歹那是瞬間的，而這是漫長的折磨。
藥酒因為摩擦而開始散發出熱量，鉆心的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散發的熱量。
田雨柔這才有精力低頭看傷處，不看不要緊，視線觸及到的畫面讓她臉騰地一下變紅。
聞曄手掌寬大，從她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握住了她的腰。
這人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跟女孩纖細的腰出現在同一個畫面，反差感極強，讓人不由自主想到些臉紅心跳的畫面。
打住！！
田雨柔忙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仰起頭閉上眼睛決定眼不見為凈。
現在好了，大家都一樣紅。
“疼？”聞曄看她眼睛緊閉，低聲問道。
田雨柔其實沒感覺有多疼了，她感覺自己的恢覆能力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抹個藥酒的時間腰側已經在慢慢痊愈了，但這會兒她只能硬著頭皮答:“嗯。”
“那再揉一會兒。”
“……”
聞曄果真又揉了一會兒，看淤血散得差不多了，這才收回了手，手上沾滿都是藥酒的味道，“洗手間在哪？”
田雨柔指了指方向，看著他進了洗手間，伸手捏了下耳垂給自己降溫。
晚餐還沒開始做，靈瓔兢兢業業地按照她的吩咐把食材都準備好了。
田雨柔下樓準備做晚餐，誰知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了小冥飯館的門口。
“就是這裏？”尖銳的女聲問道。
“沒錯的，那女娃在這怪屋裏開店一個月了，肯定沒跑。”
話音剛落，小冥飯館的大門就被推開了，狹小的門口熙熙攘攘擠了得有十幾二十號人，有些人手裏甚至還拿著武器，顯然來者不善。
領頭的是一男一女，田雨柔認得那女人，不正是雜貨店芳姨的兒媳婦麽，旁邊的估計是女人的丈夫。
“不好意思，今晚還沒開店。”田雨柔語氣平淡。
為首的男人往前了一步，眉頭緊皺，看起來倒不像是兇神惡煞之人。
“老板娘你別誤會，我們過來是想問你點事，沒有任何惡意。”
“我看你們的架勢也不像是來問事那麽簡單啊。”田雨柔沒有要給對方臉面的意思，“有什麽事趕緊說，我還急著開店。”
眾人想到她這飯館平日人影都沒一個，大晚上的卻要急著開店，微微變了臉色，不過仗著人數優勢，心頭那點怯意也很快消失了。
“跟她費那麽多口水幹嘛？肯定是這女人把媽劫走的。”
“陳燕！”男人喝止了一聲，轉而看向田雨柔，“我聽說我媽失蹤之前最後見的人是你，這天都黑透了，人也沒找著，自然得找人問問清楚。”
“你們找我沒用，我不知道你媽去了哪裏，在我這浪費時間還不如發散人去附近找找。”
“你說沒有就沒有？人是在你之後不見的，出了什麽事你得負責！”陳燕又開口道，這次男人也不制止她了。
田雨柔算是看明白了，這群人分別就是來碰瓷的，無非想找個人承擔責任罷了。
“那你們得問芳姨她兒媳婦了，我從雜貨店出來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可沒把人帶出來。今天下午芳姨也出來過吧，是誰沒看住的你們找誰。”
陳燕聽了臉色一變，她確實沒看到田雨柔把人帶出去，這女人把店裏的貨都撞倒了，誰知道那老不死的有沒有趁她收拾的時候沒註意偷偷出門了。
這兩夫妻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顯然陳燕是被丈夫壓了一頭的，就算想對婆婆使壞也不敢表現出來，田雨柔就是篤定了陳燕沒敢跟丈夫說老人下午跑出門過的事。
果然，男人轉頭看向陳燕:“媽下午出去過？我不是讓你看住她別讓她出門嗎？”
陳燕低下頭，紅著眼睛，“周強，你這是怪上我了是嗎？我那不是忙活著沒留意嗎，誰知道媽會偷走出去，再說了，她後面不是回來了嗎。”
“那你怎麽知道是不是你沒留意的時候人又偷偷出去了？”田雨柔又問。
這一次眾人都不說話了，在場的都是左鄰右舍，鄰居家的事兒多少也聽說過，老周家婆婆和兒媳之間關系不合大家都知道，這麽說起來，誰知道是不是兒媳婦故意把人放出去的。
他們陣仗搞這麽大，結果就這麽回去的話臉面上過不去，以後鄰居說不定覺著是自家人故意把人弄丟的，周強沈吟片刻，開口道:“這樣吧，你讓我們把這屋搜一圈，沒有的話我們馬上就走。”
這飯館裏就一個小姑娘，給個臺階下雙方都好收場，周強本來以為她就算不樂意也肯定會同意的，結果這姑娘想都沒想，反口就問“憑什麽”。
這是強行讓人騎虎難下。
“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直接進去搜了。”周強說著就示意身後的人來強硬的。
“搜什麽？”
然而這時，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人。
小冥飯館的樓梯狹窄，男人腰窄腿長，下來的時候甚至還得微微低下頭以避免撞到天花板。
男人他們都見過，正是住在街頭的聞曄，這人搬來好幾年了，平時深入簡出，屋子的窗簾常年拉上，經過那房子都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住人，有人說在晚上看到過這男人在街上巡走，一傳二傳之後，都覺得這男人更加奇怪，跟這飯店一樣透露著詭異。
在場的顯然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聞曄，兩個詭異的存在碰到一起，那駭人效果就是雙倍的，有人甚至當場就想轉身跑了。
聞曄大致了解發生了什麽事，之所以遲遲不下來，只是想看看田雨柔怎麽處理罷了。
結果挺訝異的，小廚娘不僅敢一個人赤手空拳追厲鬼，還敢跟十幾個操著家夥的漢子硬剛，不帶慫的。
“這事跟你沒什麽關系，我們自己解決。”周強下意識就想把聞曄撇除在外。
“那不行，這家飯店我負責看場，出了問題要扣工資的。”
田雨柔:“？？？”
周強頓時被噎住，就這麽家生意門可雀羅的飯店還找看場的，說這怪店沒問題誰信啊？
一時間誰也沒敢說話，氣氛膠著，就在周強打算放棄的時候，老板娘說話了。
“我有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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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柔發現聞曄並不像靈瓔口中說的那樣，雖然這人頂著混混的頭號吧，但做出來的事並不是一個混混該有的行為。
比如說會主動幫她洗碗，雖然打碎了不少，但不是主動賠了麽，哪有混混打碎了別人的東西還會賠的，講道理，要是混混都這種素質，再多點也不怕。
再比如說現在，聞曄遭了田雨柔一腳，並沒有把她滅口，反而黑著臉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小冥飯館。
“有藥酒嗎？”
田雨柔點點頭，“有，在二樓的櫃子裏。”
聞曄二話不上便上了樓。
她擔心聞曄找不到，想了想便跟了上去，結果剛爬上去就看他手裏拿著那小小瓶的藥酒。
“還能爬樓梯，身體素質挺不錯。”
“好說好說，你遭了我一腳不也還能站穩。”
聞曄沒計較，結果這人自己招惹上了。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語氣冷得要結霜了。
田雨柔想了想受傷的位置，婉拒:“還是不勞煩您大駕了，我自己來就行。”
他把藥酒遞給她，自覺地背過身。
田雨柔倒是沒覺得什麽，腰部而已，沙灘上一堆比基尼美女身上的布料可少得多了，露個腰而已，不至於。
不過聞曄這樣自覺倒是讓她心頭微微一動，她把藥酒倒了些在手上，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開，輕輕覆在腰傷處，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溫熱的肌膚，引起一片顫栗。
田雨柔硬著頭皮揉了幾下，目光不經意間瞥到面前的人，突然有了個驚奇的發現。
聞曄的耳朵，紅了。
不只是耳朵，就連後頸脖都泛著一層紅。
她有點好笑，腦中浮現出一句話——混混界的敗類。
這句話不知道哪裏戳中了她的笑點，忍了忍沒忍住，安靜的屋子裏傳來她不重不輕的笑聲。
“好了嗎？”聞曄問。
田雨柔收回手，把衣服放下來，“好了。”
聞曄轉身，對上了她還來不及收起的笑眼，“……給自己揉淤血有那麽開心？”
“不是，我就是想起了高興的事。”
他換了個位置，坐到她面前，語氣不容置疑道:“掀起衣服。”
“這樣不好吧……”
聞曄挑挑眉，眼神透露著危險氣息。
田雨柔幹脆利落把衣服掀了起來，露出一截盈盈可握的細腰，腰側一塊拳頭大的淤青觸目驚心，甚至有點紫，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更加駭人。
一點淤血都沒散，完全沒任何效果。
“你這叫好了？”
田雨柔也不想的，她倒是想用力點，奈何誰能對自己下狠手。
聞曄接過她手裏的藥酒，倒了些在手掌上，直接貼上她腰側，手下毫不留情地大力揉動。
她還沒反應過來，鉆心的痛從腰側散開，直擊靈魂，身體控制不住往後退，誰知聞曄幹脆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強行把人固定住。
大概升仙就是這種感覺吧，出車禍那天都沒感覺到這麽疼，好歹那是瞬間的，而這是漫長的折磨。
藥酒因為摩擦而開始散發出熱量，鉆心的痛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散發的熱量。
田雨柔這才有精力低頭看傷處，不看不要緊，視線觸及到的畫面讓她臉騰地一下變紅。
聞曄手掌寬大，從她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握住了她的腰。
這人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跟女孩纖細的腰出現在同一個畫面，反差感極強，讓人不由自主想到些臉紅心跳的畫面。
打住！！
田雨柔忙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仰起頭閉上眼睛決定眼不見為凈。
現在好了，大家都一樣紅。
“疼？”聞曄看她眼睛緊閉，低聲問道。
田雨柔其實沒感覺有多疼了，她感覺自己的恢覆能力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抹個藥酒的時間腰側已經在慢慢痊愈了，但這會兒她只能硬著頭皮答:“嗯。”
“那再揉一會兒。”
“……”
聞曄果真又揉了一會兒，看淤血散得差不多了，這才收回了手，手上沾滿都是藥酒的味道，“洗手間在哪？”
田雨柔指了指方向，看著他進了洗手間，伸手捏了下耳垂給自己降溫。
晚餐還沒開始做，靈瓔兢兢業業地按照她的吩咐把食材都準備好了。
田雨柔下樓準備做晚餐，誰知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了小冥飯館的門口。
“就是這裏？”尖銳的女聲問道。
“沒錯的，那女娃在這怪屋裏開店一個月了，肯定沒跑。”
話音剛落，小冥飯館的大門就被推開了，狹小的門口熙熙攘攘擠了得有十幾二十號人，有些人手裏甚至還拿著武器，顯然來者不善。
領頭的是一男一女，田雨柔認得那女人，不正是雜貨店芳姨的兒媳婦麽，旁邊的估計是女人的丈夫。
“不好意思，今晚還沒開店。”田雨柔語氣平淡。
為首的男人往前了一步，眉頭緊皺，看起來倒不像是兇神惡煞之人。
“老板娘你別誤會，我們過來是想問你點事，沒有任何惡意。”
“我看你們的架勢也不像是來問事那麽簡單啊。”田雨柔沒有要給對方臉面的意思，“有什麽事趕緊說，我還急著開店。”
眾人想到她這飯館平日人影都沒一個，大晚上的卻要急著開店，微微變了臉色，不過仗著人數優勢，心頭那點怯意也很快消失了。
“跟她費那麽多口水幹嘛？肯定是這女人把媽劫走的。”
“陳燕！”男人喝止了一聲，轉而看向田雨柔，“我聽說我媽失蹤之前最後見的人是你，這天都黑透了，人也沒找著，自然得找人問問清楚。”
“你們找我沒用，我不知道你媽去了哪裏，在我這浪費時間還不如發散人去附近找找。”
“你說沒有就沒有？人是在你之後不見的，出了什麽事你得負責！”陳燕又開口道，這次男人也不制止她了。
田雨柔算是看明白了，這群人分別就是來碰瓷的，無非想找個人承擔責任罷了。
“那你們得問芳姨她兒媳婦了，我從雜貨店出來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可沒把人帶出來。今天下午芳姨也出來過吧，是誰沒看住的你們找誰。”
陳燕聽了臉色一變，她確實沒看到田雨柔把人帶出去，這女人把店裏的貨都撞倒了，誰知道那老不死的有沒有趁她收拾的時候沒註意偷偷出門了。
這兩夫妻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顯然陳燕是被丈夫壓了一頭的，就算想對婆婆使壞也不敢表現出來，田雨柔就是篤定了陳燕沒敢跟丈夫說老人下午跑出門過的事。
果然，男人轉頭看向陳燕:“媽下午出去過？我不是讓你看住她別讓她出門嗎？”
陳燕低下頭，紅著眼睛，“周強，你這是怪上我了是嗎？我那不是忙活著沒留意嗎，誰知道媽會偷走出去，再說了，她後面不是回來了嗎。”
“那你怎麽知道是不是你沒留意的時候人又偷偷出去了？”田雨柔又問。
這一次眾人都不說話了，在場的都是左鄰右舍，鄰居家的事兒多少也聽說過，老周家婆婆和兒媳之間關系不合大家都知道，這麽說起來，誰知道是不是兒媳婦故意把人放出去的。
他們陣仗搞這麽大，結果就這麽回去的話臉面上過不去，以後鄰居說不定覺著是自家人故意把人弄丟的，周強沈吟片刻，開口道:“這樣吧，你讓我們把這屋搜一圈，沒有的話我們馬上就走。”
這飯館裏就一個小姑娘，給個臺階下雙方都好收場，周強本來以為她就算不樂意也肯定會同意的，結果這姑娘想都沒想，反口就問“憑什麽”。
這是強行讓人騎虎難下。
“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直接進去搜了。”周強說著就示意身後的人來強硬的。
“搜什麽？”
然而這時，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人。
小冥飯館的樓梯狹窄，男人腰窄腿長，下來的時候甚至還得微微低下頭以避免撞到天花板。
男人他們都見過，正是住在街頭的聞曄，這人搬來好幾年了，平時深入簡出，屋子的窗簾常年拉上，經過那房子都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住人，有人說在晚上看到過這男人在街上巡走，一傳二傳之後，都覺得這男人更加奇怪，跟這飯店一樣透露著詭異。
在場的顯然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聞曄，兩個詭異的存在碰到一起，那駭人效果就是雙倍的，有人甚至當場就想轉身跑了。
聞曄大致了解發生了什麽事，之所以遲遲不下來，只是想看看田雨柔怎麽處理罷了。
結果挺訝異的，小廚娘不僅敢一個人赤手空拳追厲鬼，還敢跟十幾個操著家夥的漢子硬剛，不帶慫的。
“這事跟你沒什麽關系，我們自己解決。”周強下意識就想把聞曄撇除在外。
“那不行，這家飯店我負責看場，出了問題要扣工資的。”
田雨柔:“？？？”
周強頓時被噎住，就這麽家生意門可雀羅的飯店還找看場的，說這怪店沒問題誰信啊？
一時間誰也沒敢說話，氣氛膠著，就在周強打算放棄的時候，老板娘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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