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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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拿到營業執照的第二天，小冥飯館又重新開起來了，停業這幾天，除了種地，田雨柔還趁著空閑時間研究了好幾道菜品，畢竟菜品太單調了實在吸引不了食客。
網上買蔬菜種子的時候店家送了點綠豆，田雨柔把綠豆拿到農場用水浸泡了兩天就長成了豆芽菜。
據說小冥農場出產的蔬菜有特殊的食療效果，其他蔬菜都沒長成，只有豆芽菜生長期短，正好能拿來試驗一下。
豆芽洗凈，準備好調料和配菜，熱好油鍋後把姜蒜末、辣椒段和花椒放進去炒香，豆芽入鍋爆炒一分鐘，最後把調料添加進去，一道香噴噴的爆炒豆芽菜就完成了。
菜品上碟還在冒著熱氣，鼻翼間的油煙氣息給屋子添加了一絲煙火味，田雨柔覺得，如果再加兩雙筷子，大概就是家的模樣吧。
她吸了吸鼻子，也沒感覺到這跟普通的豆芽菜有什麽區別。
白天的小冥飯館開店也不會有食客來，既然開了竈，田雨柔幹脆又做了道青椒炒蛋，簡單的兩道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勾得人食欲大動。
“老板，這豆芽菜好香啊，我能嘗嘗嗎？”
從她進廚房就一直跟在旁邊的靈瓔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正想問，這豆芽菜在小冥農場長大的，我看起來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啊。”
靈瓔又深深嗅了一口漂浮在空氣中的味道，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幾聲，十分上頭。
“不，對於鬼魂來說，這就像癮君子看到了鴉.片一樣誘人，特別是你炒得也太香啦！”
田雨柔沒辦法體會癮君子看到鴉.片是什麽感受，她進廚房裝了碗米飯出來，飯館就進來人了。
來著正是聞曄，除了他也不會有別的活人會來這裏了。
她心裏一陣嫌棄，偏偏不敢表現出來。
“聞哥您來得可真巧，我這正要開飯呢，您吃了沒，要不給您添一副碗筷？”可以說是很諂媚了。
“今天可不是來吃飯的。”聞曄也沒客氣，進門就徑自坐下了。
大白天的，他身邊那兩個鬼跟班不在，亮堂的光線下，那張臉比那天晚上看起來要更加驚艷。
長得還挺帥，可惜是個流氓，田雨柔想。
“談事也不著急這一會，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下一秒，田雨柔把自己手裏的那碗大白米飯送到了流氓先生面前。
一個人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田雨柔唯一學會的一件事就是，不要試圖跟人硬碰硬，她這小命一掐就沒，經不起折騰。
桌上的菜泛著誘人的色澤，仿佛在招手說著“快來吃我呀”，實在令人難以抗拒。
聞曄挑眉，朝田雨柔攤開手。
田雨柔楞了下，扯出個笑容被迫營業:“不是，哥您看我這剛開張，看裝修也知道我沒錢……”
聞曄屈指敲了敲桌面，有點不耐煩，“筷子。”
“啊？哦哦。”田雨柔悄悄翻了個白眼，屁顛顛去櫥櫃把筷子拿出來，順便給自己添了碗飯。
田雨柔坐到了聞曄對面，不動聲色地打量他，目前看不出對方想幹嘛，她也不打算主動挑起話題。
於是兩個第二次見面的人居然坐到一起平和地吃了個飯，除了靈瓔一直在旁邊咂嘴之外，一頓飯幾乎沒發出過什麽聲音。
田雨柔從這頓飯中得出一個結論——聞曄對她的廚藝很滿意。
她心中飛快打著小算盤，清了清嗓子，試探性開口道:“聞哥，您覺得我這菜做得怎麽樣？”
聞曄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似乎對她的話挺感興趣，眉眼慵懶，像是剛被餵飽的大貓。
“還行。”
這無疑是給了田雨柔鼓勵，她繼續說:“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以後我給你提供一日三餐，接受點菜，作為交換，你得保證我和小冥飯館不受任何威脅。”
這個“任何”自然包括來著聞曄的威脅，不過這話她沒說出來。
這樣思量自然有她的道理，雖然依靠靈瓔她能解決大部分麻煩，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目前看來聞曄在九陰街的地位不可撼動，如果能讓聞曄罩著小冥飯館，她可以安心開店不受幹擾。
“你憑什麽認為我缺你這口吃的？”聞曄懶洋洋開口，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的。
“聞哥您自然不缺，是我對自己廚藝太過自信了，不過附近一帶也沒什麽像樣的飯館，點個外賣送到這邊都涼了，我這不是想說圖個方便嘛。”
田雨柔能提出這種建議就有一定的把握，她想起聞曄第一次來找茬還不忘打包，說他對自己的廚藝還算滿意已經是自謙了，再結合附近的環境看，這個提議有足夠的吸引力。
最重要的是，聞曄對吃的極度挑剔。
這是田雨柔從這兩次接觸中得出來的結論。
聞曄似乎在認真思考她這個提議，眼神毫不掩飾對上她的眼睛。
田雨柔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更真誠，結果聞曄偏開頭，喉間發出一聲輕嗤，像是看到她內心翻的大白眼。
“豆芽是在農場生長的？”
田雨柔還在琢磨他那嘲諷的嗤笑是什麽意思，冷不丁換了個話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一驚，條件反射道:“你怎麽知道？”
然後，田雨柔就看到了自己內心的白眼從聞曄的眼睛翻出來了，她沈默，長得帥也不能亂翻白眼，太影響觀感了。
行吧，既然這人是陰陽體，還是九陰街霸王，那知道她有農場也不奇怪。
“加一點，”聞曄站了起來，挽了挽衣袖露出一截漂亮的手腕，“食材要你親手種的。”
田雨柔艱難地把目光從他手上轉移開，終於消化了他的話，這是，同意了？
“對了，我不吃蒜。”
田雨柔看了眼桌上裝豆芽菜的碟子，剩下的都是蒜末，她動了動嘴角，正想說話，聞曄又指了指旁邊青椒炒蛋的碟子，“鹽也太多了。”
田雨柔噎住，作為下廚的人，這些話讓她很想把他剛才吃的都摳出來，她咬咬牙，艱難保持理智，“好的呢親。”
聞曄又說了幾個忌口，田雨柔到最後已經麻木了，笑容僵硬，直到他離開才雙手捏了捏臉頰。
又是被迫營業的一天呢。
為了方便聯系，兩人剛才加了某信，田雨柔惡狠狠地打開他的主頁，把備註改成了“招財”，心裏憋著的那口氣才消散了些。
可憐的靈瓔，本來今天的飯菜有它一份的，偏偏來了個不速之客，結果啥都沒吃上，田雨柔心疼它，把剩下的那點豆芽菜也炒了，又做了個蛋炒飯讓靈瓔應付一下。
最近靈瓔跟著她一日三餐地吃，力量明顯比原來有增長，它黏在身上時，田雨柔甚至能感受到一點紮手的觸覺，說不出具體是什麽感覺，但就是能感覺到它有實體存在似的。
田雨柔懷疑靈瓔能實體化，莫名生出一種寵物養成的滿足感，投餵得更勤快了。
聞曄這個大麻煩勉強算是解決了，她該考慮小冥飯館的下一步發展了。
靈瓔說小冥農場種出來的食材明顯味道不一樣，大概是她凡人身體感覺不出來，但是可以說明這些特殊的食材對鬼魂有別樣的吸引力，細想一下的話，田雨柔覺得可能是變鬼之後味覺發生了變化，而小冥農場是屬於地府的空間，種出來的食材更貼合他們的胃口。
這麽一思量，她果斷地上網下單了一批雞鴨鵝幼崽，又另外買了些其他種子，打算擴大種植。
另一方面，她等到夜深就在門口擺上幾道試吃的菜，幾乎都是一掃而空，有些嘗試過覺得吃不過癮的食客開始進店消費了。
當然，這種客人很少，大部分都占完便宜就走了。
田雨柔現在心態很穩，客人試吃完就走她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地招呼他們進店消費。
客人們對此的反應是:下次一定。
幾天下來，雖然生意是開張了，但虧損也不少，唯一讓田雨柔欣慰的是，聞曄那天之後就沒來過，說好的提供一日三餐也沒見過人影，她樂得自在，把這事拋之腦後，一門心思折騰小冥飯館的生意。
白天沒生意的時候田雨柔就在小冥農場裏給即將到來的家禽崽崽們搭窩。
得用柵欄圍著，不然農作物該被崽崽們糟蹋了，還得鋪上稻草，崽崽們還小，保暖工作做不好容易感冒，當然還得搭上防雨棚，不然淋雨了還是會生病。
柵欄木料都是去幾公裏外的一家木料場買的，是些比較小的木料，工廠用不著都是低價賣出去的，一般不零售，還是田雨柔厚著臉皮軟磨硬泡才讓負責人賣了一些給她。
至於稻草，附近實在沒有稻草田，田雨柔本來想用些其他東西代替一下，結果靈瓔大晚上不知道去哪搞回來了一大堆，足夠用一陣子了。
田雨柔是睡醒了才發現的，擔心靈瓔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小偷，她還嚴肅地問了靈瓔從哪來的稻草，確認是農戶廢棄不要的之後才放心下來。
“老板，你不相信我。”靈瓔委屈上了。
田雨柔嘆了口氣，“你從小在地府長大，我擔心你不了解人類世界的規則。”
靈瓔反駁:“我上過學。”
“那你背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了嗎？”
“我……”靈瓔語塞。
“乖，去大堂把二十四個字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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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營業執照的第二天，小冥飯館又重新開起來了，停業這幾天，除了種地，田雨柔還趁著空閑時間研究了好幾道菜品，畢竟菜品太單調了實在吸引不了食客。
網上買蔬菜種子的時候店家送了點綠豆，田雨柔把綠豆拿到農場用水浸泡了兩天就長成了豆芽菜。
據說小冥農場出產的蔬菜有特殊的食療效果，其他蔬菜都沒長成，只有豆芽菜生長期短，正好能拿來試驗一下。
豆芽洗凈，準備好調料和配菜，熱好油鍋後把姜蒜末、辣椒段和花椒放進去炒香，豆芽入鍋爆炒一分鐘，最後把調料添加進去，一道香噴噴的爆炒豆芽菜就完成了。
菜品上碟還在冒著熱氣，鼻翼間的油煙氣息給屋子添加了一絲煙火味，田雨柔覺得，如果再加兩雙筷子，大概就是家的模樣吧。
她吸了吸鼻子，也沒感覺到這跟普通的豆芽菜有什麽區別。
白天的小冥飯館開店也不會有食客來，既然開了竈，田雨柔幹脆又做了道青椒炒蛋，簡單的兩道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勾得人食欲大動。
“老板，這豆芽菜好香啊，我能嘗嘗嗎？”
從她進廚房就一直跟在旁邊的靈瓔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正想問，這豆芽菜在小冥農場長大的，我看起來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啊。”
靈瓔又深深嗅了一口漂浮在空氣中的味道，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幾聲，十分上頭。
“不，對於鬼魂來說，這就像癮君子看到了鴉.片一樣誘人，特別是你炒得也太香啦！”
田雨柔沒辦法體會癮君子看到鴉.片是什麽感受，她進廚房裝了碗米飯出來，飯館就進來人了。
來著正是聞曄，除了他也不會有別的活人會來這裏了。
她心裏一陣嫌棄，偏偏不敢表現出來。
“聞哥您來得可真巧，我這正要開飯呢，您吃了沒，要不給您添一副碗筷？”可以說是很諂媚了。
“今天可不是來吃飯的。”聞曄也沒客氣，進門就徑自坐下了。
大白天的，他身邊那兩個鬼跟班不在，亮堂的光線下，那張臉比那天晚上看起來要更加驚艷。
長得還挺帥，可惜是個流氓，田雨柔想。
“談事也不著急這一會，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下一秒，田雨柔把自己手裏的那碗大白米飯送到了流氓先生面前。
一個人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田雨柔唯一學會的一件事就是，不要試圖跟人硬碰硬，她這小命一掐就沒，經不起折騰。
桌上的菜泛著誘人的色澤，仿佛在招手說著“快來吃我呀”，實在令人難以抗拒。
聞曄挑眉，朝田雨柔攤開手。
田雨柔楞了下，扯出個笑容被迫營業:“不是，哥您看我這剛開張，看裝修也知道我沒錢……”
聞曄屈指敲了敲桌面，有點不耐煩，“筷子。”
“啊？哦哦。”田雨柔悄悄翻了個白眼，屁顛顛去櫥櫃把筷子拿出來，順便給自己添了碗飯。
田雨柔坐到了聞曄對面，不動聲色地打量他，目前看不出對方想幹嘛，她也不打算主動挑起話題。
於是兩個第二次見面的人居然坐到一起平和地吃了個飯，除了靈瓔一直在旁邊咂嘴之外，一頓飯幾乎沒發出過什麽聲音。
田雨柔從這頓飯中得出一個結論——聞曄對她的廚藝很滿意。
她心中飛快打著小算盤，清了清嗓子，試探性開口道:“聞哥，您覺得我這菜做得怎麽樣？”
聞曄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似乎對她的話挺感興趣，眉眼慵懶，像是剛被餵飽的大貓。
“還行。”
這無疑是給了田雨柔鼓勵，她繼續說:“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以後我給你提供一日三餐，接受點菜，作為交換，你得保證我和小冥飯館不受任何威脅。”
這個“任何”自然包括來著聞曄的威脅，不過這話她沒說出來。
這樣思量自然有她的道理，雖然依靠靈瓔她能解決大部分麻煩，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目前看來聞曄在九陰街的地位不可撼動，如果能讓聞曄罩著小冥飯館，她可以安心開店不受幹擾。
“你憑什麽認為我缺你這口吃的？”聞曄懶洋洋開口，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的。
“聞哥您自然不缺，是我對自己廚藝太過自信了，不過附近一帶也沒什麽像樣的飯館，點個外賣送到這邊都涼了，我這不是想說圖個方便嘛。”
田雨柔能提出這種建議就有一定的把握，她想起聞曄第一次來找茬還不忘打包，說他對自己的廚藝還算滿意已經是自謙了，再結合附近的環境看，這個提議有足夠的吸引力。
最重要的是，聞曄對吃的極度挑剔。
這是田雨柔從這兩次接觸中得出來的結論。
聞曄似乎在認真思考她這個提議，眼神毫不掩飾對上她的眼睛。
田雨柔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更真誠，結果聞曄偏開頭，喉間發出一聲輕嗤，像是看到她內心翻的大白眼。
“豆芽是在農場生長的？”
田雨柔還在琢磨他那嘲諷的嗤笑是什麽意思，冷不丁換了個話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一驚，條件反射道:“你怎麽知道？”
然後，田雨柔就看到了自己內心的白眼從聞曄的眼睛翻出來了，她沈默，長得帥也不能亂翻白眼，太影響觀感了。
行吧，既然這人是陰陽體，還是九陰街霸王，那知道她有農場也不奇怪。
“加一點，”聞曄站了起來，挽了挽衣袖露出一截漂亮的手腕，“食材要你親手種的。”
田雨柔艱難地把目光從他手上轉移開，終於消化了他的話，這是，同意了？
“對了，我不吃蒜。”
田雨柔看了眼桌上裝豆芽菜的碟子，剩下的都是蒜末，她動了動嘴角，正想說話，聞曄又指了指旁邊青椒炒蛋的碟子，“鹽也太多了。”
田雨柔噎住，作為下廚的人，這些話讓她很想把他剛才吃的都摳出來，她咬咬牙，艱難保持理智，“好的呢親。”
聞曄又說了幾個忌口，田雨柔到最後已經麻木了，笑容僵硬，直到他離開才雙手捏了捏臉頰。
又是被迫營業的一天呢。
為了方便聯系，兩人剛才加了某信，田雨柔惡狠狠地打開他的主頁，把備註改成了“招財”，心裏憋著的那口氣才消散了些。
可憐的靈瓔，本來今天的飯菜有它一份的，偏偏來了個不速之客，結果啥都沒吃上，田雨柔心疼它，把剩下的那點豆芽菜也炒了，又做了個蛋炒飯讓靈瓔應付一下。
最近靈瓔跟著她一日三餐地吃，力量明顯比原來有增長，它黏在身上時，田雨柔甚至能感受到一點紮手的觸覺，說不出具體是什麽感覺，但就是能感覺到它有實體存在似的。
田雨柔懷疑靈瓔能實體化，莫名生出一種寵物養成的滿足感，投餵得更勤快了。
聞曄這個大麻煩勉強算是解決了，她該考慮小冥飯館的下一步發展了。
靈瓔說小冥農場種出來的食材明顯味道不一樣，大概是她凡人身體感覺不出來，但是可以說明這些特殊的食材對鬼魂有別樣的吸引力，細想一下的話，田雨柔覺得可能是變鬼之後味覺發生了變化，而小冥農場是屬於地府的空間，種出來的食材更貼合他們的胃口。
這麽一思量，她果斷地上網下單了一批雞鴨鵝幼崽，又另外買了些其他種子，打算擴大種植。
另一方面，她等到夜深就在門口擺上幾道試吃的菜，幾乎都是一掃而空，有些嘗試過覺得吃不過癮的食客開始進店消費了。
當然，這種客人很少，大部分都占完便宜就走了。
田雨柔現在心態很穩，客人試吃完就走她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地招呼他們進店消費。
客人們對此的反應是:下次一定。
幾天下來，雖然生意是開張了，但虧損也不少，唯一讓田雨柔欣慰的是，聞曄那天之後就沒來過，說好的提供一日三餐也沒見過人影，她樂得自在，把這事拋之腦後，一門心思折騰小冥飯館的生意。
白天沒生意的時候田雨柔就在小冥農場裏給即將到來的家禽崽崽們搭窩。
得用柵欄圍著，不然農作物該被崽崽們糟蹋了，還得鋪上稻草，崽崽們還小，保暖工作做不好容易感冒，當然還得搭上防雨棚，不然淋雨了還是會生病。
柵欄木料都是去幾公裏外的一家木料場買的，是些比較小的木料，工廠用不著都是低價賣出去的，一般不零售，還是田雨柔厚著臉皮軟磨硬泡才讓負責人賣了一些給她。
至於稻草，附近實在沒有稻草田，田雨柔本來想用些其他東西代替一下，結果靈瓔大晚上不知道去哪搞回來了一大堆，足夠用一陣子了。
田雨柔是睡醒了才發現的，擔心靈瓔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小偷，她還嚴肅地問了靈瓔從哪來的稻草，確認是農戶廢棄不要的之後才放心下來。
“老板，你不相信我。”靈瓔委屈上了。
田雨柔嘆了口氣，“你從小在地府長大，我擔心你不了解人類世界的規則。”
靈瓔反駁:“我上過學。”
“那你背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了嗎？”
“我……”靈瓔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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