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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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又開始對善善好。那一夜,善善回家蒙頭大睡,夢裏淩霄對她說,再也沒有什麽游戲了,讓我們和平相處吧,讓我們一起擁抱美好的明天~~~~~~善善開心地連睡醒時都是哈哈大笑。

神清氣爽地來到學校,果不其然那廝居然坐在那裏溫柔地對她笑,沒有了頤指氣使,沒有了慣常的算計人的笑,只是清清爽爽地看著你,不帶任何雜質。

難道真的夢想成真了?善善幾乎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放下了心防。

淩霄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小袋子遞到善善面前,“這是家裏七嬸做得點心,順便就帶點給你。”

善善受寵若驚,連忙揮手,“不用啦,這麽客氣做什麽。”

淩霄只淡淡地看著她,隨意到,“沒什麽,就是謝謝你昨天,你不要就算了。”

說得到輕巧,可是真不要似乎就要傷到他的心。善善急忙搶過來,“哈哈,既然你送給我,我就收下了,咱們是朋友,以後別這麽客氣了。”

善善好奇地打開袋子,咦,什麽東西這麽香呢?

“哇,居然是派!”善善驚喜地叫道,做得這麽可口又好看的派,她真的是第一次嘗到。

看著善善吃得津津有味,淩霄的眼裏劃過一絲溫柔,“你喜歡,以後我都給你帶就是了。”

善善嘴塞得滿滿的,卻還不住點頭。淩霄笑著看她,誰也沒註意到他泛著溫柔漣漪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莫名的光芒。

接連幾天,淩霄變著花樣地給善善帶來各種甜品。水果沙拉、布丁、蛋糕等等等等。直到第七天,淩霄帶來的雞蛋羹。

“哇,淩霄,你們家七嬸手藝真不是蓋的誒!”善善嘴饞地就要去接。

“這個要等到完全冷掉才好喝,等到下午再喝好不好?”淩霄把精致的保溫盅往自己身上推了推,接著循循善誘,“這個羹啊,真的要冷卻到最佳時期才最美味。”

善善咂咂嘴,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淩霄把東西收回去。

過了中午,善善又渴求地提出那要求,淩霄只是笑,搖搖頭說還不是時候。

直到上最後一節課前,善善才終於從淩霄手上嘗到了美味。

美味美則美矣,為什麽吃了之後會暈暈的呢?善善使勁晃了晃頭,許是她的困勁泛上來了。可下課鈴響了,都不能趕走她的瞌睡蟲。淩霄走上來,準時催她回家。

善善賴在桌上,“淩霄,今天你先走吧,我有點困,再趴一下。”

然後連淩霄是不是回答了都不知道,就毫無反應地睡著了。淩霄輕輕地摸著她的發梢,眼裏微微笑,“睡吧,睡吧,善善,一覺醒來一切都過去了。”

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淩霄扶著善善走在空寂的校園裏,校門外候著一輛黑亮的私家車。眼看就要到了,淩霄不覺走得飛快,心裏越是急切,腳步就越是淩亂。就差一步了,突然有人從後面截住他。

淩霄回頭,看清來人,眼裏滑過一絲冷笑,“是你……”

善善一覺醒來,居然發現自己睡著自家的床上。她打著哈氣起身,正巧看到坐在床尾沈思

的左青峰。

“青峰,是你把我送回的吧,謝謝你咯。”

“善善,以後不要和淩霄走太近。”

“為什麽?”

善善納悶地瞧著左青峰凝重的模樣。

“你知道你自己為什麽會睡著嗎?”

“不知道誒,不是犯困嗎?”

“你被人下藥了。”

“怎麽會,我從來不隨便吃別人的東西,除了淩霄的——”

似突然明白過來,善善捂著嘴眼睛睜得老大。

許久,她淡淡得瞌下,似乎連睫毛都帶著一絲受傷,“怎麽會,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左青峰良久地盯著她,繼而握著善善的雙手,“淩霄這個人,從小就脾氣古怪,根本沒有人治得了他,他若要什麽東西,就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得到手,善善,如果你再不與他保持距離,或許連我都救不了你。”

他不會忘記剛才他好不容易從淩霄手裏奪過善善時,那個誰也不曾放在眼裏的少年冷冷地睨他,“左青峰,你別忘了你和你大哥都在為誰做事。若不想後悔,就不要惹到我。”

人的命運就是這般,有的人一出生就可以呼風喚雨,而有人要靠著自己一手一足,才能打拼到現今的成就。所以他握著善善的手不自覺地放下。

善善不懂一瞬間左青峰眼裏的退卻,她拼命地搖頭,“我不信,我不信……”

怎麽會,他們已經是朋友了,怎麽會,他要這樣對她……

隔天,善善走進教室,淩霄早已坐在位置上,與世無爭地聽別人說說笑笑。善善卻再也沒有像往常一般靠近,她握拳的手梗在身後,只拿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

“淩霄,你出來!”

無人的角落裏,

“你為什麽要對我下藥?”

淩霄雙手插在褲袋裏,看向遠方的天際,微一恍神地笑了,“為了得到你。”

善善睜大了眼睛,“什麽,得到我?!”

淩霄直視她,“是的,得到你,讓你完完全全成為我的,附庸於我。”

那種霸道獨占的語氣讓善善打心底裏不舒服,“我不是你的,也不會成為你的,我只屬於我自己!”

可是淩霄只泠泠地笑,仿佛有一種志在必得。

善善氣惱,這就像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對著火星人,你怎麽能要求他聽得懂地球人說話呢。

她轉了個話題,“既然你的目的只是想得到我,又何必對我好?”

“因為要讓你放松警惕。”

善善氣到嗆聲,“所以每天送吃的給我,直到最後一天我完全松懈了,再下藥?”

“是的。”

善善看著淩霄一臉的認真,頓時哭笑不得,“沒見過你這麽誠實的犯人。”

“沒有騙得必要了,你早晚會知道,還不如我告訴你。”

“變態,變態!”善善無語地差點撞墻,“淩霄,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是任何人的,永遠!你收起那些妄想吧!本來我還以為我們會是朋友,但現在,我發現我們是兩種思想的人,我們絕交吧,就此,絕交!”

善善撂完狠話,急不可待地快步離開,但是她總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雙灼熱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

她。她的心裏又是懼怕又是煩惱,有時候她沒去招惹瘟神,瘟神反而倒貼似的貼上來。

就像一場暗戰,她的敵人躲在暗處,她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他會發起什麽攻擊。這種感覺非常不好,仿佛朗朗光天化日下,她都會突然被人剝光衣服一般直視,時時刻刻都要高度警惕,膽戰心驚。

但是當一個綿薄無力的人要對抗一個隨時呼風喚雨的邪惡敵人的時候,這往往也是一種孤勇和對結局的徒勞無功地抗爭。善善可以做到不碰觸所有人遞來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防守任何一種可能,因為她不知道敵人的做法到底是什麽,只好杯弓蛇影地一防再防。

確實善善也做到了讓淩霄無從下手。但是天底下怎麽會有事情難倒他呢?淩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左青峰無故被人拍了一下肩,他轉過身去,見到淩霄莫名地朝他微笑。

那天的體育課,上的是女生八百米的測試。善善跑完全程下來,喉嚨發幹,渴得不行,但是她不敢隨便接班級裏同學遞來的飲料,因為他們都是淩霄的幫手,或許哪一瓶裏就下了迷藥。她忍著渴,往回走去。經過高二走廊的時候,正好撞見左青峰放空,手裏拿著一瓶開過的水。

善善想也沒想,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搶過水就灌,“幸好有你啊,青峰,不然我非得渴死。”

左青峰呆呆地眼見善善把水灌了大半,似猛地清醒,奪回瓶子。

“餵,你不會這麽小氣吧,連一點水都要計較!”善善抱怨著,可是左青峰少見的沒有反應,一直呆呆的模樣。

善善覺得無趣,轉身要走,左青峰卻拽住她,“善善,放學後哪也不要去,我接你回家。”

善善奇怪地看著他的莫名其妙,嗤笑著不當回事,

左青峰火惱地拔高聲音,“聽到沒有,乖乖地等我,哪也不許去!”

“好啦,好啦,知道了,左青峰,你今天真奇怪。”

左青峰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淡淡地收回脾氣,“好了,你去上課吧。”

善善最後看了一眼左青峰,怪笑著,也沒說什麽,繼續往回走。

只是每一個人都不知道,在每一個瞬間,他做出的決定都將會影響事情的未來。我們常常都是這樣的,在每一個關鍵時刻,總是輕易地做出那些決定,事後卻會後悔莫及,為什麽當初我要這麽草率呢?但是這世間,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偶然,所有的偶然都必定是生命裏早已準備好的必然,我們在那一刻做出怎樣的決定,那麽命運終成定局,誰也無法改變。

左青峰從善善奪過那瓶水的時候,就開始後悔。他以為只要他守在放學那一刻,一切就還來得及。但是他錯了,淩霄早在放學之前就把她劫走了。

所以一切無可挽回地朝既有的方向一步步地邁進。

善善醒過來的時候,頭還是昏昏沈沈的,但是下一刻,神經就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格局有點像洗照片的暗房,但又有點不像。因為墻上掛滿的好像是一些畫,都是由毛筆勾勒出來的的畫,有人,有動物,有花,也有意境高遠的山水。而她擡頭就能看見的是巨幅的梅花圖。

而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人全身赤*裸地趴在一個臺子上,背後機器摩擦著皮膚帶起的隱隱疼痛,都讓她一驚。

耳邊響起一個溫良的聲音,“你醒啦。”

她驚恐地回頭,見到淩霄正拿著紋身的儀器在她身上繪,她驚得聲音都在發顫,“淩,淩霄,你在幹什麽!”

淩霄卻清淺一笑,“你不是看到了嗎,把那幅梅花都繡到你身上。”

善善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瘋了,瘋了,淩霄,你瘋了!”

她拼命抗拒著,其實她沒有被人固定住,只是中了迷藥的身子格外的綿軟。身後的聲音接著響

起,“善善,你不要動哦,機器可是不長眼的,即使我技術再高超,也有失手的時候。”

說得明明焦急又溫柔,而善善只覺得發冷。

淩霄放下儀器,走到善善的跟前蹲下,此刻他換了一身的淺白便服,仿佛是他平時作畫時的服裝,竟顯得格外的清臒飄逸。他輕輕地摸摸善善,微擡起她的下顎,便吻下來,吻得溫柔憐惜,“善善,別怕,就一會兒,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善善動彈不得,心裏卻叫苦連篇。她從來都不曉得,怎麽跌進這樣的詭異可怕的局,她在裏面掙脫不開,像是砧板上的魚,活活被人擺布。

淩霄看了她一夥兒,又站起來走到身後接著拿起機器。

那是怎樣一種折磨啊,善善此生都不會忘記,在那一個昏天暗日的房間裏,不知道時間,沒有感覺的持續著,仿佛下一秒折磨就會停止,可是卻又漫長的永無止境。只能隱約感覺背上傳來的痛楚,但這痛楚似乎也變成了永不止境,疼痛了之後是長久的麻木,麻木中似乎某根神經末梢上又會傳來鈍鈍的疼痛。她的藥性也讓一切都緩慢地拉長,迷迷糊糊中,睡著了,又醒來,醒來了,似乎又在夢中。但是她多麽希望一切都是一場夢啊,夢裏,有人跟她開了一場玩笑,然後醒來,一切都是原來的面貌。可是誰也沒有來證明它,證明它是假的。

現實裏隨著最後一聲儀器的尖銳的嗡嗡聲停下來,淩霄淡淡的開口,帶著喜悅,“好了,終於好了。”

善善似乎也跟著解脫了。

淩霄輕輕地把她翻轉過來,赤*裸的身體呈現在面前,本該羞恥的,但連這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淩霄慢慢地看著雪白的酮體,似在欣賞一幅藝術品。

“前面還要繪嗎?”

善善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紮,“淩霄,不要,求你!”

淩霄只笑,“我騙你的。”

他慢慢地俯近,鼻息幾乎要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突然彎了彎眼角,“這裏,我怎麽舍得呢。”

說完他就俯身親在纖細的鎖骨。身體因為長久的害怕連抖的力氣都沒有,善善心裏一陣一陣地絕望,她清楚得明白此刻再也不會有人來救她,誰也奈何不了他,她能做什麽,只能嘴上一遍一遍地徒勞得求饒。

“淩霄,淩霄,求求你,不要……”

眼淚順著臉頰不知流了多少。但這一切都不能改變惡魔的心。

淩霄細細地吻下來,舌頭如最敏感的觸覺,在每一處濕潤親昵的滑過,猶如一出優美的冰上芭蕾。他的吻一路到達起伏最厲害的山峰,便變成了啃咬。少女的蓓蕾小小地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柔弱卻泛著請君采擷的誘惑,淩霄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唇,用他那顆尖尖的利牙尖銳地滑過那裏,留下一道道紅痕,即使將她淩虐地不堪,卻是停止不了。

嘴唇繼續侵擾蓓蕾,終於慢慢地爬上頂端,那一茱紅萸泛著只屬於這個年紀的美好光澤,粉嫩、透亮,淩霄先用唇微微含住,把它整個吞在嘴裏,然後伸出舌頭細細逗弄,仿佛是情人親密時總要躲在讓人看不到的地方,再大膽地撩撥全身的欲望。突然,他猛地咬住那一點,帶著一絲絲殘虐的快意,善善忍不住痛苦得嚶嚀出聲。人的本性就是邪惡,即使知道那樣會引發痛意,但本能得聽到求饒,就會更加惡意地廝磨它,吮咬它,弄壞它。

另一邊也不閑著,用一只手孰輕孰重地把玩著,時而輕輕撫弄,時而惡意地重重一捏,任它被自己為所欲為,捏出不同的形狀。

善善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這就是所謂的情*欲嗎?她害怕,恐懼,覺得醜陋、惡心,想遠遠地逃開,腦海裏瘋狂地叫著,可一回神,自己還在他手裏被惡意地玩弄。

眼淚委屈得沖刷而來,遠遠聽著,像是痛苦又像嚶嚀。

那魔鬼的唇還要繼續蜿蜒下來,呼吸在她敏感的三角地帶越來越近。善善流著淚,身體劇烈掙紮起來,“不行,淩霄,那裏不行,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淩霄像是發現瑰寶的好奇寶寶,充耳不聞。

直到臺子上有鮮血蜿蜒而下,淩霄才皺起眉頭。原來善善的劇烈掙紮,讓本就沒愈合的紋身裂了口,鮮血流了出來。

淩霄把她翻了個身,將臺前的一瓶藥粉輕柔地灑在善善背上。

“這種藥有消炎的作用,療效很好,回去每天塗在背上,就會好得比較快。”淩霄細細地吩咐著,倒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他再一次摸了摸善善的頭,眼裏嘴角都是笑意,“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永遠是我的了。”

善善在家裏躺了三天,第四天她也沒去上學,直接去了葉榮盛的辦公室。這一次,不管葉榮盛怎麽責罵打罵,善善是鐵了心要轉學。最後還是免不了一頓打,葉榮盛總算是勉強答應了。善善想,葉榮盛神通廣大,怎麽會不知道她惹了哪一路神仙了,只是他不問,她也就不說。甚至何小美或許也早已瞧出了端倪,但她很慶幸有這樣一個媽媽,何小美也不過問她那晚為什麽會搞成那樣回來,只是要緊地替她照顧身體。有時候善善會想,其實何小美一切都通透著呢,只是兒孫自有兒孫福,所以才袖了手在一旁看著。

轉學手續很快就辦下來,就在那個星期裏,她連學校都沒回,就直接去了F中。或許大家都知道她惹到了一個非常難搞的茬,所以要盡量地做到快、不知不覺地消失掉。

再回到F 中放入的感覺,真是恍如隔世,善善隱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以為她根本沒有離開,不過是黃粱美夢一場,一覺醒來,人沒變,事沒變,太陽照常升起,她背著書包快快樂樂地去上學。但背後隱隱傳來的疼痛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那一副越來越來顯出絕世風華的梅花圖安靜得坐落在她的身後,告訴她,有一天之後,她們融為一體。然後,善善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姑娘了。她經歷過了一次惡魔的洗禮,那些快樂已經隨風消散了,好吧,她還是會微笑,但至少有一部分的快樂永遠地離開了。那就讓它結成一個疤吧,默默地被風塵埋進土裏,只要不翻開,她可以假裝不存在。

至此,善善改頭換面,洗盡鉛華,只為做那人群後默默無名的一員。

淩霄也來過F中幾次,在某個傍晚,帶著三三兩兩的人擠在校門口,這也因此引起了不大不小地騷動。誰也沒想到,任何方面都比不過F中的1中,居然也有俊美如斯的少年,他大多時,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校門口,他的眼神似乎飄過每一個人,似乎又沒有落在任何人身上。而善善嚇得躲在桌子下瑟瑟發抖,背後的傷口的也跟著疼得厲害。

後來,似乎他再也沒有來了。善善終於過起了安靜的日子。

後來,她終於隱在人群裏,再也沒有人認出來她。學校裏沈少卿和餘幼薇的緋聞滿天飛,真好,都是他們的事了,再也幹擾不到我……

有一天,她在回旋的樓梯口與沈少卿撞了個滿懷,她的眼睛跌落在地,慌忙去撿。有人拾起了她的粗黑眼鏡,輕輕地為她戴上,嘴上卻掛著滿不在乎地笑容,“對不起了,同學。”

不遠處有個清脆的女聲撒嬌地大叫,“少卿,你到底是快點呀!”

她看著那樣鮮活的少男少女,歡快地消失在視野了,臉上掛著釋然又悲傷的笑意,多好啊,那樣的快樂終於不屬於她了……

一直奔跑的少年突然回過頭來,他隱隱看不清,但一直記著是一張悲傷的面孔。

後來,她慢慢長大了,她隱隱聽說他要去歐洲深造,去進修他的畫畫。善善淡淡地噙著笑,他終於要去他母親的故鄉了……

再後來,所有的一切都慢慢淡去。她進了大學,她似乎又變成從前那個單純快樂的女孩。

你們看,俺是不是人品大爆發啦!!!

為了親們,俺真是豁出去了~~~

過去終於完結了,累死俺了,明天接著回現在,但不敢保證多哦~~~~

俺在裏面寫了段H,剛寫完的時候,那個興奮啊,其實俺已經清水很多年了,俺要爆發一次!可是回過頭再看時,怎麽一點都不能激動了,郁悶ing ,大家湊合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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