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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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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談

“聽說了嗎?殿下會出席今年的學院慶典!”

“當然聽說了,因為這個,今年好多天才在踴躍報名呢!”

卡維走在回家的路上,就算不仔細聽,也能聽到許多人在討論接下來的學院慶典。

他們期待著即將開展的盛會,也在期待著那個無比尊貴的人。

“你們說...今年獲勝的人會不會得到殿下親自嘉獎?”

“這、這也太......我感覺不會,我們須彌的殿下是什麽人,能來參加已經很給教令院的面子了,更多的還是不要奢求了吧。”

“但是說不定呢?聽說這次學院慶典還邀請了遠在稻妻的‘將軍’與那位納塔的‘獅王’,如果有他們在的話,殿下會親自頒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有道理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殿下說不定真的會看到最後呢!”

聽著路人們興致勃勃的討論,卡維也不自覺的期待了起來。

荷魯斯,須彌的殿下。

雖然荷魯斯掛著殿下的名號,但須彌的所有人都知道,比起‘殿下’這個名號,‘陛下’才更適合他。

荷魯斯這個名字在須彌有著無與倫比的號召力與影響力,倘若他對外聲明自己想要成為須彌的主宰,誰都不會出言反對,更不用說阻攔了。

所以當這樣的人物說會參加今年的學院慶典,那些天才會報名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誰不想讓他們的王刮目相看呢?

說起來,這件事還是那位‘獅王’傳出來的,做不了假。

荷魯斯殿下肯定會出席今年的學院慶典!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平時那位殿下深居簡出,須彌人很少見過他的模樣,距離他上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還是二十年前。

卡維剛用鑰匙打開家門,就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父母已經回到了家中。

他的父親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今天真早啊,工作室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原本還有些驚喜的卡維無奈的提醒道:“老爹,明明你才是那個每天回家最晚的那個人吧。”

卡維的老爹身為明論派的天才,在畢業後卻選擇就職於須彌的脫貧部門,這些年一直致力於讓那些生活貧困的人活得更加輕松一些。

這是一份非常考驗意志力的工作。

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在必要時會深入邊緣地區,在當地人不信任的目光中艱難開展工作,意外總會在不經意間接踵而至,不過好在該部門的後援給的非常及時,迄今為止,都沒有人在工作中死亡。

卡維的母親非常支持丈夫的工作,在工作的閑暇之餘,她會拿著畫筆為丈夫開展工作的地方畫一些簡單的設計圖。

這些設計圖會交給卡維丈夫工作的部門進行審核,如果切合實際,安裝簡單,便於使用,該部門便會付給設計者一筆專利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推廣出去。

有許多岌岌無名的設計者最開始都是這樣出名的。

能被須彌官方認可的設計圖有著非常高的含金量,這些人也往往會在之後接到報酬不錯的訂單。

這些原本岌岌無名的設計者為了加固這層認可,會對自己所接到的訂單無比用心,一來二去便形成了一個正向的循環。

也不是沒有人嘗試走捷徑,不過嘛......須彌的知識保護法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如果有設計被官方采用的設計師對自己此後的訂單敷衍了事,官方有權退回他的作品,並永不采用該設計師的作品。

上了官方黑名單的設計師下場往往會很慘,壓根不會有人觸這個黴頭,給自己的未來生涯找不痛快。

在妙論派的課程上,有一節便是專門講述這個保護法是如何誕生的。

那時須彌的殿下微服私訪,帶著三神布下的作業挨個拜訪那些名不見經傳的設計師。有些設計師敷衍了事,有些設計師趁機加價,但也有一些設計師被須彌殿下的設計要求折磨了很久後,依然交給了他一份答卷。

這個保護法原本就是為了保護這些踏實做事的設計者而誕生的。

只不過隨著後來越來越多的事情發生,保護法中也逐漸添加了一條又一條,最終才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導師說這件事的目的就是告訴身在學校的學生們,只要盡力、用心的去完成自己手中的每一份設計,他們的權益就會受到保護,所以不用擔心前方的坎坷,大膽的去做,去闖,有他們的殿下幫他們兜底。

話說回卡維家。

他們一家其實都受到過荷魯斯的保護。

在卡維老爹參加學院慶典的那一年,荷魯斯(在機緣巧合下)也作為學院中的人參與了進來,只不過當時沒人認得出他(荷魯斯不喜歡將自己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下評頭論足,這會讓他沒有安全感),這也導致最後他站在冠軍獎臺上捏碎了冠冕時囂張的模樣險些引發群眾的聲討。

然而須彌的無冕之王何時在乎過這點小事,他直接在講臺上痛批了一頓薩齊因(也是當時學院慶典的讚助人),然後準確的點出卡維老爹的名字,告訴他如果因為對方的話而產生動搖,不如明天去須彌的脫貧組報道,親眼看看他們的工作時如何進行的。

薩齊因的言論與研究,完全將雨林與沙漠多年的工作視若無物,無視了那些已經被教化,甚至正在被教化的人的努力,讓那些在一線工作的教師們心寒!

這就是在否定荷魯斯多次大力跟進的工作,這他能忍?荷魯斯直接下令將薩齊因的手稿回收,封存在禁書區。

荷魯斯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馬甲,好好的一場冠軍頒獎,硬是被他變成了須彌官方的招募大會,讓原本以為交到了至交好友的卡維老爹目瞪口呆。

最後的最後,卡維的老爹帶著自己的簡歷來到了荷魯斯推薦的部門,在那裏一幹就是許多年。

至於卡維的母親,她受到的關照更多來源於學生時代與對獨立設計師權益的保障,教令院會教授的從來都不只是知識,無論是課外體驗的小組,還是專門導師對學生心理的關註,都對年輕時的她幫助很多。

對設計師權益的保障也讓她能更好的處理那些胡攪蠻纏的客戶。

卡維的話......他最近被關照的地方來自對收入微薄的設計師的補貼。

卡維本不想接受這份補貼,但自從建過卡薩紮來宮後,這位妙論派的天才瞬間變得一窮二白,貧窮生活自然也在教令院一月一次的,對收入微波的設計師的統計中凸顯了出來......

想到這裏,卡維思緒一卡。

他的老爹可不知道卡維如今混的這麽慘,他指著報紙上的內容對卡維說:“今年的學院慶典你報名了嗎?這可是個近距離接觸殿下的好機會,錯過了估計又要等二十年了。”

卡維立刻點頭,志得意滿的拍著胸脯說道:“當然報名了,倒時候老爹你就看著我奪冠吧!”

“哈哈哈!那倒時候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在一眾天才中奪冠的!”

卡維的母親也溫柔的上前打趣。

這廂家庭和睦,那廂貓貓亂跳。

“荷魯斯,荷魯斯,荷魯斯,你就參加吧,求你了,我話都放出去了,你要是不參加我會很沒面子的!”

金發青年面露懇求,與火神七分相似的面容可憐巴巴的看著荷魯斯。

坐在他對面的白發青年不為所動,金色的眼眸眼中只有在終端上不斷滾動的文件。

“荷魯斯!荷魯斯~”

貓貓在一旁喵喵喵的叫著,就是不讓他好好工作,荷魯斯擡手捏了捏鼻梁:“雷電‘將軍’不是跟你一起去嗎,有個人陪著就得了,別得寸進尺,我這邊還有好多工作呢。”

貓貓振臂高呼:“工作是做不完的!”

狼王鎮靜反駁:“不,只要你不打擾我,我就做得完。”

貓貓委屈哭哭:“嗚嗚,你變了,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願意跟我一起玩的荷魯斯了!”

荷魯斯忍了又忍,轉頭對不遠處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紫發青年說道:“你們不是要出去玩嗎?趕緊,把他帶走!”

人偶無辜的攤手:“你認真的,你確定我能拉得動他?”

身為三個國家的‘繼承人’,他們的友誼早在他們各自年幼時便(在監護人們有意無意的推動下)產生了。

他們日常的工作,就是輔助神明管理他們的國家。

其中,小獅子是最輕松的。

自祂的監護人在多年前消失後,小獅子就徹底放飛了自我,今天去至冬坐坐,明天去璃月玩玩,後天再回家看看,日子悠閑的不得了。

當然,祂能如此輕松,也得益於他知道自己的監護人沒有隕落。

——只是因為這樣或那樣的歷史遺留問題,被扣留在了巖王帝君身邊,被祂親自監管。

啊哈,監護人不在身邊,不止不在身邊,祂還管不到自己。

這種情況下,小獅子當然要放飛自我,可勁撒歡了!

首先被霍霍的就是他的朋友們,雷電‘將軍’幾乎是被雷電真趕出稻妻的,雷電執政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那就是——帶著他的朋友趕緊離開稻妻,稻妻容不下他們了!

沒辦法,沒了家的他們只能坐船,飄洋過海來到了須彌,尋找那個他們之中唯一有家可歸的人物。

誰料他們下船時剛好趕上了須彌正在裝點即將到來的學院慶典,小獅子歡呼一聲,在眾目睽睽下聲稱這樣的盛典荷魯斯也得到場。

納塔‘獅王’直接將不打算參加的荷魯斯賣了個幹凈,一旁的雷電‘將軍’攔都攔不住,當然,這也是他壓根不想攔,都是朋友,既然要受苦就一起吧!

“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陪你們玩。”

荷魯斯試圖講道理:“至於那邊,我通知一下,就說傳錯了消息,沒有人會知道是你——”

金發橘貓繞過桌子撲到他的腿上,用力的抱著荷魯斯的大腿。

“不——!!!”

貓貓扯著嗓子哀嚎:“我真的都說過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不能這樣!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在須彌混啊!”

戲多的臭貓!

荷魯斯額角青筋直跳,他看向一旁悠哉喝茶的紫發青年,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不管管?就這麽看著?”你惹的禍!你好意思嗎?!

“唉,誰讓你們關系更好一些呢?”

紫發人偶哀怨的用大袖遮擋著下半張臉,神情如怨如訴:“我這個後來者,是無論如何也插不進你們之間的關系啊。”

我惹的禍又怎樣,我當然好意思咯。

荷魯斯:......:)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白發青年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用點特殊手段來解決這一切紛爭。

他先是對腿上的貓貓說道:“你知道嗎,你爸正在樓上呢。”

貓貓嚇的手一抖,放開了鉗制荷魯斯的手。

雷電‘將軍’見勢不妙,立刻戒備了起來。

荷魯斯當然沒放過他,他示意紫發青年看向遠處的墻上,那裏正是從楓丹進口的監控。

“你說——”

“好了我道歉。”

紫發青年迅速滑跪:“要什麽條件你開吧。”

“將軍!”

‘獅王’貓貓震驚:“你怎能如此輕易的就投敵了啊!”

紫發青年哀嘆:“誰讓他有埋伏呢,不能不降啊!”

荷魯斯冷笑一聲,就這樣看著兩個損友飆戲。

演,繼續演,你們演的越厲害,他手中的黑歷史越多。

小獅子很快消停了下來,仿佛是個沒事人一般起身拍拍灰。

......然後湊到荷魯斯身旁小聲問道:“我爸真的在上面?”

荷魯斯白了他一眼:“我能騙你嗎?”

稻妻人偶也捧著一杯香茶湊了過來:“怎麽回事,那位火神不是在巖神身邊嗎?我記得他們好像都在璃月吧?怎麽突然來須彌了?”

“從璃月來了位比較特殊的旅行者。”說到這裏,荷魯斯看了紫發青年一眼:“那個旅行者你也認識,聽說她見到你時還跟你求過婚,她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你好,結婚。’?”

紫發青年的臉頓時爆紅。

“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荷魯斯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你來之前是誰通知我的?”

小花園的樓下發出一聲羞憤的怒吼:“八重神子!!!”

拜恩一抖,手中的茶差點潑在身上:“那兩個孩子怎麽回事,情緒這麽不穩定嗎?究竟發生了什麽?要不要下去看一眼?”

“小孩子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吧,不用替他們操心。”

坐在拜恩身旁的往生堂客卿看向一旁的大慈樹王:“上次一別,已經有許久未見了,如果不是旅行者的邀請,恐怕我們短時間內還不會碰面。”

“是啊,幸好有旅行者在。”

大慈樹王對一旁的少女笑了笑:“這次的學院慶典或許會很熱鬧,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在學生們設立的攤位上轉轉,那裏偶爾會有一些很有趣的游戲。”

“多謝您的推薦,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去游玩的。”

金發少女乖巧的坐著,完全看不出她在稻妻時,對稻妻的‘將軍’發出了怎樣的暴言。

大慈樹王對這個不知道是大膽還是無畏的女孩產生了一些好奇。

她究竟是怎樣長到現在這麽大的?

殊不知熒的內心也很好奇,只不過她好奇的是身旁那兩位的關系,之前在璃月的時候,她與派蒙就時常能在巖神的身邊看到拜恩的身影,看他們相處的方式...似乎也不是上下級的關系。

拜恩說祂是在‘坐牢’,但同樣的問題帝君卻有著全然不同的回答。

鐘離是怎麽說來著:“別看祂表現的似乎很靠譜,但倘若祂認定了某些事情,便會義無反顧的去達成,哪怕自己最後的下場是煙消雲散...”

“祂就像一盞宵燈,火焰飄忽不定,身形隨波逐流,沿著那仿佛是既定的命運逐漸升上天空,又在靠近高空的途中熄滅,墜落。如果不在祂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立刻伸手抓住祂,恐怕...會永遠失去祂也說不定。”

難道說......

嘶,這個消息好勁爆啊!

如果告訴魈...是不是能換他叫自己一聲老婆?

沒錯,是個我全all的樂子熒,幾乎對每個心動對象都主動出擊了,主打一個廣撒網多撈魚。

熒妹做了我想做的事!滿足了!!!

最後應你們的要求,給你們來了點巖火。

第一部完結啦!散花!

大家有緣下本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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