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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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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接下來的事情就跟拜恩沒有關系了,祂將初期可能會遇到的一些問題整理出來,交給了剛剛打架回來的阿赫瑪爾。

“這麽快?”

阿赫瑪爾上下掃了一眼,抿了抿唇,沒多說什麽,祂知道對方不可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這不現實,祂們都是有領地的魔神。

只是,今日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如果你是沙漠的魔神就好了。”

阿赫瑪爾直白的看著拜恩,坦然道:“我會把你當作我的半身,我的兄弟,與你一同治理這片熾沙之地。”

拜恩沒把這話當真,在祂看來,這些只是漂亮的場面話,倘若自己真的生在沙漠......祂們之間很難不產生沖突。

單是一個奴隸制度就夠祂難受的了

“現在說這話還太早了,阿蒙。”拜恩擡手拍了拍祂的肩膀,安慰道:“或許日後有能與你一起治理這片土地的存在,但現在我該回去了。”

祂朝白發的魔神眨了眨眼:“你也不用特別想我,要知道以你我的腳程,在兩片相鄰的領地中來來去去可不是一件難事。”

當然,僅限魔神戰爭之前,這個時候的魔神們還沒有太敏感的神經,不會對穿梭領地借道這件事產生什麽太大的反應,但日後可就不一定了。

阿赫瑪爾笑了笑,有些恍然的擡手拍了拍額頭:“說的也是,是我舍不得你,對你馬上就要走這件事太過在意了。”

拜恩......對這個直球沒有什麽感覺,或者說祂天然與這個世界有壁,對於朋友們說的話,祂都處於一種我認真的聽了,但我又沒有認真聽的狀態,所以祂能很坦然的接受朋友們或是委婉或是直白的話,又能理直氣壯的無視了它們。

“好啦好啦,不用送啦,你有你的子民要守護,我也有我的。”

回到領地的拜恩發現祂的領地周圍竟然圍了一圈魔物,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事情哇!哪怕之前月宮災變這些魔物都沒有圍攻自己,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些‘丘丘人’與後世的丘丘人不同,拜恩也不清楚它們究竟是怎樣異變出來的,不過它們給人類造成的麻煩倒是一如既往,從未改變。

“進攻!”

“弓箭手準備!”

“傷員到後面去!”

拜恩原本想現身,三下五除二解決這些魔物,畢竟祂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糧食的問題可是大問題,但祂不經意間掃了眼那些進攻的人群,有些愕然的發現,組成這道防線的存在竟然都是人類。

祂的墨駒呢?祂的眷屬呢?難道領地出現了問題?

正遲疑時,一個小小的仙靈跌跌撞撞的飛了過來。

“呀!大王你回來了啊!”仙靈一頓,立刻呸呸呸的改口:“火神大人,您回來了啊,放心領地沒有出問題,這是我們給這些人類出的考題,畢竟要在這片領地上生存,不做出貢獻怎麽行呢,對了,聽松煙說您去找糧種了,收獲怎樣?沒找到也沒關系,我們多開墾幾畝土地就好啦!”

仙靈一陣嘰嘰喳喳,把拜恩想要說的臺詞全都擠出了腦海。

“好了我知道了。”

拜恩指了指遠處的戰場:“你們確定不需要我出手嗎?”

“放心!不用啦。”

仙靈用無辜的聲音說出了不得了的話:“這些部落也想借此消磨一些與自己理念不合的人呢。”

拜恩瞥了一眼那邊,真的不再去管了。

倒不是對仙靈和墨駒們放心,而是祂對自己的實力自信,祂覺得這點魔物,自己解決起來應該不費什麽力氣。

回到內城後,墨駒們果然都在,見到拜恩的身影,松煙連忙迎了上來:“您回來了,收獲怎樣?”

“還行吧?倒是認識了一位新朋友。”拜恩將懷中的糧種拿出來遞給松煙:“這些是糧種,分為沙漠種與本地種,我分開裝了,裏面有表示,你找些懂土地與種植的人看看,怎樣能培育出更好的糧食。”

“雖然現在不缺,但說不定日後就缺了,未雨綢繆總比日後手忙腳亂強。”

自顧自的說完後,拜恩擡了擡下頜,示意松煙看向遠處,那是人類戰線所處之地:“那邊...究竟什麽情況?”

“在您走後,那些人類漸漸接受了您給出的條件,決定在此地生活,不過...”松煙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們似乎對您所建造的城市很感興趣,不只有一個族人告訴我,那些人類似乎躍躍欲試的想要搬進這裏。”

“唔。”拜恩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你是怎麽解決的?”

“我跟他們說,在這片土地中,只有貢獻傑出的存在才有資格提出條件。”

松煙不帶感情的勾了勾嘴角:“本來這些魔物與我們無關,不過仙靈說這是一個消耗他們精力的好辦法......他們在其中學會了合作,學會了戰略,學會了輪班值守...傷亡不多,仙靈會保證受傷的人能及時的被治療。”

“仙靈...”拜恩蹙眉:“她似乎又在做多餘的事情。”

如此殘酷又冷漠的作風,倒是與祂所知道的仙靈形象相去甚遠。

拜恩只要稍加思索,便能知道她這樣做的理由,或許連松煙所說的那句:‘貢獻傑出者才有資格提出條件’也是她引導出來的......

但不可否認,對方眼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片領地。

為了不讓主人暫離的領地發生暴動,她給了那些人類一個目標,為了消磨他們的精力,她招來了魔物,為了削去他們各自的陣營,她讓他們並肩作戰,為了讓領地內的糧食壓力減弱,她用這種方式消耗掉可以消耗的人類......

滿滿當當的計劃中,全都是這片領地的未來。拜恩不想信任她,卻又無法否認她對這片領地做出的貢獻。

“我知道了。”

拜恩閉了閉眼,做出了決定。既然如此,就讓祂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吧,若單是仙靈一個人摻合進去也就罷了,墨駒們也在這個計劃裏面,祂總不能讓跟隨著自己的眷屬們失望。

“按照你們的計劃進行,不過計劃完成的差不多就收手吧,人手少了,種地的人也會少。”

拜恩隨意放下松煙遞過來的計劃書(是的,他們終於有紙了):“至於他們要的落腳之地......我可以許給他們,但有條件,一個是你們搞出來的貢獻值,另一個,則要他們知曉一件事。”

“入我(花園)國度者,當拋卻一切部族之念。無論是誰,無論有何種理由,入了我的國度,就是我的子民,是我的人類,人人平等,不可再以部落,部族之類的理由要求曾經的族人做任何‘分內之事’,包括他們擁有的奴隸。”

松煙的筆尖一頓,下意識的擡起頭確認道:“包括...他們的奴隸?”

“對。”

拜恩點頭:“這就是我的規矩,日後肯定會誕生新的階級,但在最初,我要碾碎舊有的階層,我不許它們在落在我的土地上,更不許它們在此地生根發芽,這不是它們能肆意生長的土地。”

“如果對我的入門要求心懷不滿,就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我的領地上不需要他們。”

“對了。”

想到了什麽,拜恩笑著開口,只是那笑容中帶了些不懷好意:“若是他們的奴隸想要成為我的子民,但他們的主人不讓,如果品行良好,你們便出手幫一幫,倘若品行太次.....你們就當作沒有這回事,這點不用寫在明面上,你們心知肚明就行。”

“是,我記下了。”

松煙鄭重的點頭:“糧種之事,考核之事......吾神,他們要落腳的地方在何處?”

“就在第二塊地區吧。”拜恩指了指原本想要規劃出一片城堡的對方:“哪裏只有兩座塔樓,剛好廢物利用了。”

原本心心念念的時候,它們是城堡的塔樓,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另作他用時......它們的用處便可有可無了,所以被稱作廢物也無可厚非。

在他們墨駒的旁邊嗎...

松煙面不改色的點頭:“我知曉了。”

“怎麽說呢,他們也不是白住的,貢獻之事只是他們入城的門票,想要白得一個裝修好的房子是另外的價錢。”

拜恩的腦海中循序劃過許多東西,多少貢獻抵多少的實物,抵房子的多少成,日後獲取貢獻的方式,如何用貢獻換取東西等等。他將這些東西一條一條講給松煙,讓他整理記錄,並與族人們商討一下,看看怎樣更能接受。

第一次做貨幣宏觀調控與微觀調控,拜恩和松煙都強裝鎮定,他們對這種事都不了解,但他們也知道,這是他們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拜恩終於把自己想到的東西都告訴了對方,看著松煙疲憊的神情,拜恩讓他先去休息,這東西不急於一時。

當松煙離開後,拜恩並未休息,祂舒展了一下身軀,向遠處的火山走去。

祂要去和阿什莉談談,關於她自己,關於這片領地,也包括他們的未來。

她究竟想要做什麽,又能做到些什麽,如果她能說服自己......祂將會毫無保留的信任她。

我先在這裏道個歉。

說個壞消息,家人們,這或許是這周的最後一章了。

當然,如果能寫的話,我還是會發的。

後面的事情有些血腥,也是我要請假的原因,如果不想看的家人們可以不看。

昨天,也就是28號,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姥爺忽然從床上滾下來,癱軟著,從口腔和鼻腔裏湧了一灘血汙,裏面還有血塊,不知道是胃裏面的食物還是內臟,打了120後沒多久,他又湧了一灘,這攤非常大,非常多,多到讓我難以想象,人類竟然可以吐出這麽多血,好像所有的內臟都攪碎了一起吐出來一樣,我很慌,非常慌,打120急救的時候,甚至記成了119,還是我爸說要打120我才反應過來,120來的很快,走之前,他又吐了一些,這次少一點,但也是血。

我腦海中開始回想,當初我姥姥在家裏出事的時候似乎也是晚上,或者傍晚?我記不清,但那個時候的恐慌似乎又一次的找上了我,那次是初中,這次是現在,母親努力做出平常的模樣,但我知道,她怎麽可能不慌,那是她血脈相連的父親啊,在救護車走後,我嘗試用忙碌來逃避惶恐,我把之前從未整理過的衣櫃整理的一番,曾經沾染了血汙的地板被我父親清掃過一次,他清理的很快速,在120到來之前那片地板就已經看起來與之前無異了,但我仍用酒精與清水在地板上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拖把上面也聞不到血腥味為止。

家裏的寵物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怕狗狗影像救援,我將她們關在了廚房,直到他們離開,我才打開廚房的大門,但在120走後,我看見最小的那只狗狗去聞了聞姥爺剛才躺過的地方,沒什麽反應,跑進了她常待的沙發下,而她的媽媽,也是我們家年齡最大的狗狗,則一反常態,安靜的蹲在廚房裏,如果是以往,早在我開門的一瞬間,她就飛撲出來對我低吼了,這次她竟在我三番五次的催促下還不肯進屋。

兩只貓貓...他們似乎對血腥味比較敏|感,直到我敲出這段話時,他們依舊在追逐撕咬,我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刺激了他們,他們真的很少這樣。

在我忙碌的不知道忙什麽時,母親來電話了,她說一切都好,ct也做了,沒什麽事,我不知道她說的沒什麽事是真是假,但我在接到她的電話時,最怕聽到的一句話就是:來見你姥爺最後一面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嗎?

我茫然的,困苦的,在這裏不知想要表達些什麽,請假是肯定的,或許一周?或許兩周?我能寫,但是我沒有時間去寫,我家裏還有一個半身不遂的老人需要我來照顧,對,就是我的姥姥,初中時,她腦出血進了醫院,後來又覆發了第二次,第三次,最後她變成了現在這樣,腦子裏有一攤水,在逐漸壓迫她的腦神經,她控制不了自己,哭也好,笑也好,甚至是大小便,我知道不能用正常人的同理心來要求她,但她每次都會把我搞得很生氣,她把我氣哭過,但我又無可奈何,有些時候我很舍不得他們,有些時候我又想從樓上一躍而下。

醫院說,要給她的腦子裏插根管子,將水排出來,這或許可以延長她清醒的時間,代價,則是臥床。我媽媽拒絕了,沒有告訴我姥姥,她的腦子裏還有一灘水,因為半身不遂,總比一直臥床要好。

父親還有工作,母親請假在醫院,總要有個人去工作,總要有一個人去照顧老人,於是,還在感冒中的父女倆挺身而出了。

我很抱歉,讀者們,我本來計劃著在十一月份之前完結這篇文,在文案上寫明每周最少三更,但計劃總比變化快,對不起,我可能要咕一陣了,或許是半個月,或許是一個月,等我姥爺出院或者康覆,這可能是一段不短的時間,我也不確定我什麽時候能繼續更新。

當然,我不會坑,除非我人沒了。

這個故事,我想要寫到結束。

希望姥爺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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