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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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在沙海中前進對於人類來說格外不易，但對於魔神來說卻很簡單，因為祂們不用擔心食物來源，不用擔心極端環境，也不用擔心去哪尋找水源。
人類害怕一切可能奪走自己生命的東西，他們的耐受閾值比起拜恩這些魔神可低太多了。
所以他們前進的路線對他們來說，一定是熟悉的，安全的，不說落戶綠洲，也應該是背靠風蝕巖壁。
這也是讓兩位魔神沒費什麽勁，或者說只是找了片比較明顯的綠洲，就將他們找到了的原因。
剛看見兩個身著奇異的陌生男人朝他們走來時，綠洲中的居民都自發拿起武器戒備起來。
這與拜恩先前的推測不謀而合，看樣子他們的確與其他的綠洲有了些摩擦。
“實際上，周邊的部落對我們的態度冷淡了不少。”
在認出阿赫瑪爾後，祂們被部落的族長迎進了帳篷。
“族裏的小夥子和小姑娘有的還在議親，原本說好的親事只有幾家願意繼續繼續商談，剩下的要麽語焉不詳，要麽……”
老族長嘆了口氣，看著外頭火辣辣的陽光，語氣沈重：“我知道，他們是怕開戰後，那些小家夥們或是戰死，或是被俘虜，若是贏了還好，大不了就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可若是輸了，他們可不想有一個做奴隸的外來者進入他們家。”
阿赫瑪爾見故事聽的差不多了，便開口：“一定要開戰嗎？”
拜恩沒有出聲，拿著他們俸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相比與記憶中那些精致的陳釀，手中這杯酒顯得格外粗糙，拜恩擡手抿了一口，有些驚喜的挑眉。
粗制的酒液雖然夾雜了些許晦澀的滋味，但不可否認，這與在摩拉克斯的那喝到的酒不一樣，眼下這杯有它的特色，它似乎帶了些夜晚篝火的煙塵味，尾調還有著棗椰特有的甘甜，醇香的口感在鼻腔與唇齒間轉了一圈，最後化為灼熱滾入肺腑。
“這酒的確值得你如此惦念。”
拜恩趁著老族長嚅囁時，轉頭對阿赫瑪爾提醒道：“這裏能做出擁有此等之味的美酒，想必食物也很充足。”
這意味著這片土地中可以產出的作物還算豐富，如果祂想要一個信仰祂的部落，可以從這裏開始。在沙漠中開戰，要麽是為了牲畜，水草，要麽是為了糧食，礦物。擁有這些的部落如果沒有強力的武力，那就是個背了個顯眼包的靶子。
阿赫瑪爾聽懂了拜恩的意思，心動的同時也開始思考。
阿赫瑪爾：‘這塊地方，究竟值不值得我去擁有。’
世界上的所有地方都可以是魔神的土地，但它們究竟有沒有被魔神庇護的價值，則要靠魔神們去評估。
“開戰......能不能開戰，會不會開戰，這都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老族長苦笑了一聲，直到現在他還以為眼前這兩位勇士不過是外出闖蕩的好手，只是離開了自己的部落出來試煉而已。
他想借著第三方的勢力平覆這場沖突，起碼讓眼前的局面不再那麽傾向另一端。
有求於人的前提下，他的態度自然非常謙恭，哪怕是他們要的東西是族內珍藏的美酒和在所不惜。
不然留著也是便宜了那些其他部落的人，倒不如作為破局的代價……！
“我們不想開戰，這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哪怕贏了，我們也會少許多人。”
老族長表現的很誠懇，他直接將這場戰鬥的得失放在明面上：“剩下的人，也不再能有保衛這片綠洲的能力，倘若有心人在戰後覬覦這裏，我們根本無從招架。”
他相信這兩個看起來很強大的年輕人能聽懂他尋求合作的暗示，雖然並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的族人被這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救了，他也並未直面族人對年輕人稱讚的‘強大’，但族長選擇相信自己的族人，並希望自己的決定能給已經既定的未來帶來一絲轉機。
阿赫瑪爾是個心思敏銳的魔神，祂輕而易舉的從他們對待自己的態度與語言中察覺到了他們有求於自己，再加上方才拜恩的暗示，祂很快便決定在這個部落刻上自己的印記。
哪怕最後他們的表現讓自己失望，也不會有其他人來與自己爭奪。
就算是毀滅，他們也只能在自己手中進行。
雖然阿赫瑪爾將這片沙漠劃為自己的地盤，然而實際上祂從未與領地上的智慧生物們存在過多的牽扯，甚至眼前這些人類都不知道祂究竟怎樣的存在。
現在是個很好的機會，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存在，認識到自己的偉力。
代價……不過是另一個人類部落而已。
很劃算的買賣。
另一邊的老族長還在繼續說，絲毫不知道自己與族人的未來已經被魔神決定好了：“況且，先決定開戰的人並不是我們，而是另一個部落。”
“他們的人很多，尤其是青壯年，所以他們對糧食的需求很大，哪怕會死傷一些人，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再加上他們有好些人還沒有娶妻……”
怎麽看，他們這裏都是一塊不錯的肥肉。
人老了，就忍不住會絮絮叨叨一些有的沒的，見他們沒有表現出厭煩，老族長便想到哪說到哪，一會說自己這邊的椰棗無法與其他部族換取必需品了，一會說已經說好了親的孫女被退了婚，另一個部落的小青年竟然寧願承受族中的懲罰也要與她分開......
這句話中的暗示拜恩聽懂了，祂戲謔的對阿赫瑪爾笑了。
阿赫瑪爾不知道祂在笑什麽，回以疑惑的眼神。
有些事情要是對面被蒙在鼓裏就沒有什麽意思了，拜恩有些意興闌珊，完全不覺得自己這樣想看對方樂子有什麽錯。
阿赫瑪爾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組長說話，品了半天也不知道哪裏有能逗樂魔神的地方，難不成對方是慶祝自己‘喜得貴子’......？
虧拜恩不知道阿赫瑪爾在想什麽，不然得立刻嗆口酒給祂看。
老族長沒看出來祂們在打什麽機鋒，索性當作看不到，他可不似魔神那般千杯不倒，幾口酒下肚，整個人都燥熱了不少，在酒精的加持下，大腦對身體的管制放松了不少。
“要我說他們就是趁人之危！”
越想越氣，最近越來越憋屈的外交另老族長恨恨的拍了下桌子，嘭的一聲巨響吸引了兩位魔神的註意，老族長還能把桌子拍的這麽響，可想而知，他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位強大的勇士。
“什麽聘金不夠，嫁妝不夠，都是刁難！他們都看到了我們部落的危機！卻不想著出手幫忙！盡想著占便宜！難道我們死了他們就會好嗎？！放屁！”
老族長氣的一杯酒下肚：“他們不想嫁娶，我們還不想娶嫁呢！將人送來送去也是受氣！”
發洩完了心中的郁氣，老族長又頹唐了下去。
“唉，”老族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本以為多年來的經營，能讓他們在另一個部族面前說說話，或許看在來勸的人多的份上，那個強大的部落說不定就會歇了來侵占的心思。”
“誰料多年來的讓利，換來的卻是他們垂涎的目光。”
門簾外傳來了男人隱忍的聲音，他先道了聲歉，在得到族長的回應後，男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他的身量與後世的‘鍍金旅團’差不多，面容堅毅眼神堅定，一看就是在風沙中磨礪出的好漢子。
“貴客們，我是下任族長候補多倫，抱歉，族長他...給你們添麻煩了，他一喝醉就喜歡向我們抱怨。”
多倫面皮有些薄，拜恩那敏銳的魔神眼光告訴祂，雖然他有著深色的皮膚，但臉紅是無法被麥色皮膚遮擋的。
“這段時間太過壓抑，他怕我們失去對未來的信心，已經許久都為說過這些東西了。”沒想到卻在貴客面前抖了個幹凈。
多倫的面龐更紅了。
“小哥，沒有個厚臉皮，日後做族長可是要吃不少虧的。”
拜恩出言挑逗，雖然對人類沒什麽好印象，但興致上來了祂也會打趣一番。
阿赫瑪爾擡起酒杯給自己倒上了最後一杯佳釀，倒不是祂不想繼續喝，而是祂的酒壺已經空空如也，思考間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導致眼前這杯已經是最後一杯了。
“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多羅有些不好意思的壓低了聲音，言語間，他已經手腳麻利的走到老族長附近，將他開始歪斜身子扶正，誰知這竟然令老族長徹底往旁邊一歪，睡了過去。
“族長——！”
多倫下意識接住對方，手足無措了一瞬後立刻正色了起來。
他轉頭對兩位貴客抱歉的笑了笑：“今天恐怕不能進行招待了，門口是我的女兒，貴客們今天的住所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請跟著她去吧，我稍後再去拜訪你們。”
見兩位魔神似乎對他們的美酒很感興趣，多倫非常上道：“如果貴客們喜歡這些美酒，我待會讓人再給你們送去一些，放心，只要你們在我們的部落，美酒肯定管夠。”
拜恩聞言與阿赫瑪爾對視了一眼，對這人類的識相非常滿意。也不計較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起身掀開門簾出去了。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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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海中前進對於人類來說格外不易，但對於魔神來說卻很簡單，因為祂們不用擔心食物來源，不用擔心極端環境，也不用擔心去哪尋找水源。
人類害怕一切可能奪走自己生命的東西，他們的耐受閾值比起拜恩這些魔神可低太多了。
所以他們前進的路線對他們來說，一定是熟悉的，安全的，不說落戶綠洲，也應該是背靠風蝕巖壁。
這也是讓兩位魔神沒費什麽勁，或者說只是找了片比較明顯的綠洲，就將他們找到了的原因。
剛看見兩個身著奇異的陌生男人朝他們走來時，綠洲中的居民都自發拿起武器戒備起來。
這與拜恩先前的推測不謀而合，看樣子他們的確與其他的綠洲有了些摩擦。
“實際上，周邊的部落對我們的態度冷淡了不少。”
在認出阿赫瑪爾後，祂們被部落的族長迎進了帳篷。
“族裏的小夥子和小姑娘有的還在議親，原本說好的親事只有幾家願意繼續繼續商談，剩下的要麽語焉不詳，要麽……”
老族長嘆了口氣，看著外頭火辣辣的陽光，語氣沈重：“我知道，他們是怕開戰後，那些小家夥們或是戰死，或是被俘虜，若是贏了還好，大不了就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可若是輸了，他們可不想有一個做奴隸的外來者進入他們家。”
阿赫瑪爾見故事聽的差不多了，便開口：“一定要開戰嗎？”
拜恩沒有出聲，拿著他們俸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相比與記憶中那些精致的陳釀，手中這杯酒顯得格外粗糙，拜恩擡手抿了一口，有些驚喜的挑眉。
粗制的酒液雖然夾雜了些許晦澀的滋味，但不可否認，這與在摩拉克斯的那喝到的酒不一樣，眼下這杯有它的特色，它似乎帶了些夜晚篝火的煙塵味，尾調還有著棗椰特有的甘甜，醇香的口感在鼻腔與唇齒間轉了一圈，最後化為灼熱滾入肺腑。
“這酒的確值得你如此惦念。”
拜恩趁著老族長嚅囁時，轉頭對阿赫瑪爾提醒道：“這裏能做出擁有此等之味的美酒，想必食物也很充足。”
這意味著這片土地中可以產出的作物還算豐富，如果祂想要一個信仰祂的部落，可以從這裏開始。在沙漠中開戰，要麽是為了牲畜，水草，要麽是為了糧食，礦物。擁有這些的部落如果沒有強力的武力，那就是個背了個顯眼包的靶子。
阿赫瑪爾聽懂了拜恩的意思，心動的同時也開始思考。
阿赫瑪爾：‘這塊地方，究竟值不值得我去擁有。’
世界上的所有地方都可以是魔神的土地，但它們究竟有沒有被魔神庇護的價值，則要靠魔神們去評估。
“開戰......能不能開戰，會不會開戰，這都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老族長苦笑了一聲，直到現在他還以為眼前這兩位勇士不過是外出闖蕩的好手，只是離開了自己的部落出來試煉而已。
他想借著第三方的勢力平覆這場沖突，起碼讓眼前的局面不再那麽傾向另一端。
有求於人的前提下，他的態度自然非常謙恭，哪怕是他們要的東西是族內珍藏的美酒和在所不惜。
不然留著也是便宜了那些其他部落的人，倒不如作為破局的代價……！
“我們不想開戰，這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哪怕贏了，我們也會少許多人。”
老族長表現的很誠懇，他直接將這場戰鬥的得失放在明面上：“剩下的人，也不再能有保衛這片綠洲的能力，倘若有心人在戰後覬覦這裏，我們根本無從招架。”
他相信這兩個看起來很強大的年輕人能聽懂他尋求合作的暗示，雖然並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的族人被這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救了，他也並未直面族人對年輕人稱讚的‘強大’，但族長選擇相信自己的族人，並希望自己的決定能給已經既定的未來帶來一絲轉機。
阿赫瑪爾是個心思敏銳的魔神，祂輕而易舉的從他們對待自己的態度與語言中察覺到了他們有求於自己，再加上方才拜恩的暗示，祂很快便決定在這個部落刻上自己的印記。
哪怕最後他們的表現讓自己失望，也不會有其他人來與自己爭奪。
就算是毀滅，他們也只能在自己手中進行。
雖然阿赫瑪爾將這片沙漠劃為自己的地盤，然而實際上祂從未與領地上的智慧生物們存在過多的牽扯，甚至眼前這些人類都不知道祂究竟怎樣的存在。
現在是個很好的機會，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存在，認識到自己的偉力。
代價……不過是另一個人類部落而已。
很劃算的買賣。
另一邊的老族長還在繼續說，絲毫不知道自己與族人的未來已經被魔神決定好了：“況且，先決定開戰的人並不是我們，而是另一個部落。”
“他們的人很多，尤其是青壯年，所以他們對糧食的需求很大，哪怕會死傷一些人，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再加上他們有好些人還沒有娶妻……”
怎麽看，他們這裏都是一塊不錯的肥肉。
人老了，就忍不住會絮絮叨叨一些有的沒的，見他們沒有表現出厭煩，老族長便想到哪說到哪，一會說自己這邊的椰棗無法與其他部族換取必需品了，一會說已經說好了親的孫女被退了婚，另一個部落的小青年竟然寧願承受族中的懲罰也要與她分開......
這句話中的暗示拜恩聽懂了，祂戲謔的對阿赫瑪爾笑了。
阿赫瑪爾不知道祂在笑什麽，回以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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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瑪爾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組長說話，品了半天也不知道哪裏有能逗樂魔神的地方，難不成對方是慶祝自己‘喜得貴子’......？
虧拜恩不知道阿赫瑪爾在想什麽，不然得立刻嗆口酒給祂看。
老族長沒看出來祂們在打什麽機鋒，索性當作看不到，他可不似魔神那般千杯不倒，幾口酒下肚，整個人都燥熱了不少，在酒精的加持下，大腦對身體的管制放松了不少。
“要我說他們就是趁人之危！”
越想越氣，最近越來越憋屈的外交另老族長恨恨的拍了下桌子，嘭的一聲巨響吸引了兩位魔神的註意，老族長還能把桌子拍的這麽響，可想而知，他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位強大的勇士。
“什麽聘金不夠，嫁妝不夠，都是刁難！他們都看到了我們部落的危機！卻不想著出手幫忙！盡想著占便宜！難道我們死了他們就會好嗎？！放屁！”
老族長氣的一杯酒下肚：“他們不想嫁娶，我們還不想娶嫁呢！將人送來送去也是受氣！”
發洩完了心中的郁氣，老族長又頹唐了下去。
“唉，”老族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本以為多年來的經營，能讓他們在另一個部族面前說說話，或許看在來勸的人多的份上，那個強大的部落說不定就會歇了來侵占的心思。”
“誰料多年來的讓利，換來的卻是他們垂涎的目光。”
門簾外傳來了男人隱忍的聲音，他先道了聲歉，在得到族長的回應後，男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他的身量與後世的‘鍍金旅團’差不多，面容堅毅眼神堅定，一看就是在風沙中磨礪出的好漢子。
“貴客們，我是下任族長候補多倫，抱歉，族長他...給你們添麻煩了，他一喝醉就喜歡向我們抱怨。”
多倫面皮有些薄，拜恩那敏銳的魔神眼光告訴祂，雖然他有著深色的皮膚，但臉紅是無法被麥色皮膚遮擋的。
“這段時間太過壓抑，他怕我們失去對未來的信心，已經許久都為說過這些東西了。”沒想到卻在貴客面前抖了個幹凈。
多倫的面龐更紅了。
“小哥，沒有個厚臉皮，日後做族長可是要吃不少虧的。”
拜恩出言挑逗，雖然對人類沒什麽好印象，但興致上來了祂也會打趣一番。
阿赫瑪爾擡起酒杯給自己倒上了最後一杯佳釀，倒不是祂不想繼續喝，而是祂的酒壺已經空空如也，思考間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導致眼前這杯已經是最後一杯了。
“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多羅有些不好意思的壓低了聲音，言語間，他已經手腳麻利的走到老族長附近，將他開始歪斜身子扶正，誰知這竟然令老族長徹底往旁邊一歪，睡了過去。
“族長——！”
多倫下意識接住對方，手足無措了一瞬後立刻正色了起來。
他轉頭對兩位貴客抱歉的笑了笑：“今天恐怕不能進行招待了，門口是我的女兒，貴客們今天的住所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請跟著她去吧，我稍後再去拜訪你們。”
見兩位魔神似乎對他們的美酒很感興趣，多倫非常上道：“如果貴客們喜歡這些美酒，我待會讓人再給你們送去一些，放心，只要你們在我們的部落，美酒肯定管夠。”
拜恩聞言與阿赫瑪爾對視了一眼，對這人類的識相非常滿意。也不計較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起身掀開門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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