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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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
知識會帶來災禍，無知能得到幸福，這是一件多麽可悲的事情啊。
拜恩怔楞著，神態茫然無措。
“但是……”祂下意識的反駁：“但是知識——”是通往一切的階梯啊。
祂的話猛然停住，是了，知識會帶來災禍，所以想要獲取它的人要擁有‘我（我們）會因此而毀滅’的心理準備才行，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資格去擁抱那個不確定的未來。
是選擇獲得知識的啟迪因此死而無憾，還是選擇安於現狀的生活因此生而無悔？二者究竟如何抉擇，對人類來說並不難。畢竟只有少數人才會選擇讓自己清醒的活著。
“拜恩...”
雖然摩拉克斯有些愧疚，但祂並不後悔對拜恩說這些，現在點醒祂總比日後拜恩被現實當頭棒喝要好。
“我知道了。”拜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祂的眼中沒有一絲迷茫，仿佛剛才那番話對祂沒有任何影響：“我沒事，摩拉克斯。”
倘若這點小挫折就能讓祂一蹶不振，那拜恩的目標也不會是讓自己的神名響徹大陸了。
如果祂能讓知識不再是‘禁忌’......想想啊，如果日後人們追求知識時，會提上一兩句祂的名字——！
‘只是想想，那種未來就會令我激動到渾身戰栗啊！’
這一刻，獅子露出了勢在必得的鋒芒。
“摩拉克斯。”
“我不喜歡這樣，”拜恩搖了搖頭：“我不會允許這種無知的未來出現，即便不在我的治下，世人也應當擁有獲取知識的權利。”
金發的魔神說：“我會改變它。”
拜恩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那是充滿野心與期待的笑。
火神這樣說道：“如果無知是必然的命運，那我會去改變這個命運。”
在陽光下，金發的魔神看起來格外耀眼。
對抗現實，改變命運，祂生來就背負著這樣的使命，所以背上的重擔再多一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吾神。”
隨著松煙落地帶起的些許塵埃，幾匹黑色的馬駒在遠處踏著石板，局促的朝祂們走來。
“噢，來得正好。”拜恩眼睛一亮：“松煙說你們認字，所以來幫我幾個小忙吧。”
“這些被你們帶回來的材料需要註明采集地，唔，如果不知道從哪裏采集的就去問采集的墨駒，如果問了一圈沒有人能回答再來問我們。”
祂打了個響指：“好了，別傻站著了，過來幫忙。”
嗯？說起來這幾匹墨駒會不會變成人形......啊？
“我先問一下。”拜恩的表情有些微妙：“你們...會識字，應該也會寫吧？”
墨駒們連連點頭，不太熟練的變成人類的模樣。
很好，會寫就行，拜恩自認為要求不高，祂將工作拆分成零碎的部分分發下去，又拿起了筆開始寫顏料的評語。
摩拉克斯瞥了一眼那些生疏整理著材料的墨駒，壓低了聲音：“拜恩。”
“嗯？”
拜恩頭也不擡，在做著自己的工作的同時，祂一心二用的聽著摩拉克斯的聲音。
“是我太想當然了。”
摩拉克斯拿著筆，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石材，不知怎得，祂竟久久無法下筆，拿著筆的手懸停在半空：“或許你是對的，對待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就應該像你一樣去闖，去破，去將它們改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拜恩聽出了祂的意思，不由得輕笑：“摩拉克斯，你不用像我，你與我不同，不用勉強自己接受我的觀念。”
“你有你的未來，我也有我的未來。我只是看不下去這樣的事實，也無法接受那些沈屙積弊的觀念，所以我要去改變，要去破開這道天穹，用我的火焰將前方的阻礙燒的幹幹凈凈。”
“一道題總是會擁有不同的解法，你總會摸索出自己的道路。”
“所以，你不必學我。”
拜恩放下已經寫好的評語，真誠的看向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我很想說你不要被我影響。”
說到這，祂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但這很難啊，畢竟我們一直在一起，觀念會相互影響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所以你不要學我就好了，我們是不一樣的存在，我們的未來也應該是不一樣的。”
哪怕是一個成為了火神，一個成為了巖神這樣殊途同歸的未來，對拜恩來說也是不一樣的。
摩拉克斯聽到這裏，心下有了些想法，但它們太過零碎，短時間無法柔和到一起。
“時間還長著呢。”
拜恩放下手中的東西，躲著周圍的材料朝著摩拉克斯膝行了兩步，祂單手支著身體，用另一只手撥掉對方的兜帽，在祂的頭上揉了幾下。
“你我都有很長的時間成長、認識並去改變這個世界。”
“你也是。”
摩拉克斯放下手中的石材，也學著拜恩單手扯掉了對方的兜帽，擡手按在對方的頭上用力揉了起來：“別著急啊，拜恩，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陪你的。”
拜恩任由祂揉了幾下後，後撤躲開了祂的手掌，小聲嘀咕道：“我才沒有著急。”
只是，很興奮，興奮到有些激動而已。
“好吧，你沒有，我有。”摩拉克斯重新拿起石材，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很著急啊，我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把這些‘工作’做完啊。”
拜恩有些心虛的清了清嗓子：“很快的，很快的，我們一起寫，很快就能寫完了。”
日起月落又一天，來幫忙的墨駒已經換了兩撥人，看得出來它們已經開啟了輪班制。
拜恩寫下最後一個字，轉頭看向躺在不遠處樹蔭下休息的魔神：“我這邊的暫時寫完了，你還要休息一會嗎？”
“不了。”摩拉克斯立刻睜眼起身：“我想出去走走。”
“行，那我去交代一下。”
拜恩自然的回頭看向那邊無聲且忙碌的一隅。
松煙不在啊，既然如此拜恩就隨便招呼了一個黑發的青年，在對方誠惶誠恐的神態中囑咐了一番：“我和摩拉克斯出門轉轉，如果你們完成了那邊的事情，可以把我們寫完評語的顏料和石料各自整理一下，那邊的石料和顏料可以不用動，等我回來我會用它來寫點東西，放心，這次我不會走太遠，只會在領地周邊逛逛。”
黑發青年鄭重的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拜恩聞言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回去繼續幹活了。
摩拉克斯走到祂身旁：“走吧，出去透透氣，再在這裏待下去，我恐怕一時半會都不想見到那些石頭了。”
“走吧。”拜恩擡手拍了拍祂的後背：“我去給你烤點好吃的。”
在幹完活後吃上一口烤肉真是爽極了。
看摩拉克斯恍惚的表情，拜恩就知道不只是自己一個人這麽想。
“感覺真是久違了。”摩拉克斯明顯的長舒了一口氣：“如果你要實現那個目標，恐怕這樣的時光不會少，到時候說不定出去打架都是放松呢。”
“......我真的有點被嚇到了。”
拜恩艱難的咽下嘴裏的烤肉：“你這樣一說，我忽然覺得那個目標不實現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啊，我開玩笑的。”拜恩在摩拉克斯‘我就知道’的目光中撇了下嘴：“有個過於了解自己的朋友有時候也是件壞事啊。”
“因為你騙不到人。”摩拉克斯翻轉了一下石板上的烤肉，示意拜恩將火焰縮小一些：“有點焦了，再小些。”
拜恩縮小了元素力的輸出。
“太小了，再大些。”
拜恩將火焰擴大了一點點。
“嗯，現在可以了。”
摩拉克斯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會吃夠烤肉，我們去你的領地附近轉轉如何，說不定會遇到些有意思的事情。”
“在魔物橫行的時代恐怕也沒有什麽能稱得上是有意思了吧？”
拜恩不置可否的說：“要麽是魔物，要麽是人類，再麽...是魔神？”
拜恩放開的感知，有了經驗，這次祂只再領地附近轉了一圈，並未過度南下。
“唔？”
拜恩將石板上那塊燒的差不多的烤肉放進嘴中咀嚼，含糊不清的對摩拉克斯說：“好像還真有點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
“嗯？”
摩拉克斯聞言也放開了自己的感知，仔細掃過一圈後，祂觸碰到了拜恩停留的地方。
“是...人類？”
“真是稀奇。”摩拉克斯將一片獸肉放在石板上烤制，在獸肉發出的“吱吱——”聲中開口：“沒想到還有人類能這樣勇敢的面對魔物，明知自己無法地域它們的進攻也要為同伴爭取逃跑的時間。”
“嗯，佩服佩服。”拜恩不走心的說道：“但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們的掙紮不過是蚍蜉撼樹，那個人類逃不走的。”
摩拉克斯擡眼看祂：“我記得松煙說過你的領地附近都是有主的地區，雖然都是些魔物，但它們應該會庇護在領地上生存的人類吧？”
“不一定。”拜恩回憶著‘未來’的殘酷存在，否定道：“有的魔物不會主動傷害他們，就像松煙一樣漠視他們的存在，有的魔物愛護著他們，就像是愛護自己的子女一樣，也有的魔物會將他們當作私有物，肆意揮霍著他們的價值......”
“況且你我誰都不能保證，它們的‘愛護’與‘揮霍’會以怎樣的形式表現出來。”
“不過這些都是漂亮話，你我心知肚明，直接點，摩拉克斯。”
拜恩對祂挑眉：“你想怎麽做？”
還有幾天就要抽萬葉了，我給他留了大保底，嗚嗚，我還想抽艾爾海森，可是我只有二十抽，t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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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會帶來災禍，無知能得到幸福，這是一件多麽可悲的事情啊。
拜恩怔楞著，神態茫然無措。
“但是……”祂下意識的反駁：“但是知識——”是通往一切的階梯啊。
祂的話猛然停住，是了，知識會帶來災禍，所以想要獲取它的人要擁有‘我（我們）會因此而毀滅’的心理準備才行，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資格去擁抱那個不確定的未來。
是選擇獲得知識的啟迪因此死而無憾，還是選擇安於現狀的生活因此生而無悔？二者究竟如何抉擇，對人類來說並不難。畢竟只有少數人才會選擇讓自己清醒的活著。
“拜恩...”
雖然摩拉克斯有些愧疚，但祂並不後悔對拜恩說這些，現在點醒祂總比日後拜恩被現實當頭棒喝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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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這點小挫折就能讓祂一蹶不振，那拜恩的目標也不會是讓自己的神名響徹大陸了。
如果祂能讓知識不再是‘禁忌’......想想啊，如果日後人們追求知識時，會提上一兩句祂的名字——！
‘只是想想，那種未來就會令我激動到渾身戰栗啊！’
這一刻，獅子露出了勢在必得的鋒芒。
“摩拉克斯。”
“我不喜歡這樣，”拜恩搖了搖頭：“我不會允許這種無知的未來出現，即便不在我的治下，世人也應當擁有獲取知識的權利。”
金發的魔神說：“我會改變它。”
拜恩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那是充滿野心與期待的笑。
火神這樣說道：“如果無知是必然的命運，那我會去改變這個命運。”
在陽光下，金發的魔神看起來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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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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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來得正好。”拜恩眼睛一亮：“松煙說你們認字，所以來幫我幾個小忙吧。”
“這些被你們帶回來的材料需要註明采集地，唔，如果不知道從哪裏采集的就去問采集的墨駒，如果問了一圈沒有人能回答再來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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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問一下。”拜恩的表情有些微妙：“你們...會識字，應該也會寫吧？”
墨駒們連連點頭，不太熟練的變成人類的模樣。
很好，會寫就行，拜恩自認為要求不高，祂將工作拆分成零碎的部分分發下去，又拿起了筆開始寫顏料的評語。
摩拉克斯瞥了一眼那些生疏整理著材料的墨駒，壓低了聲音：“拜恩。”
“嗯？”
拜恩頭也不擡，在做著自己的工作的同時，祂一心二用的聽著摩拉克斯的聲音。
“是我太想當然了。”
摩拉克斯拿著筆，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石材，不知怎得，祂竟久久無法下筆，拿著筆的手懸停在半空：“或許你是對的，對待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就應該像你一樣去闖，去破，去將它們改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拜恩聽出了祂的意思，不由得輕笑：“摩拉克斯，你不用像我，你與我不同，不用勉強自己接受我的觀念。”
“你有你的未來，我也有我的未來。我只是看不下去這樣的事實，也無法接受那些沈屙積弊的觀念，所以我要去改變，要去破開這道天穹，用我的火焰將前方的阻礙燒的幹幹凈凈。”
“一道題總是會擁有不同的解法，你總會摸索出自己的道路。”
“所以，你不必學我。”
拜恩放下已經寫好的評語，真誠的看向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我很想說你不要被我影響。”
說到這，祂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但這很難啊，畢竟我們一直在一起，觀念會相互影響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所以你不要學我就好了，我們是不一樣的存在，我們的未來也應該是不一樣的。”
哪怕是一個成為了火神，一個成為了巖神這樣殊途同歸的未來，對拜恩來說也是不一樣的。
摩拉克斯聽到這裏，心下有了些想法，但它們太過零碎，短時間無法柔和到一起。
“時間還長著呢。”
拜恩放下手中的東西，躲著周圍的材料朝著摩拉克斯膝行了兩步，祂單手支著身體，用另一只手撥掉對方的兜帽，在祂的頭上揉了幾下。
“你我都有很長的時間成長、認識並去改變這個世界。”
“你也是。”
摩拉克斯放下手中的石材，也學著拜恩單手扯掉了對方的兜帽，擡手按在對方的頭上用力揉了起來：“別著急啊，拜恩，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陪你的。”
拜恩任由祂揉了幾下後，後撤躲開了祂的手掌，小聲嘀咕道：“我才沒有著急。”
只是，很興奮，興奮到有些激動而已。
“好吧，你沒有，我有。”摩拉克斯重新拿起石材，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很著急啊，我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把這些‘工作’做完啊。”
拜恩有些心虛的清了清嗓子：“很快的，很快的，我們一起寫，很快就能寫完了。”
日起月落又一天，來幫忙的墨駒已經換了兩撥人，看得出來它們已經開啟了輪班制。
拜恩寫下最後一個字，轉頭看向躺在不遠處樹蔭下休息的魔神：“我這邊的暫時寫完了，你還要休息一會嗎？”
“不了。”摩拉克斯立刻睜眼起身：“我想出去走走。”
“行，那我去交代一下。”
拜恩自然的回頭看向那邊無聲且忙碌的一隅。
松煙不在啊，既然如此拜恩就隨便招呼了一個黑發的青年，在對方誠惶誠恐的神態中囑咐了一番：“我和摩拉克斯出門轉轉，如果你們完成了那邊的事情，可以把我們寫完評語的顏料和石料各自整理一下，那邊的石料和顏料可以不用動，等我回來我會用它來寫點東西，放心，這次我不會走太遠，只會在領地周邊逛逛。”
黑發青年鄭重的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拜恩聞言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回去繼續幹活了。
摩拉克斯走到祂身旁：“走吧，出去透透氣，再在這裏待下去，我恐怕一時半會都不想見到那些石頭了。”
“走吧。”拜恩擡手拍了拍祂的後背：“我去給你烤點好吃的。”
在幹完活後吃上一口烤肉真是爽極了。
看摩拉克斯恍惚的表情，拜恩就知道不只是自己一個人這麽想。
“感覺真是久違了。”摩拉克斯明顯的長舒了一口氣：“如果你要實現那個目標，恐怕這樣的時光不會少，到時候說不定出去打架都是放松呢。”
“......我真的有點被嚇到了。”
拜恩艱難的咽下嘴裏的烤肉：“你這樣一說，我忽然覺得那個目標不實現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啊，我開玩笑的。”拜恩在摩拉克斯‘我就知道’的目光中撇了下嘴：“有個過於了解自己的朋友有時候也是件壞事啊。”
“因為你騙不到人。”摩拉克斯翻轉了一下石板上的烤肉，示意拜恩將火焰縮小一些：“有點焦了，再小些。”
拜恩縮小了元素力的輸出。
“太小了，再大些。”
拜恩將火焰擴大了一點點。
“嗯，現在可以了。”
摩拉克斯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會吃夠烤肉，我們去你的領地附近轉轉如何，說不定會遇到些有意思的事情。”
“在魔物橫行的時代恐怕也沒有什麽能稱得上是有意思了吧？”
拜恩不置可否的說：“要麽是魔物，要麽是人類，再麽...是魔神？”
拜恩放開的感知，有了經驗，這次祂只再領地附近轉了一圈，並未過度南下。
“唔？”
拜恩將石板上那塊燒的差不多的烤肉放進嘴中咀嚼，含糊不清的對摩拉克斯說：“好像還真有點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
“嗯？”
摩拉克斯聞言也放開了自己的感知，仔細掃過一圈後，祂觸碰到了拜恩停留的地方。
“是...人類？”
“真是稀奇。”摩拉克斯將一片獸肉放在石板上烤制，在獸肉發出的“吱吱——”聲中開口：“沒想到還有人類能這樣勇敢的面對魔物，明知自己無法地域它們的進攻也要為同伴爭取逃跑的時間。”
“嗯，佩服佩服。”拜恩不走心的說道：“但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們的掙紮不過是蚍蜉撼樹，那個人類逃不走的。”
摩拉克斯擡眼看祂：“我記得松煙說過你的領地附近都是有主的地區，雖然都是些魔物，但它們應該會庇護在領地上生存的人類吧？”
“不一定。”拜恩回憶著‘未來’的殘酷存在，否定道：“有的魔物不會主動傷害他們，就像松煙一樣漠視他們的存在，有的魔物愛護著他們，就像是愛護自己的子女一樣，也有的魔物會將他們當作私有物，肆意揮霍著他們的價值......”
“況且你我誰都不能保證，它們的‘愛護’與‘揮霍’會以怎樣的形式表現出來。”
“不過這些都是漂亮話，你我心知肚明，直接點，摩拉克斯。”
拜恩對祂挑眉：“你想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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