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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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大赤沙海。

人王的鷹隼正在做‘苦力’,距離上一次由人王下達命令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月,雖然赫利霍爾(利露帕爾)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伊賽西依然有些煩躁。

不過他的煩躁不是來源於人王未曾下達指令,而是因為另一件事。

伊賽西淺藍色的發絲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透,不過他的雙眸卻看起來有些陰郁,暗沈的藍色隱藏在額前的發後,如同孤狼般隱隱透著寒光。

‘怎麽那個家夥還沒有動作。’

‘是沒有收到信嗎?還是說認為我對他的挑釁不值一提?’

自己自作主張給那個被通緝的罪犯寫了封信,按理來說對方應該收到了他‘寄去’(送去)的‘禮物’(挑釁),這並不是他頭腦發熱才貿然做出的決定,而是在總指揮官進行了反覆的思考後,最終謹慎做出的決定。伊賽西自認為可以承擔對方造成的一系列後果,他為此甚至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對方上鉤了。

現在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好像他根本沒有收到那封信一樣。

但怎麽可能?

‘獵鷹’的消息傳達的很快,伊賽西也知道對方已經回到了至冬,如果不出意外,他會繼續在那邊停留一段時間。

伊賽西不甘心。

‘明明是一個好機會,卻被浪費掉了。’

想到這裏他擡起長戟,用其的尾部戳刺了一下地面,兩者相撞後發出沈悶的聲響,長戟上流轉的鎮靈之力以尾部的尖端為圓心,順著地面層層擴散開來。

微不可察的水汽浮在地面上,不一會便在太陽的曝曬下消失殆盡。

眼前的營地早已變得死寂,周圍除了伊賽西以外幾乎沒有任何活物,這也讓伊賽西有了任性發洩的前提。

不過他只失控了很短的時間就再度控制好了自己。

男人向前走了幾步,擡手拂過滿是沙塵的集裝箱,看了下積沙的程度後,他又來到已經熄滅的篝火前,仔細嗅聞了一會後,他便大致判斷出來這裏已經荒廢了多久。

‘威懾還算有效,此處的營地已經被徹底廢除了。’

這座營地距離上一次有人存在還是幾個月前,那段時間正好是他們護衛隊清理叛徒的時候,他此次前來,一是檢查一下下屬們的收尾工作做的怎麽樣,二是探查一下這附近究竟還有沒有愚人眾再次駐紮。

此處的營地不是第一個被檢查的地方,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伊賽西將身後的鬥篷重新扣在頭頂後,低頭勘察著手中的地圖。

‘接下來,要一路向沙漠的中間區域(千壑沙地)行走...’

平日裏伊賽西並不喜歡靠近那邊,身為王庭護衛隊的總指揮官,有些秘密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

那邊所累計的,所擁有的,或許是常人一生都無法見聞之物。

但...那些入侵者可不在乎這個,也是因為他們,伊賽西才不得不向那邊奔走。

‘嘖。’

伊賽西越想越生氣:‘如果不是這些人,王又怎麽可能會離開沙漠。’

隨著他翻越一重重崎嶇的崖壁,下一處營地近在眼前。

“哈!”他扯了扯嘴角,看著在其中活動的愚人眾道:“看我發現了什麽。”

一場新的屠戮近在眼前,而可憐的獵物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結局。

凈善宮。

“您知曉有人對那些元能構裝體的興趣很大嗎?”

流浪者試圖用委婉的方式提醒納西妲:“這種機密,應該不會被徹底研究吧?”

“你是想說那些對此格外感興趣的愚人眾是嗎?”

納西妲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他們研究元能構裝體的目的,是為了本國民眾的生活質量,美尼斯或許會同意他們進行研究,但他們顯然志不在此。”

“如果走正當途徑,那就說明他們只是單純的學者,對元能構裝體的探索是來自於求知欲,可一旦他們對那些元能構裝體進行了偷竊的行為,便能證明他們的目的要更加覆雜。”

流浪者與納西妲在交流了一段時間後,又開始了對各自文獻的查閱,不知過了多久,納西妲被一份文獻中所記錄的‘故事’吸引了。

“那伽朱那......”

納西妲沈思了一會,對看向自己的流浪者道:“或許我們接下來沒空在這裏翻閱資料了。”

流浪者有些嚴肅了起來:“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嗎?”

“我——”

正要開口說自己想去一趟沙漠的納西妲,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了。

來者呼喚她的名字:“納西妲!”

納西妲看見來者,露出了有些驚喜的笑容:“你們來了啊,是來看我的嗎?”

遙遠的風神之國。

蒙德正要舉行佳釀節,這是兩只貓貓最討厭的節日,因為那個時候整條街都會被醉醺醺的酒臭味籠罩,讓貓貓光是想想就會有打噴嚏的欲望。

“所以說,我一定會摧毀蒙德的酒業!把大家從酒精中解放出來!不然蒙德就全會是這種奇怪的節日了!”

迪奧娜氣的在貓尾酒館內踱步,身為貓尾酒館的頂級調酒師,她雖然不想出席這次活動,但為了老板,她還是打算制作出幾瓶‘極其難喝’的酒擺著外面。

“我決定了!我要做出超級難喝的酒!然後標註最貴的價格!讓那些花了大價錢的酒鬼後悔買的我的酒!”

似乎認為自己的主義簡直絕妙,迪奧娜掐著腰,顯然自信極了:“我這次用的材料都是從須彌弄來的新玩意!肯定不會有好喝的!”

阿曼多不對此發表任何意見,畢竟迪奧娜的手藝是全蒙德都公認的...‘好喝’,無論怎樣做都好喝,所以阿曼多也不認為這一次會難喝,但他並沒有打擊自己的表妹,反而這樣鼓勵道:“你可以用一些你之前不會想到的東西來調制,比如馱獸的毛,飛蛇的肉之類的東西。”

“馱獸的毛...飛蛇的肉......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迪奧娜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我有靈感了,你等我一會!”

見她開始在櫃臺忙忙碌碌的調酒,阿曼多在貓尾酒館內左看看又看看,選了一處柔軟的沙發靠了上去。

啊,他想要的清凈這不是一下子就來了嗎。

剛躺上去,阿曼多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因為要舉辦佳釀節,原本在酒館中喝酒和打牌的人都變少了,這裏的氛圍也終於能像個正常的貓咖那樣變得安靜了不少。

正當阿曼多昏昏欲睡時,貓尾酒館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走向阿曼多:“誒呀呀,這不是我們的阿曼多嗎,怎麽不睡在外面,反而睡在貓尾酒館裏面了。”

阿曼多就快要睡著了,卻被他的聲音吵醒,他不快的瞇起雙眸,嗓音低沈又沙啞:“凱亞...”

知道自己被警告了,凱亞舉起雙手後退了幾步,他早在靠近阿曼多時便註意到了他眼下黯淡的黑眼圈,自然不會在此時打擾他的睡眠。

見阿曼多又逐漸睡了下去,凱亞來到了櫃臺處。

迪奧娜還在忙著調酒,壓根沒註意到櫃臺處換了個人坐著。

等到最後的調制也完成了以後,她重重的點頭:“嗯!這樣在佳釀節上展出的新作品就完成啦!”

“噢!原來佳釀節還能喝到小迪奧娜的新品啊,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佳釀節了。”

凱亞饒有興致的開口。

“嗬?!”

迪奧娜被騎兵隊長的聲音嚇了一跳,雙耳都背了過去。

“你、你是什麽時候來的,不對,這不可是什麽新品......也不對,阿曼多呢?他去哪裏了?他剛才還在的!”

凱亞示意她小點聲,擡手指了指阿曼多所在的位置。

迪奧娜跳起來扒著櫃臺邊向那個地方看去,黑發貓耳的青年蜷縮在靠近窗戶的沙發上,正沐浴在日光的照耀下睡得可香。

“迪奧娜。”

凱亞詢問道:“最近蒙德的周邊是出現了什麽亂子嗎?怎麽他看起來這麽累?”

“我也不清楚。”迪奧娜有些糾結:“最近這兩天他沒在家睡,我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裏,今天見到他的時候他就這副樣子了,看起來還不算太累,誰知道現在就睡著了。”

“唔...不過有一件事令我有點在意,”迪奧娜回憶起今天他們剛見面時的情形,不太確定的說:“他好像在躲什麽人,所以才來到貓尾酒館的,平時他都不會主動進入酒館,畢竟騎兵隊長你也知道,表哥他不喜歡酒味。”

“我本以為是因為佳釀節這裏人少,所以他才來躲清凈的,不過看他的樣子......”

迪奧娜一副沒辦法的模樣:“他應該是單純的想來這裏睡覺吧。”

但這也沒有解釋為什麽一向喜歡在野外的阿曼多今天會主動睡在城裏。

而且...

凱亞對迪奧娜點了一份酒,在迪奧娜變得氣憤的目光中坦然自若的繼續分析。

看阿曼多的模樣,應該是許久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究竟是誰能讓他這麽狼狽?

某人:欸嘿!

這周1w5,開始更新

家人們,我好像被一只流浪的布偶(好像是串)碰瓷了,它晚上的時候就在我們家門外,我給了點貓糧和貓條,我姥爺說如果明天早上它還在我家門口,我們家就打算綁架代替購買。

現在我的心是忐忑的。

23;50,我剛才出門看了一眼,它已經不在門口,樓道也沒有它的叫聲,有點擔心。

明天早上看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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