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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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仿佛是感知到了旅行者不善的目光與強烈的敵意，拜恩的身影不久後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
像是古舊的壁畫在接觸空氣的一瞬間極速氧化，褪去了本身的顏色，與周圍的墻壁逐漸融為一體。
他們的視線向前延伸，這條大路的盡頭是花園中最中心的位置，那裏有一座白色的高塔。
它筆直的矗立在那裏，沈默的註視著這群外來者，不曾驅趕，也不曾歡迎。
塔內，坐在陣法中的的少女‘看’到了什麽，透過層層疊疊的磚石，註視最下方安穩沈眠的墨駒：“現在我開始倒數了。”
她笑著說：“三。”
另一邊，久岐忍在開展臨時的知識小課堂。
“如果這裏是‘神的十二花園’，那這裏應該是中心的‘火山重生之地’，初代火神曾經的中心神殿，王之禦塔。”
久岐忍看著這座宏偉的白色高塔，將它與課本中的表述一一對應後確信的點頭：“就是王塔。”
“傳聞中，禦塔是由火山改造而成，只有初代火神拜恩和他認可的人才會進入，其他人都會被攔在外面。這裏是初代火神的執政之地，根據一些專家的推測，火神在這裏誕生，也在這裏逝去，這裏隱藏著一些學者終其一生也在挖掘的秘密。”
博學的久岐忍為不了解這裏的人介紹著自己學過的知識。
“而除了‘王塔’，在‘花園’中，還分別擁有著‘東塔’‘南塔’‘西塔’‘北塔’其他四座重要的分塔，它們共同構建起了最核心的防禦機制。”
“聽起來，這個叫拜恩的初代火神，是個了不起的家夥啊。”荒瀧一鬥手搭涼棚，仰起頭看著這座氣派的高塔：“阿忍，你說我們回去之後，要不要在稻妻也搭一座高塔？”
荒瀧一鬥有些躍躍欲試的試圖覆刻這座宏偉的建築。
“放棄吧，老大。”久岐忍嘆了口氣：“你還想被天領奉行抓起來嗎？”
“只是搭一個高塔而已，他們不會這麽小氣吧？”
“這可不是什麽一個簡單的高塔，這可是千百年前，文明智慧的結晶。”煙緋強調：“當初‘花園’在一夜之間消失，火之國的民眾花了近一代人的時間，才將關於花園的大部分信息記錄下來，並交給了盟國璃月進行委托保管。”
他們始終以為，是因為自家神明的隕落，才導致了‘花園’的消失，並最終將那片失去了‘花園’的領土稱為：隕落聖都。
而他們收集‘花園’資料的行為，是在懷念火神，也是試圖脫離‘工匠’之手，重新建立一個新的‘花園’。
可惜，他們失敗了。他們所整理的資料，似乎只能作為緬懷舊主的記憶，因為其中涉及的原理太過覆雜晦澀，他們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弄清其中的奧秘，只能暫時擱置。
這份厚厚的資料由火神的摯友，巖神摩拉克斯代為保管，而摩拉克斯也並未獨自珍藏‘工匠’的昔日傑作，而是將它作為學習資料，無償對火之國的子民開放。
而其他國人想要觀看或研究，首先要對摩拉克斯出一筆借閱費。
接著，摩拉克斯將這筆借閱費轉為救助金，為失去了火神的家園送去了及時雨。
無論是在璃月上過學的煙緋還是久岐忍，又或是在總務司工作的夜蘭，她們都對這段歷史了然於心，自然也繳納過這筆借閱費。
這是巖神的決定，在璃月延續了幾百年的傳統，是兩個魔神之間友誼的見證。
派蒙聽的似懂非懂，比起這些冗長又沈重的歷史，她更註重於眼前。
就好比：“旅行者，你說這座高塔中會不會有什麽值錢的寶藏？”
派蒙有些躍躍欲試：“怎麽樣？看樣子附近也沒有什麽路了，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或許會有吧。”
旅行者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在註意到奧列格異常的表情後，他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因此也格外註意奧列格的一舉一動。
派蒙沒有註意到他的敷衍，還以為旅行者沈浸在對‘花園’歷史的震撼中，所以才有些心不在焉。
大度的派蒙原諒了沒見過什麽市面的旅行者，轉頭興高采烈的和其他人說著什麽。
而從始至終，奧列格都格外的沈默。
他註視著入塔口的模樣，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做出一個決定自己未來選擇。
一個就此消失的選擇。
說奧列格沒有自我是假的。況且他也沒有那麽強烈的自我犧牲欲，他可沒有那麽大度，心甘情願做另一個人的養分。
犧牲自己的前提，是他們的關系並不熟絡。如果一個人無緣無故要你為他付出一切，那奧列格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
但如果那個人就是自己呢。無論是法莉絲還是奧列格自己，都不過是那個‘我’的一部分。
他們都是一個人。
為了‘自己’的欲望而犧牲自己，在奧列格看來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想要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失去什麽，對‘我’而言，只是失去了一個我而已，這個代價並不算沈重。
他的神情逐漸平靜而舒緩，空的神情卻猛的一沈，他上前拉住奧列格的手腕，心裏打定了主意，他要找到法莉絲後狠狠揍她一頓。
溫熱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腕，奧列格從紛擾而雜亂是思緒中鉆出來，見旅行者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自己，下意識的有些心虛。
“你不用進來。”旅行者重覆道：“你不用進到塔裏面，乖乖待在外面，知道了麽。”
乖乖待在外面。
見旅行者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奧列格有些逃避的躲開了他的視線。
“我……”
“你能回答的只有一個字和一個短句。”旅行者的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情緒，註視著奧列格的目光黑沈沈的：“‘好’和‘我會聽話的’。”
“好……”見旅行者依舊盯著他，才有些頭皮發麻的補上了剩下的話：“我、我會聽話的。”
奧列格微臉著臉紅，他小聲的，磕磕絆絆的回答。
直覺告訴自己，不要去招惹現在的旅行者，更不要去頂撞他。
空對奧列格的聽話還算滿意，他點了點頭，奧列格看他走過去和其他幾人商量了一番，他沒有明說什麽，卻也似乎叮囑了什麽，最後一個人帶著派蒙走進了塔中。
王之禦塔的白色大門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等待的時間在奧列格看來並不算漫長。
在旅行者剛剛進去沒多久，荒瀧一鬥率先拉著奧列格進行了一輪七聖召喚，接著其他人也加入了進來，眾人開始了激烈的對決，沒過多久連夜蘭也參與到了其中。
“嘿嘿，寶箱，嘿嘿，摩拉，好多的摩拉。”派蒙有些醉醺醺的從塔內飛出來，看起來收獲不小，而她的身後跟著表情平淡的旅行者。
從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他們究竟經歷了什麽。
正當奧列格在想這裏究竟是不是法莉絲說的第一個秘境時，緊接著跟他們走出來的人，讓奧列格怔怔的睜大了雙眼。
那是個黑發的青年，但也不是全黑，他墨發的尾端燃燒著永不褪去的赤紅
陌生的感覺噴湧而上，此時的奧列格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存在，‘他’扯起一抹笑容，用嫻熟的語氣呼喚對方：“原來你在這裏啊。”
“松煙。”
高塔之上的法莉絲輕笑著，繼續著自己的倒數：“二。”
俊美男人原本淡漠的神情在看到奧列格後變得泫然欲泣。
“王……您——”他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難道說——難道說——”
奧列格原本覆雜的思緒在瞬間消失，變成了簡短而幹練的內容：王？啊，是了，沒錯，他是我的信徒，是墨駒，他對我稱王是應該的。
這沒有錯。
他對火神稱臣，他對我稱臣，我是誰，我是奧列格？我是拜恩？
腰間冰藍色的神之眼明明滅滅，似乎在暗示他本人的願望正在瀕臨消失。
兩種相互矛盾的想法在頭腦中打架，奧列格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奧列格。”
旅行者呼喚他。
這一次，奧列格遲疑了好久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空的錯覺，他發現奧列格看向他，似乎並不是在問：“你找我什麽事”，而是在問“你是在叫我嗎？”
“松煙，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
空一邊詢問一邊向奧列格靠近。
太令人放心不下了，他要牢牢的抓著這個家夥，絕不能讓他在眼前消失。
“知道，但我估計阿什莉已經將大門全都關上了。”
“哈哈，那到時候就該到本大爺出場了！甭管什麽銅墻鐵壁，只需本大爺一拳捶下去——它們通通都會打開！”
話糙理不糙，不過這點並不適應用於‘神的十二花園’。
“等你真的能打開再說吧。”松煙撇了他一眼：“這個地方現在歸阿什莉控制，時間的快慢，物體的變動，一切的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當初王是這裏的神，現在阿什莉是這裏的神。”
松煙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荒瀧一鬥：“讓出口不再是出口，自然也是她的能控制的事情。”
一切都在法莉絲的掌握之中。
空看著現在表情空茫的奧列格，有些凝重的提醒他們：“我們要盡快出去，奧列格可能等不了太長的時間。”
他現在已經不會對被人觸碰而做出反應了。
松煙皺眉辨別了一下方向：“這邊，走吧。”
旅行者拉著奧列格開始奔跑。
剛開始他還能跟著眾人的步調，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等他們看見出口時，他已經需要空去背著他來行動了。
“這個小哥是被這裏詛咒了嗎？！”荒瀧一鬥嚇得夠嗆：“怎麽突然就變成弱智了啊！我們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有著獨特信息來源的空知道，這可能不是什麽變成弱智，而是奧列格正在恢覆成他最初降臨於世的模樣。
他已經快要重新變成人偶了，接著呢，變成拜恩的遺骸？！
“該死的！”
空再一次提高了跑速。
可即使盡可能的奔跑，他還是能感受到奧列格在他背後逐漸的變輕。
“旅行者！你快回頭看看啊！”派蒙驚慌失措的指著他的身後：“奧列格他——奧列格他——”
空其實已經察覺到了。
他咬著牙，逼迫自己回頭。
少年安靜的閉著雙眸，身軀逐漸化為金色的粒子，流向那座他們曾經離開的高塔。
無主的神之眼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空想：‘我還是讓這個不省心的家夥，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法莉絲收起了笑容，緩緩道：
“一。”
控場大佬法莉絲。
先說一下，奧列格沒死，法莉絲和松煙做了交易，拜恩會以小獅子的形態覆活成為奧列格的Q，奧列格會借此脫離至冬加入璃月，不過會被洗成白版（表面）。
法莉絲則會回到自己原本的時間。
翎淵三贏，贏麻了。
本來想寫三個都噶了，後來想想好像對你們不太友好，所以就改了。
今天從八點忙到四點才吃上飯，因為筆記本陣亡，所以明天我要去電腦城買新電腦，明天依舊會晚一些。
5-1=4，還欠4更
會日更還完，如果有事會寫請假條。
最後我會在評論區統計一下，正文寫完後的番外，有一個梗是盲婚啞嫁，但是龍龍和貓貓，根據我昨天做的一個夢改編，想看的評論區給我的那條征詢點個讚，就行不用特地回覆，因為還要填個浪費時間的驗證碼。
順便詢問一下奧寶新的神之眼什麽屬性，我想不出來，反正啥都能寫，已經不影響主線劇情了，我直接寫個呼聲最高的，當時彩蛋了，關於神之眼屬性的投票截止到明天我更新前。
愛你們，但是我真的好困，晚安了先。
2.16，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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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古舊的壁畫在接觸空氣的一瞬間極速氧化，褪去了本身的顏色，與周圍的墻壁逐漸融為一體。
他們的視線向前延伸，這條大路的盡頭是花園中最中心的位置，那裏有一座白色的高塔。
它筆直的矗立在那裏，沈默的註視著這群外來者，不曾驅趕，也不曾歡迎。
塔內，坐在陣法中的的少女‘看’到了什麽，透過層層疊疊的磚石，註視最下方安穩沈眠的墨駒：“現在我開始倒數了。”
她笑著說：“三。”
另一邊，久岐忍在開展臨時的知識小課堂。
“如果這裏是‘神的十二花園’，那這裏應該是中心的‘火山重生之地’，初代火神曾經的中心神殿，王之禦塔。”
久岐忍看著這座宏偉的白色高塔，將它與課本中的表述一一對應後確信的點頭：“就是王塔。”
“傳聞中，禦塔是由火山改造而成，只有初代火神拜恩和他認可的人才會進入，其他人都會被攔在外面。這裏是初代火神的執政之地，根據一些專家的推測，火神在這裏誕生，也在這裏逝去，這裏隱藏著一些學者終其一生也在挖掘的秘密。”
博學的久岐忍為不了解這裏的人介紹著自己學過的知識。
“而除了‘王塔’，在‘花園’中，還分別擁有著‘東塔’‘南塔’‘西塔’‘北塔’其他四座重要的分塔，它們共同構建起了最核心的防禦機制。”
“聽起來，這個叫拜恩的初代火神，是個了不起的家夥啊。”荒瀧一鬥手搭涼棚，仰起頭看著這座氣派的高塔：“阿忍，你說我們回去之後，要不要在稻妻也搭一座高塔？”
荒瀧一鬥有些躍躍欲試的試圖覆刻這座宏偉的建築。
“放棄吧，老大。”久岐忍嘆了口氣：“你還想被天領奉行抓起來嗎？”
“只是搭一個高塔而已，他們不會這麽小氣吧？”
“這可不是什麽一個簡單的高塔，這可是千百年前，文明智慧的結晶。”煙緋強調：“當初‘花園’在一夜之間消失，火之國的民眾花了近一代人的時間，才將關於花園的大部分信息記錄下來，並交給了盟國璃月進行委托保管。”
他們始終以為，是因為自家神明的隕落，才導致了‘花園’的消失，並最終將那片失去了‘花園’的領土稱為：隕落聖都。
而他們收集‘花園’資料的行為，是在懷念火神，也是試圖脫離‘工匠’之手，重新建立一個新的‘花園’。
可惜，他們失敗了。他們所整理的資料，似乎只能作為緬懷舊主的記憶，因為其中涉及的原理太過覆雜晦澀，他們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弄清其中的奧秘，只能暫時擱置。
這份厚厚的資料由火神的摯友，巖神摩拉克斯代為保管，而摩拉克斯也並未獨自珍藏‘工匠’的昔日傑作，而是將它作為學習資料，無償對火之國的子民開放。
而其他國人想要觀看或研究，首先要對摩拉克斯出一筆借閱費。
接著，摩拉克斯將這筆借閱費轉為救助金，為失去了火神的家園送去了及時雨。
無論是在璃月上過學的煙緋還是久岐忍，又或是在總務司工作的夜蘭，她們都對這段歷史了然於心，自然也繳納過這筆借閱費。
這是巖神的決定，在璃月延續了幾百年的傳統，是兩個魔神之間友誼的見證。
派蒙聽的似懂非懂，比起這些冗長又沈重的歷史，她更註重於眼前。
就好比：“旅行者，你說這座高塔中會不會有什麽值錢的寶藏？”
派蒙有些躍躍欲試：“怎麽樣？看樣子附近也沒有什麽路了，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或許會有吧。”
旅行者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在註意到奧列格異常的表情後，他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因此也格外註意奧列格的一舉一動。
派蒙沒有註意到他的敷衍，還以為旅行者沈浸在對‘花園’歷史的震撼中，所以才有些心不在焉。
大度的派蒙原諒了沒見過什麽市面的旅行者，轉頭興高采烈的和其他人說著什麽。
而從始至終，奧列格都格外的沈默。
他註視著入塔口的模樣，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做出一個決定自己未來選擇。
一個就此消失的選擇。
說奧列格沒有自我是假的。況且他也沒有那麽強烈的自我犧牲欲，他可沒有那麽大度，心甘情願做另一個人的養分。
犧牲自己的前提，是他們的關系並不熟絡。如果一個人無緣無故要你為他付出一切，那奧列格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
但如果那個人就是自己呢。無論是法莉絲還是奧列格自己，都不過是那個‘我’的一部分。
他們都是一個人。
為了‘自己’的欲望而犧牲自己，在奧列格看來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想要得到什麽，就一定會失去什麽，對‘我’而言，只是失去了一個我而已，這個代價並不算沈重。
他的神情逐漸平靜而舒緩，空的神情卻猛的一沈，他上前拉住奧列格的手腕，心裏打定了主意，他要找到法莉絲後狠狠揍她一頓。
溫熱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腕，奧列格從紛擾而雜亂是思緒中鉆出來，見旅行者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自己，下意識的有些心虛。
“你不用進來。”旅行者重覆道：“你不用進到塔裏面，乖乖待在外面，知道了麽。”
乖乖待在外面。
見旅行者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奧列格有些逃避的躲開了他的視線。
“我……”
“你能回答的只有一個字和一個短句。”旅行者的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情緒，註視著奧列格的目光黑沈沈的：“‘好’和‘我會聽話的’。”
“好……”見旅行者依舊盯著他，才有些頭皮發麻的補上了剩下的話：“我、我會聽話的。”
奧列格微臉著臉紅，他小聲的，磕磕絆絆的回答。
直覺告訴自己，不要去招惹現在的旅行者，更不要去頂撞他。
空對奧列格的聽話還算滿意，他點了點頭，奧列格看他走過去和其他幾人商量了一番，他沒有明說什麽，卻也似乎叮囑了什麽，最後一個人帶著派蒙走進了塔中。
王之禦塔的白色大門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等待的時間在奧列格看來並不算漫長。
在旅行者剛剛進去沒多久，荒瀧一鬥率先拉著奧列格進行了一輪七聖召喚，接著其他人也加入了進來，眾人開始了激烈的對決，沒過多久連夜蘭也參與到了其中。
“嘿嘿，寶箱，嘿嘿，摩拉，好多的摩拉。”派蒙有些醉醺醺的從塔內飛出來，看起來收獲不小，而她的身後跟著表情平淡的旅行者。
從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他們究竟經歷了什麽。
正當奧列格在想這裏究竟是不是法莉絲說的第一個秘境時，緊接著跟他們走出來的人，讓奧列格怔怔的睜大了雙眼。
那是個黑發的青年，但也不是全黑，他墨發的尾端燃燒著永不褪去的赤紅
陌生的感覺噴湧而上，此時的奧列格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存在，‘他’扯起一抹笑容，用嫻熟的語氣呼喚對方：“原來你在這裏啊。”
“松煙。”
高塔之上的法莉絲輕笑著，繼續著自己的倒數：“二。”
俊美男人原本淡漠的神情在看到奧列格後變得泫然欲泣。
“王……您——”他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難道說——難道說——”
奧列格原本覆雜的思緒在瞬間消失，變成了簡短而幹練的內容：王？啊，是了，沒錯，他是我的信徒，是墨駒，他對我稱王是應該的。
這沒有錯。
他對火神稱臣，他對我稱臣，我是誰，我是奧列格？我是拜恩？
腰間冰藍色的神之眼明明滅滅，似乎在暗示他本人的願望正在瀕臨消失。
兩種相互矛盾的想法在頭腦中打架，奧列格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奧列格。”
旅行者呼喚他。
這一次，奧列格遲疑了好久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空的錯覺，他發現奧列格看向他，似乎並不是在問：“你找我什麽事”，而是在問“你是在叫我嗎？”
“松煙，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
空一邊詢問一邊向奧列格靠近。
太令人放心不下了，他要牢牢的抓著這個家夥，絕不能讓他在眼前消失。
“知道，但我估計阿什莉已經將大門全都關上了。”
“哈哈，那到時候就該到本大爺出場了！甭管什麽銅墻鐵壁，只需本大爺一拳捶下去——它們通通都會打開！”
話糙理不糙，不過這點並不適應用於‘神的十二花園’。
“等你真的能打開再說吧。”松煙撇了他一眼：“這個地方現在歸阿什莉控制，時間的快慢，物體的變動，一切的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當初王是這裏的神，現在阿什莉是這裏的神。”
松煙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荒瀧一鬥：“讓出口不再是出口，自然也是她的能控制的事情。”
一切都在法莉絲的掌握之中。
空看著現在表情空茫的奧列格，有些凝重的提醒他們：“我們要盡快出去，奧列格可能等不了太長的時間。”
他現在已經不會對被人觸碰而做出反應了。
松煙皺眉辨別了一下方向：“這邊，走吧。”
旅行者拉著奧列格開始奔跑。
剛開始他還能跟著眾人的步調，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等他們看見出口時，他已經需要空去背著他來行動了。
“這個小哥是被這裏詛咒了嗎？！”荒瀧一鬥嚇得夠嗆：“怎麽突然就變成弱智了啊！我們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有著獨特信息來源的空知道，這可能不是什麽變成弱智，而是奧列格正在恢覆成他最初降臨於世的模樣。
他已經快要重新變成人偶了，接著呢，變成拜恩的遺骸？！
“該死的！”
空再一次提高了跑速。
可即使盡可能的奔跑，他還是能感受到奧列格在他背後逐漸的變輕。
“旅行者！你快回頭看看啊！”派蒙驚慌失措的指著他的身後：“奧列格他——奧列格他——”
空其實已經察覺到了。
他咬著牙，逼迫自己回頭。
少年安靜的閉著雙眸，身軀逐漸化為金色的粒子，流向那座他們曾經離開的高塔。
無主的神之眼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空想：‘我還是讓這個不省心的家夥，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法莉絲收起了笑容，緩緩道：
“一。”
控場大佬法莉絲。
先說一下，奧列格沒死，法莉絲和松煙做了交易，拜恩會以小獅子的形態覆活成為奧列格的Q，奧列格會借此脫離至冬加入璃月，不過會被洗成白版（表面）。
法莉絲則會回到自己原本的時間。
翎淵三贏，贏麻了。
本來想寫三個都噶了，後來想想好像對你們不太友好，所以就改了。
今天從八點忙到四點才吃上飯，因為筆記本陣亡，所以明天我要去電腦城買新電腦，明天依舊會晚一些。
5-1=4，還欠4更
會日更還完，如果有事會寫請假條。
最後我會在評論區統計一下，正文寫完後的番外，有一個梗是盲婚啞嫁，但是龍龍和貓貓，根據我昨天做的一個夢改編，想看的評論區給我的那條征詢點個讚，就行不用特地回覆，因為還要填個浪費時間的驗證碼。
順便詢問一下奧寶新的神之眼什麽屬性，我想不出來，反正啥都能寫，已經不影響主線劇情了，我直接寫個呼聲最高的，當時彩蛋了，關於神之眼屬性的投票截止到明天我更新前。
愛你們，但是我真的好困，晚安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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