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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715 你差點把自己嚇死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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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715 你差點把自己嚇死知道不?

左景殊接到祁修豫受傷的消息後,火速趕到親王府。

看到祁修豫躺在那裏,精神很不錯,這才放下心來。

“祁修豫,怎麽回事,你還能被馬車撞了?

我怎麽從這裏,聞出了不正常的味道。”

祁修豫點頭:“真的不太正常。”

他就把受傷經過講了一遍。

左景殊聽了後,特別生氣,大叫起來:

“你是懷疑我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被皇上發現了,怕皇上懲罰我,你嚇得沒註意馬車,結果被撞了?”

祁修豫默默地看著憤怒中的左景殊,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左景殊看祁修豫的傷應該是沒大礙,就大罵起來:

“你是傻了嗎?還是你覺得我很傻?

再說了,我做什麽大事情,能不和你商量嗎?怎麽皇上說啥你就信啥,還把自己嚇成這個德性。”

看穿著小紅袍子的左景殊,掐著腰罵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公雞一樣,祁修豫覺得心情大好。

他笑了,一臉的陽光燦爛。

左景殊更來氣了:“你笑個屁啊,你差點把自己嚇死知道不?

堂堂一國戰神,走在路上被馬車撞死,你說,這是不是超級大笑話?”

祁修豫收斂了笑容:

“我皇兄眼裏的陰狠我看到了,我真的怕他動了殺心。”

左景殊嘆了口氣,說來說去,其實就是祁修豫關心則亂,怕她被皇上傷害了:

“祁修豫,我向你保證,我,以及我的家人,都不會做那種被滿門抄斬,誅滅九族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祁修豫點頭:“我現在放心了。”

話說開了,倆人心裏都順暢了,左景殊就開始關心別的問題了:

“讓我看看你肚子上的傷。”

祁修豫搖頭:“我有內力護體,撞得不重。我身份尊貴,太醫肯定會把傷勢說得很重。否則出了問題,他擔待不起。”

江伯進來了,端著一碗姜湯。

左景殊接了過來,把姜湯遞給祁修豫:

“快喝了,出點熱汗就好了。”

祁修豫乖乖地接過來,喝了下去。

“祁修豫,半月之內不許下床,聽到沒?我會天天來監督你的。”

“聽到了。”

左景殊笑了:“現在是特殊時期,皇上是又多疑又敏感,你有病在家養傷正好。

省得在他面前晃悠,一不小心惹他生氣了,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好,聽你的。”

……

秋收結束,左景殊農莊的人都在熱火朝天地忙著賺錢。

左景殊找到陳強:“賺錢固然很重要,可你別忘記,馬上就到冬天了。”

陳強笑了:“主子,我知道,要囤柴火。

咱們這麽多地,那些玉米稭桿早就拉回來了,應該能燒很久。

另外,咱們莊子離山近,一早一晚的,有功夫就到山上弄些柴火拉回來,積少成多也有不少。

主子放心,冬天不會沒柴燒的。”

“玉米種子不怕凍,土瓜和土豆一點不能凍著,要好好保存。

凍壞了,明年可是連種子都沒有了。”

“主子,土瓜和土豆都收在地窖裏,我已經下去看了三次了,過冬完全沒問題。”

左景殊放心地回家了。

家裏的事情,她爹左聖通和劉順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也不用她操心。

她每天除了去王府監督祁修豫吃藥外,就是窩在哥哥們的書房裏畫畫練字。

偶爾去哪個鋪子看看,提點意見,給他們送些原料。

這年的冬天姍姍來遲,臘月初九這天,大雪紛飛,北風呼嘯。

皇宮傳來消息,大熙國皇後袁氏--薨逝!

民間百日內禁止婚嫁和一切娛樂活動。

祁修豫因為腹部“舊疾”發作,已經臥床一個多月了。

皇後薨了,他也只得拖著“病體”,在左景殊的攙扶下,去皇宮應付三天,然後被恩準回來休養了。

左景殊雖然說是嘉親王妃,可是她還沒過門,沒有封誥,也不用進宮守靈。

左景殊告誡自己農莊和各個鋪子裏的人,這段時間一定要低調,千萬別張揚。

她又開始了每天照顧“病人”,寫字畫畫的生活。

過年了,一切活動從簡。

很快春天就到了,春暖花開,又開始種地了。

左景殊現在完全是個甩手掌櫃的,她是啥也不幹,啥也不管了。

農莊和地裏的事情陳強管著,她很放心。

家裏的鋪子,左景殊也開始放手,她也不缺錢,何必操那個心。

平時和祁修豫騎馬到處逛逛,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嘗嘗各地美食,看到好景致就畫下來,它不好嗎?

她把繡莊連同家裏的繡娘,給了左景讓。

“野味居”給了左景恭,利民食鋪給了左景儉。

四芳園是給小火的,只是小火還小,暫時她管著,看看四時美景,收收裏邊的花兒果兒,釀酒,做果脯。

左景殊也不是完全不管事,她在管家裏的哥哥弟弟們讀書。

當然,大家很用功,不用她督促。

可就是因為太用功了,左景殊怕他們把身體熬壞了,這才要看著他們,按時鍛煉。

同時練武,有武藝防身。

然後,再隔三差五地給他們做些好吃的好喝的,幫他們收集資料,淘弄些以前的考試題集。

打聽哪裏有名師,帶哥哥弟弟們去拜訪。

還忙中偷閑出去游歷兩次,讓他們增長見聞。

秋天來了,左景殊的婚期到了。

左景殊早就和祁修豫說過,響應上頭的號召,一切從簡。

簡單到什麽程度?

左景殊跟著祁修豫,穿著嫁衣,進了皇宮,拜見了太後和皇上,改了口,叫“母後”和“皇兄”。

再去左家拜見左聖通夫婦,祁修豫改口叫“岳父”“岳母”。

送出他們的禮物,也收到了回禮。

然後,回家。不,回嘉親王府。

祁修豫是等啊等,盼啊盼,總算盼到了他的秋天。

二人進了臥房,幫對方脫了衣服,再然後,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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