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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654 今年這麽旱,你的莊稼怎麽沒受啥影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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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654 今年這麽旱,你的莊稼怎麽沒受啥影響啊?

左景殊告訴祁修豫和駱居庸,自己回來了,並接來了爺爺奶奶和父母。

祁修豫約了駱居庸來左景殊家拜訪。

左景殊指著祁修豫,正式向父母介紹道:

“爹,娘,他就是祁修豫,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也是我的示婚夫。

我們是皇上賜婚,明年八月初二成親。”

左聖通和楚氏一聽,頓時就嚇到了。

他們兩個急忙站了起來,手足無措。

左景殊把他們摁坐在椅子上:

“爹,娘,這裏沒有外人,咱們只行家禮。”

祁修豫早已經走過來,準備跪下向左聖通夫妻倆行大禮。

左聖通慌得急忙拉住他的手:

“不成不成。應該是我們給王爺行禮。”

最後,左景殊提議,祁修豫以常禮拜見了左聖通夫婦:

“小婿見過岳父岳母。”

左聖通和楚氏忙說道:

“免禮免禮。”

左景殊又拉過駱居庸:

“爹,娘,他是駱居庸,是我大哥。以後,他也是你們的兒子。”

駱居庸“撲通”跪了下來,大禮參拜:

“拜見幹爹幹娘。”

祁修豫暗暗後悔,自己剛剛怎麽就沒想到直接跪拜呢?

讓駱居庸這麽一比,是不是顯得自己沒啥誠意啊?

他哪裏知道,駱居庸這一拜,是感謝左聖通夫婦養了他妹妹這麽多年。

左家在那麽困難的情況下,都沒有虐待妹妹,沒有把妹妹賣了。而且左家一大家子,都那麽寵愛她。

左聖通和楚氏上前把駱居庸拉了起來:

“好孩子,快起來。”

楚氏說著,就走進內室,拿出兩套衣服兩雙鞋子,一套天青色的給了祁修豫,寶藍色的給了駱居庸:

“我是聽特特說,你們喜歡這顏色,給你們一人做了一套。

是我親手繡的,你們別嫌粗糙啊,是我的一點心意。”

祁修豫和駱居庸這倆可憐的娃,一個是有娘等於沒娘,一個是早早就沒了娘。

雖然他們不缺衣服穿,而且是精美的衣服,可是,這母親親手繡的衣服,他們已經好多年沒穿過了。

他們兩個拿著衣服鞋子都很感動:

“謝謝岳母。”

“謝謝幹娘。”

左聖通也拿出左景殊替他準備好的禮物,送給這兩個小輩,一人一只鑲鉆的男士手表。

祁修豫和駱居庸一看這禮物,就知道應該是左景殊準備的。

憑左聖通一個村漢,哪裏會有這樣的東西。

左景殊耐心地給二人講解了怎麽用這個看時間,怎麽上弦。

祁修豫知道,這個手表應該是左景殊空間裏,她那個時代的東西。

駱居庸很喜歡這手表,以後隨時可以看時間,簡直太方便了。

他一邊把手表戴手上,一邊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還想著,以後有機會問問妹妹,這東西她哪裏弄來的。

左景殊看二人很喜歡父母的禮物,就認真地說道:

“你們以後可要多多孝敬我爹娘啊。”

祁修豫和駱居庸表示,以後,他們會當成自己父母一樣孝敬左聖通夫婦的。

其實,左景殊心裏很清楚,自己就是不說,他們也會對自己父母好的。

這時,葛敏父母來了。

這幾天,葛敏父母感覺他們在做夢一般。

從老家來到京城,見識了這夢中都不曾見過的世面,住上了想都不敢想的大房子。

聽左聖通說,閨女已經給他弄好了豆腐坊,夫妻倆覺得現在也沒啥事做,決定來豆腐坊幫忙。

左景殊一看,老爹要忙了,就拉著祁修豫和駱居庸騎馬去。

祁修豫和駱居庸小心地收好了衣服,回家騎馬去了。

兄妹三個在京城門口相見。

左景殊看著三人的馬說道:“烈焰和狂飆,還沒有和修羅一起跑過吧?”

祁修豫和駱居庸點頭。

“今天咱們就賽一場吧。”

說完,左景殊就一馬當先跑了出去,祁修豫和駱居庸後邊緊緊跟著。

左景殊借著這個機會,帶著他們二人,騎馬察看了一下自己所有的土地。

祁修豫看到長勢很好的莊稼,問左景殊:

“這莊稼可真是長得好啊。今年這麽旱,你的莊稼怎麽沒受啥影響啊?”

“那是因為你沒看到我們澆了多少水。”

幹旱的年頭,如果地裏把水澆足了,莊稼會長得很好。

因為陽光充足,溫度夠高,水分又不缺啊。

左景殊又說:“我的每一塊地,我們都飽飽地澆足了三次水。

河裏的水沒有了,我們就用井裏的水。

現在,我莊子裏的人,還在輪流給每塊地澆水。”

不澆不行啊,天實在太熱了,幾天不澆就幹了。

天太旱,地太多,井裏的水不夠用,左景殊就悄悄往井裏灌水。

她空間裏幾千只大水缸,左景殊跑出幹旱地區,跳井大河裏,把水缸灌滿,回來放到井裏。

聽到左景殊的話,祁修豫沈默了很久。

雖然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在官府的倡議和幫助下,各地都打了不少的井。

可是,還是不夠用啊。現在已經六月下旬了,一滴雨還沒下過呢。

每天艷陽高照,萬裏無雲的。

看到祁修豫的樣子,左景殊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麽。

這段時間,左景殊在忙家裏的事情,對抗旱的事情關註的不多。

“祁修豫,現在,最嚴重的地方到什麽程度了?”

“莊稼成片幹*死。”

“人沒事吧?做飯飲用的水還有吧?”

左景殊點頭:“這個目前還不成問題。”

幸虧小景提議打井,要不,現在得有多少百姓吃不上水啊。

左景殊又問道:“欽天監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才能下雨啊?”

祁修豫:“九月末吧。”

左景殊咬牙,那時候秋收差不多都結束了,還要雨水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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