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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625 你不知道那滋味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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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625 你不知道那滋味兒是不是?

左景殊這一大段話說出來,不只是肖古肖山父子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

天啊,他們怎麽不知道,原來主子這麽會罵人,罵了半天還不重樣。

肖古被左景殊罵得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青,沒個好顏色了。

他跳著腳地指著左景殊:

“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去,他也是我兒子,就得養著我。”

左景殊很好說話:“行。”

左景殊說完,把肖山叫到跟前來:

“他是你親爹對吧?”

“對。”

左景殊又問:“他掐死的是你親爺爺,是他的親爹,對吧?”

“對。”

左景殊一拍手:“這就好辦了。他不是叫你養著他嘛,你就按照他養你爺爺的樣子,那麽養著他就行。

你爺爺讓他養著的時候,是不是已經癱在炕上不能動了?”

“是。”

“肖山,那你聽好了,古人說得好,前邊有車,後邊有轍,這當兒子的就應該跟爹學。

他怎麽對你爺爺的,你就怎麽對他。”

肖山眼睛一轉:“可我爺爺已經癱了,他還好好的呢。”

左景殊:“沒關系啊,讓他癱了不就行了。

陳強,把他給我打癱了。”

“是。”

程大虎和張保家早就氣得不行,原來肖山小時候還有這麽悲慘的經歷啊。

沒有肖山,就沒有他們倆的今天,他們倆說啥也要為肖山出口惡氣。

二人叫道:“我們也來幫忙。”

肖古被推倒在地,陳強張保家程大虎三人輪流打肖古,直打得他哭爹喊娘,疼得沒處躲沒處藏的。

他們三個都知道,不能打壞了,只要讓他疼就行。

三人把所有能用的下流手段都用上了:

什麽擰胳膊掐腿,簪子紮樹枝捅,疼得要死還不見血。

“啊,啊,疼死我了,別打了!”

肖古大叫。

打了好一會兒,左景殊一擺手,三人停了下來。

左景殊故意上前看了看:

“我說你們三個是不是偷懶了,怎麽還沒把人打廢了?再給我打!

不打廢了怎麽叫肖山養著。繼續打。”

三人這回換招了,一人找根小樹條,專門往肉厚的地方抽。

“啊啊啊!”

每抽一下,肖古就慘叫一聲。

最後疼得肖古實在受不了了,他大叫道: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叫肖山養著了,讓我回家吧。別打了!”

左景殊大叫:“打,狠狠地打,不打廢了別停。”

三人又打了幾下,左景殊叫道:

“停。”

三人停下了,左景殊走了過來,看了看,一腳踩下去。

“啊!”

左景殊這一腳踩的,可是比剛剛三人打得疼上百倍。

大家再看肖古,疼得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

左景殊氣哼哼地罵道:

“你個殺爹虐子的老畜生,你嚎什麽嚎!你有什麽臉嚎?

你爹當時被你掐得要沒氣的時候,應該都沒這麽嚎吧?

你不知道那滋味兒是不是?

沒關系,你很快就會癱在炕上,到時候讓肖山把你掐死,你就知道是啥滋味兒了。

陳強,繼續給我打。

這次拿個大鐵鍬來,專門往腿上打,我估計幾下就能打癱了。”

陳強大聲回答:“我知道了主子。”

陳強找大鐵鍬去了,這時,肖古爬了起來,忍著渾身的劇痛,向大門口跑去。

左景殊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他面前:

“想跑?沒那麽容易。你想來就來,想跑就跑,你當這裏是你家院子呢?

今天不把你打癱在這裏,你別想出這個門兒。

不對,你就是癱在這裏,也得讓肖山把你掐死,你活著是別想出這個門兒了,你準備死吧。

陳強,怎麽還沒回來,快點。”

遠遠的,陳強的聲音響了起來:

“來了來了。”

肖古一看,陳強拿了把大鐵鍬,鍬頭足有臉盆那麽大。

他心裏一哆嗦,嚇得要死。這還用打嗎?只一下他就得癱了吧?

肖古來到左景殊面前,“撲通”就跪下了:

“你饒了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再也不找肖山讓他養著了。

你放了我吧,我馬上就回家,再也不來了。”

左景殊笑了,笑得像朵花兒似的:

“你是不是準備到衙門告肖山忤逆不孝啊?

你盡管去吧,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你已經承認了你掐死你親爹了。

到時候,你就是死罪,肯定得判你個斬立決!

知道啥叫斬立決嗎?就是判完之後馬上就‘哢嚓’了。

你想啊,那時候你都人頭落地了,肖山已經沒爹了,誰還會追究他‘忤逆不孝’!”

肖古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他不想死啊,他還沒活夠呢。

“咚咚咚!”

肖古給左景殊磕了三個響頭。

左景殊一步就竄出去躲開了。

肖古帶著著哭腔說道:

“我不告狀,我馬上就回家,我回家好好過日子,對孩子好點,再也不幹壞事了。”

左景殊瞪了他一眼:

“你幹不幹壞事兒和我有啥關系?

可你追到莊子裏欺負肖山,就是惹到我了。

老畜生,你給我記著,以後,如果肖山在路上摔了一跤,或者哪天被人打了罵了,這帳我都記到你頭上。

我就是翻窟窿盜洞也要把你挖出來,給肖山報仇。

不信,你給我等著瞧!

看你到這副嘴臉我就想吐,你給我滾,滾!!”

最後這個“滾”字,左景殊罵得很大聲,震得肖古耳朵“嗡嗡”滴響。

他好像臨死的罪犯得了大赦一般,顧不得疼痛,爬起來飛快地跑了。

左景殊看他跑出很遠了,才對大家說:

“行了沒事兒了,該幹嗎就幹嗎去吧。累死我了,我要歇會兒。”

大家想起左景殊剛剛的彪悍樣兒,不由得捂著嘴笑,邊笑邊離開。

肖山和陳強幾個都沒走。

左景殊問肖山:“你知道你爹住哪裏嗎?”

肖山難過地說道:“我知道,他們一直住在老房子裏,就是我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如果不是紅翹,他不會跟我來到莊子裏。”

左景殊氣憤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好漢,都折在這種女人手裏?

假如今天我不在這裏,你怎麽辦?

難道說,你真的要養著他?恐怕你不被氣死也被膈應死了吧?”

“主子,我錯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左景殊看向其他三人:

“你們呢?”

三人立即舉手表示,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左景殊的臉才好看些。

左景殊問肖山:“你二叔家的兒子,現在怎麽樣了?”

程大虎笑了:“這個我知道。肖山,咱們當兵沒多久,你領著我們去一個木匠鋪子,把掌櫃的打了,領出一個骨瘦如柴的年輕人,就是你堂哥吧?”

肖山點頭:“是的,後來我幫我堂哥買了房,娶了媳婦,他現在過得挺好的。

逢年過節的,我們還經常一起去祭奠我二叔。”

左景殊點頭,肖山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

為了報答他二叔當年收留他的恩情,把他二叔的兒子解救出來。

想到她來這裏的目的,左景殊問道:

“肖山,我領回來的那些學規矩的孩子們,現在怎麽樣了?”

肖山笑了:“主子,他們都學得很快。”

左景殊:“逸老王爺要舉辦一個花展,到時候讓他們去幫幫忙,招待客人。”

肖山痛快地回答:“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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