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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528 孟至騰和他們父子來往,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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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528 孟至騰和他們父子來往,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趙易憐和左景殊講過她父兄的悲劇……

大熙南方貴山省河州府,是個四季如春人傑地靈的好地方。

這裏不但出美女,還出俊男,尤其盛產文人雅士。

趙易憐的父親趙嚴侶,哥哥趙亭,父子倆都是秀才。

爺倆相貌出眾,當地人稱“趙家雙俊”。

趙亭十六歲那年考中秀才,這時趙嚴侶早已經是秀才了。

趙嚴侶覺得,兒子的天分比較高,天生是讀書的好苗子。

只是有一樣,趙亭的性子比較活潑,思想比較單純,更受不得激。

趙嚴侶很擔心兒子做了錯事,有了汙名,或被人帶壞了,那就不能考取功名了。

趙嚴侶中了秀才以後,就一直陪著兒子讀書,沒有去考舉人。

趙亭考中秀才,趙嚴侶就把他帶在身邊,父子倆繼續讀書,準備一起參加科考。

這一天,趙嚴侶帶著趙亭,去落雁湖賞荷亭參加當地文人舉辦的一個文會。

父子二人剛剛來到賞荷亭,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文會發起人孟至騰急忙走了過來:

“趙兄,趙公子,真是久仰久仰啊!”

趙嚴侶雖然沒有和孟至騰打過交道,可作為一個文人,當地著名的文人雅士,他還是認識的:

“孟兄客氣了。”

趙嚴侶說著把兒子趙亭叫到身邊:

“亭兒,來,見過孟先生。”

趙亭過來向孟至騰行禮,孟至騰急忙把他攙扶起來:

“趙兄,令公子品貌出眾,可惜很少出來參加活動。

我們大家想瞻仰一下‘趙家雙俊’的風采,都沒有緣分,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趙亭被人誇獎很開心,笑得一臉陽光。

寒暄過後,孟至騰把趙家父子介紹給大家,眾人高興,說此情此景此人,怎麽能沒有詩詞助興呢?

於是眾人開始作詩填詞。

趙嚴侶父子不但書讀得好,尤其擅長作詩填詞。

正因為這樣,趙嚴侶才嚴禁趙亭出來參加活動,怕他沈迷於詩詞當中,耽誤讀書,影響科考。

有趙家父子在場,眾人胡亂對付一首湊數,然後就叫嚷著要欣賞趙家父子的文采。

孟至騰看過趙嚴侶父子的詩詞後,他親自朗誦,聲情並茂,贏得眾人一片喝彩。

這次文會,趙嚴侶父子毫無懸念地得了頭籌。

隨後眾人開始在落雁湖上泛舟。

孟至騰親自陪著趙嚴侶父子,坐在一艘豪華的游船上,並一路介紹沿途風光。

距離賞荷亭不遠的一處高崗上,隱秘的亭子裏,一個青衣男人,恭敬地對另一個錦衣男子說道:

“公子,剛剛那二人,就是河州‘趙家雙俊’趙嚴侶和趙亭父子。”

錦衣男子微微一笑:

“‘趙家雙俊’,果然名不虛傳啊。今日來此,不虛此行。”

錦衣男子說著下了亭子,青衣男人緊緊跟在後面。

這次文會結束的時候,孟至騰把趙嚴侶父子留到最後:

“趙兄,今日大家都玩得很盡興,都是趙兄的功勞。

在下備了點小禮物,想表達一下本人的敬意,還望趙兄笑納。”

孟至騰說著,叫下人把他的禮物呈上來。

一套精致的文房四寶,這就算了,趙家也算小康之家,並不缺這個。

叫趙嚴侶難以拒絕的是,當地大畫師苦藤的山水畫,和歷年會試殿試題集。

苦藤大師的畫作,千金難買,而且有價無市。

趙嚴侶特別喜歡苦藤大師的畫,卻因為買不到而感到深深的遺憾。

因為趙家沒什麽人脈,他們想要得到來自京城的題集,是真的不容易。

文房四寶可以不要,苦藤大師的畫作也可以割舍,這些題集--卻是萬萬不能拒絕的,這可關系到父子倆的前途命運。

通過今日的相處,趙嚴侶覺得,孟至騰這個人很不錯,沒有名人架子,平易近人,和他相處感覺很愉快。

那就做朋友吧。

朋友的禮物是可以收下的,他以後會還禮。

趙嚴侶收下了孟至騰的禮物,帶著兒子高高興興回家了。

從那以後,孟至騰經常以各種名義,邀請趙嚴侶父子參加活動。

盛情難卻,實在推脫不過了,趙嚴侶就帶著兒子去參加。

只是,十次倒有七八次,會遇到同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很英俊,很有品位,能看得出來很有錢。

趙嚴侶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發現,這個男人的目光,經常有意無意地落在他們父子身上。

那目光中有欣賞,有讚美,還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趙嚴侶還發現一個問題,孟至騰和這個男人,他們很熟,有密切的交往。

經過認真的思考,趙嚴侶得出一個結論:

孟至騰和他們父子來往,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於是,趙嚴侶謝絕孟至騰的一切邀約,帶著兒子專心讀書。

“亭兒,這篇策論,你這個開頭做的比較好,後邊……”

“趙兄在家嗎?”

趙嚴侶父子倆正在討論策論,就聽到窗外響起孟至騰的聲音。

趙嚴侶並不想理睬他,但是過門是客,也不能把他晾在外面。

趙嚴侶出去把孟至騰請了進來。

孟至騰進來後,看了看四周:

“你們父子可真是用功啊,難怪都不關心夫人的安全。”

趙嚴侶聽他這話裏有話,立即追問:

“孟兄,你什麽意思?”

孟至騰笑著說:“你的夫人和女兒,被我朋友請到家中喝茶。不知道趙兄什麽時候去接她們回來?”

趙亭聽到這裏,起身就往後宅跑,他很快就跑了回來:

“爹,我娘和妹妹都不在家。”

孟至騰又笑了:“當然不在家了,我已經說過了,他們在我朋友家。”

事出無奈,趙嚴侶和趙亭只得跟著孟至騰,來到孟至騰的朋友家。

趙嚴侶一看,原來孟至騰的朋友,就是他們經常看到的那個錦衣男人。

趙嚴侶要求帶妻子和女兒回家。

錦衣男人笑了:“你們父子是我請都請不到的貴客,我已經備了薄酒素菜,咱們先喝一杯。

酒足飯飽,我自然放你們一家離開。”

面對滿桌的美酒佳肴,趙嚴侶父子是食不知味。

錦衣男人不停地勸酒,並用公筷給他們父子夾菜。

趙嚴侶只吃了一點點:

“我想見夫人和女兒。”

錦衣男人慢慢地放下了筷子:

“我不喜歡不識時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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