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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480 你怎麽竟說大實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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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480 你怎麽竟說大實話呢?

駱驍一拍桌子:“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只是請個先生,並不是非你不可。”

谷舜章笑了:“可你們要想請到我這樣的先生,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駱驍:“就你?你有什麽了不起?”

谷舜章站在那裏,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本人不才,兩榜進士出身。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不屑為官,為五鬥米折腰。

於是寄情山水,放浪形骸,瀟灑肆意,這才是人生快事。

能答應你們的條件,是你們的榮幸。

本人就是再加上幾條,那也是應該的。”

屋裏的人表情都差不多,都像看二傻子一樣看著谷舜章表演。

左景殊很納悶,這就是一個名不符實的人,為什麽這些人都來捧他的臭腳?

駱驍不耐煩聽這些:

“閉上你的臭嘴吧!你不就是想說,你很有才,看不起那些當官的,就回來游山玩水了。

你咋不說,就你這副德性,根本當不了官。”

谷舜章怒了:“你胡說!”

駱驍哼了哼:“什麽一代書畫大家,什麽棋王,什麽神曲,那是大家哄傻子玩呢。

你自己還當真了,你也不想想,京城這地方,藏龍臥虎,是你這種小人物得瑟的舞臺嗎?”

左景殊補了句:“你怎麽竟說大實話呢?”

谷舜章有些受不了駱驍的諷刺,他看著齊南素三人:

“你們說說,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三人很一致地低下頭。

左景殊笑了:“你就饒了人家吧。人家說實話吧,怕打擊你。

說謊話吧,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所以啊,只能保持沈默了。”

谷舜章大叫:“你胡說!誰說我沒才的?出來,比比啊。”

左景殊“嘖嘖嘖”:“真是太可憐了,自己是個啥玩意兒,自己都不知道。

行了,你也別不服氣了,我這有幾個題目,你如果能做出來,我就承認你是才子,在這裏擺宴席向你賠禮道歉。

你要是做不出來的話,就回去努力讀書吧,相信你早晚有一天會做出來的。”

左景殊說完,和酒樓夥計要來紙筆,“刷刷刷”,很快寫了半張紙:

“我就不多寫了,寫多了算欺負你。

就這些題目,裏面包括你說的什麽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既然你說自己是個人才,我就再加點算學題目,相信你一定能算出來。”

左景殊說完,把紙遞給谷舜章:

“給你半個時辰做這些題目,時間長了怎麽對得起你才子的名頭呢。

開始吧,我這裏開始計時。”

谷舜章坐了下來,開始做題目。

說心裏話,他還有一點點的小興奮。

他很自信,覺得沒有什麽問題能夠難得住自己。

等自己把這些題目做出來以後,再好好羞辱這些人一番

左景殊對大家說:“谷先生要做題目,咱們就別在這裏打擾他了。大家跟我來。”

左景殊把大家領到“辰”字號包間:

“既然來了這裏,怎麽也要品品這酒樓的菜色美酒,聽聽這酒樓的小曲兒。”

這裏距離“天”字號包間遠些,不會影響谷舜章答題。

齊南素可以算是左景殊的忘年交,怎麽著都行。

可翰林院大學士祝文鈞,還有皇家書院的院長寧墨齋就不行了,他們倆如坐針氈。

留下吧,和這些人不熟,一個魯王就夠嗆了,還有一個嘉親王。

走吧,更不行了,那就是不給兩王面子,誰有那個膽量走啊。

左景殊笑了:“大家放松,先聽聽曲兒吧。

我和你們說,如果你們以前沒來過這裏,我相信這些曲兒,你們一定沒聽過。

而且我保證,你們會聽得入迷的。”

左景殊下樓把小戲班叫了上來:

“你們幾個換著唱幾首《紅樓夢》的曲子吧。只用二胡伴奏就行。”

“是。”

二胡悠揚哀怨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有人唱了起來:

滴不盡相思血淚拋紅豆

開不完春柳春花滿畫樓

睡不穩紗窗風雨黃昏後

忘不了新愁與舊愁

咽不下玉粒金蒓噎滿喉

照不見菱花鏡裏形容瘦

展不開的眉頭捱不明的更漏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隱隱

流不斷的綠水悠悠

---歌詞選自《紅樓夢》

開始時,大家都沒抱什麽希望,以為酒樓裏的曲子,差不多都是千篇一律的,沒啥聽頭兒。

可是隨著二胡伴奏,那哀婉的歌聲響起來的時候,大家感覺被深深地吸引了,都認真地聽起來。

聽曲兒,聽歌詞,感覺腦袋好像不夠用了。

等歌者唱完,大家都是一副意尤未盡的模樣。

左景殊見了,在心裏嘆息,《紅樓夢》的魅力,無與倫比呀。

《紅豆曲》後,左景殊又讓歌者唱了《葬花吟》。

在坐的除了駱驍和左景殊外,都沈浸在這美妙的歌聲裏,更是被這憂傷的歌詞打動。

左景殊想了想,拿起筆來,把這兩首歌的歌詞寫了下來,怕他們一會兒要看。

幾人拿到歌詞,如獲至寶,紛紛要抄錄下來。

左景殊又叫人拿來一摞宣紙和筆墨。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左景殊來到“天”字號包間。

“谷先生,答完了吧?可以讓我看看你的答案嗎?”

谷舜章緊緊捂著自己的題目:

“還有一點兒沒答好。”

左景殊點頭:“我們還有事,不能陪你在這裏答題。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拿回去繼續答,答完了再來這裏告訴我答案。”

谷舜章很幹脆:“行。”

說完,他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谷先生,別忘記付房錢。”

“啊?哦,好的。”

谷舜章付了房錢,腳步匆匆地走了。

左景殊回到“辰”字號包間,看到齊南素三人正在討論那兩首歌詞。

祁修豫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左景殊,看到她進來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只有駱驍,癱坐在椅子上,無聊得很。

左景殊掏出一個魔方,教他怎麽玩,讓他打發時間。

齊南素走了過來,他代表其他人笑著問道:

“小友,你剛剛說,幾首曲子,而不是兩首。

就是說,這曲子,你應該還有幾首吧?”

左景殊點頭。

“那……我們能都聽聽嗎?”

左景殊看著祝文鈞和寧墨齋:

“有是有,可我現在事情沒辦成,沒這個玩樂的心情啊。”

寧墨齋沒說話,祝文鈞笑了:

“如果有什麽事是我們能辦的,還請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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